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雙手呈現出祈禱的模樣，面色平靜而虔誠。
直到之一刻他才展現出了教皇該有的樣子。
他一步三叩首的向煉丹爐移動。
等到抵達時，卡爾教皇整個人散發出了耀眼而祥和的聖光。
這些光芒最終匯聚於他的腦袋上，形成了一圈天使光暈。
但下一瞬，卡爾的腳下又湧現出了大片大片的黑焰。
這下莫宇的眼神終於變了，變得異常兇狠。
因為他終於知道了對方的目的。
並不是為了煉製什麼長生丹，而是為了蛻變。
此刻的卡爾教皇同時擁有神與魔的特性。
這不是簡單的運用法則，而是兩種不同性質。
很多人不太理解神仙魔鬼妖的的區別。
這不是力量體系的不同，而是心態上的不同。
仙神高高在上，俯視一切同時又維持一切的秩序。
而魔鬼則是潛伏在暗中，蠱惑一切又摧毀一切的秩序。
而最後的妖則是獨立的，自由的，但也是最稀少的。
因此這是先天上就產生的對立，是很難融合在一起的。
可一旦融合了，就會成為不可名狀的存在。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些舊日支配者了……
它們是遠比神仙魔鬼妖更為可怕的存在。
那已經不是高等生命了，而是高維生命。
之所以不可名狀……
就是因為低維生物難以承受高維世界的信息。
而DC那位唯一的存在，就是其中最強大的。
因此它無法被看到，被聽到，被觸碰，被感知。
或許有強大的生命知道這位的存在，但永遠無法找到。
因為任何看過，聽過，觸摸過，感知過的都已經化為歷史的塵埃了。
莫宇也萬萬沒想到教皇的心居然那麼大。
竟然想要融合神與魔，成就不可名狀。
這下莫宇想不出手不行了，雖然他不認為對方能成功。
但哪怕最後失敗了也極有可能產生出一頭毫無人性的半成品。
他也終於知道了之前為什麼會發生大爆炸。
那是因為教皇在嘗試打開高維的通道，從而接受其中的信息。
「鏘~」
一道漆黑的刀光劃過，直接阻隔了卡爾教皇和煉丹爐。
「誰？？？」
「是你！！！」
兩道聲音同時從卡爾教皇和汪達爾口中發出。
前者是蘊含憤怒的咆哮，而後者則是略帶慌張的驚叫。
隨著莫宇的出手，他和冥河的身影突然浮現而出。
紫色西服的小丑和漆黑龐大的黑騎士。
這個組合在近段時間內簡直宛如轟炸了全世界一般。
所過之處皆論為重災區……
「你們是何人？居然敢阻擋我」
但這其中不包含，深居簡出的教皇。
為了今天的計劃他已經籌謀了近十年之久。
因此才會在被阻止后這般憤怒。
要不是對方那恐怖絕倫的壓迫力，估計他第一時間就要發難了。
莫宇沒有回答，反而是看向汪達爾問道。
「你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卡爾教皇本身雖然擁有神與魔的兩種特性。
但只是分居於他的上本身和下半身，通常來說永遠不可能融合。
但汪達爾現在煉製的血輪丹卻將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只要教皇吞下丹藥，就有機會將神魔的特性融為一體。
但也僅僅是一個機會，更大的可能是製造出一個毀滅世界的怪物。
雖然莫宇不在乎，但現在他還需要這個世界繼續運行。
聽到他的提問，汪達爾冷汗連連道。
「知，知道啊，藉助天使與魔鬼的力量成就長身不死」
此刻他感到非常的疑惑和委屈。
不就是個永生，何必一幅要毀天滅地的架勢。
眾神又不在乎人類獲得這種能力。
就汪達爾他所知道的長生者就有好幾位了。
而聽到這樣的回答，加上黑霧的精神探查。
莫宇知道對方並沒有撒謊，那麼……
他這次終於看向了卡爾教皇，冷哼道。
「你騙了他，這根本不是永生的儀式，而是為了成就不可名狀」
聽到莫宇的話，對面兩人的臉色全都一變。
汪達爾作為活了五萬年的老怪物。
當然知道何為不可名狀，因此才會大為震驚。
而卡爾教皇則是震驚與對方為什麼會看穿他的儀式。
要知道這可是非常非常古老且稀少的方法。
是他早年間在散播教廷榮光時無意間獲得的。
因此知道這種儀式的人，應該只有他一個才對啊。
可莫宇又不是普通人，在繼承須佐之男的神職后。
大量的記憶也被封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而這些記憶也隨著莫宇逐漸熟悉和了解法則后開始了解封。
雖然到目前為止，只有一小部分的記憶。
可卻包含了最重要的那一段。
也就是當年幾乎打殘整個日系眾神的敵人身份。
一名來自高維的舊日支配者！！！
對方僅僅只是出現就弄瘋了高天原八百萬眾神中的絕大多數。
讓后大量神明不由分說的便開始了自相殘殺。
最終僅有至高神和上位神能保持理智。
於是他們開始合力抵抗與反擊那恐怖的舊日支配者。
但任憑所有神明如何努力，都無法傷害到對方。
就在眾神絕望之際，須佐之男引爆了毀滅法則。
三大至尊法則，創造是至高神獨有的。
時空法則神秘莫測，幾乎無法被掌握。
但要論威力和破壞力，還是毀滅法則最強。
可引爆法則就等於是引爆自身。
於是在須佐之男的犧牲下，終於重創了敵人。
最終身受重傷的舊日支配者，狼狽不堪的逃回了高維世界。
但它的對於日系眾神的影響不可謂不慘重。
在記憶的最後.……
莫宇看到的是被神血染紅的天空。
而大海則已經被舊日支配者給污染成了漆黑的毒海。
整個世界宛如瀕臨崩潰一般.……
隨著記憶的逐漸浮現。
莫宇不由得對所有和舊日支配者相關得人事物產生了強烈殺意。
他也知道，自己肯定受到了須佐之男曾經記憶的影響。
但這不妨礙，他能判斷出事情得好壞對錯。
舊日支配者就是一群純粹的污染狂。
明明擁有遠超世界的力量，但卻不主動破壞。
反倒是慢悠悠來精神污染，環境污染。
讓后再靜靜看著整個世界的自我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