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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徐清蟬,笑一笑。」

  雷雨交加,孤男寡女,夜半三更。

  看著窗外的雨洛煙也有點愁,那人在沙發坐得端正,從容淡定,彷彿他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

  見她忙完了,祁肆開口問:「我睡哪?」

  洛煙:「……」

  「什麼你睡哪兒……」

  「這雨待會兒要停的,雨停了你,就走。」

  看了眼窗外,男人低醇的嗓音道:「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在這之前,可以借你家沙發休息一會兒嗎?」

  思忖片刻,洛煙別開眼,「你隨意。」

  後來事情就演變成,男人伸著長腿睡在沙發,洛煙窩在另一個單人沙發里戴著耳機看電影。

  屋外雷雨轟鳴,屋內只開著邊角暗燈,氣氛寧靜祥和。

  祁肆自然睡不著,目光凝在女人的臉上,有些出神。

  她好像把他當空氣,寧願一個人看電影也不和他說話,明明困得不行,還是堅持著不回卧室,彷彿一回卧室就默允了他留下來。

  現在的她真是……

  不過,即便她不理睬,只要能看到她,已經是得償所願。

  這樣的夜晚,是過去無數個日夜無法想象的。

  哪怕現在,他還是會有不真實感,她消失時毫無徵兆,回來也像天降,彷彿根本抓不住。

  最近睡覺不安生,每晚都會夢到她又悄然離開,那種揪著五臟六腑的感受讓人喘不過氣。

  這張臉,以前就知道長得美,現在仔細看發現每一個五官細節都勾著心魄,越看越移不開眼。

  越看,越有想抱進懷裡的衝動。

  沒人知道過去三百多個日夜他是怎麼過來的,到處都是她的影子,鯨盛總裁辦休息室有她整理好的衣服,景華府有小牛奶、荷塘、玫瑰園,還有一間獨屬於她的房間,超市街角有她的廣告,網路上也有她的視頻。

  明明那麼近,卻看得見摸不著。

  尤其想到,這個人曾經離他那麼近,比所有人都近,甚至差一點就屬於他,那種強烈的落差伴隨著無止境的悔意來勢洶洶,心腔都是乾澀的疼。

  她身世本就可憐,這麼多年不知道一個人怎麼長大,想來是很缺愛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捧出一顆心到他跟前,被他平淡的幾個字就擊碎了。

  這一年她又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去了哪裡,吃了些什麼苦頭,隨意想一想,他心臟就跟著抽疼。

  見她已經開始小雞啄米,祁肆起身。

  洛煙一瞬清醒,看過來。

  「我走了。」

  「嗯。」

  外面還下著雨,不過雨勢沒那麼大了,祁肆黑眸看著她,又說了句,「我走了。」

  「好,路上小心。」

  男人離開的背影有點僵。

  凌晨一點邁巴赫抵達景華府時袁福起身來看,先生撐著黑傘進屋,面容冷峻,周身氛圍談不上悲喜,但有些化不開的迷霧。

  像這一年中無數次他撞見在荷塘出神時的模樣。

  「先生這麼晚才回來,是公司事務繁忙?」

  男人收了傘,袁福連忙接過掛到傘架,「要不要給您準備宵夜?」

  「不用。」

  剛要抬腳上樓,祁肆側身,「明天讓人移栽些可食用玫瑰到後園。」

  袁福不明所以,也頷首點頭,「好。」

  隔天,祁肆命人送了些新鮮的可食用玫瑰到景荔花園。

  晨會開到一半時桂雷的電話打了進來。

  會議上的人都暗暗為來電人捏了把汗,肆爺工作最是嚴謹苛刻,這個時候來電打擾,怕是不想要飯碗了。

  祁肆凝眉看了眼,劃開接聽,片刻后黑眸一凜,周身氣壓跟著下降。

  大家果然見老闆的心情不好了,他冷冷一聲「嚴特助代替我開會。」隨後便離開會議室。

  好像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黑色邁巴赫疾馳在車道,後座的男人面部線條緊繃,拿手機的指節緊得發白,前面開車的司機大氣不敢出。

  剛剛桂雷來報,徐清蟬一早出門打車,去的是機場方向。

  「爺,我們的人已經到機場了。」

  「一旦找到徐清蟬,務必攔下來,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祁肆墨眸沉沉,冷聲落下幾個字,「別傷到她。」

  那邊恭敬應是,隨刻又支楞道:「剛剛十點零八分起飛了一架航班,不排除徐小姐上了那架航班的可能,這……」

  「那架航班飛往哪裡?」

  「倫敦。」

  「先找,要是在機場找不到人,聯繫首都航空公司那邊查乘客資料,一旦發現徐清蟬,落地后立馬派人到倫敦攔截。」

  一路上他打了好幾個徐清蟬的電話,那邊沒接,祁肆的心情已經跌至谷底。

  又是一聲不吭要離開,是不是要把她綁在身邊她才不會想著跑?

  難道順著她慢慢來是錯的?

  車子到機場外時桂雷的電話打過來,「爺,人找到了。」

  祁肆下車,遠遠便看見從機場出來的人。

  戴著口罩,身上只有一個小包,穿著淡藍色的雪紡紗裙,身影清麗纖細。

  發現男人,她稍稍頓住,「祁肆?」

  「你要出差嗎?」

  長腿邁步過去,居高臨下看她,雖然戴著口罩,但神色並不匆忙,不像趕路的人。

  「送個朋友。」

  「好巧,我也是來送朋友。」

  虹姐要去三亞出差,她特意過來送上自己親手做的點心。

  此時,藏在暗處的桂雷朝一眾弟兄揮了揮手,「不用盯了,她不打算離開帝都。」

  剛剛大家是親眼見證肆爺的氣勢從冷漠壓迫到見到人後收斂得無聲無息,只剩溫聲。

  「你送朋友,早上不上班嗎?」

  「我不在一個月公司也能轉。」

  「你送的誰啊,能犧牲早上的時間過來。」

  男人波瀾不驚,「穆修澤,他去倫敦出差。」

  穆修澤?

  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出個差也需要人送,更稀奇的是,祁肆這樣的大忙人工作狂能放下工作來機場送人。

  看來他只是看著冷淡,其實挺在乎兄弟情的。

  「犯不著吃醋,他替我辦點事我才來送的他。」

  洛煙眨眨眼。

  「你忙,我回了。」

  「我不忙,」祁肆低眸看來,「一起吃午飯。」

  車後座很安靜,兩人之間隔了很寬的距離。

  祁肆瞥見她手腕的菩提佛珠,想起她沒帶走的翡翠盒子里唯一少的翡翠鐲子。

  「之前不是送你一個鐲子,怎麼不戴?」

  那個鐲子在蟒嶺時就被沈毓南打碎了。

  洛煙抿抿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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