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吃
,外脆里嫩而且是香氣撲鼻,好像還是炸的,這道菜又什麼名堂嗎?」嘴裡一邊嚼著一邊嘟囔著說著。
凌浩然尷尬的放下酒杯說道:「我說二位,我這剛端起酒杯想說點什麼場面話,都被你倆打亂了,弄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好歹也是東家,我這沒動筷子,你們兩個就甩開了腮幫子開始吃了,這有點不合規矩吧!」 裴淵庭聽罷哦了一聲,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叭唧著嘴說道:「真是好酒,那你說吧,我聽著。」嘴上說著眼睛卻瞄著桌上的菜,然後又拿筷子夾了一塊魚放在嘴裡吃了起來。剛嚼了兩下又連忙對溫子琦說道:「也嘗嘗這個,鮮嫩無比。」 溫子琦看了看愣在一旁的凌浩然笑了笑說道:「你是繼續準備說呢?還是吃呢?你要是說那我聽著,你要是不說,那我可開吃了啊!」 凌浩然哭笑不得的說道:「還說什麼說,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吃吧」 裴淵庭吐掉嘴裡的魚刺眉歡眼笑的說道:「這樣不就對了嗎,你看看有幾個手足兄弟吃個飯還要說檯面上的話?「 凌浩然聽罷裴淵庭這般一說更是欲哭無淚,便說道:「都怪我,是我做作了,哪有幾個手足兄弟會這般生份,連一起吃個飯都要相互說一堆恭維話。是我的不對,我自罰一杯!」說罷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溫子琦看了看凌浩然那微微泛紅的眼睛也默默的舉起杯喝了下去,裴淵庭也許不知道凌浩然的故事,但他可是聽凌浩然自己曾說過,自己幾個骨肉弟兄可是明爭暗鬥,甚至都想致對方於死地。也許剛剛的幾句話觸動了凌浩然心裡的那根繃緊的弦。對此他也不好說什麼便默默的將凌浩然面前的酒杯給斟滿。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凌浩然看了看依舊風捲殘雲在吃的裴淵庭戲虐道:「剛剛你可說了我們是手足兄弟,那現在兄弟我有難處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 裴淵庭聽到凌浩然這麼一說,便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抹嘴說道:「我是個粗人,既然說了是手足兄弟,你若有難,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你說是什麼難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凌浩然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沒有你說的那般嚴重。對你來說是件小事,午間時光墨師不是讓我們三日之內給他做出十丸六位地黃丸嗎?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那六位藥材呢。你看要不給我教教如何做?」 裴淵庭一拍大腿說道:「我當是什麼事情呢,說的那麼正兒八經的,原來是這事啊,這事好說六位地黃丸所需要六位草藥,分別是熟地黃,山萸肉,山藥,澤泄,丹皮,以及茯苓,至於它們的配比是八比四比四比三比三比三,這個配比可千萬千萬記住了,萬萬不能出差錯,如果你怕分量太少你記錯你可以乾脆用一兩為基礎來,就是最後做出來會很多。反正庫房對於我們練葯製藥用再多都不會有意見,既然知道了藥材和配比那接下來就開始炮製,我不是帶你們下午看了那些器具嗎,所需要的器具都在裡面可以找到。真怕拿錯可以到時候我拿什麼你跟著拿什麼便可以。拿了器具便可以開始炮製了,這第一步會用到一個砂鍋,我們將取來的山茱萸用酒燉法將酒燉至酒盡數被吸盡。酒燉法知道是什麼嗎?」說罷看了看凌浩。 凌浩然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以前都是打雜掃地,端茶遞水的。這跟這朱堂主這一段時間才認識些藥草,學了些把脈。哪裡知道什麼是酒燉法。」 裴淵庭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若不是我知道你有那麼厚的背景,我都懷疑朱堂主是不是瘋了,收你這一個門外漢!」 凌浩然聽到這般調侃自己也不生氣反而志得意滿的說道:「你還別不承認,背景就是實力,」 裴淵庭不耐煩的說道:「好好好,你有實力可以了嗎?我現在再給你說何為酒燉法,其實酒燉法就是將藥材洗凈后加入定量黃酒中均勻,放置在一旁讓其悶一到兩個時辰,使酒可以完全滲入藥材內部,再將裝入燉藥罐內,然後再加入一定量的黃酒。將藥罐擱置水鍋中隔水燉至酒吸盡,使藥材色轉暗黑色,取出放涼,晒乾就是酒燉法。」說完自顧自端起桌上的酒杯飲了一口,嘆氣道:「如此佳肴美酒,還有人虛心求教。人生足以!」 溫子琦笑了笑說道:「你若給他教會如何煉製,以他的性格必定會再次請你的,你還怕沒的吃?」 凌浩然生氣的說道:「子琦你看出來了嗎?剛剛一口一個手足兄弟,這會兒又在這裡拿腔作調的。讓人好生厭煩!若不是看在有求於他的份上,應該把他轟出去!趕緊說別端著。」 裴淵庭嘿嘿一笑便又開口說道:「剛剛說到用酒燉法將山茱萸炮製晾乾后,在將其他幾位葯也去凈雜質然後照著比例放在一起,取一大號的銅臼杵搗成粉末。然後將粉末過篩,因為熟地黃和酒萸肉性黏所以最好是分開搗。做好這些后便可以煉蜜了,煉蜜的關鍵是滴水成珠,待到煉蜜完成便可倒入剛才研磨的藥粉裡面,進行和粉。等到和到藥粉全部由煉蜜滋潤,瞧上去色澤一致軟硬適宜,何為軟硬適宜呢,其實就是不粘手不幹裂便可,最後取出搓丸板搓成丸便大功告成。」
說完看了看凌浩然。
凌浩然見裴淵庭不在說話便說道:「這就完了?原來就這麼簡單啊,我還以為有多難呢!不就是將六種葯放在一起搗碎倒入蜂蜜揉成丸就可以了,還端著這麼大的架子。」 裴淵庭聽到他這般說頓時氣的眉毛都立起來了吼道:「是煉蜜,不是蜂蜜!你剛才的耳朵呢?」 凌浩然看到裴淵庭氣急敗壞的嘶吼臉上卻出現了一種如願以償的滿足感。 溫子琦一旁看到二人相互挖苦著對方不由搖了搖頭說道:「這難道就說傳說中的過河拆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說罷便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