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第226章 220,一團亂麻
第226章 220,一團亂麻
無知,無畏!
這應該是四合院大部分人的特質!
就連前世的傻柱也是如此,踢許大茂那麼多次,只要許大茂認真一次,傻柱就是吃牢飯的命。
所以,何雨柱對許大茂還真的充滿了愧疚與感激。
要是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許大茂一個長期混跡社會的主,不會不知道故意傷害是個什麼罪名。
但他要麼也是玩手段報復回來。
要麼就是低頭認輸喊「爺爺」。
所以現在何雨柱看著因為發福,挺著個大肚子,一臉福相的許大茂。幸福的抱著兒子,也不由為前世這個死敵感到高興。
其實就是這樣,不是所謂的人性本惡還是人性本善什麼的。
如果何雨柱願意,甚至能在賈家掉落深淵前,把他們解救出來。
只是憑什麼呢?
何雨柱可自認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主,不在掉落深淵的賈家身上扔石頭。也是因為怕惹麻煩,不是因為他不想。
最近軋鋼廠的變動,連遲鈍的何雨柱也都感覺出來了。
楊書記被架空了,成了蓋章吉祥物。自然不是李副廠長一個人的功勞,而是李副廠長與段副廠長合力的結果。
………
就是最近大領導,也是憔悴了很多,讓何雨柱好好思索一下退路。別事到臨頭了,想走也走不了。
何雨柱把大領導的話,回家跟婁小娥說了以後,婁小娥也產生了惶恐。再也顧不得追究何雨柱與冉秋葉的事情,說要全家一起走。
但事情也就麻煩在這裡,如果一年前,何雨柱提出要走的時候。當時大家一起走,帶著雨水,都無牽無掛的。
可是雨水結婚後,這事就變得複雜了。
何雨柱雖然做好了各種準備,比如親筆簽名書,比如在農場的準備,比如提前交好李副廠長。等等。
但事到臨頭,還是覺得心裡不安。說白了,他可能沒什麼危險。但婁小娥的安全他無法保證。
婁小娥滿面愁容的說道:「要不,我們把孩子送走,我留下來陪你。」
何雨柱揉著婁小娥懷中的兒子,對著婁小娥說道:「我就是擔心你,才提出讓你先過去的。如果過兩年沒事,我再求大領導接伱跟孩子們回來。如果有事,你就跟媽在那邊好好帶孩子,不用為我擔心。」
「那萬一我走了,你勾搭其他小姑娘咋辦?」婁小娥的腦迴路挺奇葩,前一刻還在擔心夫妻分別呢,下一刻又擔心自己男人沾花惹草了。
婁小娥又接著說道:「要不讓雨水家跟我們一起走吧!這樣你也不用留下來了。」
何雨柱不由翻了個白眼,笑道:「那衛國他父母呢?要不要讓衛國他父母也跟著走?再帶上三親四舊?」
婁小娥腦海里浮現出拉人頭的景象,也不由被何雨柱的話語逗笑了。
說白了,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雖然聽到一些消息緊張,但也沒像前世一樣那麼急。
婁小娥摟住何雨柱,連懷中乾飯的兒子也管不了了。撒嬌道:「我不管,反正你要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不然我就不走。」
何雨柱把兒子掉落的餅乾渣,捏著放到自己口中。
何雨柱也是無解的說道;「哎呀,不想了,先睡覺。明天起來慢慢想。」
其實這樣的討論,夫妻倆已經是進行了無數次了。從婁家撤離四九城開始,就是如此。
一開始,是因為婁譚氏沒有理順港島的婁家,不讓他們過去。
後來又是因為婁小娥吃醋,不願意過去。
現在倒是放下了醋意,但何雨水又結婚了,何雨柱怕自己走了,連累何雨水。何雨柱不肯走,婁小娥也不樂意走。
所有的一切,還是因為只是擔憂,事情並未發生。
所以他們有時間糾結,猶豫,後悔。
像何雨柱就挺後悔,不該讓何雨水認識劉衛國。
那樣,說不定他們全家已經在港島了。
但前世的愧疚與慣性,又讓何雨柱認為劉衛國是最適合雨水的那個人。
事實也是如此,小夫妻倆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劉家又不指望著何雨水交工資養家,甚至老劉兩口子還私下補貼小夫妻倆。
又沒住在一起,自然每次回家都像客人一樣熱情招待。心裡就想著讓小兩口多回來幾回。
這就是古人說的,遠香近臭的道理。
特別現在何雨水懷孕以後,劉母那種雞蛋裡挑骨頭的性子,也是改變了許多。
現在劉家恨不得把何雨水貢起來。
沒辦法,劉衛國上面就幾個姐姐。劉衛國是劉家的獨苗。
何雨水倒沒有生不齣兒子的擔憂,就連劉母都勸她,不要思想壓力過重,大不了多生幾個。劉家又不是養不起。
隨之而來的就是劉衛國各個姐姐的慰問,還有何雨柱的不定期投喂。
搞的現在,何雨柱都不忍心看妹妹,胖啊!與前世挺著個大肚子,胳膊上臉上沒有一點肉還要做家務的何雨水截然相反。
是的,前世傻柱偷偷去看過。
何雨柱還特意交給劉衛國一個任務,讓他每天揪著胖妞何雨水下樓溜達一兩圈。
至於劉衛國能不能完成任務,看著何雨水臉上的雙下巴就知道了。
何雨柱也只能盡量減少自己的投喂,但也沒用,何雨水也會廚藝啊。雖然沒何雨柱專業,但只要有食材,做點家常菜是沒問題的。
何雨柱做的最後準備,就是兩家幾口人,按人頭買了幾本語錄。
並讓家人沒事就熟讀通背,連何雨水都驚奇,自家哥哥什麼時候這麼愛學習了。
不說何家,再看賈張氏,今天可算受了老罪了。
一個年輕人,站在那站一個上午都受不了。何況是賈張氏這種好吃懶做,能坐著就絕不站著的懶人。而且身體還那麼胖。
才站了一個小時,賈張氏就感覺渾身骨頭裡有螞蟻爬一樣。
這是她的止疼片葯癮犯了。
賈張氏她哀求過,撒潑打滾過。可是看著保衛直接推出一輛自行車,準備去派出所的架勢。不由又軟了下來。直到門衛都堅持不住了,沒辦法,晚秋的太陽還是太大。
其實保衛也怕,萬一把這老太婆曬出問題出來,還真是個麻煩。
於是在食堂傳出飯菜香味的時候,保衛對著賈張氏嚴肅的說道:「行了,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今天就暫時放過你。以後可不能幹這種敲詐勒索的事了。知道了嗎?」
賈張氏這時已經嘴唇發白,兩腿發軟。其實保衛對她說的話,還真沒聽清楚。
只是隨著身體的本能點了點頭。
連牌子都沒想起摘下來,隨著保衛的擺手示意,轉身就往家走去。
這下可算是活過來了!
賈張氏現在就想著,趕緊回家磕止疼片去。
可顧不得別的,今天過來,可算是倒霉了。
又想起昨晚秦淮茹的猶豫不決,心裡暗想,是不是這事是秦淮茹設計的?回家要不要找她算賬?
其實這些胡思亂想,不過是賈張氏為了轉移自己的葯癮。
連身邊鬨笑著熊孩子們都顧不得趕走。
走到半路了,才看到胸前晃蕩著的紙板子。
按正常人的想法,這東西太晦氣,應該丟掉才是。可現實是,賈張氏她不識字,保衛寫了個「賈張氏,敲詐勒索」也沒跟她說明。
又不是給賈張氏看的,而是給別人看的。需要讀給賈張氏聽么?
於是賈張氏就把那紙板當成了扇子,一步一步的往家裡走去。
等終於走到了四合院,賈張氏看到了希望。於是把紙板一丟,往家裡衝去。
等沖回到賈家,從隱秘地方摸出止疼片,一下兩顆一起丟進嘴裡,就著桌上的白開水,咕咚咕咚的送葯進口。
隨著藥物的體內分解產生的麻痹感,賈張氏終於感覺到了一股輕鬆感覺。
又從廚房翻了個二和面,就著涼開水泡了,一股腦的塞入口中。
吃飽喝足,葯癮滿足自然要睡一覺。
等醒來,已經是傍晚了。
下班的還沒出來,可是放學的可早回來了。
賈家幾個孩子,小當正掛著一個牌子,在玩著電影里看過的批判地主場景呢!
棒梗已經上學好幾年了,雖然成績不好,但畢竟認幾個字是沒問題的。
棒梗正在扮演好人,照著進院子撿到紙板上面的字,正給小當念罪名呢!
原來今天幾個孩子放學后,小當比較懂事,看到地上的紙板,就想撿回家引火用。
只是回家后,看到賈張氏在睡覺,也不敢打擾。院子里其他孩子都被大人打了招呼不跟賈家的孩子玩。
只能三個孩子自己玩,也不知道誰提議的,反正就是玩了這個批判遊戲。
話再回來,只見棒梗指著紙板上的字,威嚴的高聲宣判道:「賈張氏,敲詐勒索,判處打槍,立即執行!」
邊上在洗衣服的院內鄰居們,聽到棒梗的言語,也是哈哈笑了起來。
槐花還似模似樣的敬了個禮,答道:「是,隊長,噠噠噠噠噠……」槐花用手比劃了個槍的樣式,對著掛牌子的小當就是一陣掃射。
有婦人故意逗棒梗,說他念的不對,讓他好好認認。
自認以後是大學生的棒梗,哪能受得了這個。
又把牌子上幾個字念了好幾遍!
棒梗喊道:「賈張氏敲詐勒索,罪大惡極,判處打槍,立即執行!」
「賈張氏,敲詐勒索」是牌子上的字。
後面的字,就是棒梗聽過的台詞了。
這時睡飽了恰好出來透氣的賈張氏聽到了!心裡還在狐疑,院子里怎麼知道了?難不成對方廠里,還通知這邊街道辦了?
結果看到棒梗又指著牌子上,念了幾次。
心裡怒火攻心,今天一天受過的委屈,受過的罪,都迸發了出來。
也不管不顧棒梗是大是小了,沖了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倒也不重,畢竟平時相處慣了。到最後還是收住了手。
只是棒梗哪裡受過這個,這時正是小十歲,誰都不服的時候。
就是秦淮茹打他,都會反抗一下,何況賈張氏?
一頂頭,就往賈張氏下腹撞了過來。
大多胖的人,下盤都不是太穩。
再說賈張氏也沒提防到棒梗會還手,於是就被撞倒了。
這下賈張氏可忍耐不了了,特么的,本來就是為了你這野雜種,才受今天這個委屈。
於是賈張氏一下子揪住棒梗,對著屁股,就是「啪啪啪」幾下!這下可真是沒留手了。
看著棒梗哇哇大哭,邊上人又指指點點。賈張氏撒潑打滾這一套,又用了出來。
往地上一坐,拍地大哭道:「老賈啊,東旭啊,你們上來把這個野雜種帶走吧!不是我們賈家的種,給他吃,給他穿,養他這麼大,他還撞我啊!哎呀,媽!…~」
最後一聲慘叫不是別的,是棒梗揀磚頭砸的。
都小十歲的人了,哪裡還不知道野雜種是什麼意思?鄰居們平時指指點點不敢報復。學校里也經常有大孩子給他掛破鞋,打不過,也只能忍耐。
現在連自己的奶奶,都罵自己野雜種,這能忍?
正好腳邊一塊磚頭,抓起來就往賈張氏丟去。就是這麼寸,直接砸到賈張氏額頭。
鮮血立時就流了下來,賈張氏一摸一手血,也是嚇壞了,兩腿發軟。搖搖晃晃的就感覺自己站不穩了。
關鍵還是被棒梗狼一般的眼神給嚇住了。
一下子癱軟在地,邊上圍觀的鄰居也被嚇到了。但介於賈張氏的為人,誰都不敢上去攙扶,止血。
萬一被賴上咋辦?
都在邊上七嘴八舌的嚷嚷著,有說叫醫院的,有說報派出所的,也有說去喊秦淮茹的……
只是棒梗丟完石頭,看到奶奶流血后,就嚇住了。
再聽到鄰居說要報派出所,也不管不顧的往外衝去。
等鄰居們反應過來,除了兩個小丫頭在那哭!
哪裡還有棒梗的身影?
這下沒辦法了,也只能讓腿快的,趕緊去軋鋼廠去喊秦淮茹去!
至於棒梗跑到哪了?這時候誰還關心?就怕賈張氏是砸到眼睛什麼的,在場人都擔責任!
唉,也是一團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