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醉酒女人
秦相濡填完志願迎來了第二次人生長達三個月的假期,這三個月幾乎和往常一樣,基本時間都呆在家裡,偶爾出去走走。
不過相比上一世在玩樂中度過,這一世多了一個「學車」任務。
而他姐姐秦以沫在暑假期間回家呆過幾天,帶秦相濡出去玩,又給他買了橙子品牌的最新款筆記本電腦,然後假期還沒結束她就提前返回了寶安經濟學院。
假期即將結束,秦相濡也如願拿到了駕照,要想交上女朋友首先外表上不能太潦草,不說帥,至少得乾淨陽光。
於是秦相濡去理了個頭髮。 ……
「這位小哥,你想怎麼剪?」
秦相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沉默了會兒,說道:
「怎麼好看怎麼剪,可以減少,不可以剪多,別寸頭,劉海不能太短不能過眉,盡量碎發,兩側打薄.……好了,就這麼點,我沒什麼要求,剩下的你隨意吧。」
理髮師:……
因為發量多也比較長的緣故,理髮師整整修了一個小時,之後又燙髮兩個小時,秦相濡望著鏡中的自己滿意的給錢離開。
雖然秦相濡與秦以沫是姐弟,可樣子上卻沒有半點相像,但秦相濡的底子也好,稍微一打扮,運氣好說不定能混個系草。
源商業廣場街景繁華,秦相濡抵達廣場坐在廣場的花壇邊上等人,他的好友說是臨近開學約好出來快活一把,於是約在了萬源廣場的花壇邊上匯合。
廣場上兩側的路燈散落些許光紗,路燈間隔很大,廣場也大,因此四周顯得有些昏暗,但受街邊掛起的五彩燈飾和發光噴水池渲染,廣場顯得有些浪漫,這裡自然而然成了情侶們的約會聖地。
「真搞不懂劉輝那傢伙選這個地方做什麼,一起吃狗糧嗎?」
秦相濡嘆道,重生前他與劉輝的在大學時聯繫還挺多,假期經常聚一塊玩,兩人關係挺好,但大學畢業后那小子就出國了,秦相濡是一個別人不主動他也主動的人,以至於後面基本沒了聯繫。
現在想起還是會有些遺憾。
「把昨天都作廢現在你在我眼前~」
「我想愛請給我機會~」
「如果我錯了也承擔~」
「認定你就是答案~」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秦相濡拿出手機湊到耳邊:
「你到哪了?」
「相濡,你猜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電話另一頭劉輝激動的問道。
「誰啊?」
「我一直暗戀的初中同學,我第一眼就認出了她,現在正跟著等會過去打招呼,所以為了你兄弟我的美好愛情,對不住了,改天我請客賠罪。」
秦相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急忙說道:
「啊……什麼,你居然鴿我!」
「喂,喂劉輝,你說話……」
「嘟……嘟.……嘟.……」
好傢夥!
這麼說我白跑了。
還讓我吃了半個小時的狗糧!
秦相濡盯著手機好半響沒有說話,最終嘆一口氣盯著廣場的噴水池發獃。
他以前聽劉輝說過,劉輝因為性格比較內向一直沒勇氣朝喜歡的人踏出第一步,而且那時年紀太小,但現在不同了,高中畢業,加上步入高中后劉輝性格逐漸開朗,段子又多和哪個女生都非常聊得來。
不出意外,這次劉輝還真有可能圓夢,如願追到他喜歡的人,除非……對方有男朋友。秦相濡這樣想著。 ……
「什麼!陳韻怡你有男朋友了!什麼時候的事?」
劉輝驚訝的說道,身旁的公路上一輛輛轎車飛馳而過。
「就在昨天,他當時跟我表白我還猶豫很久,想著他平時對我不錯就先答應下來在一起試試。」
「啊……」
劉輝嘴巴微張愣在原地,望著陳韻怡的背影心中萬念俱灰。
陳韻怡笑靨如花,突然轉過身道:
「那麼我們以後再聊,他現在正在前面地鐵站等我,我得去找他了,拜拜。」
說完,她揮手告別劉輝,步伐輕快的跑向地鐵站入站口,留下劉輝傻傻站在原地獨自吹著冷風。 ……
萬源廣場上。
一輛紅色轎車內,下來一個醉醺醺的女人,留著一頭水波紋長發,身穿白色V領打底衫和黑色闊腿褲,外披一件咖啡色風衣外套,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秦相濡坐在花壇邊,盯著不遠處發散出藍光流光的噴水池。
「.……算了,回去吧。」
正當秦相濡起身準備離開時,那個女人剛好從側面走來。
忽然女人向前傾倒嚇得秦相濡下意識後退一步。
看著撲倒在地上的女人,秦相濡一臉不悅的說道:
「我靠,想碰瓷?」
本想就這樣走開,可看見女人翻過身仰躺在地上,口中念叨著「酒」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秦相濡停下腳步,走近蹲下一看,完全不輸秦以沫的面孔,而且這衣品簡直甩老姐好幾條街啊。
「喂,你還清醒嗎,知道自己是誰不?」
「我是誰,我不是哈士奇,我是佩奇……噗噗噗,我.……我是佩奇。」
女人邊說邊做出狗子躺地上曲爪的動作。
秦相濡:……
「好好,我知道你是豬,你的真名呢,叫什麼?」
「我不是豬,我不是,我.……我是佩奇。」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還撒潑打滾。
秦相濡捂著臉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仔細打量一眼躺地上的女人,不但相貌不錯,身材還特別好,剛剛她就想帶球撞人,幸虧被秦相濡機智的躲開了。
萬源廣場附近剛好有個酒吧,看女人醉醺醺的樣子秦相濡心中猜測:
不會是陪酒女吧?
而且看樣子好像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也不能把她一個人扔這,那樣太危險了。
想到這,秦相濡只好拉起女人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把她扶起來坐在花壇邊上等一會,看一下會不會有人來找她把這女人領走。
剛鬆開女人胳膊,誰知女人竟然挽了上來,嚇得秦相濡一把摁住女人的臉,不讓她前進半點距離,渾身不自在。
慢慢的對方也安靜下來,倚靠在秦相濡身上,而秦相濡則把胳膊架在她肩膀上擋著她的臉,女人忽然又湊到秦相濡面前,傻乎乎的指著秦相濡:
「哈士奇……」接著她又指了指自己「佩奇.……我們是朋友。」
秦相濡摁住她的臉將她推到一旁:
「你罵誰是狗呢,誰TM跟你是哈士奇,一邊玩去。」
等了半個小時,女人已經蜷縮在花壇邊上睡著,周圍陸陸續續有不少人經過,可似乎沒一個是找人,而秦相濡又不知道她是從一輛紅色轎車裡跑出來的。
眼下只能先破費送這女人回去了,秦相濡臉上露出很不情願的表情,心疼自己所剩不多的零花錢。
沒辦法,誰讓自己心善呢。
「喂,你醒醒。」秦相濡捏住女人柔軟的臉頰向兩邊拉扯,一邊說道:「還記得自己家嗎?」
女人眼睛微微張開,指著秦相濡的臉傻笑說:
「哈士奇。」
「神TM哈士奇,我在問你話呢姐姐,你家住哪?」
「我叫佩奇.……唔,酒.……」
女人臉頰面若桃花鼓起腮幫子。
秦相濡雙手用力捂住臉,緩緩下移,腦闊疼。
他試著搜了下女人口袋,找出一部手機,輕摁開機鍵然後上滑屏幕,居然要解鎖密碼。
本來想從手機上找點信息,看來這方法行不通,秦相濡只好將手機放回女人口袋,然後扶著她回到他自己的家,跟父母解釋說是路邊遇到的,不能不管就帶回來了。
秦以沫現在人在寶安經濟學院,她的房間是空著的,於是秦相濡暫時把女人搬去她的房間睡,剛把女人放床上,女人就張開雙臂:
「抱抱。」
「抱什麼,乖乖睡覺去。」
秦相濡明早還要去大學報到,實在沒耐心再繼續照顧下去,為女人把被子蓋好,然後就回了自己房間。
早上九點的高鐵,秦相濡八點十分出門,臨走還囑咐爸媽:
「爸媽,等那女人醒后讓她以後少喝點酒,重新找個好點的工作,別做陪酒女了。外面世道這麼亂,可不是每次都能遇到像我這樣的好人。」
說完,他就拉上行李走了,留下他爸媽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八點四十分。
女人從床上醒來,捂著頭疼欲裂的腦袋:
「呃……」環顧一眼四周,她疑惑道:「這是哪?」
在床邊的外套里翻出手機,一看時間八點四十,十二點在寶安市她還有一場戲要拍,本來昨晚就該去寶安市的,但因為壓力大喝了點酒,結果一不小心喝太多睡到現在。
她挽起風衣外套邊撓頭髮邊走出去,剛好碰見往她這走來的林婉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