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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五章 夜襲敵營 心生夢魘難清消

  太史慈聞言后,苦笑道:「看來什麼都被賈穆你給算進去了,我們還需要注意什麼?你也別藏著掖著了,全都說出來。」

  黃忠哈哈笑道:「對極,對極,還有什麼,賈穆小子你全都說出來。」

  賈穆笑道:「此戰雖不是萬無一失,但也十拿九穩,然,主公曾言,獅子撲兔,尚盡全力,故而,我再小小的建議下那兩隊襲營的統兵將領由黃將軍、太史將軍各領一隊為好,有猛將開路,贏面更大。」

  黃忠皺眉道:「可我兩都去領兵襲營的話,那誰來鎮守木橋?畢竟守橋才是我們的首要任務。」

  賈穆伸手指著黃敘,笑道:「黃兄弟武藝不凡,加之又心思縝密,由他來鎮守木橋,最為合適不過。」

  黃敘汗顏道:「唉,賈大哥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剛剛才貽笑大方,你還拿我說笑。」

  賈穆卻不認同黃敘的話,只見他點頭認真的回道:「我不是笑話你,你剛才所言,雖劍走邊鋒,其中漏洞百出,但也深諳兵法之道,初顯名將之資,你不過是缺少了一個機會罷了。」

  黃忠極為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即起身走到黃敘面前,重重的拍了拍黃敘的肩膀,沉聲道:「你賈大哥說的不錯,此次你單獨帶兵,還需好好把握住機會。」

  太史慈打趣道:「有賈穆在一旁幫襯,我放心把五千弟兄交給你。」

  隨後,黃忠等人又再次商議了一番其中的細節,數次討論可能會發生的任何變故,最後,黃忠這才問道:「賈穆,你說我們該何時出發?」

  賈穆想都沒想的回道:「凌晨子夜時分,那個時候是人最為睏乏的時間,而且,黃將軍你們清除敵軍哨騎的時機也要把握住,不能提早,那樣會讓張濟起疑心。」

  黃忠哈哈大笑,自信的說道:「這些許小事就不勞煩你小子提醒了,我與子義的箭術你又不是沒看見過,我叫他亥時死,絕不會讓其拖到午夜天。」

  當天半夜,忙碌了一天的張濟早早睡下,而張綉則在自己的營帳中與親將胡車兒喝酒解悶。

  胡車兒性格直爽,心中藏不住事,他見張綉一直悶悶不樂,當下問道:「少將軍,你因何事煩悶?」

  自入夜以來,張綉就一直心神不寧,此時見胡車兒詢問,他就搖頭回道:「我也不知為何,心裡總是覺得哪裡不對!」

  胡車兒還以為張綉是受韋康等人的影響,才會這般垂頭喪氣,其連忙為張綉打氣道:「其實少將軍不必如此,戰場之上的事情,不到最後關頭,誰又真的說得准?況且我軍有兵馬六萬,只要打退黃忠,摧毀木橋,就等於斷了楊家軍的南下之路,到那時,弘農就安全了。」

  張綉沒想到胡車兒這樣的莽漢,居然也會說得出如此具有戰略性的言語,當下笑道:「對,你說得對,只要能打敗黃忠,那我們就還有時間來統一黃河南邊的司隸地區,反正韋家已經與楊帆交惡,到時候我們聯合韋家,定能成事。」

  胡車兒聞言后,咧嘴一笑,道:「對極,少將軍所言甚是!」

  就在張綉與胡車兒的談話之際,營帳外突然噪雜一片,殺聲驟起。

  張綉與胡車兒隨即對視一眼,二人皆能從對方眼中看出驚慌之色,待出了營帳,拉過士卒詢問,這才得知是楊家軍承夜襲營。

  慌亂之下,張繡花費了大力氣才召集了數千西涼將士,眼看營中越發混亂,張綉一咬牙,對那些韋家軍的士卒不管不顧,直接帶著麾下這數千將士朝著中軍大帳趕去。

  待趕到中軍大帳,張濟已經披甲執銳,召集著混亂之中的士卒。

  張綉快步走到張濟身旁,急聲道:「父親,楊家軍夜襲我軍大營,如今局勢混亂,我等還是早些退出軍營為好!」

  張濟聞言一愣,低聲喝道:「慌什麼,敵軍人數還未弄清,戰況也未曾查明,你就敢言退?」

  張綉連忙回道:「那依父親之見,眼下該如何是好?」

  張濟掃了眼張綉身後的甲士,沉聲道:「綉兒,你速速帶著麾下將士前去迎敵,把胡車兒留下來,待為父再召集一些將士,讓胡車兒領著去支援你!」

  危急時刻,張綉也不敢耽擱半分,連忙領命而去。

  就在張綉帶軍前去阻擊夜襲敵軍之時,黃忠、太史慈二人已經帶人衝破了張濟軍的外營。

  在這黑燈瞎火的軍營,黃忠與太史慈分開后,就帶著人,朝火光最亮的中軍大帳那裡奔去,黃忠剛突擊了百餘丈,就見前方奔來一彪人馬,當先一將,正是那數日前與黃忠有過一面之緣的張綉。

  見此情形,黃忠毫不遲疑,提著金刀就拍馬朝那張綉殺去,口中大喝道:「呔,張綉小兒,某家黃忠前來會一會你!」

  張綉心中焦慮,突然偶遇一彪敵軍人馬,本該朝其衝殺而去,攔住對方的攻勢。奈何黃忠一報出姓名,張綉心中就驚慌不已,然,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張綉只好硬著頭皮迎難而上。

  說到武藝,張綉卻也不差,比之黃忠的副將-文聘,都還要強上一籌,奈何心有夢魘,又與噩夢相碰,氣勢已不足當初。二人相鬥,一方若是率先膽怯,加之武藝差距又大,其結果可想而知。

  張綉與黃忠交手不過十餘招,就被黃忠打得手忙腳亂,險象環生,若不是黃忠心念張綉乃是趙雲師兄的話,此時的張綉,怕是早已身死金刀之下,魂飛九霄雲外去了。

  隨著戰鬥的繼續,張綉已是毫無招架之力,每接黃忠一招,他都是險之又險,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魂消的下場;而他每一次進攻,看似差之毫厘,卻是謬以千里。多重打擊之下,張綉當下已生出退意,不敢再戰。

  奈何局勢混亂,也並不是張綉想退,就能退的。

  黃忠越戰越勇,張綉畏之如虎,就在張綉即將敗北之際,胡車兒帶著數千西涼將士加入戰場,胡車兒力大耐強,招式雖單一簡練,但也蘊含重劍無鋒、大巧不工之韻,似有一力降十會之意。

  胡車兒看似一通亂打,卻讓黃忠疲於招架,錯過了擒拿張綉之機。

  在楊家軍中,黃忠乃堂堂一營之主將,手握十萬重兵,權勢滔天,加之黃忠本人的武藝又是這世間翹楚,難有人能及其左右,在這戰場之上,很少有他想做而做不到之事,然而,卻是胡車兒的牽扯,眼看就要快到嘴中的肥肉,居然就這樣飛走了,這讓黃忠如何不惱,如何不怒。

  黃忠吼叫連連,手中力道再次大上數分,本是旗鼓相當之戰,隨著黃忠爆發出全力以後,胡車兒便感覺壓力倍增,只不過十餘招,一個徨神之間,就見胡車兒的身上多出數處刀傷。

  鮮血的刺激,摧心的疼痛,讓胡車兒徹底失去了理智,只顧一味的與黃忠交戰,打算拚死一搏。

  臨危之際,捨命相搏,最為讓人害怕,原因無他,這個狀態之下的人,已經對活命不再抱有希望,他心中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看著胡車兒那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的打法,饒是黃忠悍勇,也是小心謹慎,唯恐陰溝裡翻船。畢竟人身乃是肉長,不管武藝如何,被兵器劃過也會受傷,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在這戰場之上,兵危戰凶,稍有不慎,都會被冷箭暗傷,更別說受傷之後了,那樣的處境及其危險,作為征戰多年的老將,黃忠最為清楚此間的厲害關係。

  當下,黃忠也被胡車兒給逼得只能放緩進攻節奏,然,如此高強度的打鬥,即便是胡車兒這種耐力驚人之輩,也是因流血過多,導致頭暈眼花,腳下不穩。

  突然間,胡車兒腳下一個踉蹌,身子頓時偏朝一旁,黃忠眼厲手快,連忙用刀背把胡車兒給打倒在地,隨後命人上前捆綁,打算招降。

  軍中最為敬重血性漢子,而胡車兒的表現,顯然得到了黃忠的認同,如此漢子,就這般戰死沙場,難免可惜,力所能及之下,黃忠自然會擒拿於他。

  胡車兒戰敗遭擒,雖令張綉痛惜,但也給張綉爭取了足夠的撤退時間。

  拿下胡車兒后,黃忠抬頭四處尋找,這處戰場之上,哪還有張繡的身影,而此時,太史慈也成功的燒毀了張濟軍囤積的糧草,正帶人朝中軍大帳殺來。不多時,黃忠就與隨後趕來的太史慈相遇。

  太史慈一臉納悶,問道:「漢升兄,你怎麼還在這裡?」

  黃忠沒好氣的回道:「唉,本來遇到張綉那小子,我都快要擒下他了,卻不知哪裡跑來一個野蠻漢子,拖住了我,這才讓張綉給趁機跑了!」

  太史慈聞言后,哈哈笑道:「哈哈.……沒事,張濟軍的大營已經亂套了,到處都是亂兵,我兩正好合兵一處,突擊其中軍大帳!」

  隨後,黃忠、太史慈兩人帶軍奮力向前,張濟軍的士卒紛紛退讓兩旁,不敢與之廝殺。

  待來到中軍大帳之時,只見萬餘西涼甲士嚴陣以待,而在那陣前,立著兩騎,一人是剛才與黃忠打鬥時逃跑的張綉,一人則是那涼州戰將,張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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