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滑雪那些事
在北海道待著的最後一天是衍山最期待的一天,前兩天雖然也很開心,但衍山最想去的還是滑雪。
在玩Steep的時候,他就想切實體驗一下滑雪了,那種在雪道上平穩而帥氣地滑行的感覺,是個男孩子都不會拒絕的。
在第一次體驗滑雪之前,他就做好了滑雪攻略,買好了滑雪所需要的裝備,像速乾衣、雪襪之類的,當然美月的那一份他也有買,總不能讓美月在一邊看著他滑吧。
至於板子和滑雪鞋,到時候去雪場租就好了。
兩人在旅店就穿好了大部分的滑雪裝備,隨後前往了他們倆在昨天就來過的地方,天狗山滑雪場。
如果小樽沒有滑雪場的話,兩個人應該會選擇在第一天就來這,隨後再去留壽都。
「你們想要租單板還是雙板?」工作人員在知道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體驗滑雪后,提出了這個對於新手而言非常重要的問題。
這個東西衍山在做攻略時就查了很多了。
雙板對剛入門的新人而言非常友好,因為有兩個板子,所以穩定性也比較強,對身體素質的要求不高,但進階比較難。
單板的優勢非常明顯,就是滑起來超帥的!後面的…衍山沒看。
只要帥就可以!
「單板單板!」衍山興奮地回答,在他的腦海里,自己已經在雪地上快樂馳騁了。
美月出於自身的安全考慮,還是選擇了雙板,她怕摔。
他們並沒有請雪場教練,攻略里說,單板要在學會正推、背推和落葉飄之後再請教練,不然就會很浪費錢和時間。
在坐纜車之前,美月得先學會平行八字控速,不然還是很危險的。
「你看,你在剎車的時候要把膝蓋往裡扣嘛。」雖然衍山也不會滑雪,但還是自告奮勇地充當起了狗頭教練,雖然他那點微弱的滑雪知識也是從網上學的。
在美月練習的時候,衍山也沒有閑著,他正在尋找自己的正腳。
一般而言,哪只手是慣用手,哪只腳就會是正腳,但衍山不一樣,他學過散打,不是很習慣反架。
在美月會控速之後,衍山已經單腳平地滑行了好一會。
兩人這才坐上纜車,正式開始了第一次滑雪。
練習滑雪,並不像網路視頻上那麼帥,反而會很枯燥。
衍山正在不停地練習推坡,而身邊的美月已經在自己身邊滑了好幾趟了。
「衍山君,你在練習推坡啊~」
「衍山君~你還在練習推坡啊~」
「衍山君,你怎麼還在練習推坡?」
美月每經過一次,就嘲諷衍山一次,這可真把他臊得不行,尤其是自己在美月面前摔過一次之後。
衍山內心疑惑,美月不是一直運動不好嗎?怎麼就雙板滑雪上手得這麼快呢?
嗯,肯定是雙板太簡單了,衍山在心裡給自己找補。
雖然推坡衍山學了很久,但到掌握落葉飄時,他的進度明顯就快了很多,也許這就是主角的天賦?他有些頗為自戀地想道。
在美月再一次經過衍山剛剛練習的那個坡道時,卻發現那人正在往雪道盡頭飄著。
她微微站直雙腳,雪板便順著重力滑了下去。
兩人在雪道的盡頭四目相對。
「你終於會推坡啦?」美月略微有些嘚瑟地揚頭沖著衍山笑道。
看著少女明媚的笑容,衍山突然有一種衝動。
「你先把雪杖放一下。」
美月的心裡升起一股警惕,她雙手抱胸,「你要幹嘛?」
「你先放一下嘛。」衍山側著頭,有些撒嬌意味地說道。
這讓美月有些招架不住,老老實實地把雪杖放在了雪道的一邊。
然後…然後她就看見衍山用前刃扣著地,而後用蛙跳的姿勢沖著自己跳了過來。
看著衍山那略微有些鬼畜的姿勢,美月很想在心裡大喊『你不要過來啊!!』
在安全跳到美月面前之後,衍山站起身,撩起美月戴著的護臉,就想親下去。
然後…然後兩個人的雪鏡撞在了一起,沒親上。
隨後又因為重力與摩擦力的同時作用,他們倆雙雙滑了下去,撞在了雪道盡頭的防護墊上,翻了過去。
兩個人七仰八叉地躺在了雪地上,美月左腳的雪板還磕到了衍山的腦袋,還好有頭盔,他內心慶幸。
「你幹嘛啊!」美月躺在雪地上錘了衍山一下,對他剛剛那危險的行為很是不滿。
還好剛剛雪道上沒有其他人,不然可就更危險了。
衍山也知道自己理虧,跪坐在地上老老實實地聽著美月對自己的訓話,一個P沒敢放。
「知道錯了不?」
「知道了…」
「下次還敢不?」
「不敢了…」
見衍山一臉受氣包的樣子,況且他剛剛又承諾了不會再犯,美月的氣消下去不少,終於說起了題外話。
「你剛剛想幹嘛?」
衍山剛想傲嬌一下,又覺得自己沒有傲嬌的資本,低首垂眸「想說我愛你。」
美月覺得自己要被氣笑了都,她用手指戳了戳衍山的頭盔,「這話什麼時候都能說,你幹嘛非要在剛剛說?」
「就是當時,看見你雪鏡上倒映著的風景和我,覺得我似乎成為了你的唯一。」
被這直男又深情的告白搞得有些小感動,美月剛想主動一點,但想到剛剛衍山的所作所為,她又決定給衍山施以一些小小的懲罰。
「哦。」她一臉冷漠地起身,坐纜車去了。
!!!!
(ΩДΩ)
對於自己的深情告白被美月以這麼冷淡的態度回應,衍山有些挫敗,發誓自己再也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但Sometimes,危險總會自己找上門來。
當衍山踩著雪板在雪道上飄來飄去的時候,一塊雪板從他身後急速飛了過來,後面還追著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年。
「小心!!!」青年渾厚的嗓音嚇得衍山一個激靈,他回過頭,就見一個自由的雪板沖著他飛了過來,衍山閃避不及,被這塊雪板撞在了腿上,直接給他整個人撞得栽進了雪裡。
衍山頭朝山腳地趴在了地上,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他翻過身,怎麼,這天在轉呢?
「你沒事吧?」一個頭取代了天空,出現在衍山的視野里。
「可能不大好…」衍山在青年的攙扶下坐起了身,他動了動左腿,還能動。
而後他又動了動右腿,「嘶…」右腿膝蓋傳來的劇烈痛感直達他的大腦,可別是摔爛了半月板啊…衍山有點擔心。
美月見到了坐在雪道中間的衍山和衍山身邊的那個人,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慢慢地減速靠近兩個人,「怎麼了?」
衍山雖然給滑雪板撞了,但腦子還是在轉的,他指了指身邊的青年,「他滑雪板溜我身上了。」
為了不讓美月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他又補了一句「我滑得好好的!啥也沒幹!」
一邊的青年瘋狂地跟兩個人私密馬三,顯然十分抱歉了。
衍山被霓虹人有事就私密馬三,但完全不提出任何解決方案的行為搞得有點火,都給他整出國罵了,「妮馬的!你倒是先把我拖到雪道邊上去再道歉啊!」
這時這個青年才開始為自己剛才魯莽行為找補,他幫衍山脫下了固定器,而後把衍山背到了滑雪場自帶的醫務室里進行緊急處理。
到了醫院之後,經過診斷髮現是輕度前交叉韌帶挫傷,還好不是那麼嚴重,在場的三人都放下了心。
在做完各種檢查之後,時間已經走到了下午,今天看來是回不了咚京了,衍山和美月對視了一眼,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在留下了青年的姓名和聯繫方式之後,美月攙著衍山直接回到了旅店。
兩人從中午開始就沒怎麼吃過東西,而旅店裡並不提供吃食,衍山一個人躺在床上看電視,等著美月給他帶飯回來吃。
這也太倒霉了…摸了摸受傷的右腿,衍山對滑雪產生了些許陰影。
但他又有些慶幸,還好受傷的是自己,如果是美月的話…他不敢想。
「滴——咔嚓。」這聲響起,衍山就知道美月肯定回來了,他側過身子,看著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美月。
「我去買了炸雞!」美月向衍山展示著她手上的炸雞,兩人本來約定滑完雪吃完這個就回咚京的。
「但是…」美月又拿起另外一個袋子,裡頭是一盒普普通通的便當和一瓶牛奶,「這個才是你的!」
衍山往床的右邊挪了挪,扒拉著這個放在床頭柜上的便當盒,看著裡面的東西撇了撇嘴,「什麼嘛!我也想吃炸雞的!」
「你是傷員,怎麼可以吃油膩的東西呢?」美月用手撕了一塊肉,邊吃邊理所當然地說道「那這份痛苦,就讓我來承受吧!」
衍山看看便當盒又看看美月,他安慰著自己,算了,我們不能和別人比。
「啊對了!」美月放下手中的雞,抹了抹嘴,在衍山的側臉上親了一口,「我也愛你。」
「啊!!你嘴上都是油!!!!」 -
「你看看你,非要去滑雪,這下腿子摔壞了吧,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衍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麻美女士對著自己絮絮叨叨。
他知道麻美女士是在心疼自己,可她心疼自己的方式,有點過於粗暴了,衍山老老實實地聽著麻美女士對自己的訓話。
終於,麻美女士絮叨累了,她話鋒一轉,「今年過年的時候我要和你爸一塊去看你姥姥姥爺,本來想帶你一塊兒過去的,這麼一看,你也別去了,在家裡陪你爺爺奶奶吧。」
這一頓突突給衍山都突突懵了,今年要去神奈川過年?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