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女人一個就夠了
慶格爾泰順著東陵翕然的話往下說,“閼氏生氣,小心肚子裏的孩子,你們!確實是你們有錯在先,不但不像閼氏道歉還惡人先告狀了!來人,軍法處置!”
“軍法?慶格爾泰,單於把漠北交給你可不是讓你濫用職權的!剛才閼氏動手殺了我們一個弟兄,如果我們犯法了,那她呢!”其中一個不怕死的士兵站出來吼道。
“我如果不反抗現在躺在地上的可就是我了!別人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嗎?!格圖對我圖謀不軌伸直用我孩兒的性命要挾我,幸虧蒼天有眼我才保為單於保全了身子!怎麽?現在你們也蠢蠢欲動了是嗎?”東陵翕然故作悲憤的樣子吼道。
“什麽?!閼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您怎麽沒告訴單於!”慶格爾泰立馬怒發衝冠,他趕忙問道。
“自從我嫁到這以後,就沒過過一天安穩日子,就趁現在把一切都挑明了吧!珍珠,是格圖親手將她送上單於帳子裏的。”東陵翕然隱忍著聲音說道。
“什麽.……?”慶格爾泰握緊拳頭,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格圖將軍.……這是要做什麽?!他明知道單於對您的感情……”
“珍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們按耐不住又把矛頭對準了我,竟然能扯出我肚子是假的這樣一個謊話那我挾持到這來!你說,格圖將軍是要做什麽?”
“他……”慶格爾泰緊鎖著眉頭卻始終不敢將那幾個字說出來。
格圖的心思可謂是人盡皆知,可調到明麵上來說,還真是頭一次,都感受到了危機感。
“臭娘們你別血口噴人!你有什麽證據說格圖將軍意圖不軌?!”下麵的士兵顯然按耐不住了,他們又站起幾個人大吼道。
“你們就是最好的證據,想擒了我在格圖麵前邀功吧?單於前腳剛走你們這就穩你們不住了,說白了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東陵翕然我冷笑著說道。隨後望了眼慶格爾泰,“其實單於早就知道格圖與他起了二心,你也是知道的對嗎?”
慶格爾泰點了點頭,“可是誰能想到大敵當前咱們竟然起了內訌。”
“若今天的事讓單於知道了,肯定會讓他分心,自家陣腳不能亂,但麻煩必須解決,軍法我不懂,慶格爾泰將軍,一切由你決定。”東陵翕然說完就走了出去。
慶格爾泰掃了眼他們,輕輕開了口,“殺。”
“將軍.……你別聽那女人胡言亂語!”他們聽後全都圍上了慶格爾泰,“我們對單於絕無二心啊!是格圖將軍.……是他讓我們這麽做的!也是他說的閼氏肚子是假的!我們隻是奉命行事啊!”
“是啊將軍!您別殺我們!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我們願意奔赴前線!”
慶格爾泰被他們的七嘴八舌擾的耳朵疼,他擺了擺手就走了出去,裏麵的人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就被被扼殺了聲音。
慶格爾泰望著站在不遠處的東陵翕然,猶豫片刻還是走上前,“閼氏。”
“解決了?”東陵翕然輕聲問道。
慶格爾泰忙點點頭,“解決了。”
這件事讓慶格爾泰對東陵翕然瞬間刮目相看,他其實根本沒想到東陵翕然能如此沉著冷靜,甚至會讓他下手殺了他們。
“閼氏.……屬下剛才失職,來晚了。”慶格爾泰單膝跪地說道。
“沒事,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東陵翕然無所謂的勾了勾嘴角,“你是想看看我如何應對他們對嗎?或許……你想用他們之手除掉我這個女人?”
慶格爾泰聽完趕忙不住地磕頭,“閼氏.……閼氏您在說什麽?!”
東陵翕然看著他從沒停住笑意,“快起來吧!我沒生氣。你是單於最忠誠的部下,自然是不信任我這個女人。”
“閼氏.……屬下……屬下不敢。”慶格爾泰說著蒼白的話。
“敢不敢你都做了,不過沒事,你能這樣我很高興,至少能說明你是真心為單於著想。”東陵翕然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閼氏.……”慶格爾泰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好了,他心裏所想的竟然都被眼前這個女人猜中了。
“今日之事定會有人傳到單於耳朵裏,倒不如你現在就擬一份密函,順便告訴單於,格圖不能留。”東陵翕然說到最後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
慶格爾泰望著東陵翕然的眼睛,在黑夜中格外明亮,他這回是真心實意的抱拳跪地,“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娜仁,扶我回去。”東陵翕然沒搭理他,轉身離開。
“閼氏.……慶格爾泰會不會懷疑您的肚子.……?”娜仁還在擔心著這件事。
東陵翕然笑著搖搖頭,“不會。”
“那……他會不會把格圖懷疑您肚子的事告訴單於?”娜仁又問道。
“不會。”
“那……”
“娜仁,我很累了,要問什麽明天再說。”東陵翕然打斷娜仁有些嚴厲地說道。
娜仁撅了撅嘴,“奴婢知錯.……”
回了帳子就看到丁旭彬直挺挺地坐在門口,看著她們二人的身影走了過來,他的心可算是放了下來,“母親!您可算回來了!!”
“怎麽一直坐門口,多冷啊!母親沒事。”東陵翕然看著丁旭彬心情才算是好一些。
“丁公子您剛才都沒看到!閼氏剛剛可帥了呢!如果是我被那麽多男人圍在一起,我可能都會被嚇暈!”娜仁一邊推著丁旭彬一邊誇張的說道。
“哦?真這麽帥?”丁旭彬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笑著問道。
“當然了!您是沒看到,閼氏那一瞬間就像長生天下凡到薩滿身上一樣!難怪我父親總跟我說千萬不要相信蘭殤人,你們變臉就像翻書一樣快。”娜仁滔滔不絕的說著。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又想起剛才躺在地上的屍體,趕忙跪在了地上,“閼氏.……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東陵翕然無奈的笑著,“罷了罷了!看在你腦子不夠用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丁旭彬也被東陵翕然的話逗樂,望著娜仁笑著。
娜仁看他們笑自己也笑了起來,“閼氏對我還是很好的!”
在看向浩浩蕩蕩的大軍,在今日匯聚在了一起,巴特兒很是激動,他見著莫誌誠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少年有為啊!如果我兒子能像你這麽出色就好了!”
莫誌誠聞著他身上的膻味差點吐出來,母親怎麽會喜歡上這麽不修邊幅的男人?!他不動聲色的推開巴特兒,“單於見笑了,對於您而言我這才哪到哪啊?”
“哈哈哈!咱倆情投意合!今晚一定要喝個不醉不歸!”巴特兒又摟住了他的肩膀。拍得莫誌誠生疼。
“好!不醉不歸。”莫誌誠似乎在心裏想贏一次巴特兒,爽快的答應了他。
到了晚上,他們坐在帳子裏,一杯接一杯的喝,二人默契一般都不去看中間穿著暴露的女人誇張的扭動著腰肢。
“來!為了不久就會得到的蘭殤,幹一杯!”巴特兒舉起酒杯說道。
“單於這麽有自信?”莫誌誠問道。
“那是自然!我想要的東西,必定會得到。”巴特兒高聲說道。
“包括我的母親?”莫誌誠麵帶微笑的問道。
巴特兒愣了片刻,“翕然嗎?你是她的孩兒?!”
“雖不是親生,但勝過親生。”莫誌誠說道。
“哎呀!那我們親上加親啊!難怪我看你第一眼就絕對跟你有緣!告訴你個小秘密,再過不了幾個月你就要當大哥了!”巴特兒說完就仰頭大笑起來。
“那可真是要恭喜單於了,也不知名字您想沒想好?”莫誌誠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心中不禁想著,還小秘密,殊不知你這孩兒的母親都是我派人養著的。
“我們漠北不像你們漢人,對名字沒太大講究。”巴特兒說道。
“那……您介意我給您的孩子取個名字嗎?”莫誌誠眼珠一轉說道。
“行!你說!”巴特兒念著東陵翕然,再想到他將要出世的孩兒心情大好。
“我也不太懂匈奴話,就聽著這個名字挺好聽的,烏恩,怎麽樣?”莫誌誠笑著說道。
“烏恩.……”烏恩在匈奴話是真相的意思,也說不上來好可也挑不出毛病。巴特兒想了半天,“好!如果是男孩就用這個名字了!”
“將士們,永平王就在剛剛,為我我未出世的孩子取了個名字!這是多麽深厚真誠的友誼!讓我們為了這友誼幹杯!”巴特兒舉起酒杯說道。
“幹杯!”帳子裏一片祥和。
莫誌誠瞥了眼巴特兒,還是想不出東陵翕然喜歡他的原因。滿身的臭味,動不動就大笑,看起來就像個不會思考的蠢貨。
等宴會結束已經入了深夜,莫誌誠回到了自己帳子裏,剛剛被風一吹酒勁有些上頭,他揉著太陽穴有些費力地喘著氣。就在這時感覺有一雙冰涼細膩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他一個激靈扣住了這人的手,“何人?!”
透過微弱的月光,才看出是個裸著身子的女人,她的眼淚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明亮,“王……奴婢……奴婢是奉命來服侍您就寢的。”
莫誌誠聽後鬆開了她,“走吧,我不需要。”
這女人肩膀一抖一抖哭了起來,“王……奴婢是幹淨的……單於他很欣賞您,將我賜給了您。您如果不要我.……我.……”
“好了別說了!”莫誌誠莫名有些煩心,眼前的女人雖然年輕,可隻會哭哭啼啼,這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王……”
“旁邊有榻,你在那睡吧。門外都有士兵把守,別想捅出什麽亂子。”莫誌誠說完轉了個身借著酒勁就睡著了。
睡夢中,他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裏又回到了那個高聳的宮牆裏,可他已經長大成人,在這裏他遇見了東陵翕然,與她琴瑟和鳴,閑來無事就為東陵翕然舞劍,一切都這麽美好。
“誌誠終於長大了。”東陵翕然摸著他的臉說道。“長大了好,能保護我了。”
“母親.……不..翕然,跟我走吧!”莫誌誠抓緊她的手急切的說道。
東陵翕然搖了搖頭,“我早都老了,不能跟你走了。我看你身邊的這女人就不錯,你的眼睛不能一直落在我身上,看看身邊人,其事每個都比我好。”
“不……!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情感!我.……其事在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就在你那裏了!不過我那時年齡太小.……不能說出口.……我不要再叫你母親了!”莫誌誠說著就要回來抱住她,果真抱住了。
他滿足的蹭著懷裏的人,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東陵翕然從不抹香膏,她身上隻有自己獨有的味道。
莫誌誠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睜開眼,果然看到了自己懷中的那個陌生女子。
“你……?!”莫誌誠一時語塞,再看看自己裸露的身體,他怎麽都想不到昨晚夢著東陵翕然,卻和一個素未謀麵的女子完成了魚水之歡。
“王……您醒了?奴婢為您擦臉。”這女人恭敬的行著禮說道。
“不必!你出去!”莫誌誠揉著自己發脹的腦袋說道。
“王……是奴婢沒伺候好您嗎?”這女人說著就在眼裏蓄滿了淚水。
莫誌誠歎了口氣,“罷了罷了!我會給你個名分。先出去吧。”
這女人聽後終於笑了出來,“多謝王!奴婢名為霏兒,願意永遠跟隨著王。”
莫誌誠用鼻子悶哼了一聲,他看著床上的血跡,心逐漸低落下去,這個巴特兒……也不是個什麽都不懂隻會傻笑的人啊!
等一切收拾好後,他一出帳就看到了笑意盈盈的巴特兒,“怎麽樣?昨天那女孩可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
莫誌誠心中一陣惡寒,可還是裂開了嘴,“沒想到單於考慮的如此周到!昨晚,多謝你了。不知單於有沒有為自己找一個?”
巴特兒趕忙搖了搖頭,“我是有婦之夫!你要喜歡我今晚再多叫幾個女孩去你帳子!”
“多謝單於的好意,我和你一樣,女人一個就夠了。”莫誌誠硬壓下內心的怒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