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證據的。如果想要證實我們推斷是否正確,我的先去做一件事情。」
雲承明看了看秦可卿,若有所思的說道:「你想去殮房?」 秦可卿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的先去證實我們的第一個推斷是否正確。」 說罷便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寶劍沖著大家一抱拳說道:「諸位,今日多有得罪,秦可卿在此給大家賠禮道歉。」說罷便沖著眾人彎腰行禮。 溫子琦微微一怔,忙看向凌浩然,只見凌浩然也是一臉茫然的望向自己。反而倚著門框站立的裴淵庭卻是一邊抱拳回禮一邊說道:「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知道絕不會是秦姑娘的錯,所以我在這裡代替我的兩位兄弟給秦姑娘賠個不是!」 凌浩然一聽不樂意了,連忙站起來說道:「什麼叫做你待我們賠禮,要賠禮也是我自己賠。」說罷雙手一抱拳,朗聲說道:「秦姑娘,適才言語上多有得罪,在這裡向你道歉。」 原本坐在那裡的雲承明看了看諸人,便站起來笑著說道:「剛才還言談甚歡,咋么一下子又這般客套了起來呢,照我說你們這叫不打不相識,更何況我剛才發現我家小師妹,對你們的溫兄弟可是有不一樣的情愫啊,說不定你們以後會常來常往哦!」 原本一臉正色的秦可卿聽到雲承明這麼一說,不自覺地雙臉泛紅,嬌叱道:「師兄又在胡言亂語了,眼看時日不早了,我還要趕回殮房,便不與諸位在此閑聊了。待我將此事查的個水落石出我再好好設宴款待各位。」說罷便沖辭別眾人邁步離開了雅間。 望著離去的背影,溫子琦心中泛起一陣苦澀,就在剛剛雲承明出言戲虐的時候,他心裡有那麼一絲絲的異樣之情油然而生。可是剛才秦可卿在辭別眾人之時,看都沒看自己一眼,這讓他備感失落。 南宮菲菲面色慘白,左手低垂,右手輕掩胸口,看著倒在地上的高個子刺客,喃喃自語道:「想不到塞外之人,既然也懂大周秘術!若不是他學藝不精,今天恐怕倒在地上的人便是我了!不過剛才逃走之人所說的話,不得不讓人深思。」說罷便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雙眼低垂,意識模糊之際,隱隱看到有人向她奔來,可是四肢已不聽使喚,就連眼皮好像重若千斤一般再也無力抬起。 「小姐,小姐」來人遠遠地看到倒在地上的南宮菲菲,便急匆匆的跑來過來跪在她身邊焦急的喊到
船上亂做一團,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迹。就在南宮菲菲倒下不遠的的地方還躺著一具死屍。任誰看到都能知道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麼。 來人輕輕的將南宮菲菲攙扶到舫內的床塌之上,小心的用巾帕搽去嘴角的血跡,滿眼淚花的呼喚道:「小姐,小姐你醒醒。」 約莫叫了幾聲后,只見南宮菲菲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看了看眼前之人輕聲的說道:「原來是小綠.」 原本哭成淚人的小綠,見南宮菲菲幽幽轉醒,便連忙拭去眼角的淚水,起身端過一碗參茶,用勺子舀了一點喂於她喝。 也許剛才的激斗太過於消耗真氣,待勻了幾口氣之後,南宮菲菲總算有了點力氣便輕輕地說道:「小綠,先不要哭,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仔細的聽我說。現在你先出去將畫舫收拾一番,然後去請一個郎中過來,就說我中毒了。」 小綠點了點頭,便放下手中的參茶走出艙外開始收拾。 月隱星稀,溫子琦坐在門檻上,雙手托腮的望著無邊的夜空。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張冷若冰霜的臉龐, 若不是自己本身就是移魂高手,溫子琦都有點懷疑自己中了秦可卿的魅術。可如果不是種了魅術,為何腦袋裡老是縈繞著她的一顰一笑。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您是此地的郎中嗎?」正在黯然傷神的溫子琦猛然聽到耳邊傳來這麼一句,便循著聲音望去。 只見在台階下站著一個身穿綠色羅衫的女子,一臉焦急的望著自己。 溫子琦連忙收回心神,說道:「姑娘有什麼事情嗎?」 綠衫女子,面露焦急的說道:「我家小姐中毒了,麻煩您過去看看好嗎?」 溫子琦微微一怔,心中暗忖道:「剛才人家也說了要找一個郎中,可是自己名義上只是個學徒,如果貿然頂替,就怕將來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可是人命大於天,一刻也耽擱不起,自持在解毒方面的造詣就是整這青州城,估計也沒有人能超過他!」 想到此處便心一橫開口說道:「時間緊迫,路上你再仔細和我說一下小姐是咋么中毒的。」 綠衫女子連忙行禮說道:「多謝大夫,請隨我來!」說罷便扭轉腰身快步向前走去。溫子琦回頭看了一下後堂的方向,然後便快步追來上去。 就在二人剛走沒多久,裴淵庭低著頭從後堂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說道:「子琦,我認輸了,剛才我去問過墨師了,他說你說的對!」 門口空無一人,只有旁邊放著的那一盞茶依舊冒著熱氣,看了看空蕩蕩的門檻,裴淵庭一臉詫異的說道:「剛才還在這裡呢,咋么一轉眼就不見了,該不會是回去休息了吧!」說著彎腰拿起地上的茶杯隨手向外面一潑。 只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哎呀,你個小兔崽子,嚇了你的狗眼了!這是往那裡潑呢!」 裴淵庭心裡暗道:「完蛋了,聽著聲音估計是潑人家身上了。」 便連忙直起身來看向外面,只見門口台階下站著一人,正在抬起胳膊用袖子搽拭的臉上的水漬。 裴淵庭瞧了瞧來的這位打扮便連忙笑著道:「大爺,不好意思。小的有眼無珠,沒看到你老人家來。」 來人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裴淵庭,惡狠狠地說道:「要不是爺我今天因有事趕時間,我非讓你們姚堂主撥了你的皮不可。」 裴淵庭雖然心中暗自咒罵,但臉上卻依舊笑嘻嘻的跑下台階伸手去為來人搽拭水漬,來人見到裴淵庭想去用手搽臉上的水漬,便伸手一推將他推開,口裡罵道:「什麼玩意!」 說罷便袖子一甩邁步上了台階,直奔內堂! 裴淵庭看了一看此人的背影,便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心中暗罵道:「狗仗人勢的東西!」心裡雖然早已將此人罵得體無完膚,可臉上卻依舊是笑眯眯的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還在喊:「這位爺,您是要找我們這裡的那位呢?我幫你傳稟一下」
來人也不搭理他,徑直穿過前堂來到後院姚炳坤的廂房門口。伸手便拍門,一邊拍門一邊還在喊:「姚爺,您快醒醒,老爺家出大事了!」 裴淵庭倚在門框看著這人在哪裡叫喊,心中暗道:「叫姚爺不是叫堂主,還說老爺家出事了,原來是柳府家的管事,難怪說話這麼橫呢!」 只見一小會,姚炳坤的廂房裡便亮起了燈,隨著「吱呀」的一聲,房門從裡面打開,姚炳坤披著一件長衫,站在門口看了看來人驚呼道:「柳祿,你咋么跑到這裡來了?」 柳祿連忙說道:「姚爺,你快點過去看看吧,不知道為什麼府上的一名家丁突然發瘋,見人便打,好多人都被他打傷了!。」 姚炳坤一臉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家丁會突然發瘋,見人便打,好好的人咋么會突然發瘋了呢!」 柳祿搖了搖頭說道:「為什麼發瘋我也不清楚,晚間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可當眾人都紛紛睡下沒多久之後,便突然站起來發瘋般的撕咬扭打眾人。那是見誰打誰!」 姚炳坤皺了皺眉頭一臉厭煩的說道:「好的,我知道了,等我換身衣服便隨你前去看看。」說罷便關上門走了進去。 門口的柳祿看了看遠遠站立的裴淵庭,冷笑著說道:「咋么,我難道不能來後院嗎?還是有什麼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