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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哎呀,非禮勿視!

  呵,無意,又是這個詞,那麼多年了,文采斐然的相爺這是連措辭都懶得找一個敷衍我。

  下意識地咬著下嘴唇,落笙淚眼婆娑地看著眼前的男子,聲音已帶著哭腔,問:「為何?本公主到底是哪裡不好,相爺你才要如此,才要將本公主的一片真心踐踏於地。」

  「公主很好,只是感情這種東西勉強不來。」

  「真的是勉強不來嗎?」未等離羽講完,落笙便搶過話,「若是本公主想勉強,早在幾年前便讓父皇下旨賜婚了,奉旨成婚,相爺難道會以為對本公主無意而抗旨,以至於牽連整個相府嗎?」

  向前靠近了幾分,落笙眼裡了淚終是淚水簌簌而下,她想強忍著,想保留她最後的掩面,可淚水就像是跟決堤了一般,想逼回去都做不到。

  饒是努力剋制,她聲音里還是帶著幾分顫音:「我不願,我不願勉強,不願讓你為難,所以就算熬到了十八歲,被人指指點點,被人飯後笑談,我還是不願勉強你娶我。我想要用行動感動你,想讓你心甘情願地說你喜歡我,你想要娶我。可是,到頭來我等到的是什麼?是你依然對我不屑一顧,不僅如此,還等來了你的婚期,而你所娶的夫人,還是一個卑賤的奴婢。到頭來,我連一個賤婢都比不過,相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離羽臉色深沉,一言不發地看著眼前撕心裂肺的女子。

  猛然上前抓著離羽的袖子,落笙淚如雨下,哽著聲音說:「相爺,求求你不要對笙兒這麼狠心好不好,能不能不要娶別人,再等等笙兒,笙兒總有一天會打動你,會讓你愛上我的。如果你娶了別人,笙兒怎麼辦啊?」

  「公主。」離羽握著落笙抓著他袖子的雙手,一用力,將衣袖扯開來,從懷裡掏出手帕,遞給她,臉色絲毫沒有鬆動,說:「公主,木已成舟,請恕臣不能答應公主的請求,小秋子失身於臣,臣得負責任。而且,離家有祖訓,娶妻不納妾,納妾不娶妻,臣終是要辜負公主的厚愛了。」

  落笙屏住呼吸,緊緊的閉著嘴巴,不可置信的眸子瞪大,眼淚像漏了洞的木葫蘆,直直留著,她一步步往後退著,滿腦子都是那句:失身於他。

  他們竟然,竟然……

  落笙沉浸在悲傷之中,心頭彷彿也被一把鈍重的長刀深深插入,正汩汩的冒著鮮血。

  她被自己深愛了半輩子的男子剖心挖骨,而後又被推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一刻,除了深入骨髓的愛,還有恨,同樣深入骨髓的恨。

  「相爺,你會後悔的。」平靜地說完這一句,落笙跌跌撞撞地向門口走去,彷彿是沒有魂魄的木偶,別人牽動著。

  提著一口氣走出了相府,落笙歪歪扭扭地一頭砸入她貼身婢女的懷裡,在她婢女一聲大吼里失去所有知覺。

  在意識彌留之際,與離羽初識至今種種如同走馬燈一般在腦中浮現。

  相爺,你好狠的心……

  相府里,離羽臉色同樣不好看。

  好不容易將離歌哄在府里陪他過節,竟被蕭家兄妹給攪和了,他想安靜地跟她過個節,怎麼就這麼難呢。

  命人將月餅撤走,離羽一頭鑽入房間里。

  渡口邊,聽完小北的話之後,蕭莫塵沉著臉,眼底暗流涌動,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使人不寒而慄。

  被他這渾身的戾氣嚇得連連後退,小北抖著嗓子喃喃道:「太子出來的時候,臉色特別難看,像是吃了屎一樣,估計,他沒討到什麼甜頭吃。」

  說完,小北身子往上一躍,跳回了樹上,多年的侍奉經驗告訴他,主子生氣的時候,還是別靠近他為好,以免被誤傷。

  而他身後的兩人也是面面相覷,大氣不敢出,只能小聲交流著。

  「怎麼辦?宸王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是啊,我還從來沒有見到五哥這麼狼狽的樣子,離歌竟然敢放五哥的鴿子,是個好漢。」

  「小歌兒又不是你,宸王才不會捨得氣她太久。」

  「呵,你錯了,五哥最小氣,最愛計較了,你且看著吧,離歌這下沒好果子吃了。」

  夜風習習,渡口邊的溫度降到了極點,吹得人後頸涼颼颼的。

  挨不住這氣場,蕭莫寒跟沈之潔兩人想先逃一步,沒想到遲到多時的離歌突然來了。

  「蕭莫塵!蕭莫塵!我來了!不好意思哦,我來晚了點」

  像是一隻大胖鵝,離歌提著裙擺搖搖晃晃地跑來了,將木板砸了一個又一個聲響,笑嘻嘻地湊到蕭莫塵身邊,又扭頭給身後的兩人打了個招呼。

  隔著面具點頭賠笑,蕭莫寒拉著沈之潔後退了幾步,免得被誤傷。

  蕭莫塵沒理離歌,面無表情地甩開她的手,道:「我還有事,你自己玩去。」

  哼,不但涼了我這麼久,還偷偷見了其他男子,還想就這麼若無其事地唬弄過去!

  眨眨眼,離歌不明所以地撓撓頭。

  這蕭小公主怎麼又發脾氣了?她是來晚了點,可是她可以解釋的呀。

  沖著後面的兩人擠眉弄眼,可是他們只會擺手,一點用處都沒有,最後還是小北看不下去了,跳下來跟離歌說蕭小公主生氣的緣由,又立馬跳回去。

  「原來是因為這個。哎呀,公子,小女子冤枉啊,小女子連太子一根髮絲都沒見著。一聽到他來了,我可是立馬從後門偷溜了出來的,也不顧哥哥說的什麼新人新婚前三日不能見面的歪禮節,就如風馳電擎,疾如雷電馬不停蹄地見你了。」離歌抱住蕭莫塵的手臂,捏著聲音大喊冤枉。

  氣息冰冷,蕭莫塵面無表情地冷哼一聲:「哼,與我何干?」

  「哎呀,怎麼可能跟你沒有關係呢,你是我的未婚夫,我見了什麼人,吃了幾碗飯,睡了幾個時辰,你都是有權知道的。」連聲哄他,離歌手往下滑,抓著他一根食指搖啊搖,撅著小嘴說:「為了來見你,我小短腿都快跑斷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我氣了?嗯?」

  蕭莫塵一頓,忍了許久,假裝很是正經地瞪她一眼,將手收回了袖子里,背脊挺直,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模樣,冷聲道:「快鬆手,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離歌就不管,看著俊冷的輪廓,將他的手拽緊了些,怎麼摳都摟不出來的力度,哼哼唧唧地掃了一眼旁邊的幾人,說:「哼,才不管,我拉我未婚夫的手,誰敢說些什麼!我不僅要拉你手手,我還要親親你呢。」

  說完,離歌撐起身子往蕭莫塵身上一撲,捏起他的下巴就吧唧一口親了上去。

  這動作來得猝不及防,蕭莫塵壓根沒反應過來,蕭莫寒倒是反應極快。

  他捂著沈之潔兔子面具的嘴巴驚嘆著:「哎呀!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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