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狗血的愛恨情仇
「你瘋了?」
林卓爾安撫下靖柏,出了房間后的第一步就被等候在門外的路衍拽著手臂拖出了好幾步遠。
「你幹嘛?」
林卓爾不悅的拍開路衍的拽著自己的手,臉上滿是被打攪后的不高興。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路衍勉強著稍稍平復自己的心緒之後,嘗試著和林卓爾好好的說話。
不等他慢慢的道出自己觀點和看法,林卓爾就先一步的表述出自己的想法。
「阿衍,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我自己的原因,希望你能尊重我,哪怕你不贊同,不能支持我,但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
路衍看著林卓爾小弧度的仰頭直視自己的眼睛,微微的光落在了女孩兒清澈的眼眸中,折射出動人心魄的美麗,讓人心折的同時會讓自己不由自主的同意對方說出的話。
「我······」就是路衍的這一剎那的猶豫,就給了林卓爾絕好的機會:「阿衍 ̄ ̄ ̄」
隨著林卓爾聲音的一顫三抖之下,林卓爾的聲音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弧度,和林卓爾平時說話的聲音一點都不一樣。
看著路衍眼中慢慢瀰漫上的迷濛,林卓爾咬了咬唇角,轉身準備自己的事情去了。
雖然很對不起阿衍,對他用了傳承的魅音,但是取得的效果讓林卓爾下意識的忽略了心中的不快。
已經走遠的林卓爾沒有看到身後的路衍早就沒有那副被迷惑的樣子,原本迷濛的雙眸已經變得澄清,不帶一絲的游移不定,只是帶著滿滿的擔憂,看著林卓爾漸行漸遠。
接下來的時間裡,雪雲峰依舊過的很平靜,好像從頭到尾就沒有靖柏,這個無故多出來的人。
除了凌晨會每天按時的給靖柏換藥和送一些東西之外,基本沒有人會涉足雅蘭居的主室。
不說雅蘭居本就偏僻,就單單憑藉著凌晨這些日子因為手段營造的名聲,就沒有人敢對上這位心狠手辣的閻君,更不敢對他每天按部就班的事情表達出小小的好奇心。
執法堂在這幾個月流出的血,可比最近的幾百年的鮮血還要多。
幾乎一進執法堂,就能聞到濃濃的血腥味和洗都洗不去的深色痕迹。
不是沒有人試圖反抗,但是執法堂的弟子直接受命於執法堂掌事者和領事大弟子,除了這兩人之外,弟子中再無人能指使的動執法堂的直接中心力量。
沒有執法堂的絕對武力支持,也就意味著整個雪雲峰都無人能和這兩者抗衡。
從一定意義上來說,雪雲峰現在已經是林卓爾的一言堂。
這一日,靖柏忽然叫住了這個每天都來的面容肅殺的男子,請他幫自己帶一個消息給林卓爾。
雖然凌晨一句話都沒有,接過東西轉身就走,但是靖柏還是勸自己心安,畢竟不是誰都像林卓爾那樣唯恐天下不亂的。
是的,在靖柏的印象中,林卓爾就是一個被**壞了的,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孩子,但是不管怎麼樣,能夠達成自己目的的,就都算是好的手段。
哪怕是蠱惑一個單純孩子去無下限的出手呢?
自己能夠承擔後果,能夠為後果付出任何的代價,但是,所有的首要前提,是惜萱。
想到那個巧笑盼兮、眉目溫柔的女子,靖柏覺得,哪怕是世界上最不堪的罪名,自己都可以背負。
林卓爾揪著手中的荷包,遲遲沒有想著打開,不是對接下來的計劃猶豫了,而是路衍這幾天的奇怪言行。
這幾天的路衍變得格外的安靜,原本每天都要跟在林卓爾背後的隱形尾巴,這幾天也沒有了蹤影,偶爾和林卓爾相遇的時候也沒有以前的親昵,而是態度恭謙而疏遠。
那一天在房間和靖柏之間的談話,林卓爾一點都沒有要隱瞞路衍的意思,表面上是信任,其實也是林卓爾對於路衍的一種試探。
林卓爾身上的秘密太多,每一樣都足以引起一場動蕩,不說自己冰寧獸的身份,不說自己來自異世的坎坷,單單那一項特殊的身份都足以給林卓爾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想著初初帶給自己的訊息,想著路衍這幾天的反常,林卓爾有些猶疑,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時空族,你們究竟是怎樣的一個,麻煩?」眉間帶著淺淺的憂傷,林卓爾覺得自己對這個種族了解的越多,越發覺得前途迷茫。
與生俱來的特徵開始在自己身上慢慢的顯現,雖然平時自己可以有意識的去壓制,但是一旦失控的話自己都無法預料會是在怎樣的情形。
在林卓爾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時候,一朵漂亮的雲朵慢慢的從半空中隱現,那個體積看起來似乎比之前大了不少。
看著林卓爾安靜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到來,初初也格外的安靜,一點都沒有刷平時的存在感。
「初初,你說,我的傳承特徵究竟有什麼用呢?」林卓爾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團,把頭埋進膝蓋里,聲音因為過了好幾道阻隔,顯得有些迷糊不輕。
「主人······」明顯臃腫了一大塊的雲朵慢慢的飄到林卓爾的頭頂上,小小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措。
「我的感知力越發的強大了,從一開始只能感知對方的細微情緒到現在竟然還能通過接觸了解到這個人的淵源,很多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境況,這樣的能力有什麼用呢?」
「我的聲線現在還好,還能維持在一個平均的水平讓人聽不出異樣,但是這次一放鬆之後,連路衍都中了招,會不會有一天我會無法控制它,這可是把雙刃劍啊!?」
「初初,你說,我會不會被人抓去實驗室研究吧?」
「還有最後一點,你說要等到我二十五歲才能動用的能力,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時間,和空間?」
半大的雲朵在半空有些焦急的轉來轉去,就算沒有表情無法表達出自己情緒的它,這時候也從全身心的透出一種凝重。
「你tm的在逗我?!」原本伏著身子的人忽然從膝蓋上蹦起來,一臉的猙獰,五官被過於誇張的表情整出了另一種豪放的姿態。
「你走開!」林卓爾索索的收拾著東西,一手把飄到眼前的雲朵拂開。
被拂到一邊的雲朵再次聚攏的飄過來,堅持不懈的往林卓爾的面前湊。
「走開!勞資找靖柏那個傢伙商量接下來的計劃!」林卓爾丟下一句話,就把初初丟在房間里,自己出了門,直奔雅蘭居。
徒留一團半大額雲團在空中止不住的。
*
「喂,你說的是真的嗎?」林卓爾暴力的踹開靖柏的屋子的大門,長驅直入的如同行走在自家的房間里。
「你來了?」靖柏前幾天雪白的臉色已經在這幾天的調養下變得微微的紅潤,沒有那麼蒼白的不堪一擊的感覺,讓林卓爾心中暗暗的讚歎靖柏的恢復力。
果然是曾經的首席大弟子嗎?
這樣的底子上佳的身子怕是用不少天材地寶堆出來的吧?
「是的,惜萱已經落在了她的未婚夫手裡,恐怕來者不善。」
林卓爾皺皺眉:「你哪裡來的消息?可靠嗎?」
靖柏的臉色有些明顯的黯淡:「可以放心消息的來源,肯定不會錯的。」
林卓爾背著手,開始在房間里打著圈圈,不斷變幻的神情也是變化的極為好看。
三圈轉完后,林卓爾對靖柏嚴肅的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靖柏開口欲辯,林卓爾卻是不肯給他機會:「之前只是為了好玩,就是真的暴露了,不過說我是年少貪玩做不得真,陪你一趟也就是了,可如今······」
靖柏猛地站起來,焦急的不予掩飾:「那你就不管了?」
看著靖柏紅了眼的模樣,林卓爾不悅的更加放肆:「喂,你狗咬呂洞賓啊!」
靖柏雖然並不清楚林卓爾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從林卓爾不滿的臉色上來看,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什麼叫我不管了,這是我能管得了的嗎?」
看著周圍的裝飾,靖柏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這裡是別人的地盤!這裡是別人的地盤!
兩人之前說好,作為林卓爾聽完故事的回報,林卓爾可以調出一對人馬協助靖柏去搜尋靖柏的姑娘——惜萱,在惜萱被未婚夫找到之前。
而對應的條件就是不可以暴露雪雲峰名下弟子的身份!不可以依仗流雲派的名頭行事。
原本訂好的時間和計劃都被一則突如其來的消息給破壞了:惜萱被證實落入了惜萱的前未婚夫手中。
而說起這前未婚夫,也著實算個人物,就是拂曉宗的少宗主,榕安。
惜萱是拂曉宗三長老的女兒,自幼和少宗主榕安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