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兒,你這段時日在景王府,每日由景王親授你武功,可是學得如何了?」永南王笑看向她,溫聲道。
衛芷嵐淺笑,語氣輕柔:「如今的武功,雖然還不曾達到他那般精湛,但完全可以自保。」
「如此甚好。」永南王笑了笑,眸光含著一抹寵溺,頓了頓,又道:「自從上次你突然被人暗殺,直到現在也沒有查出一絲線索,實在是讓人憂心,如今你學會了武功,便是對自己最大的保護,爹爹心中這塊大石,也就漸漸放下了。」
聞言,衛芷嵐秀眉輕蹙,心中沉思了一番,方才冷聲道:「倒不知是誰人要害我,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竟然完全沒有蛛絲馬跡可尋?」
「不管是誰要加害於你,嵐兒,你只需要多多留意,若是要出府,身邊定要多帶些人,尤其練武更不可懈怠。」永南王面上不由得有些擔憂,語氣含著一抹淡淡的關懷。
衛芷嵐點點頭,心中不禁有一絲暖意劃過,淺笑道:「女兒知道,讓爹爹憂心了。」
「便是沒有線索可尋,爹爹也不會善罷甘休,你是這永南王府的嫡女,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加害於你,實在是膽大包天,未免也太不將永南王府放在眼裡了。」永南王面色一沉。聲音也越發冷了冷。
衛芷嵐微微皺眉,沉吟了一瞬,方才道:「爹爹可知上次暗殺我的人,是一批訓練有素的專業殺手?」
「這個倒是知道。」永南王擰了擰眉心,似是回憶了一番,這才開口道:「因著你突然遭人暗殺,這事兒還驚動了當今皇上,特意派了京兆伊徹查此事,然而除了知道他們是一批訓練有素的專業殺手,卻是並沒有查到別的線索。」
「既是專業殺手,這背後定然便不會那麼簡單。」衛芷嵐神色如常,眉目冷淡,繼續道:「據我所知,這京中的名門貴族,府中大多供有一批專業殺手,大多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事兒,以至於私下裡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而要長期供養一批武藝精湛的殺手,自是要消耗不少錢財,爹爹可曾查過這京中最近的世家大族可曾有過什麼異動?」衛芷嵐面容清淺,然而冷艷的眉目卻似飄飛著六月寒雪,涼意深深。
聞言,永南王微微一怔,旋即反應了過來,心中沉思了一番,方才自責道:「是爹爹疏忽了,竟不曾想過這點,想來永南王府歷經百年,難免招人嫉恨,卻沒想到因此而連累到你。」
「爹爹不必自責,便是查也未免能查到什麼,既是有人想要我的命,不惜派出大批殺手,自然也就不會輕易泄露了蹤跡。」衛芷嵐秀眉微挑,語氣也不由得含了一絲冷意,繼續道:「這一切不過是我的推測而已,畢竟要長期供養一批優秀的專業殺手,的確要耗費一些不小的人力物力。」
「嵐兒倒是心思玲瓏,依著你看,京中這些世家大族,誰最有嫌疑?」永南王微微眯了眯眼,神色不禁有些疑惑。
衛芷嵐搖搖頭,蹙眉道:「我心中並沒有懷疑誰,只是覺得這件事太過於蹊蹺,這事要是徹查,怕是沒那麼容易,畢竟誰都可能是幕後之人。」
「嵐兒,你仔細回想一下,這事之前可曾得罪過什麼人?」永南王微微皺眉。
語罷,衛芷嵐秀眉輕挑,將腦海中的記憶包括真正的衛芷嵐之前的記憶,努力回想了一番,沉吟了片刻,方才道:「我在京中向來不與人為敵,更何況這些年都閉門不出,也不曾真正結識過誰,自然也不會招來禍患。」頓了頓,眉目冷了冷,又道:「若說真得罪了什麼人,怕是也只有燕楚瑩了。」
「武安侯府的小郡主?」永南王微微愣了愣,旋即,皺眉道:「嵐兒,你何曾與她結怨了?」
「倒不是結怨,不過是因著一些事而起了爭執。」衛芷嵐神色如常,語氣淡淡。
「如此說來,便是武安侯府嫌疑最大了?」永南王眉心微擰,面色不由得沉了沉。
「我覺得這事反倒和武安侯府沒有干係。」衛芷嵐搖搖頭,清麗的容顏依然沒什麼情緒,淡淡道:「很多事情都不如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武安侯府與永南王府向來便沒有什麼過節,更何況燕楚瑩雖然驕縱跋扈,但她卻沒那個膽,敢動用府中殺手來取我性命。」
「不錯,嵐兒不愧是永南王府的嫡女,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永南王溫和一笑,眸光看向衛芷嵐時,不禁微微帶著一抹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