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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李瓶兒趁他病要他命

  第83章 李瓶兒趁他病要他命


  此刻李拱極已經在心中盤算起,具體該如何對付李善長的計劃。


  說來,李善長之所以會如此風光,也僅僅只是憑著一個身份而已。


  那便是,李元亮的第七世孫。


  但切莫忘記,大宋崇文抑武,自太祖皇帝開始,歷代天子都是一直不斷地對武官施壓。


  況且李善長畢竟都已是李元亮的第七世孫了,加之李元亮當年子孫眾多,李善長僅僅只是李元亮眾多子孫脈系當中的其中一支而已。


  倘若李拱極當真是動真格的,動了也便動了,李善長難不成還能翻了這青河縣的天嗎?

  這一日,李拱極從應伯爵府上回去之後,便開始翻閱典籍檔案。


  試圖想要從這些年以來的任意的一個細枝末節里,揪出由頭,在李善長身上狠狠地擺上那麼一道。


  彈指間,兩天時間過去。


  這兩日應伯爵除了在家中修訂《天劍龍刀》的小說書稿,便是去許郎中那裡探望明雲。


  反正找李善長報仇血恨的那件事情,也有李拱極著手料理,無需他自己操心。


  所以這兩日過得倒也還算是安靜祥和。


  而龐春梅娘家那邊這兩日有親戚來造訪,潘金蓮陪著這婦人一同熱情接待娘家客。


  期間山珍海味推杯換盞,悠哉悠哉,卻也無需贅述。


  且說李瓶兒那婦人,自從兩日之前花子虛從麗春院回來之後,便大病了一場,長卧不起。


  也請郎中來看了,說花子虛害了大病,需要很大一筆錢來醫治。


  花子虛便讓這婦人拿出錢財來,讓郎中開藥。


  可這婦人這兩日之間也沒有閑著,一份一份的,將自己家裡面的財物,幾乎依次已經全部都轉移到了應伯爵府上。


  眼下家裡面當真所剩無幾,如果是隨隨便便拿出那麼二十兩、三十兩的,倒是簡單。


  可若說是再多的,那實在是已經沒有了。


  這婦人眼見花子虛病病殃殃,一副馬上便要命歸西天的德性。


  立刻心生一計,想著反正他這條狗命留在世上也是耽誤自己和應伯爵的時間。


  乾脆就趁他病,要他命。


  話說之前的那一個月里,這婦人也嚮應伯爵問起過,當時潘金蓮究竟是如何害死武大的。


  當時他二人已然水乳交融不分彼此,應伯爵倒也不介意告訴給她。


  於是就將當時潘金蓮那婦人如何將武大害死的種種經過,全部都對這婦人講述了一番。


  但說實在的,李瓶兒畢竟與潘金蓮並非是身處在同一階級。


  就像是那婦人那種粗鄙、野蠻的法子,她才懶得用。


  當下只是讓歡兒從房內出去,這婦人坐在床邊,將手輕輕放在花子虛的額頭上。


  摸了一摸,發覺竟是猶如一塊燒紅了的熱鐵一般滾燙。


  便輕聲說道:「家裡面已經沒有錢,要不然你去外面借一些?」


  花子虛嘴上呻吟著,心中百爪撓心,魂魄猶如分分鐘便要從軀殼裡鑽出去一般。


  耳聽著這婦人這樣說,頓時大驚失色,一把抓住這婦人玉手。


  急聲問道:「家裡怎麼沒有錢?我伯父在宮中辛苦一生,做了將近四十六年的太監,他老人家的錢財呢?」


  花子虛越說越急,心臟彷彿都快要從嗓子眼裡面跳出來一般。 這婦人玉手一晃,輕輕地將花子虛的手甩到一旁。


  繼而將雙手緊貼在大腿上,面無表情,一字一頓地道:「花沒了。」


  花子虛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翻身坐起。


  怔怔地望著這婦人,一時間竟是反應不過來。


  半晌過去,他才說出話來:「怎地就花沒了?那些錢財,那些金銀財寶,才這麼區區兩年不到的時間,便全都花沒了?」


  這婦人只是輕輕地點著頭,漫不經心地道:「不錯,正是。」


  這婦人臉上雖然也看不出有什麼表情,但是內心之中已然樂開了花。


  眼睜睜瞧見花子虛脖子上面青筋暴起,面色慘白,嘴唇發紫。


  這分明就是大有心急過度,將要昏迷過去之狀。


  於是嘴上便說著:「卻也不是奴家說什麼,你這平日里揮霍無度,今日去你大哥西門慶家裡了,明日又去那麗春院里了,不都是錢財嗎?」


  「再說了,就花子由那三個狗奴才,沒日沒夜地惦記著你伯父留下來的那些財物,我這好生一番上下打點,不又都是錢?」


  這婦人臉上始終也看不到有一絲表情,就好像是在訴說著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花子虛聽在耳朵里,急在心裡,愈發地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喘不上來氣了。


  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婦人。


  旋即,艱難抬起手來,指著這婦人的鼻子,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休得和我扯謊!」


  「我伯父他老人家究竟給咱夫婦二人留下多少的財物,我心中有數,你瞞不過我。」


  這婦人只是撇撇嘴,笑了笑,道:「你一天到晚的,滿腦子裡全都是麗春院里的那些個窯姐兒,家中財物,你又知道幾分?」


  「你睜開眼來,便是你和那幾個窯姐兒的歡聲笑語。」


  「你閉上眼去,便是你和那幾個窯姐兒的溫柔鄉,哼,你知道個屁!」


  這婦人說到最後的「你知道個屁」這五字之時,都已冷笑出聲。


  花子虛決計聽不出這婦人語氣之中飽含著的不屑與嘲諷。


  這婦人心道:你又怎麼知道了?家裡面的金山銀山,我早就已經一份一份地運到應伯爵府上了。


  等到你這賊短命的一死,我李瓶兒也便就姓了應,而非再跟著你花姓!


  花子虛一急一氣,當即便癱躺在床上。


  渾身上下,猶如被放進籠屜里蒸上一般,虛弱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甚至連抬起眼睛,似乎都需要費上好大一番力氣,當真也著實是痛苦難當。


  這婦人緩緩站起身來,為花子虛緊了緊身上的被子。


  輕嘆一聲,道:「畢竟也著實是沒法子的事情,誰讓你趕上家裡這時節呢?」


  「唉,罷了,奴家這就去看一看,究竟還能不能從地板縫裡給你摳出來個三瓜倆棗的,也好給你請郎中治病不是?」


  這婦人一面說著,一面緩緩向外面走去。


  那丫鬟歡兒站在院內,方才這婦人和花子虛之間的對話,她全部都聽在耳朵里。


  心裏面當真是七上八下,生怕這婦人的醜事東窗事發,倘若事發,屆時花子虛定然不會饒過她們。


  歡兒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眼睜睜瞧著李瓶兒這婦人一腳從門內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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