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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回「家」

  第15章 回「家」


  屋頂的白鐵皮在驕陽的照耀下嘎吱作響,就連陽台也熱得讓人無法忍受。我看著光與影在花園裡快樂地嬉戲,聽著鳥兒們互相追逐著飛過一片淡藍色天空時的歌聲——而我,卻不禁感傷。


  我剛在我被要求寫的這本書的第十二章結尾畫上最後一個句號。這任務並不總是得心應手,有些細節常常會想不起來,然後我會花上幾個小時努力回憶濤說過的話,以及她想讓我寫的那些特別的事情。之後,就在我十分煩惱的時候,它們會全都回來——每一個細節,就像一個聲音在我的肩頭口授一樣,於是我就會一下寫很多,直到手開始抽筋。因為在大約三小時的時間裡,有時時間會長一些,有時短一些,圖像會涌滿我的腦子。


  在寫這本書時,每當腦海里擠滿了文字,我便想要是我會速記該有多好——而且這時,又一次,這種奇怪的感覺回來了。


  「你在那嗎?濤?」我會這麼問,從來沒得到過回應,「是你們中的一個人嗎?濤?畢阿斯特拉?拉濤利?拉梯歐努斯?我求你們給我一個信號,一個聲音。請回復!」


  「你叫我?」


  我剛才的聲音太大,於是我妻子跑了過來。她靠近我,在我面前仔細地觀察著我。


  「沒有。」


  「你每隔一會兒就要自言自語一番,是不是?當這本書寫完,然後你徹底『回到地球上』時,我會很高興的!」


  她走開了。可憐的利娜,她在過去幾個月的時間裡自然也不容易。為什麼她必須要承受這個?她在一天早晨起床后發現我四肢伸展地躺在沙發上,面色慘白,呼吸困難,而且迫切地想要睡覺。我問她有沒有看過我的留言條。


  「看過了,」她說道,「不過你去哪兒了?」


  「我知道你將發現這令人難以置信,但是我是被外星人選出來並被帶到了她們的星球上。我會告訴你一切,不過現在,請你,就讓我好好睡一覺,能睡多久就多久。我現在要到床上去了——我躺在這兒是怕吵醒你。」


  「我想,你的疲憊不會是因為別的事情吧?」她的語氣雖然溫柔卻透著無奈,我可以感到她的擔心。不過她還是讓我去睡覺了,於是我一下睡了足足三十六個小時——直到我睜開一隻眼睛。我醒來發現利娜正俯身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護士在看一個垂危病人時的焦慮神情。


  「你還好嗎?」她問道,「我差點兒要喊醫生了,我從來不知道你能一動不動地睡這麼久——不過你一直在做夢,並且還在睡覺時喊叫。你提到的『阿爾基』或『艾基』是誰?還有『濤』?你會告訴我嗎?」


  我對她微笑並吻了她。「我會告訴你所有事情的。」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想到成千上萬的丈夫和妻子一定在說著同樣的話,卻並未打算去解釋「所有事情」。我想我本該說一些不怎麼世俗和平凡的話。


  「好的,我聽著呢!」


  「好,而且你必須仔細聽,因為我要說的內容很嚴肅——非常嚴肅。不過我不想把同樣的故事講兩遍。把我們的兒子叫進來,這樣我可以給你們倆一塊講。」


  三個小時后,我大體講完了我那非同尋常的奇遇。利娜——她是家裡最不容易相信這類事情的人,通過我的一些表情和聲音里的一些語調,也覺得我身上發生了什麼很重大的事。當一個人和另一個人共同生活二十七載后,有些事情是不會被誤解的。


  他們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朝我拋來,特別是我兒子的,因為他向來認為其他星球上存在著智慧生命。


  「你有證據嗎?」利娜問道。我想起了濤的話——「他們尋找證據,米歇,並且總是在找更多的證據。」當這個問題從我自己的妻子口中說出來時,我難免有點失望。


  「不,一點兒也沒有。不過當你讀了我必須要寫的書後,你就會知道我講的是真話。你將不必去『相信』——你將會知道。」


  「你能想象出我告訴我的朋友們『我丈夫剛從海奧華星回來』的情形嗎?」


  我要求她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因為我的任務不是去說,而是先寫。我感覺這樣更好,因為無論如何,說出去的話會隨風飄散,而寫下來的會留駐世間。


  時間一天天,一月月地過去,現在書寫完了,接下來只剩下把它出版了。在這件事情上,濤曾確定地告訴我幾乎沒什麼問題,這是在我們返回地球的途中,我在飛船上問一個問題時她的回答。


  「飛船」——這個詞讓我想起了多少事情……


  最後那個夜晚,在沙灘上,濤指出了那顆微小的星星,也就是現在正讓我汗流浹背的太陽。之後我們乘飛台朝宇航基地飛去——很迅速,並且沒說一句話,一艘準備好立刻出發的宇宙飛船正在等著我們。在我們去基地的短暫行程中,我在黑暗中觀察到同伴們的輝光不像往常那樣燦爛了——顏色變淡並且離身體更近。這使我感到驚訝,但我什麼也沒說。


  當我們登上飛船時,我還以為我們要去旅行,可能是去一顆附近的星球執行一個特殊任務。濤什麼也沒對我講。


  我們的起飛按部就班,所以平淡無奇。在我看著金色的星球迅速地變小時,我還以為自己會在幾小時后——或者也許是在第二天返回。幾小時過去了,最終,濤開始對我講話了。


  「米歇,我知道你已經注意到了我們的傷感,這的確是真的,因為有一些離別要比別的更令人難過。我和我的同伴們已經非常喜歡你了,並且即使我們難過,那也是因為,在這場旅行的結尾,我們必須分別了。我們正在帶你返回你的星球。」


  又一次,我的胃部感到一陣刺痛。


  「我希望你不會為離開得這麼快而怪罪我們,我們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不讓你抱有遺憾,當一個人離開一個他所喜愛的地方時總會有這樣的感覺。我知道你十分喜歡我們星球以及我們的陪伴,你很難不去想『這是我最後一個晚上』或『這是我最後一次看見這個或那個』。」


  我低著頭,完全無話可說,我們默默地坐著,過了一會兒,我感覺重了,彷彿我的四肢和器官都變重了。我緩緩地將頭轉向濤,偷偷地看著她。她看起來更傷感了,並且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在消失。突然,我知道了——是她的輝光。


  「濤,我怎麼了?我不能再看見你的輝光了。」


  「這是正常的,米歇。聖賢長老們(濤拉)給你的兩個天賦——看見輝光和理解語言的能力,是作為你在學習時的工具,不過只是在一段有限的時間內。」


  「這個時間剛過去,但不要為此而難過,畢竟,在我們初次相會時,你也並沒有這些天賦。你真正能帶回去的,是那些能讓你和你成百上千萬同胞受益的知識。」


  「這難道不比理解語言或是看見你不能讀懂的光輝更重要嗎?歸根結底,讀懂輝光才有價值——而不是看見它們。」


  我認同了她的說法,但還是感到了沮喪,因為我之前在短時間內很快就習慣了圍繞著這些人的光輝。


  「不用遺憾,米歇,」濤讀著我的想法說道,「在你的星球上,大多數人都沒有燦爛的輝光——根本沒有。成千上萬地球人所想和所關心的都與物質事件密切相關,以至於他們的輝光非常的暗,你會為之失望的。」


  我端詳著她,很清楚地意識到,很快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儘管她有著高大的身材,體形卻是那麼勻稱;美麗和善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她的嘴、她的鼻子、她的眉毛——全都是那麼的完美。突然,一個在我潛意識中醞釀已久的問題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濤,你們都是兩性人,這有什麼原因嗎?」


  「有啊,而且它還很重要呢,米歇。如果你再不問這個問題,我會驚訝的。」


  「你知道,因為我們存在於一個高級的星球上,我們所擁有的一切物質,就像你親眼所見,也都是高級的。我們的各種身體,包括肉體,也必然是高級的。而且在這個領域裡,我們已經進化到了所能達到的最高階段。我們可以再生我們的身體,防止它衰老,復活它,有時甚至是,創造它。但在一個肉體中還有其他命體,比如說靈體——事實上,一共有九個。此刻我們要關注的是液態身體和生理身體。液態身體影響著生理身體,相應地,生理身體影響著肉體。」


  「在液態身體中,你有六個主要部位,我們稱其為卡若拉斯,你們星球上的瑜伽師稱其為脈輪。第一個脈輪位於你的雙眼之間,剛好在鼻子上方一點五厘米處,換言之,它是你液態身體的『大腦』;它對應著松果體,後者在你物理大腦更遠的後方,但兩者剛好在同一水平線上。那位長老(濤拉)就是通過將一根手指放在你的這個脈輪上釋放出你理解語言的天賦的。」


  「回到我們現在要講的,在液態身體底部,剛好在生殖器的上方,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脈輪,我們稱之為純真輪(Mouladhara)[31],你們的瑜伽師稱其為根輪。在這個脈輪之上與脊柱會合的地方,是Palantius[32],它的樣子是個螺旋狀的彈簧,只有在鬆弛時才會觸及脊柱的底部。」


  「要讓它鬆弛,彼此相愛,而且精神上有共鳴的雙方進行性交。只有在那時,在這些條件都滿足的情況下,Palantius才會延伸到脊柱,向生理身體傳遞一種能量和特殊的饋贈,之後,生理身體會影響肉體。這種人在性快感中所體驗到的幸福要比普通人強很多。」


  「在你們的星球上,當你聽到那些深深相愛著的人們說諸如『我們曾在第七天堂』;『我們感到了光』或『我們在空中飄浮』,你就可以確定那對人在肉體和精神上都達到了和諧一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至少在那一刻是。」


  「地球上的一些秘教人士已經做到了這一點,但這在他們當中並不普遍,還是因為他們的宗教——裡面有著荒唐的儀式和戒律——為他們達到這個目的製造了真正阻礙。當他們看著森林時,他們沒有看見樹。」


  「讓我們再回到相愛的那對兒吧:由於這種愛是真誠和絕對和諧的,男性所體驗到的極大的快感轉化為對Palantius有益的振動。所有的這些幸福感的釋放都由性行為促成。女性所體驗到的幸福感與之不同,但過程是一樣的。」


  「現在來回答你的問題。在我們星球上,擁有著既是男性又是女性身體,我們可以憑意願,同時擁有男性和女性的感覺。自然,這要比我們是單性人時所體驗到的性快感範圍大得多。往深了講,我們的液態身體可以處在它的最佳狀態。我們的外表,不用說,女性特徵多於男性特徵——至少在我們的臉部及胸部是如此。米歇,一般來說,女人要比男人有一張更好看的臉,你同意嗎?自然,我們也喜歡美麗而非平淡無奇的臉。」


  「你怎麼看待同性戀?」 「同性戀的人,無論男女,是一種(當不是荷爾蒙的問題時)神經質問題,所以不應該被指責,但是,像所有神經病患者一樣,他們應該尋求治療。米歇,在任何情況下,都想一想大自然是怎麼規定的,你就會知道你問題的答案。」


  「大自然給了一切生物繁衍的可能,所以各種生物都可以延續下去。根據創世者的意願,所有物種都在創造時被分出了雌雄兩性。然而,對於人類,基於我剛才解釋過的原因,它加了一些其他物種所沒有的特點。比如,一個女人在性高潮時會容光煥發,獲得的一系列可以使Palantius鬆弛的性感受,從而通過液態身體得到她肉體的極大改善。」


  「那可以在一個月的很多天里發生,並且不會使她懷孕。另一方面,一頭母牛隻會在每月的某幾個小時里接受公牛,而那不過是受繁殖本能的驅使罷了。一旦懷孕,它就不會再接受公牛的『挑逗』了。你可以就此對大自然的兩個產物進行比較。第一個是一種相當特殊的生物,擁有九個命體;而第二種,只有三個。顯然,創世者在我們身上所用的特殊心思遠遠不止一個物理身體。在你的星球上,這些特殊的事情有時會被稱為『神聖的火花』——這是個不錯的比喻。」


  「你怎麼看待故意墮胎?」


  「那是個自然的行為嗎?」


  「不,當然不是。」


  「那你為什麼還要問——你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記得濤好像陷入了沉思——一言不發地看著我,這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她又開口道:

  「自從蒸汽機和內燃機出現后,在你們星球大約一百四十年的時間裡,人類加速了對自然的破壞和對環境的污染。在狀況變得不可救藥之前,你們只剩下不多的年頭去阻止污染了。燃油引擎是地球上的主要的污染源之一,並且,可以說,它可以立刻被不造成污染的燃氫引擎替代。在一些星球上,它被稱為『清潔引擎』,這種引擎的樣機已經被你星球上的許多工程師製造出來了,但它們必須被大規模工業化生產才能取代燃油引擎。這一措施不僅可以將目前由燃燒廢物造成的污染降低百分之七十,對用戶來說也更經濟。」


  「大型燃油公司很害怕這種燃氫引擎被普及的計劃,因為這將意味著他們石油產品的銷量下降,進而導致破產。」


  「對石油產品徵收著重稅的政府也同樣會有損失。你瞧,米歇,一切總歸和錢有關。因為它,你們的整個經濟和金融環境都在阻礙能為全地球人類利益帶來根本性改善的進步。」


  「地球人甘願被政治和企業聯盟擺布、欺凌、剝削,並被領向屠宰場。而那些企業聯盟有時甚至和某些著名的教派或宗教有關聯。」


  「當這些企業聯盟沒能成功地通過狡猾的廣告活動給民眾洗腦時,他們會通過政治渠道,之後是宗教或是將這幾種方式巧妙地結合起來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想為人類做一些事情的偉人都直接被害死了。馬丁·路德·金是一個例子,甘地更是。」


  「但是地球人不能再自甘被當成傻瓜對待了,也不能再像一群羊一樣被當權者領到屠宰場——而且,那些當權者本身還是民選的。人民占絕大多數,在一個有著一億居民的國家裡,一群數量約在一千人的金融家可以決定其他人的命運——就像屠夫在屠宰場做的那樣,這是多麼的荒唐。」


  「這樣的一群人完全、徹底地抑制了燃氫引擎的商品化,這個話題就這樣石沉大海。這些人一點也不在乎若干年後你們星球上可能會發生什麼。他們自私地追求著他們的利益,認為自己會在『無論將發生什麼事』發生前死去。如果地球由於可怕的大災難而消失,他們會想當然地以為自己那時早就死了。」


  「他們在此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因為即將發生的災害的根源就是你星球上日益嚴重的污染,而且它的後果很快就會被感受到——比你想象得還要快。地球人一定不能像被禁止玩火的小孩那樣——孩子沒有經驗,就算被禁止他也還是不聽話,最後燒傷了自己。一旦燒傷了,他就『知道』大人們是對的。他不會再玩火了,但他會在之後的數日里為他的不聽話而承受燒傷之苦。」


  「不幸的是,我們所關注的這個情況里,後果遠比一個小孩被燒傷嚴重得多。這是你整個星球都毀滅的危險——如果不去信任那些想幫助你的人,就沒有第二次機會。」


  「我們感興趣地發現,最近出現的生態運動正在獲得聲勢和力量;並且地球上的年輕人正在『帶動』其他理智的人同他們一起與污染做鬥爭。」


  「只有一個解決辦法,就是阿爾基告訴你的——把個體團結起來。一個團體的規模越大,它的力量就越大。那些你們叫作環保主義者的人們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大,並且將繼續強大下去。但至關重要的是人們要忘掉他們的仇恨、他們的憤怒,而且特別是他們的政治和種族差異。這群人必須是國際性的聯合——不要告訴我那樣太困難——因為在地球上已經存在了一個非暴力並且非常大的國際性組織——國際紅十字會。它已經有效運轉很長一段時間了。」


  「重要的是,這個環保主義團隊不僅要有避免環境遭受直接污染的計劃,還應有防止環境遭受間接破壞的方案;比如說車輛尾氣,工廠排煙等引起煙霧的原因。」


  「從大型城鎮和工廠中排出的、經化學處理過的廢水也是有害的,卻被排入了河流系統和海洋中。來自美國的煙霧所導致的酸雨已造成加拿大四十多個湖泊失去生機。由於源自法國工廠和德國魯爾地區的污染,同樣的事情也正在北歐發生。」


  「現在我們談談另一種不容小覷的污染,儘管人們可能已經忽視了它。正如聖賢長老(濤拉)告訴過你的那樣,噪音是最有害的污染之一,因為它會擾亂你的電子並使你的物理分區失衡。我還沒給你講這些電子,而且我發現你沒能很好地跟上我。」


  「一個正常的人類靈體包含大約四十萬億億個電子。這些電子的生命周期大約是你們的一百萬億億年。它們在創世的那一刻被創造出來。你的靈體由它們構成,而且,當你死的時候,其中的百分之十九會重新變為宇宙的電子直到在自然的要求下形成一個新的人體、一棵新的樹或動物;而剩下那百分之八十一會和你的高級自我重新會合。」


  「我有些跟不上你的話。」我打斷道。


  「我知道,不過我將設法幫你理解。一個靈體不完全是你會說的一個純精神。在地球上,有一個信條是精神是由虛無組成。這是錯誤的,一個靈體是由數以億計的電子組成的,它正好與你的物理外形相匹配。這些電子中的每一個都有一個『內存』,並且每個電子的儲存能力都堪比普通城市圖書館里滿滿的書架上面所有書中所包含的信息。」


  「我看見你在睜大眼睛看著我,但它就是我說的那樣。這些信息被編碼了,就像間諜使用的能穿過袖扣的微型膠捲,裡面包含了一個軍工基地的所有計劃,只不過電子要比它小很多。地球上的一些物理學家現在知道了這個事實,但公眾們在很大程度上還並不知道這點。你的靈體靠這些電子,通過你的大腦通道向你的高級自我發送,以及接收來自它的信息。信息在傳遞時你不會意識到它,因為你大腦中發出的那股微弱電流與你的電子是和諧的。」


  「由於是高級自我將這個靈體派到你的肉體中,你的高級自我就會接收來自你靈體的信息——自然秩序本是如此。」


  「像所有的電子事物一樣,靈體——高級自我的工具——是一個相當精緻的工具。在你清醒的時候,它能向高級自我發送十分緊要的信息,但高級自我想要的遠不止於此。」


  「所以,在睡覺時,你的靈體會離開你的肉體重返高級自我——或是傳遞所需的信息,或是接收信息或指示。你們的法語中有一句古諺:『夜晚到,方法到。』這句諺語來自日常經驗。多少年來,人們注意到,在清晨醒來時,他們常常有了問題的解決辦法。有時是這樣,而有時卻不是。如果這個『辦法』將有利於高級自我,它肯定會被提供給你——如果不是,你等也沒用。」


  「現在,那些經過很高級和特殊的訓練,能把他們的靈體從肉體中分離出來的人,將可以看到一束銀藍色的光線——就像你看見你自己的那樣——連接著他們的肉體和靈體。同樣,他們的靈體在離體的那段時間裡也是可見的。這些電子和組成你的靈體電子是一樣的,它們製造了連線的可見效果。」


  「我發現你跟上了我的話並且抓住了我所說的要點。作為結尾,讓我來講講噪音的危害吧。噪音會直接侵襲你靈體的電子,製造寄生振蕩,在此我用了一個廣播電視術語。如果你在看電視屏幕並注意到幾個白斑,這表明一個小『寄生振蕩』在活動。同樣,如果有人在你家隔壁使用電動工具,那些產生在你屏幕上的大寄生振蕩將導致圖像被徹底破壞。」


  「同樣的事情會發生在靈體身上。但遺憾的是,你不能像看電視屏幕時那樣看到它們。而且,這是更糟的,因為噪音損害了你的電子。可是當人們說:『哦,我們習慣它了。』那隻能說是你的大腦『繃緊』了,並且你的心理開啟了自我防護機制,但是靈體卻沒有。一個寄生振蕩侵害了它的電子——這自然對你的高級自我造成了災難性的後果。」


  「傳到你耳朵里的聲音顯然非常重要,一曲特定的音樂可以將你提升到一種幸福的狀態;而另一曲,儘管很優美,卻對你沒什麼影響,可能還會使你煩躁。嘗試一個實驗:選一段你喜歡的小提琴、鋼琴或笛子的輕音樂,並將播放聲音調到最大。你鼓膜的不適根本比不上你內在的那種巨大不適。你在地球上的絕大多數同胞都認為噪音污染是可以被忽略的,然而一輛摩托車尾氣管的噪音產生的危害是它排出的有害廢氣的三到四倍。當廢氣損傷你的喉嚨和你的肺時,噪音卻是在損傷你的靈體。然而,從未有人能拍下你們靈體的照片,所以人們自己根本不關心它!」


  「由於你的地球同胞們喜歡證據,讓他們試想一下:在地球上有那種誠實的人——我在此不是指騙子——聲稱他見過鬼。」


  「他們看到的實際上是那些沒組成靈體的百分之十九的電子。這些電子在死後三天與肉體分離。實際上,由於某些靜電作用,這些電子可以顯出和肉體相同的形狀。有時,在被自然再利用之前,它們是『閑著』的。但它們也是有記憶的,並且會回去『出沒』在那些它們知道的地方——它們喜愛或憎恨的地方。」


  「或憎恨的?」


  「對,不過如果我們要去關注這個話題,你要寫的就不是一本,而是兩本書了。」


  「你們能預見我的未來嗎?你們肯定可以的,因為你們連那些更難的事情都能做到。」


  「你說得對。我們『預覽』過你的一生——直到你現在的物理身體的死亡。」


  「我什麼時候死?」


  「你很清楚我不會告訴你,為什麼你還要問?知道未來是件很糟糕的事情,那些提前知曉他們未來的人犯了一個雙重錯誤,第一,算命的也許是個江湖騙子;第二,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是有違自然的,不然,知識就不會在『遺忘之河』抹掉了。」


  「許多人相信星星的影響,並按照星象行事。你怎麼看待那個?」


  對此,濤沒有作答,但她笑了……整個回程同去的時候差不多。我們沒有在中途停留,我再一次欣賞到了那些恆星、彗星、行星以及繽紛的色彩。


  當我問濤是否還是會經過平行世界返回時,她的回答是肯定的。我好奇為什麼,她解釋說那是最好的方式,因為那樣她們就不必去應對目擊者的反應。


  在離開剛好九天之後,我被放在了我的花園裡。而且這次,依舊是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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