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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窮途末路的童貫

  第178章 窮途末路的童貫

  誠然,趙構的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旁人聽在耳朵里,都是不禁為之動容。


  且不說那童貫是否真的罪當該誅,但趙構所言,決計不是空穴來風,而且也並非刻意是將事實捏造得水深火熱。


  此時,殿內有幾名大臣恰好多年以來萬般覬覦童貫。


  整日里都苦思冥想著,究竟該如何將童貫從陛下寵臣的寶座上拉下來。


  趙構一事,這幾名大臣用腳丫子都能夠想得明白,他們定然要選擇堅定不移地站在趙構這一邊。


  於是這般,這幾名大臣便紛紛跪伏於地,向徽宗皇帝替趙構求情。


  徽宗皇帝眼睛眨也不眨,始終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跪在地上的趙構。


  良久,徽宗皇帝的怒氣已經消退了許多。


  命宮人道:「押康王去詔獄,嚴加看管。」


  此話一出,趙構心中那最後一縷希望的火光,也就此被徽宗皇帝給徹底澆滅了。


  隨即,宮人便押赴趙構前往詔獄。


  徽宗皇帝坐在寶座上,緩緩閉起雙眼,臉上神情自是不怒自威。


  良久,殿內幾名大臣陸陸續續退下。


  應伯爵雙手抱拳,對徽宗皇帝說道:「陛下,此番康王的的確確是有錯在先,但康王他……」


  應伯爵話還沒有說完,眼見徽宗皇帝立時猛地睜開雙眼。


  右手五指併攏,舉至應伯爵眼前。


  繼而,陛下又將食指單根伸出,死死地指著應伯爵的臉。


  「朕自從在清河縣裡與你相識以來,處處對你恩重如山!」


  「朕從你的人生里出現之前,你應光候不過就只是清河縣裡一買賣之人府上的幫閑而已。」


  「有關於江山社稷,你應光候確是我大宋有功之臣,但眼下你竟為了老九,如此這般欺瞞於朕!你且說說,你究竟還有什麼要說!」


  應伯爵和徽宗皇帝相識以來,這還是徽宗皇帝第一次在應伯爵面前動怒。


  倘若,此時應伯爵還一味地說著自己沒有。


  那就等同於是在徽宗皇帝心中的這把怒火上,再澆一大把油上去。


  應伯爵自是無言,而徽宗皇帝也畢竟是一個有情有義、有血有肉的人。


  於是這般,徽宗皇帝也並沒有如何難為應伯爵,只是讓應伯爵速速退出宮去。


  但無論如何,經此一事,徽宗皇帝和應伯爵之間的嫌隙便算是結下了。


  趙構被徽宗皇帝關押進詔獄里一事,令整個趙氏皇族深深為之震顫。


  其實也不僅僅只是趙構的生母韋賢妃,一再地跑到徽宗皇帝面前為趙構求情。


  其餘大批的皇妃、王子、公主,同樣也是不斷向徽宗皇帝為趙構求情。


  韋賢妃區區一個婦道人家,頭腦並不開化,有點大事小情的,就哭泣個不停。


  眼下這般大哭,甚至令徽宗皇帝產生了一種錯覺。


  彷彿時光回到了前幾日趙構主動請纓出使金營,韋賢妃跪在他面前嚎啕大哭之時。


  韋賢妃如此對徽宗皇帝說著:「陛下,構兒畢竟是您的孩子,雖然犯下過錯,可畢竟罪不該死。」


  「他一片孝心,全然是為了您的江山社稷,您又何必如此難為自己的孩子?」


  接連幾場大哭,韋賢妃的言語,始終都圍繞著以上這兩個主題來進行。


  她也不知道徽宗皇帝究竟是怒火中燒,還是怎麼樣。


  徽宗皇帝居然始終都沉默不語,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待得這一日的午夜時分,徽宗皇帝秘密宣召一列皇城司前去江南各省,暗中打探童貫此人究竟在背地裡做了多少惡事。


  說來,這童貫在朝堂里發跡之前,曾經在杭州為徽宗皇帝搜尋書畫奇巧,整整兩年時光。


  在杭州,童貫與蔡京相識。


  兩個人同氣連枝,決心決意說什麼也要在汴梁城內闖出一番名堂。


  童貫此人干別的不行,但燒冷灶的功夫實屬一流。


  蔡京原本是沒有辦法做到位極人臣的,還是童貫不斷向徽宗皇帝舉薦蔡京、不斷為蔡京美言。


  說白了,憑藉童貫的聰明才智,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他倘若是想要飛黃騰達,決計不能去抱已經揚名立萬之人的大腿。


  因為,抱不動。


  因為,旁人看不上他。


  但是,蔡京不同。


  那時蔡京遠遠沒到發跡之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二人的處境很是相似。


  現如今回想起曾經童貫在杭州之時的那段漫長時光,他二人甚至已經有些恍如隔世了。


  徽宗皇帝秘密宣召的這一列皇城司,乃是汴梁城內皇城司里,一支出類拔萃的精銳部隊。


  此事又這般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這一列皇城司自然不可能令徽宗皇帝失望。


  此事的始作俑者趙構,雖然被徽宗皇帝親自關押進詔獄里。


  但徽宗皇帝起初為了避嫌,也同樣將童貫關押進大獄里。


  朝堂里童貫的那些黨羽們,不斷前來探視童貫。


  為童貫送來好酒好菜,並告訴童貫:「大將軍在獄中呆些時日,待得風頭過去,陛下自會讓你回府。」


  童貫經過御醫一番的療養,眼下已然生龍活虎了,逐漸恢復往日生氣。


  童貫聞言,朗聲大笑,說道:「老夫戎馬多年,收復四州,打西夏,滅方蠟,什麼陣仗沒有見過?」


  「此番栽在康王這個黃頭小兒手裡,當真貽笑大方!」


  旁人都附和稱是。


  童貫安然坐在大獄里,決心決意要等到風頭過去之後,集合其他五人,再帶上應伯爵,狠狠搞死康王趙構。


  而被關押在詔獄里的趙構,同樣也是不斷有人前來探視。


  但由於關押趙構的地方是堂堂的汴梁詔獄,所以前來探視他的人,必須要與他相隔至少五十米才可。


  有人問過趙構,說康王你這一番大動干戈,現如今被陛下關押進詔獄里。


  也不知道究竟何時才能夠被陛下放出去,甚至都不知道性命究竟能不能夠保得住,你後悔嗎?


  趙構則是氣定神閑,如此這般說著:「我父皇英明神武,他定然不會冤枉本王的。」


  旁人心裡都非常清楚,就即便是趙構最終被徽宗皇帝放出去,也一定是來日無多。


  「六賊」的這一對對翻雲覆雨手,向來都是極善於顛倒黑白、搬弄是非。


  又試問,日後還能有他趙構的好果子吃嗎?


  趙氏皇族裡,諸如像是鄆王趙楷之流,都躲在後面等著看趙構的好戲。


  眾人都覺得,此番趙構主動請纓作為人質出使金營,他本已是飛黃騰達了的,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


  可誰知趙構竟會做出此等糊塗之事!

  再試問,他不死,還有其他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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