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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船後麵的約鬥

  楚然被王保保這個神秘的語氣給弄的表情怔了怔,然後誠實的說道:“不知道。”


  王保保立馬回了他一個“你真沒見識”的眼神,然後以一種無比憧憬隱隱羨慕的語氣說道:“萬寶船啊!”


  楚然立馬就被他的話給勾引住了心神,雙眼隱隱期待的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就是一艘裝滿了寶貝的船!”王保保說道。


  “……”楚然。


  這種解釋……簡直是坑爹!什麽期待都沒有了好嗎!

  一個字,俗!


  那種感覺就像是雲端的仙子,瞬間跌落到了爛泥裏,還在泥裏滾了兩圈。


  然後王保保就給了他一張船票,一塊刻著“萬寶船”三字的玉牌。


  一個月後,楚然拿著這塊船票來到了臨海的東岸邊,一艘巨大氣派豪華的船停在了岸邊。


  那是一個龐然大物,長九百尺,九層高,整個東岸都被它給占據了。九是極數,在道法上有特殊的意義。九九歸一,一線生機。


  整艘船是塗成朱紅色,船帆用的天山雪蠶絲織造,船杆用得是玄鐵煉製,占據最多的整個船身是用千年的沉香木打造,好不氣派!


  而在鄉下來的楚然眼裏,眼前的這艘巨船,就是七個字,高端大氣上檔次。他現在的心情,一個字形容,壕!壕無人性!

  萬寶船停在了東岸邊,船上放下了扶梯,走出兩個紫色宮裙的美豔女修,站在扶梯的兩邊,又走出兩個年輕的穿著灰色劍袍的男修,分別站在她們二人的身後。一個長有美須的中年修士出現在船上,負手而立。


  這麽一艘巨大豪船停靠在東海岸邊,引來了四周不少修士的注意,沿路上的修士回頭來看,頓時心驚。那船上迎客的兩男兩女修士,皆是金丹真人!堂堂金丹修士竟然用來做迎賓,好大手筆!而站在船上的那個中年美須修士,則是元嬰修士。光是看這幾個迎客的修士,就非比尋常,不禁讓人猜測這艘船背後的勢力。


  逐漸有修士前來上船,每人手中都持有一塊和楚然一樣的的刻著萬寶船的牌子,隻是材質有所不同。楚然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牌子總共有三種材質,一種是木牌,一種是金牌,一種是玉牌。楚然手中持有的正是玉牌,在他的觀察中,持木牌的人最多,金牌次之,玉牌最少。


  時間差不多了,楚然該觀察的都觀察了,能得到的消息也已經得到了。於是從人群中走出來,他今日穿的是一身墨衣紅袖,同色腰帶束腰,黑色長靴,穿的修身利落。他腳步輕盈,不急不緩,神態從容來到登船口,玉牌自袖中滑落,拿在手上遞給了一旁的女修。


  那女修伸手接過,拿在手中仔細看了一眼,然後雙手恭敬的遞還給他,說道:“請上玄字七層樓。”


  楚然接過她手中的玉牌,收回袖中,說了一句,“多謝。”


  然後抬腳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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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船板上,船身巨大,足足九百尺,視野空曠。舉目望去,遠處是一望無際的藍色海洋,頭頂是同色天空,天海一色,皆是無邊無際,不知何為始,不知何為終,天海無盡頭。


  海風徐徐吹來,楚然在甲板上站立了一會,然後轉身上了樓梯,玄字七層樓。


  上了七層樓,有侍女引他入了大廳,此時大廳內已經坐著不少人,楚然進來的時候,原本坐在大廳內低頭喝著茶的,說著話的,閉著眼打坐的……紛紛側目看向了他。


  一時間當真就是一個詞,萬眾矚目。


  楚然心下微驚,何至於如此如此反應?


  而在這時候,“我們最後一個終於到了。”大廳內正中間一個年長的老者站起來,說道。


  楚然抬頭,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後抬腳繼續朝前走。他目光朝大廳內一掃,統共是十張桌子,每張桌子都坐了人,有些是四五個,有些是三兩個,更多的是一個人,但是每張桌子都坐了人。楚然目光往裏一掃,最終落在了前麵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的年輕修士身上,然後抬腳朝他走了過去。


  “介不介意拚個桌?”楚然目光看著他說道。


  那個正低眉喝酒的黑衣青年聞言,抬眸,一雙漆黑的眼眸看了他幾秒,開口,聲音沙啞,“自便。”


  然後楚然就坐下了。

  頓時大廳內,空氣一陣詭異的安靜,所有人目光都詭異的盯著楚然。那種驚訝愕然混著同情憐憫的目光,就像是……就像是看見守株待兔裏的那隻撞了大樹的死兔子一樣。


  楚然對這樣的目光習以為常,他素來都是走來都引起關注的人物,雖然大部分時候這種關注都是出於對他竟然那麽弱那麽廢的體質的驚歎。但是他也是身經百戰,這樣一些不痛不癢的目光,他完全可以做到無視,視若無睹。


  他這樣淡然的目光倒是讓他身邊的黑衣青年看了他幾眼,他語氣淡淡的開口道,“他們在說你真不怕死。”


  楚然聞言,抬眸目光看著他,同樣語氣淡淡,嗓音清越的說道:“事實恰恰相反,我生平最怕的就是死。”


  “那你應該離我遠點。”黑衣男人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我的朋友都被我殺了。”


  楚然聞言,表情不以為意,隻說道:“那他們一定不是你的朋友。”


  黑衣男人聞言目光看著他,“為什麽這樣說?”


  “能讓你動手殺人的,在動手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不是你的朋友。”楚然說道。


  黑衣男人聞言目光微微詫異,像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論調一樣,他仔細的沉思了一下,然後讚同道:“你說得對。”


  “我在想殺他們的時候,的確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黑衣男子說道,他目光看著楚然,“我叫樓宵。”


  “楚然。”


  樓宵給他倒了杯酒,楚然抬手拿起杯子,仰頭飲下。


  樓宵見他此舉,臉上冷硬的線條越發柔和,他說道,語氣帶著堅定和真誠,“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隨之,歎氣說道,“可惜我的朋友都死了。”


  言語裏充滿了遺憾了。


  “咳咳……”正在喝酒的楚然嗆到了。


  正看著他的樓宵頓時大驚之色,語氣有些驚慌的說道,“你怎麽了!”


  “你怎麽吐血了!”樓宵的表情可謂是惶恐的說道,“難道你也要死了嗎?”


  隨之悲從心來,仰天悲鳴,“我的朋友就注定都要死嗎!”


  “咳咳……沒事。”楚然吐完血之後,拿手絹擦了擦嘴角,擦拭掉上麵的血跡,表情淡然自若,語氣習以為常的說道:“剛才隻是喝的急了,嗆到了而已。”


  樓宵抬頭,目光狐疑道:“喝的急,嗆到了,所以吐血?”


  他的表情一句話可以精準的形容,我書讀的少,你別驢我。


  楚然一臉淡然真誠的表情,對著他點頭,說道:“嗯。”


  頓了下,補充了一句,“我身體比較差。”


  “咳咳……”說著又咳嗽了幾聲,唇角鮮紅的血跡流出。


  “……”樓宵。


  我果然是書多的少,見識少。


  大廳內的其他人也是醉了,你這何止是身體比較差,簡直就是差的離譜好嗎?生平前所未見,前所未聞,世間竟有如此體弱廢柴之人!也是驚歎,大開眼界!

  “不過,楚道友,你沒事就好!”樓宵說道,“我還以為楚道友你也要死了。”


  頓了下,他說道:“我的朋友都死了。”


  “……”本來要說些什麽的楚然頓時無話可說了,默默地把嘴裏的話給咽了回去。


  半響,楚然說道:“我不會死。”


  樓宵抬頭,目光看著他。


  楚然表情淡淡,卻讓人毫不懷疑他的堅定和認真,“我不會死,我生怕最怕的就是死,所以我不會讓自己死。”


  樓宵聞言沉默了幾分鍾,然後一把握住他的手,表情有些激動的說道:“楚道友,請做我的朋友吧!”


  “做我的朋友吧!”他說道。


  “嗤——”一聲諷刺的嗤笑聲傳來。


  楚然抬頭看去,張口的是一個紫色華服的年輕男子,那男子長得俊朗,卻是一臉嘲諷表情,目光看著楚然和樓宵二人,開口諷刺道,“一個病鬼,一個煞星,果真是天生一對。”“一個病鬼,一個煞星,天生一對!”


  聲音是說不清道不盡的諷刺,在這安靜的大廳內格外的清晰刺耳。


  楚然聞聲臉上的表情冷了下去,轉頭看去,目光冷冷的盯著那個開口的青年,說道:“我叫你一聲,你敢不敢應?”


  那青年輕蔑一笑,說道:“有何不敢?”


  楚然冷冷一笑,道:“披毛戴角的畜生!”


  “你!”那青年頓時被氣得渾身發抖,麵皮發紅。


  “你倒是說,你應不應?”楚然目光冷冷的看著他,說道。


  “……”青年氣得臉色發青。


  楚然頓時輕蔑冷笑,“畜生都不如!”

  那青年頓時氣得拍案而起,一枚落神釘就從他手中飛出,朝楚然打去。那落神釘長寸許,不知用什麽材質打造,通體銀白,尾尖鋒利,閃著寒光,速度極快就朝楚然迎麵射去。


  眼見著就要釘中楚然的眉心,而他卻是不慌不忙坐在那不動,不避不閃,表情沉靜。如此淡然自若的模樣,一時間讓在場的人摸不清他到底是如何個想法。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躲開閃避的嗎?而他卻是不動不懼,或許是嚇傻了?

  在場的修士捫心自問,即便是換做了他們,麵對這突然發作的落神釘,一時間隻怕也是躲不開,更別提這個病鬼。沒錯,病鬼。可見楚然方才的病弱廢材形象到底是有多深入人心……這個拿著生命在演戲示弱,扮豬吃老虎的家夥,也是蠻拚的。


  這病鬼估計要玩了吧!在場的人無一不是如此想著,這都還沒開局,就已經是先出局了。然而,隻見……


  楚然兩指猛地伸出,朝前一夾!

  這動作是電光火石之間,快的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


  隻覺得是眼前一花……然後忍不住仔細揉了揉眼睛,再睜眼一看,嚇!

  嚇了一跳,那病鬼食指和中指兩指間,銀晃晃的閃著寒光的寸長物,不正是方才射出去的落神釘!


  竟是被他給避開了,或者躲過,哪怕是給擋下來,他們都不至於如此的震驚!但是他硬生生的給有兩根手指個夾住了!這是如何做到的?在場的眾人,在心中帶入了一下,若是換做他們,能否做到?敢誇下海口說自己能做到的人……寥寥無幾。更別說,那還是個病鬼。


  在場的諸位,表示可謂是震驚混合著不解的看著楚然,就在剛剛他們的三觀被刷新了一下!楚然兩指夾住迎麵射來的落神釘這一幕,落在這群人眼裏,好比是一個常年躺在病榻上連動彈都成問題的病癆,忽的空手接白刃了!特麽的,還接住了!


  一時間,眾人表情複雜,目光看著楚然,重新評估。


  或許以貌取人是不對的?眾人心裏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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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廳內,是一片寂靜。


  針落在地上,隻怕都能引得所有人側耳傾聽。


  那青年鶴立雞群,在一眾坐著的人當真,他一個站著的,那當真是格外的惹眼。當然,他也是剛才被楚然氣的拍案而起,人家也不是故意出這個風頭的。


  這青年臉上表情不可謂不精彩,青白交加,還麵皮發紅,都是給氣的。又驚又怒,看著楚然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慎重,也隻是幾分而已……


  人總是會被自己的眼睛欺騙,倒不是說楚然的演技有多好,裝虛弱演廢材演的是多麽出神入化,好吧……他這也的確是本色演出,隻是年輕人大多心高氣傲,尤其是年輕天賦好的修士,越發如此。老子天下第一,多少人心中隱隱有這個想法,哪怕表麵上隱藏的很好,再裝逼,那濃濃的驕氣傲氣,都無法掩飾,散發了出來。


  少年狂,狂少年!

  說的可不就是大廳內的這群人,在場的修士無一例外都是年輕人,年歲不大,在修真界這動不動就是活個幾百年的老妖怪世界裏,這群平均年齡不過三十的年輕修士,那可是相當青蔥年少了!嫩的荒。


  在場的,誰又能服了誰?


  哪一個不是年紀輕輕就修為不凡,煉氣到築基水到渠成,沒什麽困難的?都是天子驕子,都傲氣無比,自一來到這大廳內落座,就在謹慎的評估打量周圍的人,再和自己對比一番,最終覺得還是自己要強點。


  而楚然,這麽一個病弱體廢的病鬼,麵色蒼白弱不禁風,這要是換做是一個貌美的女修,在場的這群群爺們也許還會憐香惜玉點,但是,誰讓他是一個翩翩少年郎?


  一個看上去就很廢結果真的很廢的廢物,掉進了一群驕傲的雄獅堆裏,豈能不被藐視,不被推搡,不被欺負?

  男人的世界很簡單,弱肉強食,你強,你拳頭大,你就是老大。


  那麽接下來……


  事情就很簡單了,不服氣?來打一場啊!

  能打,就別瞎逼逼。


  那青年收拾好了臉上的神色,對著楚然一聲冷笑,“算你有些本事!”WWw.5Wx.ORG

  “你也不是看上去的那麽沒用!”他說道,即便是說著這樣的話,他的表情依然是高傲無比,下巴高高抬起,眼睛長在頭頂。


  楚然目光看著他,表情淡淡,語氣也是……沒什麽語氣的說道,“承讓!”


  ……你這表情可絲毫沒有承讓的意思啊!反而是目光蔑視的看著人家,你這可是明晃晃赤裸裸的藐視和挑釁啊!


  就像是王不見王一樣,掉進了雄獅堆裏,哪怕就是一隻公兔子,都忍不住的雄起,炸毛了。更何況楚然這個黑心的披著豬皮的小虎崽,又哪能示弱呢?這可是有著一客廳幾十個人的觀眾呢!都在盯著他們看!輸人也能輸陣啊!男人的麵子丟不起,自尊心容不得踐踏!


  所以便是一貫冷靜如楚然,一下……也熱血湧上了頭,衝動了。


  這倒是怪不得他,他純粹是環境影響的。


  這一屋子的男人,哪怕修士再冷清出塵,但是這群年輕氣盛、熱血衝動的男人匯聚在一趟,那濃濃爆表的荷爾蒙就不自覺的充斥了整個空間。


  讓人變得衝動,熱血,急躁。


  骨子裏的好戰因子就被激發了出來,而這個導火線,引發了接下來一切的……正是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像是誤入了獅群的小白兔一樣的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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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麵對雄起的小白兔,啊呸,是楚然。那青年倒是冷靜了下來,比起剛才的氣急敗壞現在可要冷靜了多了,他目光看著楚然說道,“徐清河!”


  然後目光瞪著楚然,“你敢不敢報上名來?”


  這句話很耳熟……有沒有?經常聽見……


  所以楚然下意識的條件反射性的就回了一句,“不敢!”


  “……”徐清河。


  頓時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氣衝衝的說道:“這有何不敢!”


  總不能說自己是一時口誤吧?先不說這話說出來有多丟人,單是看著徐清河的臉色,估計他要是真這麽說了,他肯定分分鍾就得衝上來撕了他!估計是不會信的,隻會更加暴跳如雷的說,“你竟敢愚弄我!”


  雖然……他並沒有。


  楚然一臉深沉的表示,“自然是不敢的,名字是咒,我又怎麽知道你想拿著我的名字去做什麽?”


  機智如我!


  徐清河一臉受了侮辱的表情,“我豈是如此卑鄙之人!”


  不過內心暗搓搓的在想著,“名字是咒”這句話。像他這樣的人,在場的絕對不少,不少人都麵露沉思,思索著他這句話。


  “嗬嗬……”一聲蒼老的笑聲傳來,楚然聞聲看去。開口的是坐在正中間那張桌子上位的一個老者,鶴發童顏,仙風道骨,基本上符合凡間戲文裏對於老神仙的形象猜想,那老者一臉笑嗬嗬慈祥的表情,說道:“名字是咒,這句話倒是新鮮。”


  可不是新鮮嗎?東瀛一個著名陰陽師的語錄,雖然他覺得並沒有什麽卵用。說這句話的人,肯定不知道世上有重名這玩意的存在!楚然隻是這麽隨口一說,倒是想不到這句話引得在場這些修士的思考,一來是這句話聽著的確是新鮮,這個世界可沒東瀛這個島國的存在。二來,在修真界也的確有著類似的說法,古人取名取字,修士取道號都非常慎重,因為名字裏包含了長輩對於這個人的期盼和美好的祝願。


  便如楚然,他姓楚,名然,沒有字。這個然字,便是意味著希望他以後一切安然。這名字是他父親取的,據說一開始是要取安字的,取平安之意。但是後來楚父看著紙上的安和然二字,皺了皺眉,覺得楚安太不好聽,所以取了然字。可見楚父也是一個膚淺,“以貌取人”的人!

  但是這聽上去牛叉裝逼的話,到底還是來自海外其他國度,隔著一個大海的文化差異。文化差異這鴻溝不是輕易能越過的,在場的修士稍一琢磨,就生出了和楚然一樣的心思,然並卵。有什麽用呢?要是這句話真有用,那修真界豈不是要玩完了?要知道,修真界裏可是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見麵幹架先報上名來!

  如同徐清河一樣。


  然後,你特麽還真別說!


  就在大廳內所有人都沒把楚然剛才那一句話放在眼裏,包括楚然在內,他也是覺得這句話裝逼的厲害然而並沒什麽卵用,但是有一個人卻刷的一下白了臉,目光驚疑不定的盯著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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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楚然到底是厚道人,素來覺得自己還是很知禮的,所以他還是對徐清河說道,“楚然,楚國的楚,然並卵的然。”最後那句話純屬是隨口就來,不負責任了。


  “……”徐清河。


  他在沉思,然並卵是什麽?楚國他是知道的,但是然並卵是個什麽東西!

  這些都是細節問題,不要在意。實在是想不出然並卵是個什麽東西的徐清河,抬頭目光看著楚然,見他一臉淡淡甚至是有些出神絲毫不在狀態的表情,頓時是被激怒了,他覺得自己被愚弄了!不禁咬牙切齒,仔細想來,似乎從一開始……這個人,這個病鬼,就是在愚弄他!


  你還別說……還真的是這樣。


  雖然楚然是那個被挑釁的人,但是……似乎一直被嘲諷被氣得暴跳如雷的家夥反而是徐清河這個挑釁作死的反派。這讓人真是不知該說什麽好了,主要是……楚然的語氣太賤了,那種一本正經看似很嚴肅的話裏總是透著那麽一股賤兮兮的味道,並且十分強勢。完全不符他被欺壓的受害者的形象,這讓大夥同情不起來他,從而也無法抨擊徐清河的所作所為。當然,這群人也沒什麽同情的情緒就是了,。生而就是爭搶好鬥,骨子裏充滿好戰因子的男人們,又豈會同情弱者?多半是蔑視的,如同楚然一開始一樣。


  被激怒的徐清河幹了一件在場的人都會幹的事情,他對著楚然高傲的一揚下巴,眼神輕蔑的看著他,“你敢不敢接下我的挑戰!輸者就……”


  本來想說跪地求饒的,但是話到嘴邊轉了一圈咽回去了,到底還是不想得罪人。並且這話也太刻薄了些,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地求饒,這等折辱的人事情,隻怕在場的人多半都是看不慣的,他要是敢這樣說,隻怕到時候他贏了,在這條船上也呆不下去了。修士的性格多半都是任性的,任你是邪魅狂狷,還是目下無塵,哪怕你是自大驕傲,都沒人會在意,因為大家一樣的任性。鮮少有性格正直如常的修士,在修真界裏你沒個性格缺陷,蛇精病的,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修煉了幾百年的真人道君。


  可見,在修真界蛇精病是常態,正常人鮮少。


  你界藥丸(要玩)!


  顧忌著這點,徐清河改口說道:“輸了的人就跳進海裏,跟在船後遊行三天三夜!”


  “如何?你敢不敢應!”徐清河眼神斜睨他,唇角嘲諷的勾起,滿臉輕蔑的表情,說道。


  楚然沒有說話,他臉上的表情沉靜,讓人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但是……徐清河這個賭約,可是冷酷凶殘無比,不比他最初想說的那個差。


  跪地求饒要的是你的尊嚴,踐踏你的人格!而跳入海裏跟著巨船遊行三天三夜,卻是要人命啊!


  尊嚴和性命,哪個更重要?


  哪個都重要!無論是丟失了哪個,對於修士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當然如果是後者,那就不是致命的打擊了,而是直接要命了!

  大廳內的修士,也紛紛皺了眉,似乎是不太讚同徐清河這話。但是他們的這種皺眉不讚同,不是出於對楚然,落敗者的同情。而是因為徐清河的心思歹毒,睚眥必報,這出口就是要絕人性命,如此歹毒,不宜深交,以後防著點。


  楚然會答應嗎?


  在場的人無一不如此想著,他們紛紛側目,看著楚然。他們試圖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然而並沒什麽卵用,楚然的表情沉靜如水,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和外泄。如此的平常淡然,似乎那個被逼著做生死選擇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這般反應,倒是讓在場的修士詫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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