第一四一章 偶遇三皇子
月牙兒正摸著疼痛不已的雙腳一籌莫展的時候,忽見從陶坊那邊來了幾個人。
月牙一看高興壞了,莫不薛明誠從陶坊過來了,這下終於有救了。
待那幾個人走到近前,
月牙一看為首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公子,來人英俊瀟洒,氣度不凡。身著銀白色的長袍,腰間是一個黑色的寬玉帶。這個公子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月牙兒連忙招手大聲喊到:「救命啊!救命啊!公子救命。」
三皇子帶著兩位隨從從陶坊出來,正慢悠悠的在路上走著。忽然聽到前面傳來了女子呼喊救命的聲音,打馬上前一看,只見溝里油菜花叢中,一個姑娘跌坐在地上,痛苦的用手摸著腳。褲子上已染紅了,鞋子也染上了血,想必傷勢不輕。
月牙兒看他們注意到了自己,指了指自己的腳說道:「公子,麻煩幫幫忙,我被夾子夾住,實在是打不開。」
三皇子看她褲子上和腳上的泥和血,嫌棄的皺了皺眉頭。向兩個隨從打了打手勢,讓他們下去救人。
兩位隨從跳下馬,快步來到溝底。一個隨從看了看月牙的腿腳說道:「姑娘,你忍著點。」
另一個隨從見機扶著月牙兒的腿說:「姑娘,冒犯了。」
他們一人牢牢的扶著月牙兒的腿,另一個人雙手一用力打開了夾子。
「哎呀!」月牙說完痛哭了起來,真是疼啊!疼的讓人受不了。也不知道陸恆每次受傷都是怎麼忍下來的,她這一點小傷就疼的受不了了。
三皇子嫌棄的撇了撇嘴,這點小傷算什麼,也值得大呼小叫的。村姑就是村姑,一點形象也不注意。如果是京城裡的那些大家小姐們,在他面前就算是被箭射中了,也會嬌滴滴的抿著嘴忍痛,不會像她一樣呼痛。
月牙的腳受了傷不能走路,坡是上不去了。兩個隨從一左一右駕著她,手腳並用的爬上了坡。
兩個隨從把月牙架上坡以後,扶她坐在路邊。其中一人看了月牙的傷口,
好在只是皮外傷。他從懷裡拿出一瓶葯,灑在月牙兒的傷口上。「姑娘這瓶葯你留著,有需要的話自己撒上就行。」
「好的,謝謝你們了。」
「姑娘,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你怎麼會在這兒呢?」
「我要去陶坊看看。」
三皇子看了她一眼,說道:「姑娘莫不是閉著眼睛走路的吧!這好好的怎麼會掉到溝裡面。」
月牙紅著臉說到:「我是看溝里的油菜花開得正好,想著摘些回去煎雞蛋吃。誰知道剛跳進溝里,就被夾子夾個正著。如果不是遇到你們,再晚些時候怕我這隻腳也就廢了。」
三皇子對其中一個隨從說:「你把這位姑娘送到陶坊。」
月牙兒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這樣子去陶坊也幫不上什麼忙,你們把我送到前面的宅子里就行。」
傻蛋兒奶奶正坐在院門口的牆根處,曬著太陽打著盹。忽然聽見馬蹄聲,抬頭一看,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後面還跟著兩匹馬,傻蛋兒奶奶眯著眼睛一看,坐在馬上的居然是月牙兒。忙起身問道:「月牙兒,你這是怎麼了?」
三皇子一聽這位老人喊姑娘月牙兒,笑著打量了月牙兒一眼。難道這就是薛明誠所說的那個會釀果酒的姑娘,本以為那麼心靈手巧的姑娘,不說什麼傾國傾城了,怎麼說也得是一個漂亮的姑娘,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勉強可以稱得上清秀的丫頭。
傻蛋兒奶奶一看下了馬的的月牙兒走不了路,忙
上前扶著她,問道:「孩子你這是怎麼啦?剛才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眨眼功夫就成這個樣子了。」
「我去陶坊的路上,被夾子給夾傷了。」
「哪個挨千刀的?這麼沒良心,把獸夾子都下到路上了,這不是成心害人嗎?」
月牙一聽哭笑不得的說道:「沒下在路上,我到溝里摘油菜花,沒想到剛跳溝里就被夾到了。」
「下溝里也不行呀!現在山上的野菜野花長的正好,上山摘花挖野菜的人也多了。怎麼能隨便下夾子呢?」說著就要扶著月牙進院子。
三皇子看自己竟被她們給無視了,對兩個隨從說道:「人也送到家了,咱們走吧!」
月牙兒對三人說道:「恩人,回家喝口水,歇歇腳吧!」
「算了吧!我們還要趕路。什麼時候果酒釀成了,再請我們喝也不遲。」
月牙聽了一愣,既然知道果酒和陶坊的事兒想必不是外人。看著三個人中離去的背影,月牙突然想起了什麼,難道是他,可是三皇子怎麼會來到這窮山溝里呢?再說陶坊也沒什麼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