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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日常(一)

  何雨柱取出來一個相當精美的盒子,長長的,而且上面是透明的,一眼就可以看到裡面躺著一棵根須宛然如人形的人蔘。

  李主任絕對是個識貨之人……就這麼說吧,這棵人蔘如果沒有幾條小黃魚,根本就拿不下來,最重要的當然還是它的藥用價值,那是用錢買不來的。

  「何雨柱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李主任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這玩意說它值錢,它就值錢,說它不值錢,這不就是山上挖來的草根子嘛。」

  何雨柱不以為意地笑道:「李主任操勞廠子的事情,也該適當考慮身體的健康,這是我和婁曉娥的一點敬意。」

  李主任說道:「你和婁曉娥同志是從軋鋼廠出去,廠子就是你們的娘家,有困難廠子一定會幫助你們解決的。尤其是在許大茂搶佔你們的房屋這件事情上,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

  在說話的時候,他不動聲色的將裝人蔘的盒子收到了抽屜里。

  「那行,那我先回家收拾一下,家裡還不知道叫許大茂那小子折騰成什麼樣子。我著急過來,行李大部分還在火車站,這一次從黔省帶回來了一些不錯的食材,回頭借食堂的地方請您喝酒。」何雨柱站起身告辭。

  「行啊,好長時間沒嘗過你的手藝了。小何,這軋鋼廠的食堂沒有你啊,飯食水平那是直線下降啊,我們也盼著你回來啊!」李主任笑著說道。

  從何雨柱,到何雨柱同志,再到小何,李主任的稱呼是一變再變,到最後都快兄弟相稱了。

  不過他最後說的話也有幾分真心實意……現在主持食堂后廚的是何雨柱的徒弟馬華,他比何雨柱差得可不是一分半分,做大食堂的飯肯定是沒問題,但小灶水平就差得遠了。

  至於許大茂……許大茂是誰?

  李主任對待這些人就跟作業本似的……寫過字的基本上都是廢紙,沒有寫過字的還可以用一用。

  在何雨柱出門的時候,李主任還特地提醒他應該回食堂看看舊日同事,大家都很想念他……後面這句權當他放屁。

  從辦公室出來,何雨柱變得有些沉默,他發現一些老面孔都不見了,想打招呼都沒個人。

  從廠辦大樓到食堂不算太遠,拐過一個樓角,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正拿著掃帚清掃路面的落葉。

  「楊廠長!」

  何雨柱連忙上前招呼,雖然他知道楊廠長的遭遇,但此時碰上了,依然有些驚訝。

  「何雨柱?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楊廠長回身看到何雨柱,臉上也露出驚喜的表情。

  「我回來是辦事的……」

  何雨柱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也沒做什麼隱瞞,聽得楊廠長杵著掃帚生氣。

  「這個許大茂啊,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楊廠長搖搖頭,也是無奈,「不過看李懷德的樣子,似乎是要捨棄這個人了。」

  「許大茂別看長了那麼大的個子,其實功夫全在嘴上,替他咬完人後還能有啥用?咬自己?」何雨柱滿是不屑,又跟楊廠長打聽了一下大領導的情況之後才告辭。

  來到食堂,當然是先去拜訪自己的老上司范主任,二人嘮了一陣之後,何雨柱跑到后廚,馬華現在是大師傅,而且這小子還留起了鬍子,像個男人的樣子了,劉嵐還在後廚,依然美艷如其昔,看樣子何雨柱在臨走前的那一擊對她的影響不大。

  后廚的變化不大,除了熟悉的老人之外,還多了兩個年輕的幫廚,看著其中一個一臉恭謹的小胖子,何雨柱臉上的表情真是一言難盡。

  沒錯,這個小胖子就是禽劇當中那個被何雨柱帶去閻解放的小飯館幫廚,最後被他反手背叛了的小胖子,幸虧何雨柱那些是個面憨實狡的貨,並沒有把炒菜的調料秘方傳出去,否則還真應了一句話——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何師傅,早就聽馬師傅說起過您的大名,有時間的話還請多加關照。」小胖子挺禮貌的。

  「肯定沒時間啊。」

  何雨柱笑眯眯地說道:「我過兩天就要回黔省了,要不你跟我去?」

  「何師傅說笑了,我現在是軋鋼廠的職工,哪能說走就走。」小胖子愣了半晌,才擠出一張笑臉說道。

  旁邊馬華憋著笑,自家師父這毒舌他是領教過的,小胖子不知道厲害自己往上撞,也是咎由自取。

  「行了,過兩天我還能過來一趟,回見了。」何雨柱揮揮手,瀟瀟洒灑地離開了。

  「馬華,傻柱是不是要調回來了?」劉嵐猜測道。

  「不可能。」

  馬華搖搖頭……何雨柱為什麼離開京城去西南那種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別人不清楚,他這做徒弟的能不清楚嗎?這兩年形勢並不樂觀,何雨柱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回來的。當然,也不排除他是為了回來探聽情況的,馬華心裡琢磨著,是不是找機會跟師父仔細談一下京城目前的社會環境。

  何雨柱沒有立即回四合院,他還要等一下,但有人已經等不了了——就在何雨柱離開軋鋼廠不久,李主任召開了軋鋼廠領導層會議。

  他把何雨柱拿來的公函給眾人傳閱了一遍,十分痛心地說道:「許大茂同志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年輕幹部,這才短短几年的時間,就膨脹到了這個地步!他想幹什麼?他是在挖階.級兄弟的牆角!在給我們軋鋼廠抹黑!我們絕對不能姑息這種行為……」

  我們一致懷疑你在裝13!

  眾人都默默地看著李主任,一時不知道他這是即興演出還是真的要拿下曾經的心腹愛將。

  李主任一看,這情形不對啊,怎麼能一個捧場的沒有呢?

  他有些不耐煩,向一個手下遞了個眼神。

  那名心腹總算是領會了自家老大的意圖,咳嗽一聲道:「許大茂這個同志很能迷惑人的,但時間一長他的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弄虛作假、欺上瞞下……總之,現在很多工人都對他有意見,舉報信我都收了很多,正準備向主任彙報這件事情,沒想到主任慧眼如炬,竟然提前一步發現了……」

  馬屁如潮,拍得李主任怡然自得,覺得自己當真有先見之明。

  有這麼一個良好的開端,其他管理層就立即集中火力炮轟許大茂……就連劉海中都受到了牽連。

  ……

  傍晚時分,四合院原來何雨柱住的那個房間里,已經擺上了一桌席面,許大茂、秦淮茹、賈張氏、劉海中夫婦、閻埠貴夫婦都坐在桌旁,棒梗三兄妹還在原來秦淮茹的房子里吃飯。

  「這也算是一次小喬遷,所以是一定要慶賀的。」

  許大茂致祝酒辭,站起身熱情洋溢地說道:「這第一杯灑,首先得感謝一大爺(劉海中)的支持。」

  說著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給自己倒上第二杯酒:「祝賀三大爺成為二大爺!」

  說著,再一次將這杯酒一飲而盡。

  「這杯酒我也幹了,謝謝一大爺,謝謝大茂。」閻埠貴興高采烈地舉杯示意了一下,也將酒一飲而盡,現在他也為自己能夠重新回到『領導崗位』而興奮不已,早把幫兒子搶房子的事情搖到腦後……倒也不能說他是官迷,實在是他抗不住許大茂和劉海中的聯手,而許大茂和劉海中也想把閻埠貴拉下水,就許他這麼一個榮譽職位,雙方一拍即合。

  「三大爺,你還應該感謝我,如果沒有我的房子,你還能當得上這大爺嗎?」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腔調、熟悉的人……何雨柱從門外施施然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許大茂的位置上,看了一眼桌上的七、八盤菜,笑了笑:「挺豐富的嘛。不過……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們在我的房間里放桌子?」

  秦淮茹期期艾艾地說道:「傻柱,你別誤會,我……這不是棒梗大了嘛……」

  「你閉嘴!這麼多男人還輪不到你說話。」何雨柱不客氣地呵斥道。

  許大茂在一旁跳腳道:「傻柱,哥們今天就佔了這房子怎麼了?!你不住還不允許別人住嘛……」

  何雨柱直接從挎包里摸出一塊板磚『砰』的一聲就砸在了許大茂的腦袋上……這個時代,板磚絕對是方便、實力的坑人神器,而且由於人民群眾的長期實踐與摸索,用多大的力度、砸在什麼位置,那都是有講究的。

  許大茂『哎喲』一聲,當即摔倒在地,腦門上鮮血橫流!

  「死人了,傻柱殺人了!傻柱殺人了!」賈張氏殺豬似的叫了起來。

  「你、你大膽!傻柱,你等著!」劉海中指著何雨柱,手顫巍巍的,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

  「放肆!無法無天!無法無天!」閻埠貴面如土色地坐在那裡嘟囔。

  秦淮茹看了何雨柱一眼,衝到許大茂身邊扶起他呼喚道:「大茂,醒醒,別嚇我……」

  許大茂也沒昏,就是拍得有些迷糊,他睜開眼,伸手往頭上一抹,頓時抹了滿手血,「傻柱,你攤上事兒了,我這次不讓你把牢底坐穿,我就不姓許!」

  從何雨柱進院開始,就吸引了不少人過來看熱鬧,只是何雨柱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般,硬是沒人反應過來,此時雖然也有人在外面招呼何雨柱別動手,但硬是沒人進來,生怕何雨柱遷怒。

  砰!

  何雨柱將磚頭往桌子上一拍:「這回有人解釋嗎?」

  「傻柱,你現在不是軋鋼廠的職工,甚至不是京城人,憑什麼霸佔四合院的房子?!」劉海中越說越理直氣壯。

  閻埠貴也在一旁附和:「沒錯!傻柱,你已經不是我們大院的人……」

  何雨柱一伸手,又將板磚掂了起來。

  閻埠貴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露出驚惶的神色:「你……傻柱,你別亂來,這是要犯.法的……」

  劉海中也色厲內荏地道:「傻柱,你別犯渾,懸崖勒馬為時不晚……」

  何雨柱冷笑:「犯渾的是你們,我現在就算是砸死你們,你們……」

  「住手!何雨柱,把磚頭放下!」

  就在這個時候,兩名公.安分開人群走了進來,其中一人看到何雨柱這架勢,立即大喊一聲,另外一位更誇張,手到摸到槍套上了。

  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將板磚扔桌子上,說道:「兩位公.安來的正好,這些人擅闖民宅,請快點兒把他們抓起來!」

  兩位公.安有些懵,面面相覷后,先前說話的那位皺眉道:「擅闖民宅,這是誰的房子?」

  「當然是我的。」何雨柱說道。

  「信口雌黃!」

  「胡說八道!」

  「他在撒謊!」

  「張公.安,傻柱……嗯,就是何雨柱,已經不是軋鋼廠職工。」

  劉海中、閻埠貴等人七嘴八舌地各抒己見,結果吵得兩位公.安頭大。

  「停!都跟我回所里錄口供!」張公安無奈地大喊一聲,把手銬都亮出來了。

  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派出所,弄得原本很清閑的派出所頓時人滿為患。

  「何雨柱,過來錄口供。」張公安說道。

  兩個人進入一間審訊室,何雨柱很自覺地坐在桌子對面。

  等張公安入座之後,何雨柱問道:「張公安,我可不可以報案?」

  「報案?」

  張公安納悶道:「你行兇傷人反要報案?」

  「我沒有行兇。」

  何雨柱說道:「我在六六年的時候,主動申請去支援三線建設。為國家建設,我付出什麼都是應該的,但不能我在前方建設,後面有人把我老窩都端了,難道你們公.安不管?」

  何雨柱從挎包里拿出兩張房證:「張公安,我的房子可不是軋鋼廠的,也不是街道的,而是我的,他們沒有任何權力處置我的房子。他們在未通知我、未得到我的授權的情況下,擅自撬開我家的門鎖,這難道不是擅闖民宅嗎?法律也賦予我攻擊擅闖民宅的那些匪徒的權力,不是嗎?」

  「話是沒錯,可你那間房子不是沒用嗎?」張公安頭暈,脫口而出。

  「按您的話說,那銀行的錢沒有使用,我是不是可以去隨便拿著用?」何雨柱反問道。

  「……」張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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