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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喪心病狂

  看他對於第二種想法頗為得抵觸,溫子琦眉睫一動,笑了笑開口問道:「怎麼?覺得此種想法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祁樂默默的低嘆一聲:「何止是難以讓人接受,如果真是如我所說這樣,那隻能用是喪心病狂來形容此人了。「

  南宮菲菲聞聽他這樣說,頓時神色一滯,隨即溫言道:「大頭兵,我告訴你,你越覺得不可思議,事情卻往往越是如此。」

  祁樂聞言臉色鐵青,久久不能平復,但看著溫子琦一臉的漠然,便知南宮菲菲所言不錯。

  雖然他不願相信,但是此刻老李就氣喘如牛的躺在床上。如此鐵證如山擺在眼前,讓他不得不信。

  可如此做的意義何在呢?雖然有那麼一思的猜測,但終究覺得不太可能。

  念及至此便雙眸中包含一抹讓人看不懂的悲哀之色,呢喃道:「溫大人,難道真是這樣嗎?」

  溫子琦唇角一抖,隱隱好似想到了什麼,欲待出言細說一二,想了想,便又狠下心來淡淡道:「祁樂,你既然已經想到,為何不幹脆說出來呢?」

  祁樂眉睫一震,稍加思忖便恭敬地說道:「小人覺得人性應該不至於惡到這個地步,但是老李發病確實太過蹊蹺!」

  立於窗前的秦可卿淡淡一笑,面色寧靜地站起來,走著祁樂對面語調森森地說道:「不至於?」

  說罷冷笑一聲,接著道:「眼下雖是太平盛世,可那是千千萬萬的將士拋頭顱撒熱血所換了的,你以為邊疆和你行宮一樣,一片祥和嗎?」

  說到激動之處,只見她秀眉微粒,一臉的憤慨。

  祁樂不由一愣,剛欲開口辯解一二,卻發現秦可卿正怒目而視,登時將已到嘴邊之話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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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好像有話要說,但終究沒有說出了,秦可卿眉睫一挑,話鋒如刀地說道:「怎麼?難道你覺得我哪裡說的有失公允嗎?」

  祁樂雖然木納,但不至於獃滯到不明事理的地步,便躬身一拜,恭敬地回道:「回大人話,小人並未由此想法,小人只是覺得.……」

  話未說完便被情緒激動地秦可卿出言打斷,「覺得什麼?難道你真的以為一片祥和的行宮,真的是我大周皇帝燒幾次香拜幾次黃天厚土祈求來的?」

  聞聽於此,一旁的南宮菲菲頓時大驚失色道:「可卿姐,你可是四品督察,怎麼能妄議君非呢。」

  被南宮菲菲這麼一提醒,秦可卿也知剛才之言有點太過於放肆,但環視一周后,發現除了眼前這個小甲衛再無無外人。

  便面沉似水,眸帶殺意地盯著祁樂,冷笑道:「你對我剛才說的有什麼看法嗎?」

  秋日的午後,雖然有和煦的陽光,但門窗俱開的客房仍讓祁樂感覺遍體生寒,好似三伏天入冰窟一般。

  聞聽秦可卿這麼一問,祁樂臉上漏出了尷尬地笑容,不過他的笑容之中多了一些愴然,多了一些決絕,小聲道:「小人也覺得督察大人說的有道理。」

  直到此時,祁樂才知道此人上午的時候為何那般豪橫,一言便可決斷辛領隊的去留。

  四品督察,在祁樂眼裡已經是需要頂禮膜拜的官了,就連掌管行宮一切事宜的卓大人也只是比眼前這位貌美如花,性格怪異的女子只高一級。

  再仔細一想,就連四品督察都有事需要詢問這位溫大人,按照這個思路來算,眼前這位看著比自己還要小几歲的溫大人,豈不是正真的位高權重嗎?

  念及至此,看向溫子琦的目光不只是先前的單純崇拜,又多了一些的尊敬。

  正在思忖地溫子琦猛然間覺得有目光投來,一猜便知定是祁樂,便不慌不忙地抬頭輕笑道:「我猜想你又有什麼想問地了是吧!」

  祁樂點頭如搗蒜一般說道:「回大人話,小人覺得剛才秦大人所說有一句不實!」

  「哦,」溫子琦並未想到他會對秦可卿剛才說的話提出異議,便輕笑一聲說道:「那一句呢?」

  站立一旁的秦可卿聞聽此人竟然敢出言反駁自己,頓時笑得說道:「一個小大頭兵,也該質疑我,你倒是說說看,我那句說的有問題?」

  本來對大頭兵這個稱謂談不上喜歡,但也不反對的祁樂,此刻聞聽秦可卿有這麼叫他,登時笑嘻嘻地說道:「不是小人質疑,只是覺得大人剛才說的行宮乃一片祥和之地並不贊同!」

  「不贊同?」一直默不作聲的南宮菲菲,聞言大呼道:「你怎麼想的?」

  祁樂牙根緊咬,面色鐵青地沉吟道:「小的也只是聽說,行宮高牆之內也是並不幹凈。」

  「不幹凈?」南宮菲菲笑著說道:「是不太乾淨,我昨夜……」

  話說至一半,便覺自己失言,登時話鋒一轉故作神秘地說道:「我昨夜……夜觀星象,發現行宮可能要遭竊。」

  溫子琦和秦可卿尚未從汗顏中反映過來,便聽到祁樂驚呼道:「姑娘你是卦師?」

  若非強扭自己大腿,估計溫子琦都能笑到抽筋,正在思忖南宮菲菲會如何作答。

  耳邊傳突然來了南宮菲菲壓低嗓音的一聲:「正是!」

  客房內頓時除了老李出喘氣聲,再無其他聲音。就在南宮菲菲以為此事可能到此就結束之際,只見祁樂竟然撩皰跪在面前,態度誠懇地說道:「請仙師幫小人卜上一卦可好?「

  南宮菲菲瞪大雙眼看著跪在面前的祁樂,不知該如何作答。

正在苦思該如何解釋之際,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狂笑。

  安靜的客房突然傳來這陣狂笑,讓人頓時毛骨悚然,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原本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另外一名甲衛,正在那裡狂笑不止。

  或許覺得氣氛突然有絲異樣,狂笑的甲衛連忙收聲,抬眼一掃眾人,這一掃差點又將他嚇得暈過去。

  只見那一位曾經開口要讓辛領隊脫衣服滾蛋的大人,此時正面露凶色,冷冷地盯著自己。

  頓時一個激靈,連忙爬起來躬身一拜道:「小人剛才多有失禮,還望大人能夠恕罪。」

  說話間餘光一瞟跪在地上的祁樂,心中暗呼,這個傢伙著是怎麼得罪眼前這位姑奶奶了,怎麼跪在這裡了一動不動。

  正在思訴所謂何事之際,耳邊傳來了一聲:「你叫什麼名字,剛剛為什麼發笑。」

  甲衛聞聲連忙開口道:「小的吳瓊,剛才一睜眼看到祁樂在哪裡跪祖宗一樣跪這味姑娘,頓時覺得可笑便……」

  南宮菲菲正愁沒有理由扯開話題,聞聽此人這麼一說,頓時佯裝大怒道:「你說什麼?祖宗?我有那麼老嗎?」

  誰知這吳瓊非但沒有一絲的驚慌,反而笑得猶如花一樣說道:「剛才是背影,看不出姑娘仙容,只見他態度恭敬,小人自然以為是拜見他家姑奶奶,所以才瞎想。」

  本來只是想隨便找個由頭避開之前的話題,南宮菲菲便應付了一聲,:「那現在呢?」

  「現在?」吳瓊頓時雙手合十,一臉的虔誠道:「姑娘長得風華絕代氣質出眾,靜靜的站在這裡就猶如仙子降臨一般,讓人看上一眼都覺得乃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原本還滿面怒容的秦可卿,聽他在這裡一頓猛誇菲菲,頓時搖頭輕嘆道:「油嘴滑舌。」

  正誇在信頭上的吳瓊,也不管是這句話是誰的,連忙擺手辯解道:「我可不是油嘴滑舌,我是有一說一。這位姑娘的美貌可是世間少有,我吳瓊活到現在從未見過如此美麗之人,說是一笑傾城再笑傾國一點也不誇張。」

  一直面露慍色的南宮菲菲,冷哼一聲說道:「滿口胡言,你何曾見過我笑呢?就敢說這樣的假話來哄騙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

  「唉,」吳瓊連忙擺手,一臉正色道:「姑娘這話就說錯了,您看您現在面露不悅都是這般傾國傾城,如果再展顏一笑,那豈不是禍國殃民嗎?」說到這裡只見他搖頭嘆息道:「照我說啊這青州花魁給您提鞋都不配!」

  此言一出,溫子琦暗吸一口涼氣,心中直呼吳瓊啊吳瓊,你前面縱使是誇一萬句,也被這一句給淹沒了。事到如今我看你是凶多吉少了。

  有次想法的並非只有他一人,就連剛才笑眯眯的秦可卿頓時也一臉驚訝地看著吳瓊。

  正說的口若懸河唾沫橫飛的吳瓊,慕然間覺得為何氣氛有些不對,剛才還笑嘻嘻的這位大人,突然間怎麼眼神一變,一臉憐憫地看著自己。

  心中頓時覺得難道那句說錯了嗎?可眼前這位女子明明聽了之後心情大好,甚至都伸手對我大家讚賞。

  便洋洋得意道:「小人我雖然沒什麼見識,但是對於相卜之術確實略通一二。」

  「哦?

」南宮菲菲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搖頭道:「你說你會相卜之術,我怎麼就不信呢?」

  吳瓊正欲開口,便聽到跪在地上的祁樂出言道:「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知道眼前之人是誰嗎?」

  吳瓊頓時脊冒冷汗,心中嘀咕道:「只要不是青州花魁,她愛誰誰。」但是臉上卻滿面春風道:「難道你認識這位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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