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伸手一招呼:「小二哥!拿菜單過來。」
站在門口的怡紅姑娘聞聲走了過來輕輕的回道:「回公子,五樓是沒有菜單的,您只要說想吃什麼,這邊就給您做。」 裴淵庭一愣才發現這裡沒有小二哥,只有剛剛帶他們進來的這位怡紅姑娘,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姑娘,不好意思,忘了。」 凌浩然見此便連忙說道:「今天既然我做東,雖然說了你們隨便點,但是我感覺應該我來推薦一下,要不聽聽我的介意如何?別看兄弟我在其他地方不如你二人,但是在吃的這方面,我可是算的上一位行家,怎麼樣?」 溫子琦裴淵庭二人俱都是聰明凌厲之人,焉能不知道凌浩然說這話的意思,剛才在一樓這二位已經算是出盡洋相,要是在這裡再要有什麼尷尬之舉,那這頓飯如何能吃的開心。二人便都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聽你的。」 凌浩然想了想說道:「這樣把,招牌雞鴨魚肉各來一個,再給我們來個上八件,還有來一壺好酒。」
立於裴淵庭身後的怡紅姑娘聽了便輕聲詢問道:「三位公子可否有忌口?」 凌浩然想了想便說道:「我是沒有,就看他兩位有沒有。」 二人紛紛搖頭,怡紅姑娘見沒有任何忌口便開口說道:「三位公子爺稍等片刻!」說完行禮緩緩的退了出去。 溫子琦見人已離去便對著裴淵庭說道:「現在知道我們和這位凌公子的差距了把,我們來此那是瞠目結舌,在看看我們這位凌公子。哎!!貨比貨得扔,人比人的死。」
裴淵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連個菜都不會點,人家凌公子張口就來什麼上八件,溫兄弟我來問你你知道這上八件是什麼嗎?」 溫子琦連擺手帶搖頭說道:「別問我,我一個山裡的窮小子哪裡知道什麼是上八件,你知道嗎?」 裴淵庭冷哼一聲說道:「我哪裡知道,聽都是第一次聽到!要不凌兄弟你受累給我么說說什麼是上八件?」
凌浩然見二人調侃的起勁也不阻攔,笑了笑說道:「其實所謂的上八件,就是寓意很好的八個菜,分別是金玉滿堂金雞報曉
蒸蒸日上
鴻運高照
。。。。。」
往日里客房都不夠用的四海客棧,今天卻稀稀拉拉只有幾間房內亮著燈,李掌柜端起酒壺又給黃捕頭斟了滿滿一杯,諂笑的說道:「捕頭大人,粗茶淡飯有失禮數,明日我做東,悅來酒家您可一定的賞光。」 黃捕頭醉眼迷離的看著眼前的李掌柜卷著舌頭說道:「李掌柜,俗話說的好無功不受祿,您這般客氣究竟是所謂何事?不會只是因為我下午轟散了那一眾看熱鬧的閑人吧?再說今日我已在您這裡破了規矩,破案之時不可飲酒,你可倒好,將我高帽帶了夠,喝到如此地步!既然喝了李掌柜的酒,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問吧,但凡我知道都可告訴你!」 李掌柜連忙堆笑的說道:「黃捕頭,您這就有點見外了,今日這一頓飯,只是您在我這裡斷案,總不能讓您餓著肚子對不對,所以才略備粗茶淡飯讓您果腹而已。至於所說的明天悅來酒家那確實是有點私心,也只是希望您能快速破案。您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名聲很重要。發生兇殺案是最不樂意見到的,您也看到了今天一個投宿的都么。」 黃捕頭搖了搖頭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用袖口搽了一下嘴角的酒漬打趣的說道:」真是這樣嗎,我看你這客棧今天還有幾間客房亮著燈,想必是還有客人在住宿吧,這些都是什麼人呢?」 李掌柜想了想便說道:「好像也沒什麼特別之處,我們這屋樓上住的人看其穿著打扮應該是關外的參客。正對面住著一個女子,手提三尺青峰,應該是一位行走江湖的俠女。還有就是住在女子客房旁邊的是一老一少,看樣子應該是祖孫二人,穿著普通應該是來投奔親戚的。還有一位就是三日前就已經住進來的男子,舉手投足之間可以看出是位官差。但是昨日沒有回來,也沒有退房。」
黃捕頭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真按李掌柜所說,是沒什麼特殊之處。不過李掌柜今天退房的人員名單你可要給我一份?」 李掌柜斬釘截鐵的說道:「那是自然,配閤府衙破案也是我們商家應該做的事情,只是在下的腦海里一直縈繞著一件事情。這一下午都無法想通?」 黃捕頭看了看李掌柜說道:「是何事,讓你李大掌柜惦記一下午?說來聽聽?」 李掌柜想了想對著黃捕頭一抱拳說道:「那我就斗膽說了,黃捕頭你就全當我是酒後胡言亂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又有誰會對府衙的劊子手下殺手呢?如果府衙的劊子手意外死亡,對誰最有利呢?我想不明白,再說這位馮志江為何會與他們在一起呢?還有昨天益春堂的馮管事真與此事沒有關係?」 黃捕頭看一眼李掌柜,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承蒙今日李掌柜款待,眼看時辰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說罷便搖搖晃晃的起身準備離去。 李掌柜詫異的看著黃捕頭不解的問道:「這是個什麼情況,我這話剛說到一半,您咋么說走就走呢?」 黃捕頭停下邁出一半門的腳步背對著李掌柜說道:「李掌柜,今日你我二人都喝的有點多了,有些話就到此為止,告辭!」說罷便神色決然的邁步離去。 陰暗的天空不知何時又下起了細雨,冰冷的街道,冰冷的雨,踉踉蹌蹌走在冰冷的街道上黃捕頭任由細雨像絲線般打在臉上,剛才還醉眼迷離的黃捕頭,此時雙目之間卻猶如一道利劍可以直透內心。原本卷著舌頭說話不利索黃捕頭此時卻嘴角微微翹起清清楚楚的說道:「有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