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莫非是鬼
白玉乾想到不戰而屈人之兵,和趙信飛成為朋友,感到很高興。白玉乾收拾了餐具,正要睡覺,見趙信飛和李氏拉著白玉坤來了。趙信飛說: “白……白玉乾你管不管?你……你兄弟白玉坤趁我喝醉了,偷……偷了我兩百元錢。” “大哥,別信他的,他陷害我!”白玉坤說著,說了趙信飛路上借錢的事。 “我……我趙信飛是南俠,難……難道我在乎兩百元錢嗎?不……不信,你搜他身上!”趙信飛說。 “是啊,趙大俠是桃花村的南俠,響當當的人物,怎麽可能陷害你呢?”白玉乾想到白玉坤自從打敗趙義郎後,表現越來越差,偷雞摸狗更厲害了,說。 “大哥,你相信外人不相信我?趙信飛,你太奸詐了,我給你拚了!”白玉坤說著撲向趙信飛,趙信飛隻是躲閃。 “住手!”白玉乾攔住白玉坤,從自己口袋裏掏出兩百塊錢給了趙信飛說,“玉坤不懂事,還請趙大俠多多包涵!” “兄弟夠朋友!請放心,我年長,我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的。”趙信飛說著接過錢裝了起來。 趙信飛母子辭別白玉乾向七隊走去,拐過一個山坡,前麵是死人穀。沒有風,細雨還在下著,遠處傳來一陣狼嚎。李氏害怕了,不斷給自己打氣說: “阿……阿……阿彌陀佛,我是觀音的大徒弟,誰不怕我。阿彌陀佛,我是觀音的大徒弟,誰不怕我。” “娘你平時給別人驅鬼都不怕,現在怎麽怕了?”趙信飛說。 “驅鬼時,有很多人在場,又有狗血、桃木劍、朱砂等,這裏什麽都沒有。信飛你瞧那是什麽?” 趙信飛定睛觀看,隻見前麵不遠處的大墳旁,有個黑影在來回走動。趙信飛想: “誰會半夜三更在這荒山野嶺?莫非是鬼?” 想到這,趙信飛頭發倒豎,頭皮發麻。 李氏不敢走了。 “娘,不要怕!俗話說‘不怕死的,隻怕活的’。”趙信飛捋了捋頭發說,“前麵是人是鬼?是人報上名來,是鬼快給我滾開!” “哎喲,我的娘啊!”那個黑影大叫一聲。 趙信飛一聽是趙義陽的聲音,這才膽壯了,跑上前去,隻見趙義陽坐在你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墳四周被趙信飛踩出一道深深的溝。趙信飛說: “老長輩兒的,你嚇死我了!你怎麽在這兒?” “你回去了,我送石丈四回家。將石丈四送到家了,我獨自回來,眼見走到家了,可怎麽也走不回了。我正著急,你大喝一聲,我一下子清醒過來,原來走到這裏來了。”趙義陽說。 “這裏是眾多鬼魂出沒的地方,白天陽氣都壓不住陰氣,何況是夜晚。你是中邪了!”李氏說。 趙信飛遞給趙義陽一支煙,趙義陽點著煙,猛抽了幾口說: “你不是被玉坤送回家了嗎?” “嗬嗬嗬,你我都是一家子的,我就實話告訴你吧!”趙信飛得意地說了他如何騙取白玉坤錢的事。 “你這個兔崽子,我還以為是真的呢。你騙得老娘好苦,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老娘?”李氏說。 “如果我早點告訴你了,你還會演得那麽像嗎?”趙信飛說。 “阿彌陀佛,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你可要保佑白玉乾永遠不明白真相啊。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趙義陽和趙信飛分別,回到家躺在床上想: “玉乾對我不錯,信飛對我也很好。我不將信飛騙玉坤錢的事告訴玉乾,我對不起玉乾;我若告訴玉乾,我對不起信飛。我該怎麽辦呢?” 趙義陽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眼前一亮,自語道: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