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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吧,」裴淵庭眉睫一挑,質問道:「你倒說說看,我那裡做出見色起意這種人之常情的事情!」 聞聽他這番話,差點讓正在品茶的凌浩然一口茶水噴出來,「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見色起意成了人之常情了,」說著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這是人性的扭曲!」
「對對地!」溫子琦連忙點頭附和道,故意拉長了聲音說道:「這乃是人性的扭曲,要不然怎麼會.……」 話說了一半,便突然收聲,一臉震驚地看著凌浩然,喃喃道:「我想到了!」 這一聲來的突兀,讓另外兩個人登時一怔,就連正在笑的前仰後合凌浩然也連忙收起笑容,一臉肅穆地問道:「你想到什麼了?」 溫子琦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雖然有點晚了,但是我還想說一下,我們是不是忘記了剛才說的事!」 被他這麼一提醒,兩人登時一愣,隨即便各自點了點頭,凌浩然更是瞪了一眼裴淵庭,氣呼呼地說道。 「就是你打岔,差點忘了正事了,那個蘇子木到底怎麼回事,你說中午沒事,晚上就不一樣了,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對你投懷送抱了?」 原本這只是一句調侃,可讓人大為驚訝地是,裴淵庭竟然緩緩地點了點頭,面露嬌羞地說道:「投懷送抱說的多少有點過,對我一直暗送秋波倒是有的!」 噗,一口茶水,徑直超燭火噴去,好在大半都噴到來燭台之上,燭火只是搖了幾搖,又恢復如初。 裴淵庭一臉驚詫地看著溫子琦,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了?難道對於我的魅力就這,這麼不信?」 若不是溫子琦自己強行繃住,聽完裴淵庭的這番言論,可能會笑到肚子抽筋,便用力抿住嘴角,但是仍止不住雙頰顫抖的肌肉,控制了好久,方才緩緩說道:「不是不信,我只是羨慕而已。」 裴淵庭半信半疑地看著溫子琦,默然良久,方才淺淺一笑,「這種事情你們羨慕也沒有用的,這是內在,不是目之所及的皮囊!」 說著突然間停了下來,搖頭嘆氣地感慨道,「有些事,只有經過時間的沉澱,方才能散發出迷人的芳香,就好像我.……」 未待他說完,凌浩然連忙抬手截斷他的自戀,皺眉說道,「老裴,我們知道你有魅力了好不好,我告訴你再給我在這裡像母貓一般,你信不信我打到你明天不用出恭!」 本來說話驀然被打斷,心中多少有些不忿忿不平,可是聽到凌浩然這番話,登時愣住了,想了好久也沒明白,為什麼會打的明天不用出恭! 便咧嘴一笑道:「浩然果然是大家公子,罵人都這麼文鄒鄒的,只是我這個腦子有點不好使,這個打到明天不用出恭是個什麼意思!」 本以為裴淵庭會正經一些,沒想到竟然關注點是在這裡,凌浩然無奈的雙手掩面,好一會兒才將心中的惆悵盡數散去。 便緩緩地起頭,將視線落在裴淵庭的身上,一字一頓的說道:「意思就是把你打的腹內沒有東西,你明天就不需要蹲茅坑了!」 聞聽竟然是這個意思,裴淵庭嘴角微微顫抖了幾許,便悻悻地說道:「書讀的多果然有好處,一句把你打出屎,竟然被說的這麼有文化!看來我以後也要多讀書了!」說著甚至點了點頭,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 「得得得!」凌浩然不耐煩擺了擺手,一臉鬱悶地說道:「你要讀書也明天在讀,現在給我說說那個蘇子木除了對你暗送秋波,還有什麼異常之處!」 此言一出,就連一直坐在一邊看二人逗嘴的溫子琦也瞬間直起腰身,一臉肅穆地看這裴淵庭。 「異常之處!」裴淵庭攢眉苦思一番,方才緩緩說道,「我發現發好像有意無意都在打問凌浩然,對就是打問你!」 或許是因為之前溫子琦對他的提醒,讓凌浩然聽到裴淵庭的話之後,第一反應則是子琦說的沒錯,自己身份已經暴露,此人旁敲側擊的打問我應該就是想證實吧。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並未漏出什麼馬腳,此人是又從何處得知的呢,事到如今突然回想起當時這蘇小木說的話,也好像是有意無意的在試探。 可是思前想後還是有一件事情不是很明白,二人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就算她來青州之前曾經下過一番功夫調查,但是總覺得她應該知道的一知半解才對。 可是為什麼子琦一聽說我們二人中了魅術會做出那樣的舉動,雖然自己不明原因,但是看他剛才緊張的神情,並不像是在虛張聲勢。 念及至此,便將頭轉過來,看著溫子琦,緩緩地說道:「子琦,我信任你,所以我對你說的絕不懷疑,可是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這般緊張!」 聞聽此言的溫子琦,並沒有露出什麼驚訝之色,反而很坦然的笑了笑,讓人感覺他似乎一直在等待,等待凌浩然開口詢問一般。「人的所見所聞,皆存在於腦海之中,這一點你二位沒有意見吧!」 驀然間聽到這番言論,二人神色皆是一僵,隨即便各自點了點頭,裴淵庭更是笑著說道:「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呢?」 溫子琦並沒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隨即伸出手指,蘸了一點茶盞的茶水在桌上畫了一個圓圈。然後說道:「我們可以把這個圓圈看作是我們的大腦,而這些呢則是我們的所見所聞!」 說著又抬手在茶盞中蘸了一點茶水,在大圓之中畫了許多的小圓,「這些便是我們常說的記憶,所謂的魅術其實就是通過的一定的功法讓你的感官錯亂,以此來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說道這裡,語氣故意一頓,抬眼看了一下凌浩然,便緩緩地說道:「昔日所見,只要施法者功力足夠深,你的記憶就好像畫卷一般在其面前任由他自己查閱。」 或許是溫子琦說的足夠直白,凌浩然只聽了幾句,額頭上便微微沁處了一些細汗,連忙焦急地說道:「那對於這種人來說,我們豈不是沒有秘密可言?」 看著凌浩然的神情,溫子琦也沒有過的客套,便直奔主題地說道:「話雖如此,但是有次功力的人放眼江湖,應該不超過這個數!」說著伸出一個手在二人面前。 「五個啊!」凌浩然登時面露喜色地說道,「我還以為只要會施展魅術,便能做到此地步呢,如果是五個的話,那大可不必如此緊張!」 可讓凌浩然驚訝地是,他的話音剛落地,耳邊就傳來了溫子琦的反駁,「你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