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你.……」
見到自己這位老友的表情，汪達爾便已經知道了答案。
於是他陷入了沉默，眼神中滿是複雜。
他是永生但並非不可被殺死。
在大約八十多年前，他遭遇了一場極其兇險的刺殺。
幾乎快要死時，被當時還是青少年的卡爾教皇救了。
後來他為了報恩，就教授了對方很多知識。
而卡爾教皇之所以能有現在的地位。
在這背後汪達爾可算是出力不少。
而對方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因此沒少動用教廷的勢力和資源幫助汪達爾。
於是兩人就這樣亦師亦友的度過了幾十年。
直到十年前，卡爾教皇突然面色難看的找到了他。
說要煉製血輪丹繼續活下去。
剛聽說時汪達爾差點以為對方瘋了。
因為在所有長生法中，這是最為血腥和殘暴的一種。
但也是唯一一種可以毫無副作用便達成長生。
當時汪達爾很是疑惑，他不是沒有提過長生之法。
但之前都被卡爾教皇婉言拒絕了。
說什麼能榮升天國就是他最好的歸宿了。
汪達爾也知道，成為天使就等於成神。
因此在哪之後便沒再提起過長生之事。
可雖然疑惑，但既然對方願意繼續留在人間他也很樂意。
汪達爾雖然活了五萬年，但真正的朋友卻沒幾個。
其中卡爾教皇算是最要好的之一。
因為曾經的他是善良又謙和。
任何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心生好感。
可自從十年前開始，卡爾教皇發生了很多變化。
雖然依舊溫和待人，可卻有一種莫名的陰冷感。
只是汪達爾之前並不在意，因為他本身也不算是什麼好人。
於是在對方的幫助下，他將一處空間轉移到了梵蒂岡地下。
也就是當前這處區域.……
而內部的所有的物品都是他無數年來的收集。
其中就有一頂陰陽八卦煉丹爐。
內含三元真火，那是僅次於三味真火的強大火焰。
在一切準備就緒后，兩人便開始了長達十年之久的煉丹計劃。
可他這麼也不會想到，這位老友居然會騙他。
而且還藏著如此驚天動地的秘密。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不可名狀的存在。
但悠久的歲月中，他從神仙魔鬼妖的口中只得到了一個答案。
不可名狀就是無法解釋的存在。
可一旦出現.……
那便是真正的諸神黃昏，萬物盡滅。
整個世界，宇宙，維度都會回歸到混沌初開。
可要說生氣吧，汪達爾又能理解對方。
相比其別人，他幾乎陪伴了卡爾教皇一生。
因此他最了解這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是有多麼虔誠。
但之前他咆哮的話語，還在腦海之回蕩。
是怎樣的絕望，才會讓一個極致虔誠的信徒變得如此瘋狂。
最終他只能默默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但他不動手，莫宇卻不會方過對方。
「看你的樣子，是知道不可名狀的危險。
可卻依然決定要冒險繼續嘗試打開通道……
之前的爆炸應該是你故意搞錯了某個步驟吧。
因為打開維度空間需要先找到坐標。
而之前那次就是為了確定位置的一種嘗試。
可憐那個傻子還以為是你不小心搞錯了呢」
說話間，莫宇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汪達爾。
對方聽到這話后，面色更加難看了。
「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但我不知道你是無知者無畏還是狂妄自大。
居然敢在聖城之內挑釁我，在這裡我就是無敵的」
卡爾教皇在自己計劃被莫宇戳穿后。
非但沒有否認，還面露瘋狂之色。
而隨著他的話語落下，整座聖城突然光芒大漲。
好似無窮無盡的光芒聖光湧入了卡爾教皇的體內。
他頭上的光暈越發的耀眼，在其背後還凝聚出了一對光之羽翼。
甚至對方整個人都好似返老還童般。
從面容枯槁的老人變回了身強體壯的英俊中年人。
不得不說，這個年紀的卡爾教皇很有氣質和魅力。
舉手投足間儘是讓人感到如沐春風般的溫暖。
可他的眼神卻冷的令人發怵。
一根由光芒凝聚的長矛凝聚在了他手中。
猛然揮手擲出，竟然帶有石破天驚的威能。
看著越來越近的光矛。
莫宇並未有所動作，反倒是冥河踏步而出。
只見他一鎚子直接將光矛給打散了。
「辱吾主者，死」
隨著一聲死字發出，濃郁無比的黑霧從他周身散發而出。
幽藍的眼眸頃刻變成了血紅。
之前一擊重創克拉克和亞瑟的狀態再次被冥河激發而出。
這是由海水，泥土，黑霧三種力量融合而成的。
可以說是冥河當前最強的狀態。
實力至少擁有戰國高階的地步，在下位神中也算中上遊了。
見此情況，卡爾教皇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是借用聖城那一絲至高神力才達到神明的地步。
可對方給他的感覺卻絲毫不弱。
「不可能，眾神不出的情況下，我就是無敵的……」
卡爾教皇喃喃低語道，突然間他好似想到了什麼。
震驚的看向了冥河，不敢置信的說道。
「你是神！！！」
不由得卡爾教皇不震驚。
他也僅在上一代教皇飛升時，才見過真正的神明。
畢竟現在又不是神魔共存的時代……
可冥河才不管這些。
對方既然敢主動襲擊莫宇，那就要做好死亡的覺悟。
只見他直接一個瞬移變出現在了對面身前。
散發藍，黃，黑三色的巨錘轟然揮出。
卡爾教皇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就被打的向上飛去。
下一刻冥河消失了，是去追對方了。
他知道莫宇似乎還有事要和汪達爾談。
因此便直接將戰場轉移到了梵蒂岡的上空。
見兩人都離開了，莫宇這才緩步走向了煉丹爐。
在汪達爾目瞪口呆中，將血輪丹取出讓后直接捏碎。
為了不留一絲一毫的痕迹，他甚至還動用了毀滅法則。
這是從根源抹殺這種丹藥。
從此以後這方世界，這個宇宙，此維度中。
就再也無法煉製出血輪丹這種丹藥了。
哪怕所有準備都齊全了.……
也會在最後一顆被天地間的毀滅法則給泯滅於無形。
這就是至尊法則的強大之處。
而其中最為霸道的就屬毀滅法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