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威脅我?那我也威脅一下你們!
第55章 威脅我?那我也威脅一下你們!
下午,林恆如約來到了崔家,進門便看到了之前在林家莊見到的那個管家趙定榮。
趙定容看向林恆,一臉鄙夷,似乎是嫌棄林恆這樣地人踏進崔家大門。
林恆淡淡說道:「你們家老爺請我來的,帶路吧。」
趙定容咬牙切齒,但沒有開口,只走在前面。
房間里,眾人再度齊聚,林恆落座之後,場上的氛圍顯得有些尷尬。
畢竟先前林恆二話不說就是一通怒罵,根本就沒有把他們這些世家放在眼裡,因此這次眾人也是格外的抵觸他,
見此林恆笑道:「各位不是喊我來是有生意要談嗎?怎麼不講話了?」
聞言崔洪緩緩開口道:「的確如此,林縣子近日開張的紙行,的確是讓我們驚訝,竟然能賣的這般便宜。」
林恆笑了笑:「崔老謬讚了,不過是價格低了些百姓願意去買罷了。」
「老夫可否問一句,你這紙張的成本到底多少?」
老人看著林恆,眼神中古井無波,而林恆顯然也沒想著去掩飾這個:「兩文錢。」
此言一出,眾人當即瞪大了眼睛,兩文錢?他們製紙的成本最低都要二百文啊,將近百倍的差價!
如果這是真的,這兩天林恆非但沒有賠本,而且還賺了很多!
王少禹不悅道:「林恆,這種時候有必要編造謊言嗎?吾等今日喊你來,是真想要與你合作,連個紙張的成本都要戲弄與我等?」
林恆一臉疑惑:「我說的是真的啊,你們不信是你們的事情啊,要是真的一兩百文的紙我賣十文錢,不是虧成傻子了嗎?」
裴杯開口道:「林恆,關於先前的條件,你是否有所考慮?」
林恆擺了擺手:「已經說過了,不可能,這生意我絕對不會讓出來跟你們一起做,或者跟任何人一起做。」
蕭乾怒道:「你當真要執迷不悟?若非是看在你是駙馬的身份上,吾等才沒有真正出手,若你再是這般態度,可別怪吾等不仁了!」
林恆笑了笑道:「其實你們本身就沒多少手段吧,現在你們所作的,無非是在林家莊挖走了我們的工人去研究肥皂和香水的配方,這都研究了有半個多月了吧?」
林恆看向盧思齊笑道:「盧掌柜的,現在估計已經研究出更好的肥皂和香水了吧?既然如此,跟我有什麼可談的?」
盧思齊面色鐵青,這林恆顯然是要讓他當眾丟臉。
林恆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其實製紙的工人呢,你們也可以挖,反正人沒了我再換一批新的,工藝呢,相信世家這麼厲害,肯定能很快搞到手的!」
崔洪開口道:「先前之事,無非年輕人意氣之舉,沒有成效是應該的。」
「但今日,我們是打算真真切切和你做生意。」
「先前一切所提條件,吾等願意再往上提兩成,而且我們不需要所有物品的配方,只需要林縣子讓我們的人參與經營管理,如何?」
經營管理?那豈不是什麼東西都被你們偷到?況且那幾千貫在林恆這裡,真動搖不了他。
現如今香水和西域人的買賣每筆都有將近幾千貫的純利潤呢,這些世家莫非當真以為自己撿垃圾不成?
而且紙張,後續的收益還會更大,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拱手讓人了。
說白了,世家還是沒拿林恆當人看,才開出這種糊弄鬼都糊弄不了的條件。
於是乎林恆直接拒絕道:「我看著不怎麼樣啊,我還是很虧啊,明明能拿全部的,現在只能拿一半了,真要是這樣的話我睡覺都睡不好了!」
王少禹怒道:「林恆,你裝什麼洋相,信不信我直接停了你所有原材料的購入!」
盧思齊也是咬牙道:「林恆,肥皂和香水的材料我們都已經清楚了,你要知道這長安城誰的勢力最大,甚至長安城外,只要我們不答應,以後就絕不會有人膽敢把材料賣給你!」
「屆時就算你能做出再精緻的東西,沒有材料,你又能做得了什麼?」 「不要以為世家真的拿你沒辦法,只是我們點點頭的事情,你就會斷絕一切來源,屆時你就算願意合作,也沒這個機會了!」
聞言,林恆面露驚恐:「真的嗎?這樣一來,豈不是有人想買我都沒有東西可賣了?」
王少禹冷笑道:「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但他話音剛落,就看到林恆笑了起來,隨即一臉淡然地看著眾人:「威脅我?」
蕭乾沉聲開口道:「你可以這麼以為!」
「老夫今日說了,你若是不答應合作,即日起,吾等將斷絕你一切貨物來源,並且全方面打壓你,直到你想一條老鼠一樣滾出長安城!」
眾人氣勢雄渾,儼然是要以勢壓人,畢竟長安里,哪個部門沒有他們世家的人,真要是對付一個林恆,隨便給他的貨物扣上違禁品的帽子,直接就把他帶走了。
林恆笑了笑,隨即將剛剛進門就帶著的一個用布條包裹的東西拿出來,隨後又取出了幾張紙。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別人威脅我,原本我也只是想好好跟你們做生意啊,可你們非要這樣子,那我也沒辦法了。」
他說完,還故作憂傷地嘆了口氣。
「有沒有墨啊?」
崔洪疑惑,不清楚林恆拿出這些東西來要做什麼,隨即朗聲道:「來人,去墨來。」
拿來硯台,林恆緩緩開始磨墨。
他邊磨墨邊開口道:「你們這些世家啊,都撈了那麼多權利和錢了,幹嘛非要這麼貪心,把人逼死呢?」
林恆磨完,隨即取出一些裹刷在雕版之上,隨即拿起一張紙按在了上面。
「可你們要知道,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你們看,雖然我不是兔子,但道理也差不多。」
他一張一張的複印了將近八九份,然後起身,一張一張的分發下去。
墨跡未乾,但紙張上,卻是寫就了整整一篇的文章。
而且字跡之工整流暢,行雲流水,甚至一模一樣!
眾人先是錯愕,蕭乾不理解林恆的意思,隨即拿來身旁裴杯的打量了一眼,忽然神色一怔。
這墨跡下的文字,為何如此相似,就連筆鋒都模樣地一模一樣?
蕭乾不由得看向那雕版,這手上的紙張,皆是經過了那雕版。
眾人也是發現發覺到了這件事,忽然心頭一震。
難不成,那是
見此林恆笑了笑:「諸位啊,見效了,是我最新研究的,想著讓各位看看。」
忽然,林恆袖口中掉出來一本書,眾人皆是看過去,林恆則一臉驚訝地撿了起來:「不好意思啊,本來沒想給你們看來著,但既然都拿出來了,看看也無妨。」
所有人目不轉睛地看著林恆手裡的那本書,同樣手裡的紙張也是不由得攥緊。
他們心裡出現了一種不好的想法,有關上次大量出現的傳單,和這次出現的極為相似的紙張。
崔洪接過了林恆手裡的,翻開打量一看,竟然是錯愕地說不說話來,他喉結微微顫動著,將書遞給盧思齊。
盧思齊看過之後也是面色劇變,書很快傳遍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蕭乾最終拿著書,手指顫抖著:「林恆,你一天最多能做出多少本這樣的書?」
林恆認真想了想,隨即給出答案:「以現在的規模,一天五百本吧,當然了,某沒什麼資金,如果資金資格的話,各位想必也看到了,這一日數千本乃至一萬本,都不算難事吧。」
聞言眾人神情驚恐,多年來,竟然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