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91章 全面進攻

  「爹,你要為幾個不成器的人忤逆陛下?」張問容微微皺眉,「不惜犧牲張家的未來?」 

  「我……」張父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只能道一句罷了,不管這些事。 

  張父背彎了些,好似一下老了好幾歲。子女看著,心疼歸心疼,大事上不能含糊。 

  「接下來我們怎麼做?直接拿人?」張澤擔憂,「不尋個由頭,恐怕會鬧起來。」 

  唇亡齒寒。若他們找不出正當理由清理門戶,其他人聯合起來反擊,張家將亂成一鍋粥。 

  兩條路擺在他們面前。第一條設下圈套,引那些人上鉤。 

  當著所有人的面處決。第二條暗中動手,神不知鬼不覺。兩者有利有弊。走第一條路後果可能達不到理想。 

  血脈親情,即使有些人無惡不作,親人亦護著。擺上檯面處理,只會面對耍賴和撒潑。 

  走第二條路前期容易處理,就怕有些死心眼的人追查。 

  喪親之痛,或許一生無法放下。 

  提防人一輩子,想想都窒息。讀的書,學的道理,教他們光明磊落。 

  現實處境卻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沒時間糾結。戰爭隨時可能打響,這件事她必須速戰速決。 

  張問容只能走第二條路。 

  她精心設計各種意外,確保毫不重樣,讓別人看不出端倪。 

  那些家族的蛀蟲半點未察覺。有爭女人被人打死的,有吃酒沒站穩跌下樓摔死的,有夜裡散步落入池塘淹死的,還有死在女人肚皮上的…… 

  即便意外,家人也鬧出好大的動靜。 

  可見第一條路難以走通。時間緊迫,張問容只能快刀斬亂麻。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連串的事情發生下來,有人瞧出端倪。 

  庭院里,樹木抽新枝。 

  張問容立在樹下,看著鮮嫩的葉片發獃。一中年男子走來,站定在幾步開外。 

  他負手而立,好似閑話家常:「問容,是你做的嗎?非趕盡殺絕不可?」 

  「六叔,你不應該來問你。」張問容伸出手指輕碰嫩芽,「應該提醒族人,好好管教後輩。而今糧食短缺,外面多少人餓死。他們還不知收斂,大魚大肉,尋歡作樂。」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她想法子弄來的糧食,不願給他們吃了。 

  六叔望著張問容纖瘦的背影,恍惚間憶起在陽光下回頭明媚一笑的少女。成長的代價,失去愛人和笑容。 

  年少的他們,多少人眼裡的金童玉女。卻一個身首異處,一個被迫長大。 

  從小看到大的女孩,終究肩負起家族的重任。六叔一拜:「請你帶著張家走下去吧。」 

  張問容回身,微微勾唇。 

  她會的。 

  帶著張家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辦事的人沒處理乾淨,被捉拿到張問容面前對峙。有些人無理鬧三分,何況有理。 

  一群人吵吵嚷嚷,口口聲聲報仇泄憤。張問容隨他們鬧,不做任何回應。 

  他們鬧夠了,問她怎麼處置。 

  張問容緩緩撥茶沫,解決什麼問題?解決出問題的人吧。 

  她一抬手,侍衛進來把人全抓住關起來。出征的日子已確定,張問容沒空和他們扯皮。 

  誰來求情也不好使。她不給吃喝,想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出發當天,他們被直接帶往戰場。 

  一路隨大軍進攻,這群人活下來的寥寥無幾。煩人的蒼蠅,終於沒法在耳邊叫喚。 

  另一邊芃城。 

  方又安率兵馬進發。氣溫剛剛回暖,他們毫無阻礙進到目標城池。 

  城中一片狼藉,不見人煙。方又安一行順利攻佔城池,搜尋存活的百姓。 

  人數很少,一個個餓成皮包骨。更有不要命的,上來想搶軍隊的糧食。 

  毫不手軟斬殺,方又安命人收拾下就地紮營。此城將軍被人找出來,抓到方又安面前。 

  他不斷磕頭求饒,表示什麼都願意做。方又安只擺擺手,讓士兵把人拖出去處理掉。 

  將軍被拉出營帳處決,屍體拖出城外,在固定地方焚燒。 

  修整一天,軍隊繼續前進。 

  晟國,皇宮。 

  風寒氣得摔茶盞:「年前能集結十萬大軍,年後為什麼不能?」 

  「皇上,去年雪災嚴重,有些城池死的沒剩幾個人。」將領為難道,「別說十萬大軍,五萬也湊不齊。哪怕好不容易集齊軍隊,也無糧可吃。我們,不能再打仗了。」 

  「放屁!一派胡言!」風寒抽出掛在牆上的寶劍,「本皇砍了你!」 

  將領直視風寒:「即便皇上砍了我。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 

  「你!」怒不可遏,風寒一劍刺出。將領不閃不避,肩頭接下這一劍。 

  鮮血似乎讓風寒清醒些。 

  他抽出劍:「無用的東西,滾出去!」 

  行禮,將領退下。 

  風寒雙眼陰鷙,丟開劍轉身。部下無用,他還有能用的東西。 

  晟國後方,礦洞外。 

  兩個士兵值守,見到風寒忙行禮。風寒眉頭緊鎖,匆匆往裡走。 

  礦洞里。 

  一個魁梧的男子坐在屍堆上喝酒,見風寒進來咧嘴一笑:「需要我了?」 

  「周邊國家只剩萬凝國。」風寒仰視魁梧男子,「你助本皇滅萬凝國,本皇助你突破州級。成為道級祭司,你便能離開這鬼地方,回奴隸國復仇。如何?願意合作嗎?」 

  「成交。」魁梧男子甩開酒罈。 

  一聲脆響,酒罈碎裂成花。風寒勾起笑,眼神勢在必得。 

  兩個州級祭司足以大鬧萬凝國。先吞掉幾座城池,解燃眉之急。 

  讓萬凝國多活幾日吧。 

  風寒離開礦洞。 

  埋伏在附近的蘇蕊等人看得一清二楚。她將消息傳給朱青鴻。 

  回到皇宮。 

  風寒下命召集人手,無論多少明日出征。這一次,他再不會敗北! 

  萬凝城,御書房。 

  朱青鴻面前展現地圖投影,實時監控戰爭進展。方又安和張家勢如破竹,正不斷朝都城進發。 

  孫將軍等人守在邊城,嚴陣以待。蘇蕊詢問是否立刻進攻礦洞? 

  「先不急。」朱青鴻看到都城大量綠點聚集,「晟國有集結兵馬的動向。」 

  繼續潛伏,蘇蕊等待時機。晟國皇帝此時調兵,莫非打算防守? 

  方又安和張家那邊的消息走漏了?不應該啊。各方面瞞得好好的,從哪泄露?等一等,先不能動礦洞。 

  翌日。 

  看到晟國集結的人馬出城朝邊城而去,朱青鴻不知道怎麼評。 

  晟國攻擊邊城,都城防守薄弱,是個好機會。方又安和張家加快行軍。 

  礦洞前。 

  魁梧男子走出來,騎上士兵準備的花豹。蘇蕊來一手現場直播,許多人知道魁梧男子的存在。 

  兩個州級祭司去邊城,看來不拿下不會死心。朱青鴻立即調整策略。 

  戴啟遇、九稀等人趕往邊城。 

  他們無須硬碰硬,守住城池,拖延時間便可。 

  蘇蕊那邊。魁梧男子一走,她立即帶人沖入礦洞。洞里不少士兵,蘇蕊一劍一個,邊殺邊往前走。 

  直到破風聲傳來,她當即旋身躲開。牆壁被擊中,煙塵瀰漫,碎石遍布。 

  「無知宵小,膽敢闖入。」一名雙手持彎刀的女子倒立岩壁上,黑色的唇勾起嗜血弧度。 

  第三個州級祭司! 

  蘇蕊示意呂堯業和呂譽繼續走,她拖住這個詭異的女子。 

  在女子身上,無端感覺到毛骨悚然。呂堯業和呂譽說一句小心,火速往礦洞深處去。 

  女子飛撲過去想攔。 

  蘇蕊一個閃身,以劍刃擋住刀刃。她抬眼:「你的對手是我。」 

  「那便先殺了你。」女子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翻轉身體,整個身體柔若無骨。 

  蘇蕊被女子猛然湊近的臉嚇一跳,後退數步。 

  她穩住身形,即刻穿上機甲。 

  女子吹個口哨,長發一甩如一根根鐵絲插入岩壁。蘇蕊皺眉,把人引到外面去才行。 

  在洞里搞破壞,礦洞早晚坍塌。女子抽出髮絲襲擊。她的每一縷頭髮彷彿有生命,利如尖錐刺上來。 

  蘇蕊邊躲閃邊往外面撤。女子卻不管不顧,大笑著破壞,似乎十分爽快。 

  瘋子,也不怕礦洞坍塌被活埋。一聲尖叫,女子猛衝而來。蘇蕊下腰避開,順勢翻滾出礦洞。 

  女子緊隨其後,髮絲如觸手拍打地面。蘇蕊觀察周圍,離礦洞太近了。 

  她轉身便逃,女子尖嘯追擊。 

  礦洞里。 

  黑氣瀰漫,一個個士兵連反抗都不及就被放倒。 

  「礦工在哪?一路過來一個也沒看見。」來到一處開闊地,呂譽有種不好的預感。 

  「估計在礦洞深處幹活吧。」黑氣向里蔓延,呂堯業眉頭緊皺。 

  怎麼回事? 

  突然,一處牆壁被撞開。 

  一頭鱷魚形態的州級妖魔強勢出現。眾人立馬往洞外跑。 

  旋風活鱷,州級妖魔。它爬行速度極快,尾巴搖晃間岩壁碎裂。 

  「出師不利啊。」呂譽邊跑邊喊,「走了州級祭司,怎麼來了州級妖魔?」 

  「可能礦洞是州級妖魔的巢穴。」呂堯業擰眉,「我的能力沒探查到活人。」 

  「沒活人?難不成全被吃了?」呂譽不敢置信,立刻給朱青鴻發出視頻,「陛下,礦洞里出現州級妖魔。沒看到一個礦工,估計全死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萬凝城。 

  朱青鴻放大畫面,州級妖魔為何在礦洞里?而且還有州級祭司存在。 

  礦洞那邊,猛然間地動山搖。牆壁不斷被擊碎,頓時出現三隻州級妖魔。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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