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錯過的新婚之夜
李秦搖晃著身子走到榻前,將趙晗的鞋子輕輕脫了,然後扶著她睡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隻是不管李秦怎麽費力,對方都始終是四仰八叉的樣子,最終把折騰了半天的李秦給逗樂了。
輕輕摸了下趙晗的臉頰,床上的人竟然像個貓咪似的朝著李秦手臂的方向拱過來,閉著眼睛的時候,還輕輕噘著嘴,不知道呢喃什麽。
李秦湊近趙晗,想著吻一下,但是看著對方熟睡的樣子,便又作罷,有些無奈的笑著起身。
幸虧房間對麵還有一張臥榻,要不然,今天晚上,新婚之夜,可能就要打地鋪了。
一夜,月光皎潔,房間內早早的便熄了燈,趁著夜的靜謐,睡得異常安穩。
第二天快到晌午了,趙晗才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臉上的好氣色顯示自己睡得十分的香甜,隻是……
猛地坐起來,入目所及,皆是陌生的樣子,摸了下自己的身子,衣服完好的存在著,頓時安心了一些。
但是看著滿眼的紅色,喜字更是到處可見,昨天的回憶全部湧出來,趙晗的眉頭微微皺了下,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未脫的衣服,心裏麵不禁憤憤的鄙夷了一把。
忘記了,昨天晚上竟然是新婚之夜,她竟然連什麽時候迷迷糊糊的睡著都不知道。
更可恨的是,李秦居然……居然沒有碰她。
“紅兒!”
推門聲音響起來,紅兒急急忙忙的進來,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情。
趙晗反手指了指自己:“這是怎麽回事啊?新婚之夜,我怎麽衣服都沒有脫?”
紅兒訕訕的摸了下後腦勺:“那個小姐,你睡著了,姑爺害怕擾著您,好多規矩都省了,讓我們早早的下去,然後便歇息了。”
打量著房間裏麵就她一個人的影子,趙晗心中不滿。
“那李秦人呢?”
聽著趙晗提及這個,紅兒忍不住掩嘴:“姑爺天不明就醒了,在後院裏麵練劍來著,回來看小姐還熟睡著,便朝我和怡兒打聽了小姐最喜歡吃的食子,去街上買了,這會功夫,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聽到李秦這麽關心自己,趙晗的臉色稍微緩和一些,有種被包裹著的溫暖,但是又想到了昨天晚上,臉上帶著悻悻的不樂。
“真是丟人,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竟然睡著了。”嘟囔著嘴,一副不爭氣的樣子。
紅兒掩嘴:“小姐,來日方長,你何必心急呢?”
一個男人,守著一個如花似玉的新過門娘子,竟然能把持的住?
趙晗怎麽都覺得自己的自尊被踐踏了,臉上頓時露出愁苦的樣子來,眉頭更是蹙成一團。
“紅兒,你說我不美嗎?”
“小姐,你是這京城數一數二的美人坯子了,生的極美。”
趙晗無奈,那原因在哪裏呢?
難不成是……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趙晗直接叉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那是怎麽?難道我不豐滿不性感嗎?”
紅兒頓時臉紅一片,忙轉身,一邊快步朝著外麵走去一邊笑道:“怡兒,你快來看看吧,小姐瘋了!”
本來是嬉笑打鬧,可沒成想,李秦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早已經在門口站立著,也不知道聽到了他們剛才多少的對話。
看到已然是到了門口才發現李秦存在的紅兒,一副石化的樣子,李秦嘴角輕揚:“沒事,我來回答你們小姐的問題。”
紅兒反應過來,朝著房間裏麵的趙晗吐了下舌頭,便忙出去,然後朝外麵合上了門。
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就算是趙晗的臉皮再厚,也有些掛不住,一時間,老臉漲得通紅。
李秦將買來的一些吃食放在桌子上,看了眼床上呆愣著一直目光鎖定他的趙晗,忍不住笑意,嘴角上揚,慢悠悠的走到床前,雙手扶著床邊,上身更是前傾得厲害。
“晗兒,你剛才說想問問我性感與否?豐滿與否?”
溫熱的鼻息噴在趙晗的臉上,老臉紅潮一片,趙晗緊咬著嘴唇,看著李秦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著,眼底好像都有些泛紅,微微迷離的神情,漸漸地靠近……
趙晗頓時慫了,要知道,就算是在現代,她黃段子說的翻天,可也還是個正正經經的女孩子,談過戀愛,但是從未觸碰過最後一道防線。
現在猛不防的要經曆這樣的事情,倒不是沒有想過,隻是還是覺得心裏麵有些膽顫。
連忙抬手,將稚嫩小巧的兩隻手覆在一起,放在了李秦的胸前,以微弱的力氣阻擋對方的貼身上前,噘著嘴可憐巴巴道:“李秦,我錯了,我知道,我還是有魅力的。”
本來氣氛很佳,被趙晗這麽一折騰,全然被笑意所替代。
李秦坐在床上,反手將趙晗抱在懷裏麵,抬手輕輕揚起下巴,在趙晗剛剛沉淪在對方的溫柔之中,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唇輕輕地覆在一起。
主導著,輕輕地引導對方的動作,惹得趙晗全身開始緊繃起來。
就像是一股清流緩緩地流淌著,將整個身心都浸潤的徹底,趙晗慢慢變得開始汲取,想要更多,雙手攀上李秦的肩膀。
對方感受到了熱切,卻突然停住了動作,睜開眼,捕捉到趙晗臉上的一陣迷離,笑了一下,然後又反手按著對方的後腦勺,加重了這個吻。
靖安郡王和武陽郡主來的時候,李秦剛出去。
“趕巧不巧的,這李秦人剛走,要不郡王和郡主等等?”趙晗搖身一變,完全成為了當家的女主人,說話都氣派了許多。
武陽郡主倒是同趙晗十分熱絡,畢竟之前在賞花宴席的時候有過一麵之緣,那時候便是喜歡的。
打量著趙晗看了幾眼,忍不住眉眼含笑:“趙小姐……”
被旁邊靖安郡王瞪了眼,反應過來,武陽郡主吐了下舌頭,改口道:“李夫人現在感覺和從前有些不同了。”
趙晗以為對方說自己有了當家主母的風範,或者是更加有女人韻味等等,便忙笑著問道:“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