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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無足輕重

  聞聽此言,凌浩然悚然一驚,有些失態地動了動身子,獃獃地看著溫子琦,默然良久,方才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對於他這種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的神色,溫子琦並沒有追問下去,反而坦然一笑,打趣道:「我還以為你北境凌家安排在暗中保護你的人呢!」

  說著語氣故意一頓,瞟了一眼凌浩然,打趣道:「看樣子,你是個無足輕重的紈絝子弟!」

  凌浩然雙頰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兩下,雙眸更是微微含光,語調幽幽地說道:「你知道就好了,何苦說出來挖苦我呢!」

  許是這兩句調侃,讓二人忘記了剛才說的正事,便各自笑了笑,凌浩然更是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面露倦色地說道:「時間也不早了,老裴怎麼一點音信都么,該不會在外留宿吧!」

  溫子琦何等聰明,自然知道這話是何意思,便咂了咂舌道:「姓蘇的那個丫頭,可不是善茬,我估計老裴不被戲耍就算那人手下留情了,還想美事?」二人話音剛落地,院內便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有道是說曹操,曹操到,裴淵庭一面踉蹌著步伐,一面扯著嗓子喊到:「子琦,快出來,不得了了!」

  隨著他聲音落地,廂房門應之而開,溫子琦手持燭台,站在門口上下打量著滿身酒氣的裴淵庭,一臉驚訝地說:「什麼不得了了,你這大半夜的這是喝了多少啊!」

  雖然臉上一臉的不情願,但是看著腳步輕浮,走路東倒西歪的裴淵庭,溫子琦連忙伸出一隻手,將其攙扶到廂房內。

  看著被攙進來的裴淵庭,凌浩然的眉毛微微皺了一周,伸手拿過一個茶杯,倒了半盞茶遞了過來。

  臉上一臉訝異地問道:「怎麼一回事,不是和遠道而來蘇姑娘共進午餐吧,你這不止午餐,連晚餐,」說著語氣一頓,改口繼續說道:「什麼晚餐,這臉夜宵都在一起吃了吧!」

  不知是口渴難耐,亦或是其他的緣由,裴淵庭伸手接過遞來的茶杯,仰起頭將其一飲而盡,方才緩緩說道:「二位爺,你們可不知道,我今天別看喝成這個樣子,可是我聽到了許多…」

  也不知是剛才的涼茶下肚,

還是裴淵庭不勝酒力,一股腥臭的酒氣隨著一聲『硌』撲鼻而來。

  溫凌二人連忙手掩口鼻,一臉鄙夷地看著裴淵庭,凌浩然更是被熏的連連乾嘔,好不容易壓下胃中翻江倒海的波瀾,登時沒好氣地說道:「趕緊回你房間睡覺去,別在這裡禍害我們!」

  聞聽此言,裴淵庭撩起眼皮看了一下面前的兩人,『切』了一聲,得意道:「我走了你們兩個人可不要後悔啊,我今天是憑藉我的美貌,」

  說到這裡語氣一頓,抬手一捋空無一物的下頜,「就憑我這盛世人容顏,在加上我的風趣幽默,讓那位姓蘇的師妹不足一刻鐘就對我徹底的失去了戒備!」

  溫子琦雖然沒有看到之前發生的事,但是剛才凌浩然也說了,若不是那位路過的俠士出手,他們三人早就生死難料,怎麼分開後會變了樣呢?

  有此想法的並非只有他一人,就在溫子琦驚訝之際,凌浩然同樣也意識到這中間應該有什麼問題,雙眉不由自主地皺在一起,眸色深深地盯著裴淵庭。

  正自我感覺良好心裡暗暗得意的裴淵庭,覺得二人所射來的目光好像並不是羨慕,反而是一臉地疑惑,登時心中一驚,小聲地詢問道:「難道我沒有魅力?」

  俗話說的好,酒醉心知明,看著二人默然不語的神情,便知自己乃是自作多情,登時羞愧地低下頭,尷尬地說道:「意思是我被人利用了?」

  看著猶如斗敗了的公雞一般的裴淵庭,溫子琦微微皺了皺眉,笑著說道:「你是不是被利用,現在誰都不知道,不過我們知道一件事,就是你的酒量不咋地!」

  素來與其心有靈犀的凌浩然自然知道溫子琦為何這般說,便跟著插嘴道:「何止是不咋地,簡直是差到極點了,被一個女流之輩給灌成這個樣子,也只有你老裴能做到!」

  被這一頓奚落,裴淵庭瞬間忘記了心中不快之事,連忙辯解道,「你兩別吹牛啊,別看我這樣,現在喝爬你兩個,眼都不帶眨的信不信?」

  溫子琦連忙抬起手安撫幾欲要暴走的裴淵庭,笑著說道:「信,當然信,老裴的酒量那是人盡皆知的啊!」說著回頭給凌浩然施了一個眼色。

  收到信號的凌浩然,連忙直起身來,正色道:「那是那是,有誰說我們老裴酒量差,我凌浩然第一個就不服!」說罷起身走到裴淵庭身旁,又是垂肩又是捏背,猶如僕人一般。

  「怎麼樣?」溫子琦咧嘴一笑,壓低聲音問道:「服侍的你可還滿意,要是滿意的話,可不可以說究竟你發現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

  裴淵庭也是聰明之人,自然知道這二人如此逗自己玩,是免得讓自己太過於尷尬,此時聞聽溫子琦這麼一問,登時抬手摁住為其捏肩的凌浩然,一臉正色地說道.

  「我二人在十字長街分開之後,我和老黃上了馬車趕往如意樓,路上老黃說抬轎子的幾個轎夫好生奇怪,不管馬車快慢,至始至終方都保持著三丈的距離!」

  聞聽此言,凌浩然倒是沒什麼反應,中午的時候他便知道這四人身懷拒絕,此時再聽到老裴說起便一點的也不意外。

  而溫子琦則不同了,雖然當時三人在車內的時候,這黃捕頭是說了一句,可緊接著發生的事便讓他沒有將心思放在這上面,再然後他便與眾人分開,所以便將此事拋之腦後,此時再聽到老裴提起,登時一怔。

  雖然說練過幾年功夫的人,腳力要比常人好出許多,但是與馬相比雖然在短時間內可能會略勝一籌,可是時間稍一拉長,人會因為內力的不足,方會越來越慢。

  此地距離如意樓,路程雖說不算遠,但是絕對不能算近,能夠一直保持顯然這些人絕不是普通人,一個小小的門徒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在身邊。

  想至此節,登時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緩緩地說道:「那你覺得那位蘇姑娘知道這個事情嗎?」

  「容我想想!」裴淵庭聞言愣一愣,許是應為喝了太多的緣故,想了半晌,方才說道:「好像知道,因為我記得她當時說了一句『我這幾個轎夫,有的是力氣!』。」

  此言一出口,溫凌二人俱都一怔,此話的言外之意已經不需要再說了,蘇小木不僅知道這四位轎夫身懷武藝,甚至還頗為自信。

  「然後呢?」凌浩然微微一錯愕,眸中不由自主地暗露鋒芒,沉聲問道:「吃飯的時候,有什麼異常嗎?」

  或許是被這突然其來的一聲驚得慌了神,裴淵庭張大嘴巴,木木地看著凌浩然,良久之後才反應過來,便緩緩地說道。

  「中飯倒是沒什麼,無非就是一些正常的寒暄,順便聊聊了風土人情,民俗習慣啥的沒什麼特別之處,可是晚上就好像有點不對了。」

  「嗯?」溫子琦一臉猶疑,不解地看著裴淵庭,「有什麼不對?」說著突然間好像意識到什麼,歪頭看了看身旁的凌浩然,「你二人是不是之前中了他的魅術!」

  此言一出,裴淵庭凌浩然瞬間一愣,俱都面露尷尬之色,凌浩然更是打趣道:「不是我們兩個,還有黃捕頭,是我們三人都中了魅術!」

  聽聞此言,溫子琦連忙止住正欲接著說下去的凌浩然,神色肅穆地說道:「現在你馬上派人去截住此女,決不能讓她青州,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但是一定要快!」

  這一聲來的突兀,凌浩然與裴淵庭雙雙怔住,凌浩然更是一臉驚訝地說道:「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攔住此人呢?」

  似乎對於凌浩然的無動於衷,溫子琦頗為不解,便朗聲說道:「你不想暴露,就照我說的辦,因為她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這話好似一道驚雷一般,直劈凌浩然的腦門,只見他怔了一怔,隨即走到門口,將門一把拉開,對著漆黑的院落沉聲說道:「何歡!」

  隨著這一聲輕呵,只見從漆黑的角落裡閃出一人,此人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公子!」

  凌浩然看了看眼前之人,淡淡地吩咐道:「去將蘇子木帶到我面前!」「是!」隨著聲音落地,只見此人縱身一躍,便上了房脊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去!」裴淵庭看著此人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登時感嘆道:「凌公子竟然帶著保鏢呢,得虧我沒有對你拳打腳踢,要不然我估計半夜起來就會掉到水坑裡面吧!」

  此言一出,溫子琦登時怔了怔,隨即笑著說道:「老裴,你錯了,這位凌公子與馮管事的事無關!」

  起初凌浩然並沒在意裴淵庭這一句話,可是聞聽溫子琦這麼一說,登時臉色不悅地說道:「老裴,你咋么懷疑起兄弟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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