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會有如此這巧合之事。這等神機妙算著實讓人佩服!」
朱之廉見曹巡察並未動怒,便知此事還有轉機,趕忙對姚斌坤說道:「曹大人車馬勞頓,貴足踏賤地,我等應該略盡地主之誼為曹大人接風洗塵。」 姚炳坤趕忙接著說道:「那是那是,京都繁華之地珍饈美味自不會少,可我們青州四絕也別有一番風味,今日曹大人不如嘗嘗我們這青州風味。這餓壞了身體可是大事。」 朱之廉點了點頭說道:「老姚說的極是,這事曹兄一定的聽老姚的,他可是土生土長的此地人士,你就當給我一個薄面,咋樣?」 曹巡察嘆了一口氣說道:「朱老弟你看你這麼一說,我如果真的不品嘗品嘗你這青州四絕都有種入寶山空手而歸的感覺,那隻能叨擾了,實在過意不去讓姚堂主破費了,那老曹我今天就悉聽尊便一切就按照你說的辦。」 姚斌坤聽到這裡一抱拳說道:「好,曹大人您在這裡稍做休息喝杯茶,我這就去給您張羅。!」說罷看了一眼朱之廉便轉身離去。 朱之廉見姚炳坤離去便對溫子琦凌浩然說道:「你二人功不可沒,日後自有一番獎賞,現在也退去吧,出去后叫老六過來一趟!」 溫凌二人分別對曹巡察朱之廉作揖拜別轉身離去。不多久門外傳來一聲:「堂主」 此時屋內二人早已正襟危坐聽到門外的聲音朱之廉便沉聲說道:「進來」 推門進來一個身高六尺體型乾瘦的漢子,只見來人長著一副枯木臉,一對三角眼睛倒吊著,酒糟鼻子蛤蟆嘴,一臉的疥疤。此人來到朱之廉面前垂手站立,面無表情的說道「堂主」 朱之廉手裡端著茶盅陰冷的說道:「拖出去,乾淨點」 老六應了一聲便拉起馮志江的一隻腳拖了出去,此時的馮志江早已是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任憑就這樣被人拖著腳拉出去。此人從進屋到出去未曾看一眼坐在首位的曹巡察。隨著關門聲屋內就只剩下曹巡察和朱之廉。 曹巡察見此人如此行徑便點了點頭說道:「此人不錯,是個做事的樣子,不知從何處覓得如此良將?」 朱之廉將手中的茶盅放下雙目凝視著遠方冷冷的說道:「死人窟,那個地方現如今仍存在易子而食的現象。幾年前聽說那裡出了一個太歲我便驅馬前去,不了途中匪患猖獗,我被劫持,在地牢里認識此人,此人當時身患重病,已經同死人沒有差別,是我出手將其醫治。幾日後柳知府的府兵經過才將我救出,從那以後他便跟著我了。」 曹巡查詫問道:「柳知府?他的府兵為何會出現在那裡呢?」 朱之廉啞然失笑道:「曹大人,您真是貴人多忘事,你還記得我是因何前往死人窟的?」 曹巡查這才恍然大悟道:「太歲,明白了,那你出來之後可曾繼續前去尋找太歲?」 朱之廉長嘆一口氣說道:「去了,可沒有任何線索?」 曹巡查詫異道:「咋么會沒有任何線索,難道傳言是假的?」 朱之廉壓低聲音說道:「真假已無從得知,因為根本沒人,我到了地方后發現整個村莊早已被焚燒的一乾二淨。後來聽說是匪寇放火焚燒的,探親途中的知府夜晚意外發現火光衝天便驅兵前來,發現如此天怒人怨的行徑,便出兵將盤踞在此地匪寇一網打盡以安民怨!」 曹巡查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匪寇竟然如此泯滅人性,連這種防火屠村的事情都做得出來?著實讓人滿意相信。」 朱之廉靜靜地沉思了片刻緩緩的說了一句:「那些匪寇原本就是這個村子的村民,無奈日子過不下去才去打劫過往客人意圖溫飽。」 聽到此話曹巡察腦袋裡嗡的一下失聲大吼道:「照你這麼說難道是……」 朱之廉長噓一口氣平負了一下翻滾的氣血對曹巡查一抱拳說道:「此等陳年舊事,我們提他幹什麼,今日之事還的多謝曹兄了。」 曹巡察擺了擺手說道:「彼此彼此。你跟我說實話,剛才你搖頭制止我說你那個學徒,讓我好生詫異?為何?此人背景大到都不能評頭論足?」 朱之廉點了點頭說道:「你可知他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