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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此乃小女花清香

  福滿堂安靜的 黑夜裡,依然可以聽到沈雨夕勸解沈雨軒的聲音,但是,花清香卻再也沒有聽到沈雨軒做出任何的反應,哪怕只說出一個「滾」字。


  花清香冷笑了一聲, 用手摸了摸揣在懷裡的休書,眼神中充滿了冷漠,便轉身去了晴柔的房間。


  晴柔的房間 里燭光閃爍,因為沈家正在辦喪失的緣故,所以沈家現在都在穿孝服。


  沈家的幾個靈堂中,便有一個是花清香的靈堂。幽谷山莊雖然和沈家斷了來往,從此互不來往。但是,沈家依然給花清香辦了靈堂。因為在沈家人的心裡,花清香就是沈家的大少奶奶,不管她是不是幽谷山莊的千金小姐。


  花清香的靈堂就設在福滿堂,這是晴柔的意思。一來,清香是自己的兒媳婦。二來,晴柔早已經把花清香看成是自己的女兒,所以才把花清香的靈堂設在福滿堂。


  因為花清香還沒有後人,所以在靈堂前守靈的人便是彪漢。彪漢已經哭了好幾天了,不管是誰勸,也不能讓彪漢離開花清香的靈堂。


  「乾娘,彪漢不孝,讓您老人家含恨而死。彪漢原本想為乾娘報仇,可是乾爹他已經自盡,還了您一命,彪漢實在是不忍心再下手殺了乾爹。乾娘,您告訴彪漢,兒子怎樣才能為您盡孝啊!」


  彪漢在靈堂前哭的實在是可憐,真的像是一個沒有娘的孩子。


  至於彪漢哭靈的事,花清香早就知曉,因為雨堂和蝶兒已經向她稟告了此事。她們也因為彪漢的真誠所打動,不住的誇獎彪漢的為人忠厚。但是,彪漢為人真的忠厚嗎?他曾經可是汴梁城中不折不扣的市井無賴。那麼,他是怎樣被花清香制服的呢?此事還要從幾年前說起。


  年少的花清香隨父花千樹來到汴梁城,一則來視察幽谷山莊在汴梁城的生意。二則是來探望自己的好兄弟沈青山,拜見沈老太爺和老太君。


  花家父女剛剛來到花家布莊,便看見有一個滿臉橫絲肉,面帶兇相的彪形大漢,帶著一群人在花家布莊撒野耍橫。「掌柜的,爺爺就是要拿幾匹布做衣衫,你他媽怎麼那麼多廢話。」彪漢瞪著一雙大環眼,目露凶光,氣勢壓人。


  「這位壯士,我門布莊是小本經營,你不給錢就要抱走這樣上好的布料,我這小店的生意還怎麼做啊。」布莊好掌柜的是幽谷山莊的家僕,有著上好的功夫,只是不輕易的外漏而已。


  「你的生意沒法做了也好,兄弟們,把這小老兒趕出布莊,這生意我們來做。」


  「你這個人如此膽大妄為,你就不知道天下還有王法二字嗎?」


  「哈哈哈……」彪漢猖狂的笑聲引來了眾多圍觀的百姓。「王法?爺爺就是王法。你也不出去掃聽掃聽,爺爺我彪漢的大名,在這汴梁城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看熱鬧的老百姓都指指點點的其誒竊私語,「這個無賴,在汴梁城中作惡多端,怎麼就沒有人管制他呢!」


  「嗨,怎麼管制啊!官差來的時候他早就跑沒影了。這些地痞無賴,早就練就了一番與官府做貓捉老鼠的遊戲,官府若是抓不到他的罪證,又耐他何?」


  「真是惡人啊!他咋就不遭天譴呢?」


  「……」


  老百姓對彪漢的不滿和憤怒,全都傳到了花清香婦女的耳朵里。花清香這個從小便養成鏟奸除惡習慣的小魔女,怎能允許這樣的事在自己的眼前發生呢?更何況,彪漢現在是在花家的布莊鬧事,花清香豈能容他。


  花清香父女走進布莊,便對布莊掌柜的說:「叔叔退下,一切有清香做主。」


  掌柜的轉身一看,是莊主花千樹和二小姐花清香駕到,便恭恭敬敬的躬身施禮,道:「老爺,二小姐,你們怎麼親自來了汴梁城,有什麼事差人吩咐一聲,在下定會妥善處理。」


  「退下吧!」花千樹的氣度和風采,幾乎吸引了在場所有的人。


  「是,老爺。」


  彪漢向來不知道什麼才是恐懼,這個平日里只會欺壓尋常百姓的無賴,看著花千樹相貌俊朗,文質彬彬,定是一個讀書人,便上前挑釁道:「這位員外爺,怎麼著,您還要親自登場,敬獻爺爺布莊嗎?」


  花千樹見彪漢那副無賴的嘴臉,便抬起腳,只用了一成的力度踹在彪漢的身上,便把彪漢從布莊中,踹到了大街上,摔在來看熱鬧的眾人面前。「好,踹的好。」老百姓一陣歡呼。


  老百姓歡呼了,彪漢的面子上可是掛不住了,他怒氣沖沖的說:「兄弟們,給我上,打死這個白面書生,爺爺定有重賞。」這些個平日里在汴梁城中氣焰囂張,無惡不作的惡霸便一擁而上。


  這些人正要群起而攻之的時候,且不知自己怎麼感覺腿疼的像是要斷了一樣,紛紛倒地,抱著腿發出鬼哭狼嚎一般的慘叫。


  這時,只見花清香從他們的頭頂上飄然而至。當花清香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只見他們眼前的少女身穿一身粉紅色的衣裙,白色的雪緞在雙臂間飄落。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如一汪清泉,精緻的五官讓人百看不厭,賞心悅目。鬢髮在腦後梳成一個髮髻,后發自天然的垂落。一切都那麼渾然天成,世上無雙。尤其是她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之氣,沁人心脾。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個絕世的小美女驚住了,此等美人只能天上有,這是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來懲罰惡人來了。老百姓怎麼想的都有,更有甚者跪在地上磕頭,嘴裡念念有詞道:「蒼天有眼,蒼天有眼,終於派來仙女懲罰這個惡霸了。」


  彪漢一向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他見花清香真是人間的極品,便心生愛慕之心,隨口說道:「美人,你如此的美貌,不如等你長大一點,給爺爺做妻房,如何?」


  「惡徒,本小姐不給你一點厲害看看,你便不知道什麼是禍從口出。」花清香點了彪漢的穴道,讓老百姓任意的打罵。


  等老百姓散去的時候,彪漢還保持著一個固定的動作,動也不能動的坐在那裡。


  花清香解開了彪漢的穴道,彪漢便疼的喊叫起來。「惡徒,你青天白日調戲本小姐,今日本小姐豈能輕饒與你。」花清香說完便想下狠手,了結了彪漢的命。


  事到如今,彪漢才知道這世上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自己若不服軟認錯,保不齊這條命就葬送在這裡了。自己死了倒也乾淨,可是這家裡還有爹娘要孝敬,他可不能讓兩位來人家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想到此處,彪漢急忙跪倒說:「姑娘,彪漢有眼無珠得罪姑娘,還請姑娘高抬貴手,繞我不死。」


  「饒了你也可以,不過那你從此便要做一個有眼無珠的人。」花清香根本就不想放過彪漢,所以也沒有給他為自己求情的機會。


  「姑娘,你就饒了彪漢吧,彪漢還有爹娘要孝敬。」


  「難道被你欺凌的百姓就沒有爹娘要奉養嗎?」花清香舉起手便要點住彪漢的穴位。


  彪漢可是害怕了,那種任人打罵卻不能還手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現在想想自己橫行鄉鄰這麼多年,是一種什麼樣的罪惡。


  「姑娘,你就饒了彪漢這一次吧!彪漢從此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本小姐憑什麼饒了你。往日里你橫行鄉鄰,你可繞過誰了?」


  「彪漢再也不敢了,只要姑娘饒了彪漢,日後姑娘若再見彪漢作惡事,姑娘再做懲戒也不為遲晚。」彪漢那麼強壯的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給花清香磕頭認錯。


  花清香背起手,來回的轉了兩圈,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有心想捉弄彪漢,便說:「惡徒,你讓本姑娘饒了你也可以,但是,你要通過現場老百姓的同意,我才饒了你。」


  彪漢一聽傻了眼,這些老百姓恨不得把自己碎屍萬段,怎麼會饒了自己呢。這不是再給自己出難題嗎?不過,為了能活命,彪漢不得不硬著頭皮轉過身去,恭恭敬敬的給老百姓磕頭說:「父老鄉親們,彪漢以前年輕氣盛,做事不知分寸,損害了鄉親們的利益。彪漢今日定將痛定思痛,一定要痛改前非,做鄉親們的守護人,還請鄉親們給彪漢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彪漢說的頭頭是道,痛哭流涕。


  「我們才不相信你呢,等這位小仙女離開了,你又該原形畢露了。你爹娘又管不了你,我們才不會原諒你,絕不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


  「對,我們今天給他機會,他明日就會找我們算賬,我們不能原諒他。」


  「對,不能原諒他。」


  「……」


  彪漢見無計可施,知道是自己平日里自己作惡太深,得不到百姓的諒解也是人之常情。如果自己真的要面臨一死,自己也不要做一個人人喊打的惡人。「鄉親們,既然彪漢平日里罪惡太多,得不到鄉親們的諒解,那麼就請受彪漢一拜。」說完,彪漢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百姓中也有曾經受過彪漢恩惠的人,看見彪漢真的有悔改之意,便說:「彪漢,你現在倒是有悔改之意,但是這位小仙女離開了,不又要興風作浪可如何是好啊。」


  「老伯,彪漢堂堂的男子漢說到做到。若有半句虛言,彪漢願遭天打雷劈。」


  「嗨,要是這位姑娘總能管制彪漢就好了,可惜人家只是過客而已啊。」那位老伯發出感嘆的聲音。


  彪漢見鄉親們最他這麼不信任,心中便升起一種莫名的哀傷。彪漢無奈,只能轉過身來,對花清香說:「姑娘,彪漢作惡多端,積怨太深,鄉親們都不願意原諒我。姑娘,動手吧!」彪漢頭一低,做出一副求死的樣子。


  但是花清香這個人有一個毛病,她一向是怕軟不怕硬。現在彪漢溫順的像一隻綿羊,反倒是讓她沒有了殺機。「彪漢,那你就受死吧!姑娘我可要動手了。」花清香只是想嚇唬他,並沒有想真的殺他,所以說道『姑娘』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說成了『姑—娘』。


  這時,讓人發笑的事情發生了。彪漢一下子有了精氣神,大聲地說:「娘,你動手吧。兒子死在娘的手裡死而無憾。」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笑了。連坐在一旁的花千樹都笑出聲來了。


  花清香的臉都紅了,自己待嫁閨中,怎麼就有人叫自己娘呢?而且還是這麼一個大男人,這可如何是好啊!

  花千樹一看自己不得不出面了,便走上前來,問彪漢說:「這位壯士,你因何喊小女為『娘』呢?」


  彪漢並沒有直接回答花千樹的話,而是說道:「您就是我娘的爹爹,那您就是彪漢的外公了。」彪漢整理了一下被人打亂的衣冠,恭恭敬敬的施禮磕頭說:「外公在上,不孝孫兒彪漢給外公磕頭。」花千樹看著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男人,管自己叫外公,臉一下子就紅了。


  「放肆」花千樹見百姓笑的都前仰後合的樣子,又看看彪漢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知道說啥好了。


  「外公,孫兒不敢放肆。只因我娘剛剛認下了彪漢為兒子,所以這是彪汗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小女何時人下了你做兒子?」


  「剛剛我娘說了,娘我可要動手了。」彪漢轉過身去,對汴梁城的老百姓說:「鄉親們,我娘既然認下了我,我就是我娘的兒子,這樣做有什麼不對嗎?」


  那位老先生笑的差點背過氣去,「哈哈哈……彪漢,人家姑娘才十幾歲,可是你已經三十幾歲了。你應該喊人家乾娘才對。」


  彪漢一想也對,便大聲的說:「乾娘,兒子給您磕頭了。」


  「我才不要做你的乾娘呢!」花清香羞紅了臉,笑的早已經不成樣子了。


  「這位小仙女,這位大俠。依小老兒之見您就收下彪漢吧,這樣也可以給我們除去一個禍害。日後他若是再作惡,你們也好可以收拾他。」老人家剛剛還笑的前仰後合,現在卻一本正經的說。也許在他的眼裡,彪漢還是有的救。


  「老伯,彪漢日後不會再做惡了。我可不能給我乾娘和我外公丟人。」此話一出,又引來一陣笑聲。


  「既然如此,本姑娘救認下你這個乾兒子。不過你若是日後在作惡,可別怪乾娘我的拳頭不認人。」


  「彪漢一切都聽乾娘的,好好做人。」


  花千樹見此情景,雖然覺得好笑,但是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便抱拳拱手道:「既然如此,我這個做外公的也要給你一個見面禮。」花千樹說完,便從錢袋裡拿出一錠銀子說:「彪漢,外公送給你五十兩銀子,你自己謀個差事做,日後安穩做人,造福百姓吧。」


  彪漢並沒有看見銀子而欣喜若狂,而是皺起雙眉,兩眼泛起淚水的說:「外公既然認下了彪漢,還請外公報出家門,也好讓彪漢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


  花千樹見彪漢真情流露,稍有感動,便看了一眼笑的岔氣的花清香。花清香擺擺手,讓父親報出家門

  花千樹再次抱拳拱手說:「各位鄉親,在下不才,我乃幽谷山莊花千樹。」然後又一指花清香說:「此乃小女花清香。既然我們已經人下了彪漢,那麼日後便會對他的行為負責。若是他日後再做欺凌百姓之事,幽谷山莊定會嚴加懲處,絕不留情。」


  花千樹報出家門,百姓們都驚呆了。幽谷山莊,花千樹,這是什麼樣的大人物,豈是尋常百姓可以見到的人。百姓們都以敬重英雄的目光注視著花千樹和花清香。


  而從此,花清香的名字便從汴梁城中傳開了。什麼小魔女啊,小仙女啊,新一代的女俠啊,大家說的都是對他們父女歌功頌德的話。


  再說彪漢,手裡拿著五十兩銀子,回到家中。他的爹娘見他手裡拿著這麼多的銀子,以為他又做了壞事,便大罵道:「逆子啊,你又去哪裡作惡了。你從哪裡搶來了這麼多的銀子,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們啊!」


  彪漢的爹娘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但是她們卻管不了一直作惡的彪漢。彪漢在家裡孝順,對爹娘的話言聽計從。但是到了外面,他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些樣,誰也管不住他。


  「娘,您先聽兒子給您講講這些銀子的由來,再來責怪兒子吧。」彪漢便把今天在街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想爹娘講述了一遍。


  彪漢的爹娘雖然感覺彪漢這樣做有些荒唐,但是有個人可以管教彪漢一心向善,也實在難得。


  「兒啊,你現在有了這麼多的銀兩,你有什麼打算嗎?」


  「爹娘,我外公說讓我做點生意,我感覺還行。我日後要好好的做生意,不給我乾娘和我外公丟人。兒子從此要洗心革面,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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