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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牽上手了

  這吩咐的語氣,跟先前拒絕她時,根本沒兩樣。

  夏晚安瞄了瞄他伸過來的手。

  元三左右看了看,道,「師父,可是有什麼不妥?弟子再吩咐暗者去帶些人來?」

  韓經年點了點頭,卻再次朝夏晚安身前伸了下手,道,「下來。」

  霸道!

  夏晚安心下撇嘴。

  卻在看到那修長削瘦的手時,到底沒忍住。

  咳嗽一聲,將手搭在他的掌心,便感覺那手指一握。

  就像猛地攥在了她的心上一樣,叫她驟然心跳失亂,呼吸不穩。

  然後就被那隻手帶著,下了馬車。

  下了車后,才想起自己現在的模樣,尷尬地摸了摸被摔破的衣角和散亂的頭髮,「是要去哪裡呀?我這樣……合不合適?」

  韓經年垂眸,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淡淡道,「很好看,並無不合。」

  夏晚安點點頭。

  跟著走了兩步,忽而反應過來,猛地朝韓經年看去。

  「國師,等一下,您剛剛說什麼?說我……」

  話沒說完,牽著她的那隻手,竟鬆開來。

  夏晚安一急,無機說了什麼也顧不上了,忙手一抬,將自己的手又塞進了他的掌心裡。

  韓經年腳下微滯。

  側眸,就見小女孩兒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他,臉上分明是羞怯點點,眼中卻明亮瑩潤,閃著幾分狡黠與心虛。

  故意道,「國師,我不認識路,您當心把我弄丟了喲!」

  韓經年頓了頓,收回視線。

  夏晚安一見他那副不為所動的模樣,心下就慌,忙又道,「不是說很危險么?我害怕!您別松……」手。

  還沒說完。

  那原本鬆開的手指,忽然再次握回。

  包住了她沒臉沒皮塞回去的小胖手。

  她張著嘴,被拉著往前蹌了下。

  抬頭,就見韓經年頭也沒回地問:「不走么?」

  她眨了眨眼,一點點笑意在臉上漫開,最終,綻開一朵大大的笑臉花。

  歡天喜地的點頭,「嗯!走!」

  身前,韓經年抬眼,看向前方恍惚朦朧的夜光。

  ……

  皇宮,豐照宮。

  藥味濃郁,宮燈明亮。

  病態滿面的德妃靠在榻上,將手裡剛剛喝完的葯碗放到一旁宮女托著的漆盤裡,擦了擦嘴。

  側眸,看了眼不遠處站在暗影里的人,淡聲道,「這麼晚了,國師出宮去,做什麼去了?」

  那人賠笑,「說是去天壇看一看昨日奉的天燈。」說話的聲音尖細陰柔。

  德妃點點頭,「嗯,很好。你做事伶俐,待此間事了,本宮會舉薦你去御前伺候的。」

  「多謝娘娘!」那人大喜,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后,退了下去。

  靈枝自旁邊走來,低聲道,「娘娘這樣親自見他,不怕他隨口說出去么?」

  德妃笑了聲,緊跟著又咳嗽起來。

  靈枝忙端了茶來,伺候她喝下后,又輕輕地給她拍了拍背,有些難過地說道,「娘娘的葯吃了這些年,也總不見好。」

  說著,又恨聲,「都怪那個毒婦……」

  德妃卻擺了擺手,「夏晚安那邊如何了?」

  靈枝頓了下,小聲道,「還一天到晚地在飛雲宮招搖呢!生怕別人不知曉她去勾引國師了。要不是娘娘您替她攔著,現在指不定要怎樣身敗名裂呢!」

  「呵。」

  德妃輕笑了一聲,「也不急於這一時。」又咳了兩聲,問道,「宓妃,哦不對,瞧我,都忘了,宓嬪如今可還好么?」

  靈枝點頭,「自從六公主走了后,安分了許多呢。再說了,如今她也不敢掀什麼風浪來,娘娘無需擔心。」

  德妃卻笑著搖了搖頭,「能從被冷落到重獲恩寵,可不是一樁容易事兒,你可別太小瞧了她。」

  「是。」靈枝一臉的恭謹,朝她看了眼,「對了,太子殿下今日回宮,命人給您送來的天山雪蓮,說是滋養身子最好,您看……可需要明日給您熬了來喝么?」

  德妃笑,「難為他一片孝心了。對了,太子也該選妃了吧?」

  「是。過幾日,說是太后安排了一場賞花宴,請各世家小姐前來轉轉,先叫太子殿下瞧個眼緣呢。」靈枝道。

  德妃點頭,靠在榻上想了片刻后,道,「我記得,我二伯家似乎有個不錯的孩子……」

  靈枝微訝,朝她看去,「娘娘要抬舉鎮遠公府么?他們當年對您可是……」

  德妃笑,「總歸是一家人,你去給他們帶個話,說我要見見那孩子。」

  靈枝遲疑了下,點頭,「是。」

  「若是選定太子妃了,最快便要開春大婚……看來,得早點處置了那小賤人才是。」

  德妃凝神想了片刻后,對靈枝道,「安排下去,秋獵時,處置了夏晚安。」

  靈枝立時應下,「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德妃笑了笑,靠在榻上,閉上眼睛。

  ……

  京城,一條不起眼的衚衕里,裴秋陽走得跌跌撞撞的。

  不時撞上身旁的韓經年。

  一邊小小聲地問:「國師,我們這是要去什麼要緊的地方么?是不是特別機密?還是要見什麼高人么?大隱隱於市的世外高人?是不是會法術?或者有特別厲害的本事?」

  一路上,這丫頭不知說了多少天馬行空的胡話。

  跟從前一樣,吵得人耳朵一刻也不得清凈。

  也不知是哪裡能來這樣多的話。

  忽而又聽她激動地說,「國師國師,我記得話本子里還說,夜黑風高殺人夜,咱們難不成是去殺人越貨么?!」

  韓經年站住腳。

  轉臉,便瞧見小丫頭在模糊夜色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跟星子似的。

  握著她的手,猛一收緊。

  「哎呀!」

  夏晚安怪叫一聲,誇張地嗔道,「好痛!國師,你小點力氣呀!」

  就聽韓經年淡淡問道,「你都是從哪裡看的話本子?」

  夏晚安眨眼,「德妃……呃,一個姨娘給的。」

  他又不聾。

  心想,堂堂德妃,叫她說成姨娘。

  眼底笑意閃過,只不過這昏暗光線下,夏晚安卻是沒瞧見。

  只看到韓經年忽而抬手。

  在旁邊敲了敲。

  「叩叩。」

  夏晚安這才注意到,兩人身邊是一扇門。

  頓時激動起來,小聲嘀咕,「來了!來了!」

  無機無奈,朝她又瞥了眼。

  「咯吱。」

  門被打開。

  夏晚安激動的張大的嘴又大了幾分。

  一個滿臉鬍鬚孔武有力的大漢站在門口,朝兩人掃了一眼。

  面色不善地說了句。

  「貴客來此作甚?」

  夏晚安眨眼,嗯?

  就聽韓經年道,「買無能買之物。」

  夏晚安又瞪眼,啊?

  門內,那大漢朝夏晚安又看了眼,就被無機側開一步給擋住了視線。

  頓了下,似有意會地笑了下,往後讓開一步,道,「請進。」

  門外,韓經年卻是站著沒動,反而轉回頭,看了眼裴秋陽。

  夏晚安被他看得心慌,也往自己身上瞅了瞅,「怎麼啦?是不是太難看……唔。」

  就見韓經年鬆開手,掏出一塊帕子,將她的臉圍住了。

  她眨眨眼,聞到了帕子上幽幽的檀香。

  有些失落——到了人前就鬆開手了呀!

  見他轉身朝門內走,喪氣地垂頭,正準備跟上。

  卻看,他的手順勢往後,極其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溫熱微濕的掌心再次握過來時,讓她原本跌落的心再次高高一提!

  她眼眶一瞪。

  卻已跟著他走進了門內。

  門旁,大漢將門關上,朝韓經年伸手,「通行書!」

  韓經年垂眸,另一手伸進懷裡,掏出兩張紙,遞了過去。

  夏晚安好奇地看過去,大漢卻將那紙一撕,揮了揮手,「從這兒下去!記住,不許生亂,不許搗鬼,否則,在暗市裡,生死可連閻王爺都管不了!」

  好嚇人的威脅啊!

  夏晚安朝無機看去,卻見他依舊一副淡冷幽寒的模樣,拉著她,便順著大漢所說的樓梯,往裡去了。

  長長的樓梯似是在往地下走,狹窄逼仄,只能容一人獨過。

  夏晚安只能和無機一前一後。

  被握著的手溫暖又有力,叫她走過這樣森寒陰沉的地方,也一點都不怕。

  她走著走著,忽然又閑不住。

  朝前頭的無機說道,「國師,這兒是什麼地方呀?剛剛那個人,比方園還高呢……呀!」

  被握著的手上又是一緊,這回可比上回痛多了。

  夏晚安不高興地皺起眉來,「你做什麼又要捏我呀?」

  本以為他並不會回答。

  誰知卻聽他淡聲道,「世間之人各不同,比方園更好的人,自也有之。」

  夏晚安聽得一頭霧水,「比方園好的人?哪裡還有比方園好的……哎呀!好痛啊!」

  手上再次被狠狠一攥。

  她這回可是真生氣了,惱怒地想抽回手。

  就看前頭的國師大人站住腳,然後,轉過身來。

  逼仄的樓梯里點著昏暗的燈。

  剛好映射出他此時幽寒冷冽的眼。

  裴秋陽驚得心頭一跳,往後縮了一步,「怎,怎麼啦?你,你捏我,還不許我生氣啦!」

  韓經年卻像是沒聽出她話里的不高興一般。

  反而說道,「你看不見么?」

  「什麼?」夏晚安不解。

  韓經年頓了頓,忽而道,「心盲,眼也盲!」

  夏晚安頓時頭都大了——又來了!又來了!

  這個混蛋,就會欺負她讀書少!說話彎彎繞繞的,叫人聽不明白!

  說誰心盲!誰眼盲呢!喂!你倒是說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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