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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彪漢應該怎樣做呢

  彪漢是這麼說 的,也是這麼做的。他盤下了一個肉攤,不但把肉攤的生意做的紅紅火火的,而且還會主動地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他還經常把一些邊邊角角的碎肉送給窮苦的百姓,受到了老百姓的一致好評和認可。


  從此,彪漢在大街上 認一個小女孩做乾娘的故事,不但沒有成為笑柄,而且還成了百姓津津樂道的一段佳話。


  花清香從記 憶中回到現實,看著哭的昏天黑地的彪漢,心中不免升起一絲感動。


  「乾娘,彪漢也是有血有肉的男子漢,可是彪漢卻不能為您盡孝。所有人都好奇彪漢為何跟一個小姑娘叫乾娘,那是因為乾娘又給了彪漢一次生命。乾娘啊,彪漢日後再也不能聽您教誨了,嗚嗚嗚……」彪漢哭的如此凄涼,哭的花清香心裡熱乎乎的。


  彪漢身穿重孝,哭的死去活來的。秋天的晚風已經有了一些寒意,吹得那些用紙紮成的物件發出沙沙的聲音。供桌上的燭火在搖曳,是的這個原本就空蕩的靈堂充滿著陰森。


  花清香見彪漢已經哭了好幾天,心中不忍,便趁著燭火搖曳之際飛身來到靈堂前,一個二郎腿坐在供桌上,隨意的拿起一個蘋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花清香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白色的雪緞在身後飄搖,鬢角的髮絲在腦後梳成一個髮髻,后發自然的垂落在肩上。因為她已將『落英繽紛』的功夫練至八層,所以身姿更加的輕易飄逸,坐在靈堂前,十足就是一個世上絕美的女鬼一般。


  彪漢擦了擦眼淚,準備去上香。抬起頭看見花清香正坐在供桌上吃蘋果,嚇的倒退了幾步,深吸了一口氣說:「乾娘,您死的冤呢!您陰魂不散,是怪彪漢沒有給您報仇嗎?乾娘,您一路好走,彪漢這就帶著乾爹去找您請罪。」彪漢以為是看見了鬼,所以便對花清香說出這麼多的鬼話。


  花清香原本只想告訴彪漢真相,不讓他過分的擔心。但是,既然彪漢把自己當成了鬼,不如就將計就計,免得節外生枝再生禍端。


  於是,花清香故意的清了清嗓音,把聲音壓得低了一點,說:「彪漢,為娘本已走遠,可是為娘放不下你這個兒子,特來告知你,人死是不能復生,你要節哀順變。」花清香的聲音,加上她這一身的穿戴,又出現在她自己的靈堂之上,真是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彪漢抹著眼淚說:「乾娘,您還有什麼未了的心愿嗎?您告訴兒子,兒子一定會為您去完成。」


  「彪漢,為娘還真的有事需要你幫忙。可是你近日來水米不進,身體虛弱,你又如何來幫為娘呢?」


  「乾娘,您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因為娘就在這裡看著你啊!」,花清香說的話嚇人啊。


  「乾娘,彪漢應該怎樣做呢?」


  「你若想幫為娘,總要有副像樣的身體才行。你的孝心為娘知道了,為娘很安慰。所以你日後只需多加調養身體,聽後為娘的差遣便可。」


  「彪漢遵命。」彪漢此時能跟花清香說上話,心裡舒服多了。哪怕他面對的只是花清香的鬼魂,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認為而已。「可是,彪漢還要給乾娘守靈呢,彪漢不能離開。」


  花清香一想,這個死腦筋,還真的把我當成鬼混了。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又不好發作,只好勸解的說:「彪漢,你若是不聽為娘的話,為娘就再也不現身見你了。」


  「別別別,」彪漢急的直擺手,「乾娘,彪漢遵命就是。彪漢從現在就去吃飯睡覺。」彪漢恭恭敬敬的磕了頭,「娘,您要是有事吩咐彪漢,您就現身吧。」


  彪漢鄭重其事的在花清香的面前上了三炷香,「娘,彪漢去休息養足了精神,等著您吩咐。」說完有磕了頭才離開。


  花清香雖然覺得此事好笑,但是,彪漢的此舉卻讓她真的很感動。花清香飛身離開自己的靈堂,剛要轉身,卻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閃了進來。


  花清香覺得奇怪,便留下來,想要看個究竟。原來此人是百花園的粗使婆子,張婆。


  張婆來到花清香的靈堂前,見四處無人,便跪下磕頭說:「大少奶奶,這冤有頭債有主,是那靜心堂的胡婆,讓老奴把蛇毒抹在抹在大少爺的劍上的。老奴若是不肯,她就要對老太君下毒手。若是老奴知道那把帶毒的寶劍會要了您的命,老奴縱然一死,也不會去害您的。」


  張婆左右的看看沒有人,又接著說:「大少奶奶,其實您也別怪大少爺。大少爺被月茹下了迷魂散,情緒會極其的煩躁,難以辨別是非對錯。大少奶奶,您是一個好人,您一路走好,老奴給您磕個頭,送您一程。」張婆點燃三根香,恭恭敬敬的插在香爐上,「大少奶奶,那個胡婆才是沈家最大的幕後黑手,您若是泉下有知,就把她給帶走吧!」


  張婆說完,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躡手躡腳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胡婆?有點意思。原來她才是真正的幕後推手,她隱藏的真好啊!」


  晴柔的房間內,傳來了輕微的抽泣聲,「娘,您就吃一點東西吧。您這樣不吃不喝身子怎能扛得住啊。你若是有什麼事,晴柔怎樣對青山交代啊!」晴柔手裡拿著勺子給老太君喂飯,老太君就是一口也不吃。


  「清香……清香……」老太君的嘴裡不停地呼喊著花清香的名字。


  「娘,清香若是泉下有知,您這樣絕食下去,她怎麼會安心呢?」晴柔放下勺子,拿著絹帕一點一點的擦去老太君臉上的淚珠。


  「城西……青山……雪兒……」老太君已經不停地開始呼喊親人的名字,漸漸地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晴柔放下飯碗,倒退了兩步坐在地上,絕望的抽泣著,「青山,晴柔沒有用,不能勸解娘他老人家走出傷痛。青山,若是娘她有個三長兩短,晴柔怎麼面對你呢?」晴柔哭哭啼啼哭得好傷心,「青山,你在哪啊。你告訴晴柔該怎麼做啊!」


  房中的情景,花清香在窗外聽得明白,若是自己再不現身,恐怕就算是幽谷山莊的還魂丹也就不了老太君了。


  花清香確定房間內再沒有旁人,便推開房門進來。


  晴柔並沒有留意有人進來,因為她現在這的已經到了絕望的地步。當花清香飄然而至時,晴柔以為自己看到了花清香的鬼魂,受了驚嚇,便昏死過去。


  花清香無奈的笑了笑,把晴柔抱到了軟榻上,蓋上了被子,任她就這樣的睡去了。晴柔自從沈家出了事,一直都沒有得到適當的休息。現在被嚇暈了,自然可以好好地睡一覺。


  「清香……」老太君又在迷迷糊糊的叫著花清香的名字。


  「奶奶」花清扶起老太君,給她為了一口水。


  「晴柔,你就讓老身去陪著清香吧,也免得我那乖孫媳在黃泉路上寂寞。」老太君說完緊閉著嘴,便不再讓花清香給她喂水。


  「奶奶那麼盼著清香死,那清香只有先行一步,去黃泉路上等您了。」


  老太君雖然絕食,一時有些混亂,但是她並不糊塗。當她聞到一股熟悉的清香之氣時,微微的睜開眼睛。當花清香熟悉的體香,熟悉的容顏出現在老太君的面前時,老太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奶奶,清香一直以為您很疼我的,原來您的疼愛就是表現在黃泉路上的陪伴,清香可真是傷心啊!」花清香撒嬌的看著老太君,眼睛里卻早已經是滿臉的淚花,那是感動得淚花。


  老太君眼睛有些渾濁的看著花清香,「清香,我的乖乖,你是人還是鬼啊!」


  「奶奶,難道您真的糊塗了嗎?清香就這樣活生生的在您面前,抱著您呢。」花清香見老太君神情黯然,消瘦了很多,眼窩深陷,一下子變蒼老了很多。


  「清香,你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嗎?」老太君的眼神逐漸的有了光彩,頓時的眉開眼笑。


  「奶奶,清香還活著,真的活著。但是您若是再不吃飯,您就快死了。」花清香嗔怪的看著老太君,一副要教訓老太君的樣子。


  老太君把頭埋在花清香的懷裡,像個受驚的孩子一樣,委屈的哭了起來,「清香,我沈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雪兒走了,城西走了,青山也走了……」老太君哭的傷心,肩膀不住的顫抖著。


  「奶奶,這次南行救災,清香派了爺爺和爹爹前去。」花清香坐在床上,輕輕地抱著老太君,像哄孩子一樣拍著老太君的肩膀。


  「清香,你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爺爺和你爹爹他們……?」老太君的眼神極為複雜,既有些興奮,又有些迷茫。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花清香在老太君的眼神中,讀懂了老太君的心情。


  「奶奶,爺爺和爹沒有死,詳情清香日後再將給您聽好嗎?」


  「好。可是雪兒她……」老太君欲言又止。


  「奶奶,姑姑剛剛生了一個兒子,老祖宗親自給取的名字叫做凌峰。而且……」花清香把老太君的肩膀扶起來,擦去老太君的眼淚,安慰老太君說:「而且,冬兒和安然都是姑姑的女兒。姑姑想盡辦法把安然送到您的身邊,也是苦了姑姑的一片孝心。」


  老太君欣喜的說:「清香,你說什麼?安然和冬兒真的是我那雪兒的孩子嗎?」


  「奶奶,此事千真萬確,這些安排都是我爹的一片苦心。之前沒有對您言講,也是情非得已,奶奶您不要怪罪才是。」


  老太君緊緊的抓住清香的手說:「這真是太好了。這麼說我沈家依舊是家門和順,人人平安了?」老太君不敢相信花清香的話,怕是花清香為了安慰自己編的瞎話。


  「奶奶,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不過您要是先走一步,可就變成我們傷心欲絕了。」花清香輕輕地把老太君平放在床上,起身取來飯菜說:「奶奶,您是自己吃還是要清香為您吃啊!」花清香故意調皮的看著老太君,眼神里滿是敬重和疼愛。


  老太君則起身靠在床上,睜大眼睛,像個孩子一樣調皮地說:「清香為奶奶吃飯。」


  這祖孫兩個的舉動,一直沉睡的晴柔毫無察覺,看來晴柔這些日子真的是累壞了。


  「奶奶,您暫時不要回靜心堂了,原來那個下奴和胡婆才是真正的幕後推手。」


  老太君不敢相信花清香的話,吃驚的說:「清香,你沒有說錯吧。胡婆可是我沈家老實厚道的老奴啊!」


  「奶奶,壞人慣是會偽裝的,清香定將此事查清楚。不過你還要繼續演戲,做一個失去親人悲痛欲絕的老人家。只是您不能再絕食了。要不爺爺,爹爹和姑姑回來,您讓清香怎麼交代啊!」


  「清香,奶奶知道了,奶奶會保重身體的。只是你和雨軒……」老太君真的想問問花清香和沈雨軒的事,但是她真的不好張口。因為那天沈雨軒的反常她都看在眼裡,知道是沈家對不住花清香。


  「奶奶,現在清香是代表為幽谷山莊來幫助沈家。而不是以沈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做事,奶奶不要在提及此事了。」


  「好,奶奶不提了此事了。」老太君怎麼會不提及此事呢?她只是想,只要花清香還認沈家為親人,此事便有挽回的餘地。沈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只有花清香才可以坐穩。


  「奶奶,清香的事暫時不要對他人提及,這樣有利於我們的敵人放鬆警惕。」


  「奶奶明白。」祖孫兩個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汴梁城的一家客棧里,胡婆對幾個剛剛從華陰縣趕來的人說:「老身說的話你們都明白嗎?」


  「明白,胡婆放心,我們會見機行事。」


  「你們雖說也是沈家的人,卻過著極為平凡的日子,沒有向沈家一樣的大富大貴。但是,只要老身得到了沈家的財產,定會讓你們過上錦衣玉食,奴婢成群的日子。」胡婆信誓旦旦的對沈家前來奔喪的人,安排明日的事情。


  「胡婆,沈家的花清香實在厲害。您確定他已經死了嗎?」沈家的遠親還是有些不放心,花清香的名字對他們來說,比天上的瘟神還要可怕。


  「花清香確實已經死了,幽谷山莊也和沈家反目成仇。」胡婆稍有得意的說:「現在沈家已經瀕臨絕境,只要我們輕輕的一推,沈家的萬貫家財,就成為各位兄弟姐妹共同財產了,老身一定會平均的分給各位,絕不偏袒。」


  「只是沈家一向以積善之家自居,他們的朋友會對我們的行動坐視不理嗎?」


  「各位好糊塗,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是朋友呢?即便是他們想插手此事,只要我們做好了功夫滴水不漏,他們也只能愛莫能助啊!」


  「如此說來,我們的富貴生活便指日可待了。哈哈哈……」


  這些人雖說是華陰縣的人,雖說也跟沈沾點親戚,但是她們絕不是沈家的本門親戚,卻因為自己姓沈,便想辦法與沈家攀上親戚,爭得一些錢財。


  這些人已經無恥到開始暗中算計沈家的地步,只為滿足自己的無邊的貪慾。


  幽谷山莊老早就注意點到了這件事情,所以一直在暗中監視她們的行動。花清香派出府醫去華陰縣懸壺濟世,也正是為了此事。府醫偶爾會以家書的方式給花清香傳送消息,所以,花清香對華陰縣的人和事情還是有所了解的。


  黑夜在沉睡的沈家慢慢走遠,沈家迎來了一輪來自東方的紅日。沈雨夕睜開惺忪的眼睛,便看見沈雨軒獨自坐在窗前。


  福滿堂的秋景美不勝收,但是因為沈家連遭大難,再美麗的風景也是枉然。


  「大哥,你今日感覺如何?」雨夕揉著猩紅眼睛,他的眼球上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看上去滿是疲憊。


  「我怎麼樣與你無關,你不要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若不是你背叛沈家,做下這麼多坑害沈家之事,我沈家怎會有今日的禍端。」沈雨軒轉過頭去,狠狠的看著沈雨夕,怒不可遏的說:「我日後不想再看見你,你走吧,回到金滿堂,也許那裡最適合你。」


  沈雨軒的話不但無情,而且已經深深地刺痛了沈雨夕的心,更是將多年的兄弟情義斬斷。


  「大哥,你還記得你是怎樣對待大嫂的嗎?有些事你不能光看表面的現象。」


  沈雨軒聽到花清香的名字,便想起花清香臨死前看著他絕望的眼神。這種眼神是他最不想面對,是他最想迴避的。就是因為他不信任花清香而去懷疑她,甚至是傷害她,才會殺了她。這件事沈雨軒永遠的痛。


  但是沈雨夕不同,他是殺神門的小主人證據確鑿,難道是自己冤枉了他不成?他還要來提及花清香來刺激自己的脆弱,他究竟有多麼的可惡。


  「滾,你給我滾。」


  沈雨軒拿著雨夕遞給他的水,毫不留情的潑在雨夕的臉上,隨後便把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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