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不可能讓她結婚
「你滾……」蔣紀帆無力的掙扎了下,意識越來越不清晰,呼吸被大量奪走的蔣紀帆,在發出幾聲囈語之後,意識旋即墜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謝謝你,照顧總裁。酒後不能駕車,要我送你一程嗎,宋小姐。」及時趕來的方倫傑架著爛醉如泥的蔣紀帆離開。
在酒店裡房間,他再次無奈的為這位老闆當牛做馬,收拾他大醉后的事情。
「真的是,不是你今天還有那樣重要的事嗎?還醉成這個樣子……」如果不是明天的壞事很重要,他也不會跑來阻止宋欣的詭計,反正都是女人,姐姐也好妹妹也好,隨便要一個就行了。
只是他知道,宋茵在老闆的心裡有多重要,即便今天要做的事是破壞人家的婚禮,他也一如既住的支持老闆啦。
把醒酒藥給他喂進嘴裡,看他咽下去。趕緊去取了一套衣服過來,交待酒店的叫.床服務。他才匆匆的去準備其他事情。
自己真是一個命苦的特助啊,跟女朋友沒有幾個完整的約會,今天或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他甩甩頭,唉,真令他頭痛。
凌晨五點鐘,蔣紀帆在藥效發揮后醒來,慢慢回想昨晚的醉酒,又想到和宋茵的情切,想起在病床上瘋狂的一次、還有決裂的那天,他的心又狠狠抽痛起來。
自到此刻他才發現,他根本……不想斬斷這份感情啊!若真的不在乎,怎麼會落得如此境地,對宋茵念念不忘?他甚至無法想象以後再也見不到宋茵,那日子會有多麼生不如死。
他的手下意識握緊被子,心境都在此刻明朗起來。不想放手……就算會面臨強大阻撓,他都不想放手!
趕緊起身,洗了一個澡,換好衣服,酒店的叫.床服務才來到,迅速給方特助打電話聯繫好,一切安排已經就緒。
從宋茵下決定,到現在已經穿著婚紗站在這設計得如夢似幻般的婚禮場,歷時了好幾個月,但對陸靖宇來說,一路走來長達六年之久。
終於讓自己等到這一天了。
凌晨六點半,冬日的清晨依然一片黑暗,只有遠處隱隱有些微地暗藍色晨光。
蔣紀帆坐在上,一動也不動的凝視遠方,今天,那個狠心的女人要舉行婚禮了,他唇邊溢出一絲冷笑,不過只是一場鬧劇,不過他要讓她徹底打消結婚這個念頭,不管她怎樣怎待自己。
清晨,好安靜,靜得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一種啜泣哽咽般的跳動……撫著心口,雙手早因冷風而變得冰涼,身體也微微發顫,但他仍舊不動、不離開。
「宋茵……」輕輕的嘆息在呼嘯的風中迅速散去,眼淚隨之滾落,灼燒著冰涼的臉頰,帶來熱辣辣的痛。
回憶霎時如潮水般湧來,他記得她也是瘋狂的愛著他的,他也記得他們曾經那麼親密的在一起,她還說過永不分離,他假裝不在意……過去是這麼甜蜜……
然而,他也記得宋茵抱著他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卻仍然欺騙他跑到國外去。而如今再度想起,再加上陸靖宇和她的婚禮,更顯得諷刺可笑!
思及此,蔣紀帆沉下臉,今天的計劃不僅要做,還要做得人盡皆知,她說自己怕別人知道語涵是他的孩子,那他就要做給她看,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他蔣紀帆怕別人知道的。
方倫傑匆匆趕到與蔣紀帆約定的地點,一上車,便聞到嗆人的味道,見他竟把車內弄得全是煙味。
「都按老闆的意思,安排好了,其他的,還有沒有什麼要交待的?」
只見他慢吞吞的將手中的煙蒂丟出窗外,「你安排好了就行,現在只要等時間了。你先回去守著吧。有事,我給你電話。」
賓客盈門,歡歌笑語,這是婚慶公司想要營造的氣氛,可是來參禮賓客人數稀稀落落的。一部份是宋茵的娘家人,一部分是陸靖宇的姨媽表妹以及朋友,甚至於他的父親也沒到場。
婚慶公司的主持人心裡暗忖,這難道是一場不被祝福的婚姻嗎?
即便如此,小小的婚禮也很好了,再豪華的見證,也不及兩個人相濡以沫來的真實。語涵當然是配合當一個漂亮的小小花童,托著媽咪的長長的裙邊,一板一眼的隨著音樂走出來
宋茵的父親,宋光耀以身體不好為由,沒有到場。
還好宋茵並不在意這些,她仍面帶笑意,一步一步走向陽光挺拔的陸靖宇身邊去。
他是她最感激的男子,如果沒有他,她走不到這一步,她會珍惜這樣的生活。
一身俊挺的白色燕尾服,胸前戴了一朵寫著「新郎」胸花的陸靖宇遠遠的將宋茵打量一番,她面含微笑,體態嬌柔,烏黑的頭髮盤在頭上,披散的婚紗襯出她幼嫩如嬰兒的肌.膚。
她身上散發出一種非常東方的古典氣質,更為惹人憐愛的是她的眼神,讓人有一種想把她攬人懷中輕憐蜜愛的衝動。
兩個人雙雙對立,準備接受司儀的的致辭。
「等一下,等一下。這個婚大概結不成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疾步走向兩位新人,坐在兩旁的賓客也紛紛愕然的看著來人。
「這不是經常跟在蔣紀帆身邊的那個廖律師嗎?」終於還是有人認識這個A律師界赫赫有名的廖傑。
作為蔣紀帆的專職代理律師,他的出現,意味著與蔣紀帆有關。
而宋茵和陸靖宇則是臉色大變。
而賓客已經嘩然,私下開始小聲的議論。
「是啊,這婚禮真的怪怪的,沒有雙方的父母。」
……
宋茵勉強收住自己的憤怒,做了個深呼吸才慢慢地說:「請問你是誰,說這個話什麼意思?」
而原本一張笑眯眯的臉此時已經變得鐵青的陸靖宇看著廖傑,他卻笑得更加放肆。
「這個孩子的監護權雖然在宋小姐手上,但是蔣先生還沒有完全放棄,」
「所、以、呢!」陸靖宇薄薄的嘴唇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這個名字。「還是你們認為有資格來破壞我們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