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 第一次見他的媽媽
「切,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誰讓她平時趾高氣揚的看不起人?還背地裡玩陰的,搶了我幾回頭條。」吳可馨不以為然,「偷人老公被人老婆打上門來了,是她自己活該!又不是我故意去給她下拌子。」
這姑娘心直口快,愛恨分明,倒是蠻對紀玉瀅脾氣的,只是她顯然被人嬌寵慣了,不懂人情世故,不識人心險惡,以後別吃虧栽個大跟頭才好。
那顧女士只在茶水間里呆了一刻鐘不到就匆匆走了,她前腳剛一走,孫冉就回報社了。
紀玉瀅嘆道:想象中的正室怒打小三兒的戲碼沒有如期上演,報社的人倒是少了一樁可以飯後茶餘八卦的話題。
她也沒有去向當事人通風報信,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孫冉和她平時並無交情,她才懶得去多管閑事。
稿子寫完之後她發郵件給老譚交了差,閑下來便胡思亂想,八卦報紙爆的料如果是真的,那關婧的未婚夫會不會是郝銘?腦海里又浮現出關婧脖子上戴的那串價值八百萬的鑽石項鏈——郝銘先生所贈。
她在便簽紙上無意識地亂塗亂畫,快下班的時候,到底沒忍住,拿起手機撥了他的號碼打過去。
「喂。」響了幾聲后,手機里傳出他磁性迷人的嗓音。
她很不爭氣地一顆心「嘭嘭」亂跳。
「是我。」
不管他的態度冷漠也好,直接掛她的電話也好,又或者對她冷嘲熱諷一番,反正她已經有心理準備。
「是你啊……」他語氣淡淡的,「正要找你呢,我讓伊萬現在過去接你吧。」
「我現在在報社。」
「等下你先回家一趟,帶兩件換洗衣服。」
「今晚不在家裡住嗎?我們去哪兒?」
「你話真多。」他不大高興地收了線。
見到郝銘的那一瞬間,她的心還是小小的雀躍了一下,畢竟姐兒愛俏嘛,她也不例外。何況他長得那麼帥,很難有女人抵擋得住他的魅力。
他像往常一樣用挑剔的目光朝她看了看,紀玉瀅慶幸自己剛才7;150838099433546在洗手間里補了妝,要不又被他挑三揀四。
他貌似還算滿意,出乎意料地攬過她的肩膀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紀玉瀅立即乖乖地依偎在他懷裡,嘴裡亦真亦假地埋怨:「這一個月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顫顫的尾音,聽起來有那麼幾分幽怨的味道。
金主果然很受用,手滑在她腰間鑽進她的衣服里去摸她的嫩肉。
「怕我不要你?」
「怕你喜歡上別人了……你會嗎?」
「有危機感總是好事,證明你還有救。」他的大手已經隔著胸衣在慢慢揉捏她的豐盈,呼吸也比先前粗重了。
多少次他興緻來了總會像現在這樣不分場合地和她親熱,根本不會忌諱駕駛位還有伊萬在開車,她從最初的羞澀抗拒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伊萬是最盡職的司機兼保鏢,他會選擇性失聰,也絕不會往後視鏡里看一眼,老闆哪天忽然興緻來了想玩車震,他馬上下車去找個不遠不近的地方抽煙。他離車的距離會剛剛好,既不會打攪到老闆的好事又不至於有突發情況來不及應對。
紀玉瀅被他擺弄得渾身癱軟,嬌喘吁吁,正以為他會讓伊萬將車開到哪個僻靜處,車已經停下了。
郝銘推開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皺褶,瞬間恢復了他平素在人前一本正經的派頭。
紀玉瀅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臉上還有未褪的紅潮,他暼她一眼:「把自己收拾好了再下車。」
她降下半窗,好奇地看著外面,面前是一棟氣派的中式大宅院,綠樹成蔭,繁花盛開,後面是青山碧水,滿目蔥翠。這宅子應該是修建在半山腰的。
剛才被他撩撥得神智迷亂,還真沒有察覺到車子已經開上山了。
「這是哪兒?」
「我的家。」
紀玉瀅睜大眼,腦子瞬間短路了。他帶她回家,這是什麼意思?
「我記得你會做糯米糍粑,我媽老家是C市的,她從小就愛吃這個,在S市她老嫌吃不到地道的,明天她過生日,我想讓她開心。」
原來如此。
跟他的頭一年為了討他的歡心,她著實研究了很久的廚藝,所以不管是哪個地方的菜系她都能做出幾道菜來。只是這糯米糍粑她是跟她媽媽學做的,因為她媽媽的老家也是C市
的。
她曾經做過一次糯米糍粑給郝銘當早餐,他當時吃了不少,只是後來他再沒提過,她嫌工序麻煩也懶得再做了。
對金主她當然是有求必應,可是……
他看出她的顧慮,簡潔地說:「他們不住這裡。」
她如釋重負,跟著他下了車。
這是紀玉瀅第一次見到郝銘的母親,和電視劇里看到的那些豪門貴婦差別不大,保養得很好比實際年齡顯得年輕,衣飾華貴,氣質雍容,從精緻的五官輪廓隱隱能看出年輕時的驚人美貌。
「媽,她是我公司的員工,你叫她小紀好了,今晚她就住在我們家,明天你生日我讓她過來幫幫忙。」郝銘向徐淑嫻介紹說。
「家裡有保姆又有工人,怎麼好麻煩紀小姐呢?」徐淑嫻客氣一句。
「阿姨,沒關係的,郝總已經給我算了加班費。」
紀玉瀅說這話感覺好沒底氣,她就不信郝銘的母親這麼好糊弄。
「那就辛苦紀小姐了。」徐淑嫻又看著兒子,「我讓保姆把客房收拾一間出來給紀小姐住。」
「不用,她住我隔壁的房間。」郝銘說。
「也好,隨你吧。」徐淑嫻點點頭,又對紀玉瀅說,「紀小姐,你隨意,我出去遛遛彎,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再見。」
「讓張媽跟著你去。」郝銘說著話已用眼神示意紀玉瀅跟著他上樓。
「阿姨,我跟郝總上去了。」紀玉瀅朝她笑了笑。
「去吧。」
上樓的時候紀玉瀅想,這郝銘的母親待人雖然和氣,可這和氣里卻透著明顯的距離感。而且,她對兒子是無條件的縱容,憑空有個外人住進家裡她竟然沒有半點異議。
一進房,郝銘就將她壓在門上親吻,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地剝去她的上衣。
「不要。」紀玉瀅推他。
「怕什麼,這是我家裡。」他扯掉她的手,重又將她圈進懷裡,他一面噙住她的嘴唇親吻,一面擒住她的手往他身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