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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群狗審問

  第181章 群狗審問

  應伯爵心中又急又氣,在心裡連聲咒罵牛鐵山。


  直到他感覺大腿上有一雙手探了過來之時,他不禁是身子一哆嗦。


  一陣深入骨髓的恐懼感,便如一陣狂風驟雨般朝他襲來。


  他循著那雙手所探過來的方向望去,見眼前仍舊是一片昏暗。


  很快,他感覺到自己大腿窩處,有一團如黃豆粒般大小的光出現了。


  待得那雙手一番大開大合,將布袋解開來,那一團如黃豆粒般大小的光,陡然間變得極大。


  應伯爵眨了眨眼間,便看見了在場的花蓮教的教眾。


  應伯爵心中一緊,連忙從炕上站起身來,急聲說道:「花蓮教千秋萬代,一統大宋江山,我應伯爵第一個支持!」


  應伯爵純粹是為求自保,期望在場的這些妖魔鬼怪們能夠饒他一條小命。


  然而他話音落下,場中眾人卻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一個個的全都不言不語。


  應伯爵倒吸一口涼氣,「噗通」一聲便跪倒在炕上。


  手腳顫抖著說道:「各位英雄好漢們,放我一條活路吧!」


  「我一沒偷二沒搶,平時凈干好事了,每逢節假日都扶老奶奶過馬路,哎唷!我……我是一個大大的良民啊好漢們。」


  突然間,人群里傳來一聲驚呼:「啊呀!你可小心著些,倘若你將這炕給跪塌了,可要賠錢的。」


  應伯爵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滿臉震驚地朝著說話之人看去。


  只見這人與旁人並無任何不同,也是一派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


  根根本本的就是上不得半點檯面。


  應伯爵嘴上一面求饒著,一面大肆歌頌著花蓮教。


  心中想到:就你們這幫窮鬼,還在這裡假模假式的裝什麼拯救萬民於水火的好漢。


  狗屁!一張破炕就令你們緊張成這副德行,實在是好笑得死。


  隨即,人群里一個叫做陳玄風的花蓮教中人,一掌用力搭放在應伯爵的肩膀上。


  「童貫是被你所殺,對嗎?你且說說,你是用了什麼兵器?」


  應伯爵聽陳玄風這麼問自己,連忙說道:「一隻匕首,一隻非常鋒利的匕首。」


  陳玄風眉間一挑,捏著鬍鬚,朝著身旁之人輕笑道:「這狗官說他說用了一隻匕首,將童貫那狗賊給殺害的,兄台你信嗎?」


  陳玄風身旁之人名字叫做張壽安,此人在人群里年紀最長。


  身上穿著的那條青袍,洗的發白。


  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書生意氣,與旁人大不相同。


  張壽安湊近至應伯爵眼前,目光緊緊鎖定在應伯爵的雙眼上。


  沉思片刻,道:「童貫此人,惡事做盡,人人得而誅之,這一點我想你是知道的。」


  「你現在詳細講述一下,你將童貫那狗賊殺害的經過。」


  「倘若是你敢有半點隱瞞,或是敢有半句胡言亂語,我等說殺你便殺你,說剮你便剮了你,曉得嗎?」


  應伯爵嚇得心肝亂顫,連連點頭說道:「曉得曉得,那能不曉得嗎?我現在就把前後經過,告訴給你們!」 此事倘若是如實來說,其實是很麻煩的。


  因為殺害童貫一事,完全是徽宗皇帝命令應伯爵這麼去乾的。


  而花蓮教作為大宋境內的頭號反動組織,應伯爵相信,他們一個個的成天到晚心裏面想著的事情,全部都是趙氏皇族究竟何時滅絕。


  此時他稍有不慎,一句話將徽宗皇帝給說出來,那他必死無疑。


  但卻也來不及多想,只得是裝出一副苦喪的臉,無比頹唐地爬到炕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一聲沉沉嘆息,說道:「說實話,兄弟我命苦啊,童貫這廝害我害得好苦!」


  「殺我爹,弄我娘,我一家子上上下下,男的倒還好說,死了一了百了,可是女眷們……」


  應伯爵剛剛瞎扯到一半,牛鐵山眉間一蹙,滿面疑雲地道:「不對啊,應伯爵你的情況我和我手底下的兄弟們全都了如指掌的。」


  「你家世世代代都在清河縣,而且你很小的時候就已父母雙亡,童貫又怎麼和你家人產生干係的?」


  應伯爵一愣,連忙一拍大腿,急聲道:「你知道我爹和我娘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可你知道我爹我娘因為什麼死的?」


  「反正童貫這廝都已經被我殺了,現在我也不妨告訴你,當年我爹和我娘無非就是因為那麼一丁點的生意上面的事情。」


  「一不小心和童貫的一個義子產生了糾葛,童貫的那個義子懷恨在心啊,結果直接就帶人將我爹和我娘暗中殘忍殺害了。」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牛鐵山,就連陳玄風和張壽安都是怔怔愣住。


  旋即,陳玄風滿臉茫然地道:「看你這年紀,怎麼說都得有三十歲了吧?」


  「如果你爹和你娘在你很小的時候就死了,那麼,童貫那狗賊豈不是還不滿十一歲就收了義子,而且那人還跑去和你爹你娘結仇?」


  應伯爵簡直都無語了,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將這故事裡面的漏洞給補上。


  恰在這時,人群里突然有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粗略一算,那時候童貫肯定已經年滿二十了,只少不多!」


  經這麼一說,牛鐵山、陳旋風以及張壽安三人才點了點頭。


  接下來,應伯爵一番胡謅,竟也將這件事情給圓出來了。


  很好地揶揄了過去。


  陳玄風沖著應伯爵說道:「真是難為你啊,你說你本身就在大宋朝堂里做高官。」


  「結果還要和那童貫狗賊每日低頭不見抬頭見,說來也是蒼天捉弄人,兄弟,真是辛苦你了!」


  應伯爵搖頭笑道:「不辛苦不辛苦,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說到底咱也是為民除害了,我就即便是隱忍再長時間,也是值得的!」


  應伯爵嘴上這麼說著,心中想著:去你娘的吧,你們這些苦哈哈的酸狗們,你爺爺我倘若不是為了保命,才懶得和你們在這裡閑扯呢。


  過不多時,只聽得外面傳來一聲驚呼:「教主回來了!」


  屋內眾人甫一聽到這句話,頓時連忙站起身來,朝著身後門外看去。


  應伯爵眼見眾人如同集體起立一樣那般整齊,自己也是禁不住好奇心,轉頭朝著外面望去。


  一派茫茫夜色里,一名一襲白衣的瘦高男子,正手持長劍,大步流星地朝著屋內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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