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堂主!」
朱之廉放下手中的茶碗不慍不怒說道:「志江,你來此地時日已不短了吧?」 「回堂主,十年有餘。」 朱之廉端起面前個茶抿了抿然後說道:「十年,已經來了這麼長時間了啊,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如此長的時間足可以改變一個人,比如從一無所有可以變成前呼後擁,從卑躬屈膝的馮二變成隻手遮天的馮管事!」 馮志江聽罷堂主如此一說,嚇得撲通跪在哪裡高呼道「堂主,小的絕無此事,還望堂主明察!」 「照你所說,是有人冤枉你了?可朱堂主並未說你究竟做了什麼事情你就這樣叫屈喊冤,難道你可以做到未卜先知?」曹巡察放下手中的賬本沉聲問道。 「這,小的一向恪盡職守,絕無半點違規越矩,說小的隻手遮天這絕對是冤枉。」 朱之廉聽到此勃然大怒道:「好一張巧言令色的大嘴,還在這裡信口雌黃,那我問你這百兩紋銀和一對野山參又作何解釋。」說罷便從桌下拿出一包袱扔在面前,馮志江見到這包裹后一張臉變顏變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沉默不語。 看到不在狡辯,朱之廉接著說道:「往日里你所做所為,真以為我等不知道。在外打著旗號耀武揚威也就算了,還對門人學徒使這等卑劣手段,我且問你他與你有何怨仇?益春堂發展之今,上蒙朝廷扶持,下依堂內眾志成城,再憑百姓信任,才有了今日之點滴成就,外人詆毀我們也就罷了,你一個堂堂管事竟然作出有損堂內名節的事情?「 」堂主,什麼算計,什麼冤讎,小的不明白。」聽到這一番話馮志江一頭霧水不由又抬起頭來趕忙問道。 「事到如今,還想抵賴,庫房屋頂漏水,移往其他庫房就好,為何大雨天修葺瓦舍,難道沒有專人負責,你為何派溫子琦上去,是否因為他家境清寒未曾對你孝敬,才有意懲戒,你也清楚本堂今年有意栽培他,眼看諸州的分堂就要進行大比,在這個時間段,如若出點什麼意外,你可承擔的起?「 「小的絕無此想法,堂主,您可明察。」 「明察,我怕查出來你承受不了。」 馮志江還想分辨,便聽到身後有人輕輕咳了一聲,回頭一看原來門外來了三人,前面一人五十齣頭,身穿一身萬壽袍,鬚髮潔白,顴骨突出,歲月在臉上留下的滄桑印記猶如溝壑一般,此人真是此地副堂主姚斌坤,而站在姚副堂主身後的真是溫子琦和凌浩然。 姚副堂主帶兩人進來,走到曹巡察使面前轉身對後面的二人說道:上位坐的正是掌管青州之地的巡察使曹大人,快來拜見。 溫子琦凌浩然二人紛紛作揖行禮道:「曹大人」 坐在主位的曹巡察點了點頭轉臉問坐在旁邊的朱之廉:「此二人就是明年準備赴京的人選?」 「回大人,正是。」 「哦,這麼早就定下來,想必這二位定又過人之處,就不知是。。。」 朱之廉微微一笑回道:「此二人若經過我的調教,假以時日能力不再我之下。要不曹大人點撥點撥?」 曹巡察聽到此言便看了一看站在面前的這兩人,說道:「既然朱堂主這般自信,那我也到想看看二人究竟實力幾何?」 說罷沉思不語,半盞茶的功夫曹巡察緩緩的說到:「據說在古代有位大將軍,他有一特別的嗜好一日三餐無肉不歡,特喜吃牛肉,而且喜好大碗的喝酒,醉酒後呢就經常打罵自己的手下,其一緣由是其性格暴躁,其二是為了什麼?這一日他從都城返回駐地時晚上好兄弟為其接風洗塵宴會上碗大的牛肉大快朵頤燒黃二酒也是數壇下肚。晚上宴席散了之後回到府邸便又對手下的將士責罵毆打,責令手下的趕緊去給他買酒,其中一位侍官生性機靈就急匆匆的跑去買酒了,原來這位侍官在參軍前曾隨爺爺到處行醫,因此他知道將軍為何老是醉酒打人,越喝的多越暴躁緣由。為了避免毒打,他跑到藥鋪買了半斤的黑色草藥,回來熬成水然後摻一些酒進去讓將軍豪飲。幾日後將軍不在醉酒發怒毆打下屬。我來問你們二位這是為何?「 在場諸人紛紛低頭沉思,一片寂靜。片刻后曹巡察用手一指凌浩然問道:「是何緣由?」 凌浩然俯身一拜回道:「在下才疏學淺,無能力作答。」 曹巡察微微一笑又指了指氣定神閑的溫子琦說道:「你可清楚是何緣由?」 溫子琦抱拳一拜回道:「回大人,牛肉性溫但酒是燥,脾氣暴躁的人一般都是肝火旺盛,如若整日無肉不歡加烈酒必定心火上涌,心火旺盛的人必定是異常煩躁易怒,這就解釋了為什麼醉酒之後易怒,第一個為什麼就是因為其心火煩躁易怒。再說第二個黑色的藥草,熬湯后可以用酒服皆又有清心火功效顏色又呈黑的草藥只有一種,那就是玄參。不知說的可對?「 曹巡察點了點頭問道:「嗯,不錯,正是此物,看來你多少還有點東西。可是你呢?」曹巡察剛想數落一下凌浩然便發現旁邊的朱之廉微微搖了搖頭。 久在官場摸爬滾打的人焉能不懂這個搖頭是何意思呢,頓時口氣變的和風細雨說道:「雖然你沒有作答,反而讓我對你更加有好感,懂得謙讓,是位大才!」 凌浩然剛聽到轉頭問向自己時,心想剛才沒給這位大人留下好印象,這可不好辦,可緊接著這幾句畫風突變的誇讚頓然覺得好笑。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竟然這般給自己臉面上貼金。自己如果再不給這位曹大人台階豈不是不識抬舉了。連忙上前一步抱拳一行禮說道:「大人折煞小人了,只因大人問題過於高深,小人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又怕說錯讓大人見笑,如若亂答一通這不是給朱堂主丟臉嗎?我二人都為朱堂主門下,我這位溫師弟我還是頗為信賴,料定他能作答,所以。。。還往曹大人莫怪。」 曹巡察聽了這幾句話之後臉上笑的開心,朱之廉見此便說道:「好了,你也別這般取巧了,曹大人也不是外人,乃我至交好友,不會放在心上的。他今日前來一為公事,二位敘舊,你們也別過於緊張。」 說罷端起桌上的茶杯一敬曹巡察嘴裡說道:「上好的毛尖,別放涼了,涼了口感可就差強人意了。」 曹巡察哈哈一樂說道:「喝茶喝茶看把你這兩個徒弟給嚇的。」
坐在一旁的姚斌坤見此打了一個哈哈說道:「堂主,適才這兩個小子說找堂主有點急事,這一進來看到這幅樣子就忘了向堂主稟報了,您看?是不是聽他們說說是什麼事情。」 朱之廉眼皮一抬看了一眼姚斌坤,將手中的茶盅緩緩放下對這溫凌二人說道:「有什麼事情說吧!」 凌浩然看了看溫子琦和跪在地上的馮志江便說道:「近日天氣連著下了幾天的雨,馮管事擔心今年上貢的草藥潮濕發霉,所以差我二人昨天去庫房打理草藥,可是我二人在打理草藥的過程中呢發現了一點小問題,思索良久覺得還是回稟堂主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