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妖精,看我怎麼收拾你
握住那處已堅硬如杵,在她手裡蓄勢待發,微微跳動了一下。
她一向順從他,可這次卻死活不肯依他,兩人在房裡扭打半天,她當然敵不過他的力氣,雙手被他桎於頭頂,另一隻手已經去扒她的褲子。
「這青天白日的,又是在你家裡,樓下還有那麼多下人在,萬一你媽媽突然回來怎麼辦?」她急得要哭。
她眼圈發紅,眼底已有一層水霧,臉上因為發急而漲的通紅,她這副楚楚的樣子和他記憶里某個珍貴的片段重合,不由得心裡一軟。
他鬆開手,盯著她咬牙切齒地說:「你讓我現在這樣子怎麼出去?」
他身下昂揚勃發那處——已經把褲子前襟頂成了一頂帳篷,英俊的臉孔帶著欲求不滿的懊惱。
紀玉瀅想笑又不敢笑,生怕惹得他再獸性大發,只囁嚅說:「你去沖個冷水澡。」
他湊過去在她嘴唇上狠狠咬了咬,嗓音低靡沙啞:「小妖精,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他去洗手間沖涼了,紀玉瀅舔了舔被他咬得生疼的嘴唇,虛弱地靠在門板上。
剛才一場實力懸殊的肉搏戰幾乎耗盡了她的力氣。
她可以和他玩車震,在他和她同居的那套別墅里,只要他興緻來了,不管是在房間的哪個角落她都可以陪他盡興。
但是,在他家裡,在這個時間絕對不行,她越不過那層心理障礙。
郝銘裹著浴巾從洗手間出來,忽然聽見外面有汽車的聲音,他皺了皺眉,走到窗前掀開窗帘一角往下看,又快步走到書桌前去打電話。
他並不避諱她,用的是座機而且按了免提。
紀玉瀅從包里翻出乾淨衣服來換,聽出郝銘是在和他的母親通話。
「媽,他們今天怎麼來了?」
「兒子,你可不許生氣,我想著這幾年你和你爸關係這麼僵,就想趁著我過生日把你爸叫過來我們一家人聚一聚,也好緩和一下你們父子倆的關係。」頓了頓,徐淑嫻又問,「你爸已經到了嗎?」
「一家三口全到齊了。」郝銘厭惡地說。
「阿銘,不管你心裡怎麼恨他們,可別做在明面上讓你爸難堪,算媽求你了……」
郝銘半天沒回話,過了很久才說:「媽,你明天生日,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我不和他們計較。」
「謝謝兒子。」電話那頭的徐淑嫻似乎鬆了一口氣。
郝銘放下電話,轉過身來對紀玉瀅說:「你別下去吃飯了,我讓人給你送上來。」
紀玉瀅坐在床上發愣,聽見他說話才回過神來「嗯」了一聲。
郝銘走後,紀玉瀅忍不住拉開窗帘往下看。
三個人坐在花園裡的遮陽傘下,因為隔得遠,所以面容模糊,只能看清是一對中年男女和一個年輕女子。
她猶記得幾年前媽媽跪在這幾個人面前苦苦哀求,他們根本無動於衷。處在金字塔尖的人權勢滔天,而他們一家人卑微如螻蟻,只能任人羞辱擺布。
晚飯時候,紀家的保姆送了飯菜進來,四菜一湯,葷素搭配,另有一盤切好的水果。紀玉瀅正吃著,聽見外面有悠揚的音樂聲響起。
她走到窗邊去掀開窗帘,看見花園已經被布置成一個露天的自助餐廳,郝銘和他母親站在花園的入口處迎接客人,裡面已有稀稀拉拉的的幾個人拿了餐盤在挑選食物,除了她不願見到的那三個人,客人里有一位個子很高的男人她遠遠瞧著面熟。
紀玉瀅惦記著郝銘母親愛吃的糯米糍粑,又想著這道點心的工序複雜怕明天來不及做好,便走出房間去了一樓的廚房。
紀家的老傭人張媽見到她便迎上來喊了一聲「紀小姐。」
紀玉瀅朝她笑笑,見偌大的廚房裡擺滿了各種水果和現成的西餐料理,連一塊空的地方也沒有。
「這些全是你們做的?」她掃了眼廚房裡正在忙碌的幾個下人。
「這些全是在酒店的餐廳里叫的,太太不喜歡上外面吃飯,說是不如在家裡自在。」張媽又問,「紀小姐是準備給太太做糯米糍粑吧?家裡還有間小廚房,少爺早吩咐我把食材準備好7;150838099433546了,我這就帶您過去。」
郝銘果然細心,早讓人買好了上好的糯米和黃豆。糯米已經蒸熟,黃豆也炒熟磨成了面。
紀玉瀅心想,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既然已經做成半成品了,又何必多此一舉接我過來呢?
所以說嘛,金主大人的心思如海底針你永遠也猜不透。
她做糯米糍粑的時候,張媽也不走,說是少爺吩咐了讓她給紀玉瀅當下手。
「張媽,你去忙吧,你留在這兒也幫不上我什麼忙。」
「也行,大廚房那邊還缺人手,我過去幫忙了紀小姐。」
紀玉瀅做事麻利又細心,不一會兒便整整齊齊地碼了一個盤子的糯米糍粑。
今晚天干氣躁,廚房裡太悶熱了,她擦了擦額頭的細汗,順手推開了窗戶。
外面是花園隱蔽的一隅,一男一女正在窗外的一棵樹下拉拉扯扯,紀玉瀅生怕被人看見,趕緊把窗戶合上一半。
「郝娟,你拉我到這裡來幹什麼?」那男的問。
「思睿哥哥,我這裙子拉鏈有問題,你幫我看看。」
「什麼問題?拉鏈在哪兒?」
「這裡呀……」女子的嗓音嬌滴滴的。
紀玉瀅從窗縫裡往外看,看到那女子拉著男人的手去摸她的腰,身子挨過去,豐滿的胸部頂在男人的懷裡。
她穿的是低胸的裙子,從紀玉瀅的角度看過去她起碼露了半邊胸,這女子的一對傲人酥、胸尺寸又驚人,簡直惹人鼻血。
男人往後退了一步:「郝娟妹妹,你可別逼我犯錯誤。」
「思睿哥哥,你躲什麼呀?難道怕我吃了你不成?人家的拉鏈開了嘛,你快幫我拉上啊。」女子的嗓音嗲的能滴出水來,把身子往前一送,整個人就跌進了男人的懷裡。
男人扶住她的腰,說:「我去找個女的來幫你,我要親自幫你,萬一把持不住犯了錯誤怎麼辦?」
「思睿哥哥,人家就要你幫嘛。」女人踮起腳尖,胳膊掛在那男人的脖子上,嗲聲嗲氣地說,「我不怕你犯錯誤,思睿哥哥,我倆將錯就錯好不好?」
這一男一女的聲音聽著耳熟,名字也彷彿在哪兒聽到過……她低下頭冥思苦想,沒注意到窗戶被風吹開,男人往她這個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