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宋欣撿漏
「我和她在一起?可以啊。」蔣紀帆抿抿唇,「既然我的下半生都要因為你而被犧牲了,你難道不必也跟著犧牲?你才是罪魁禍首耶!」
「怎麼犧牲?」她有些被搞迷糊了。
他眸中露出一抹笑意,「陪我上.床,滿足我的欲.望。」
「好——」她點頭,但意識到他說了什麼,她嚇得又搖頭「不好,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她的下半.身癱瘓,怎麼跟我上.床做.愛?所以欲.望這檔事兒,當然得由你負責了。」他說得理直氣壯。
「我?由我——」她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
「不然呢?這下半輩子,你要我當和尚?」話語一歇,他的手機突地響起。真是的,誰來攪局?
不得已,他只得先接手機,結果竟是農場主崔明生。
「呃——雪莉的情形……」他瞥了宋茵一眼,往上走到另一層的樓梯間,背對著她后,這才將烏麗的情形跟崔明生說。
「烏麗沒啥大礙,這一跌是跌在泥土上,倒是受到較多的驚嚇,嚷著頭疼,所以留在醫院觀察兩三天就行了……要來看她?不用了!你已經快到了?那好吧……」
「宋茵,你沒事吧。」接到宋茵的電話,匆匆趕來的陸靖宇冷冽著臉出現在宋茵面前。
「靖宇,我還不能走,我沒想到,她會這麼嚴重,怎麼辦。可能我們的婚禮要延期了。」她有些驚慌,因為她本是無意。
陸靖宇聽了她的愧疚,一手牽著她,一手牽起跟在一邊的語涵。勾起嘴唇笑了笑,「沒事,我去找蔣紀帆……」
三個人剛剛轉身,蔣紀帆已經站在身後。
「找我?找我也沒有用。」蔣紀帆兩手插進褲袋,眼底全是寒意。
「蔣先生,你就別再騙宋茵了,你剛剛在樓梯間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既然這個小姐沒什麼大礙,那我們就走了,如果有什麼,請你直接聯繫我的律師。這是他的名片。」陸靖宇把名片遞給蔣紀帆。
原來是這樣,自己防了宋茵,卻沒料到被這個陸靖宇偷聽了。他久久沒有接過名片,透過陸靖宇的身後,他看了一眼宋茵。對方卻連瞧都沒瞧他半眼。
宋茵突然感到一股熾烈的眸光凝睇著自己,但她知道那是誰,她沒有抬頭。
他冷笑著接過陸靖宇手中的名片。「好啊,有事,我一定會打電話的。」
頭也不側的看著鞋面,任宋茵帶著語涵跟在陸靖宇身後,擦身而過。
因為這兩天的不愉快,語涵甚至也沒有跟自己告別。
「你難道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他眸中沒有感情的問她。
如果不是陸靖宇的出現,如果不是他意外聽到真相,自己又會被他騙得團團轉,現在他怎麼敢再問她,他怎麼有臉?
她好慌,想也沒想的,便以最快的速度側身閃過他,追上語涵和陸靖宇,三步並作兩步跑下樓梯,沖了出去。
「膽小鬼!」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他一定要讓她好好的看著他,不準逃開他。
崔明生趕來照顧烏麗,蔣紀帆則離開醫院,將開車到了別墅,一人回到空蕩蕩的住處,莫名的,他又開始回想這兩天在農場的場景,雖然他沒有時刻陪著她們,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除了沒有陪著,但他的心和感覺全在她們身邊。
一個人坐在這大大的客廳里,好難受,難道他已經不習慣一個人獨處了嗎?
受不了一個人坐在家裡,他還是開著車,到了酒吧,似乎他越來越愛上這種一醉千愁的把戲。
一個人悶悶的灌了幾杯酒後,發愣望著像木頭一樣搖來搖去的人影。
不知過了多久,旁邊挨上一團熱度,帶笑的聲音又揚起……
「心情不好嗎?我也是啊!要不,我們來喝幾杯吧?」他仔細分辨了一會兒,才看清來人竟是宋欣。
下一刻,蔣紀帆面前已擺上約十罐的啤酒。
「不要煩我。」看也不看宋欣,他冷冷的回絕。
宋欣扣住鐵環的手指一頓,但又馬上拉開它,仰頭灌了一口。「好吧,我不煩你,真是抱歉,但讓我坐在你旁邊靜靜喝酒,可以嗎?」
蔣紀帆沒說好,但也沒說不好,所以她也厚著臉皮繼續一口接一口的喝啤酒。
淡淡的麥香飄進出蔣紀帆的鼻子里,但他一動也不動,只是將視線定在那堆啤酒上,看著宋欣喝完一罐后又伸手取了一罐;他記得,宋家姐妹倆都不好喝酒。
忽然,他伸手奪過宋欣手中尚未打開的啤酒,啪地一聲拉開鐵環,將它湊近唇邊惡狠狠地猛灌。
不到一分鐘他便喝完一罐,隨即又抓過一罐再喝。他喝得很急,有些酒液自他唇畔流下,弄濕衣服,但他不管,只是一徑地狂喝。宋欣也不阻止,只是在一旁靜靜看著,然後在餐盤裡拿一個特色點心。
「空腹喝酒不好,吃點東西墊墊胃吧!」
「你管我!」蔣紀帆用力揮開眼前的糕點,扔掉手上的空罐又取來一罐。沒多久,面前那堆啤酒早讓他喝掉一半以上。
他要喝,拚命的喝,喝到忘記宋茵的一切,忘卻自己的可悲!喝到第六罐,眼前已漸漸朦朧,但宋茵的身影卻還在。
「……走開!走!我不會再記得你了,不會!」蔣紀帆沙啞的吼了幾句。
倏地放開宋欣,他又抓過一罐啤酒猛吞,灌得太急,一不小心就被嗆到,他咳了幾下,又嗚咽幾聲,真的好不可憐。
下一秒,他手中的啤酒便被揮掉,宋欣猝不及防將他撲倒在地上,牢牢的吻.住,蔣紀帆想掙扎,但雙手都因酒醉而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對方盡興的吻咬。
堵住他的唇稍稍離開,宋欣的呼吸噴在他臉上,蔣紀帆猛喘著氣,腦袋一陣暈脹。
「紀帆,別去管宋茵了,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心對你的……」酒吧的光線陰暗,宋欣趁機把自己的和無聲無息地潛入蔣紀帆的衣服里緩緩撫觸,冰涼的刺激讓他打個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