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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亂斷案

  眼下,秋闈已經順利舉行完,兩位由京城來的主考官也該回京了。

  此刻的兩位考官正欲要往馬車上走去之時,傳來了一聲聲呼喚之聲。

  「二位官人!二位官人!」

  「留步!留步!」

  李師爺的幾聲著急的話語聲方才讓這兩位官員停下了腳步來。

  主考官聽后,轉過頭來,目光看向了匆匆跑來有些熟悉但又忘了是誰的男子。

  瞧見正是往這邊匆匆跑來,主考官同一旁正欲要進入馬車的副考官一同走了下來,二人站在一起,看向了往這邊匆匆的男子。

  主考官一身微胖身材,姓張,名泛;副考官姓范,名豎,一身不胖不瘦的身材。

  直到這男子跑近些時,張考官問來:「你是?」

  「官人?您不記得我了?我是柳知府的師爺啊。」李師爺解釋了來。

  看著這面孔,主考官張泛思慮了好久方才想了起來:「你是知府的師爺?」

  李師爺一臉笑容的點了點頭:『正是小的啊。』

  「哦~,明白了。你這是有什麼事嗎?」張考官問著。

  「官人,柳知府有要事需要二位幫忙。」

  一聽,主考官張泛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副考官,話語上雖什麼都沒說,但從那雙眼睛中看得出來張考官想告訴些什麼。

  「好。」張考官應下了。

  應后,看著李師爺也沒說是什麼事,張考官好奇問來:「柳知府找我二人是有何事?」

  看著周圍沒幾個人行走,李師爺便說了來:「方才有兩人,好像是對父子,說有賣考題現象,要個說法。」

  聽著李師爺的一語,張考官臉上完全看不出驚訝之色。

  「官人,此事緊急,咱們邊走邊說吧。」

  「好。」

  一路上,李師爺似乎沒有把兩位考官當外人一般,只要是與此事有關係的皆一一道了出來。

  走著走著,終於走到了府衙門。

  此時的府衙門的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著這兩位考官一般,一雙雙目光朝著他們看來。

  主考官張泛與著一旁的副考官范豎往著大堂之中走去。

  瞧見兩位考官來了,知府柳蕪急忙吩咐來:「來人!添上兩把椅子。」

  一聲話語后,瞧見兩衙役將椅子搬了過來。

  坐下后,主考官看向了面前跪在地的兩人。

  聽著外邊百姓如同蚊子一般的嚷嚷聲,知府柳蕪將面前的驚堂木敲擊了一下桌子,大吼一聲:「肅靜!」

  隨後,知府柳蕪一臉笑眯眯的看向了那兩考官。

  「張考官、范考官,此二人口稱城中有人賣考題,特還呈上一份買來的考題,勞煩二位驗驗這考題的真假。」道完,柳知府將面前桌上的考題遞給了一旁的李師爺,李師爺再呈於二人。

  接后,兩考官捧著這考題一起看了起來,但路上聽著李師爺的那些話語后好像也沒有什麼值得大驚的了。

  看后,主考官張泛抬起頭來,看向了知府柳蕪:「柳知府,此考題非不是秋闈考題,此考題與著秋闈上的考題一題皆不同。只是有人以著秋闈考題來騙取錢財罷了。」

  聽完,知府柳蕪一副得意的模樣看向了面前的跪在堂上的二人:「二位,張考官可親口說了,這考題與著秋闈上所用的考題一題皆不同,可聽見了?」

  是不是,作為考生的十歲陳子淵還不知曉嗎

  看著這事自己要是再不說句恐怕就要了結了子淵急忙說了出來:「這題明明就是秋闈的題,第二場的題。」

  子淵一話語,讓堂外的百姓再次開始議論紛紛了來,同時讓兩位坐在官帽椅上的考官有些束手無策來。

  聽著子淵的話語,知府柳蕪一臉笑眯眯的看向了一旁坐著的主考官張泛:「張考官,你看.……」

  看著柳知府投過來的眼神,聽著那些百姓議論紛紛,張考官站了起來,看向了面前跪在地上的十歲孩子,道:「本官可是本次秋闈主考官,說的話豈能有假?本官警告二位,莫要擾亂本次秋闈。」

  張考官的一說,身為知府的柳蕪開始像兩位考官介紹了起來:「這位是張春旭,另一位是張子淵,他號稱自己參與了本次秋闈,不知二位考官可有印象?」

  瞧著面前這麼矮個子的人,在那些應試的考生之中也只有幾個,豈會不熟悉,但張考官偏偏要裝作不認識,不認識就罷了,還不熟悉。

  「你多少歲了?」張考官問向了子淵。

  「回官人,十歲。」

  一聽,張考官便開始編起話語來:「才十歲便要應此次秋闈,信心滿滿啊。本官猜測,你怕考不上,這才與你爹一起故意攪亂此次秋闈,好重新再考一次吧?」

  剛一說完,十歲的子淵便反駁來:「不是的,真有人賣考題。再說,這考題就是第二場考試的題,怎會不一樣?」

  聽完,知府柳蕪一臉笑眯眯的再次將目光看向了兩位考官。

  頓時,彷彿這事全交給兩位考官處理了。

  「你是不相信本官所言?」道完,主考官張泛看向了一旁的副考官范豎:「范考官,你看看,這題可與本次秋闈的題一樣?」

  范考官再次將那考題看了遍,不過也是大致瀏覽一番,並未細看。

  范考官點點頭:「此考題與著本次秋闈一題都碰不上邊,怎麼會一樣。」

  兩位考官的一說,跪在堂上的十歲陳子淵越發是不相信自己了,頓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看著外邊天色不早,主考官張泛轉過身來,看向了知府柳蕪:「柳知府,此事就如此吧,這考題與著秋闈上的考題真不一樣。天色不早了,柳知府若是沒有需要本官的地方,本官便先回去了,回京時辰耽擱不得啊。」

  張考官一說,想著已經有考官證明了,知府柳蕪點點頭:「好。」

  瞧著兩位考官走了去,知府柳蕪繼續斷起了案子來。

  「嗙!」一聲驚堂木響起。

  「肅靜!」道完,知府柳蕪看向了面前的張春旭:「方才已經有兩位考官作證,足以證明這考題與著本次秋闈無關。你可還有何話要說?」

  聽后,孫春旭看向了一旁的子淵,只瞧見子淵一臉不相信的面孔。

  「回知府,草民無話可說。」春旭道。

  「好。」,接著知府柳蕪問向了台下一旁的子淵:「張子淵,你可有話要說?」

  猶豫了許久,子淵抬起頭來,一臉不相信的面孔看向了柳知府:「知府,那考題真與秋闈的一樣啊。那日秋闈試上,看了好久的。」

  看著張子淵還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柳知府用話語威脅了來:

  「張子淵!」

  「方才本官已經將兩位考官請來作證了,證明這考題與此次秋闈所用考題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若是再繼續爭辯下去,你信不信,朝廷把你的名從這秋闈名單中除去,到了那時,本次秋闈的成績作罷,且日後沒有機會再繼續參任何一場考試。」

  柳知府的一威脅,子淵立馬不再說話了,想著之前旭叔告訴自己的,只有將所有試全中後方能見到自己的爹。

  為了見到自己的父親,結束自己流落民間的生涯,子淵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要是真除去了,日後見到父親的機會就沒有了。

  想到這些,子淵只好不再爭辯:「草民無話要說。」

  「好!」知府柳蕪激動的將驚堂木敲了下,看向台下二人,再看著外邊的百姓嘰嘰喳喳的百姓,定起了案子來。

  「本府宣布,此案了解。張春旭帶其子謊稱有人賣考題一事,經兩位考官作證,並無有此現象。張春旭擾亂秋闈,罰二十板子,其子張子淵,罰十個板子。」

  「來人吶!」

  「在!」

  「將二人帶下去,板子伺候!」

  「是!」

  看著柳知府將這案子結了,百姓們紛紛叫好來。

  或許是百姓們對著知府柳蕪太過信任,都沒人發現有何不妥。

  第一次受到刑罰的子淵有些痛苦。

  大喊聲在府衙院中一聲聲響起,連一旁的春旭開始有些心疼了來。

  別看春旭挨著板子一話未發,其實這都是被打出來的,在幼時,自己很是頑皮,就沒少被挨打。

  打完后,二人行走都開始有些困難了,而那份春旭借了銀子才買下的考題還被知府柳蕪收走了。

  二人出了府衙門,便開始互相扶著,行走在街上,往著喜來客棧而往。

  才剛剛看到喜來客棧的房屋,還未走進,身為子淵的好友林白羊便一臉笑容匆匆跑來

  直到看到二人的模樣后,林白羊立馬收回了笑容,一臉心疼的模樣,問向了子淵:「子淵,你跟你爹這是怎麼了?」

  想著府衙門的那場景,現在子淵都還有些氣意,但又不想讓好友林白羊擔心,謊稱道:「方才不明不白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林白羊一臉詫異。

  子淵點點頭。

  「被誰打了,在哪裡,我這就給你們報仇。」林白羊生氣道。

  子淵搖搖頭:「他很強,你打不過,再說,等你去,他早就跑遠了。」

  「傷嚴不嚴重?」林白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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