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拿什麼賠?
盯著鏡子里的牙齒印看了一會兒,凌烈脫光了衣服,打開淋浴,用冰冷的水沖刷著身體。傷口很疼,血流太多。沒多久,白色地板上被血水染紅。
簡單地洗了個澡,他穿上寬鬆的衣服,出門拿出醫藥箱,動作麻利地處理傷口。
待處理到那兩排牙齒印,他幽幽地自言自語:「小東西,咬傷了我,你打算拿什麼賠?」
回到大床上,Jason的電話打了過來。
「爺,郁小姐和盛世簽約的所有流程已經走完,廣告近期可以開拍。」Jason說。
「她反悔了?」
「這倒是沒有,我只是跟您彙報一下情況。」
「嗯。」「還有,上次面試,有很多女孩不會一字馬,所以省去了這個環節,包括郁小姐。現在選定了她,要不要讓她專門進行一些相關的訓練?」Jason記得凌烈說過,不要太幫著郁可可,既然這樣,對她更應該高
要求,各方面從難從嚴。
「小姑娘不會,你讓她培訓什麼。你怎麼不去培訓你自己?」凌烈不爽道。
電話那頭的Jason狂汗,一開始提出這些要求的人是凌烈,最後推翻這一切的也是他。Jason不敢反駁,連連道:「是,是的。」
「上次面試的錄像,有嗎?」
「有,我專門安排人錄像了,我馬上發您?」Jason問。
「嗯。」高冷的外表下,難掩凌烈想要弄清楚所有事情的心……
掛掉電話,幾分鐘后,手機傳來了信息提示音,是Jason發了郵件過來。
凌烈拿過筆記本,登陸郵箱,下載附件,靠在床上,一隻手抱著筆記本,另外一隻修長的手指夾著雪茄,邊抽雪茄邊盯著屏幕上的她。
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竟然不小心彎起了嘴角。
看完了郁可可的面試錄像,凌烈起身去倒水,回來的時候,再次看向屏幕,發現視頻里一個臉蛋圓圓的女孩正在鏡頭前面,表演一字馬。
凌烈納悶,他要的是郁可可的面試錄像,Jason把其他人的剪了過來做什麼?處於好奇,他多看了一眼。
恰好,視頻里的杜雨正在一字馬。只聽到空氣里傳來了一聲清脆布料撕開的聲音,緊接著,她尷尬地蹲下來。
凌烈看了這個,沒有覺得好笑,更沒有其他任何的感覺。他與常人不同的是,沒有那麼多的表情變化。不會喜歡一個人,也不會多討厭。
和他無關的事,終究是別人家的事,他懶得管,連八卦都不想。
合上筆記本順手丟在床頭,他躺下。
關燈,壁燈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看著旁邊空蕩蕩的半邊床,他覺得,是時候找個女人了。
翌日清晨,西苑。
郁可可一大早就醒了。
話說昨晚,她躺下之後,才想起忘記把蔣婉儀給她的資料拿出來看看。當時已經躺在床上,凌湛緊緊地抱著她,她不敢起。
於是,惦記了大半晚上那些資料,郁可可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整夜睡得不怎麼踏實。
今天一大早,郁可可跟打了雞血一般,早起逃脫了暴君的懷抱,來到書桌前,從包包里拿出了大信封,悄悄地來到陽台上,關上門,拿出那些資料看了起來。
這些資料有些很凌亂,有些紙張看上去泛黃了,有點破舊。大體上翻看了一遍,郁可可不太懂那些東西,不過,她不再對蔣婉儀有任何的意見。
難怪蔣婉儀派人花費了那麼長時間才找到資料,她能保管好這些資料,肯定花費了不少的力氣呢。
郁可可撥出了蔣婉儀的電話,打算感謝感謝她。電話撥出去,聽筒里傳來了一個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sorry,the……」
「不在服務區,阿姨這是去哪了啊?」郁可可自言自語,很快,她拍拍腦袋,「差點忘記,昨晚凌湛讓人在凌宅安裝信號屏蔽器。沒想到,效果這麼明顯!」
哈哈哈,一晚上的功夫,凌宅不在服務區。凌湛好腹黑啊……
郁可可打開信息,想要發信息感謝蔣婉儀,轉念一想,又放棄了。
一來,蔣婉儀昨晚發信息的時候強調過,讓郁可可不要回復;
二來,還不知道蔣婉儀什麼時候發現家裡沒信號的事,算啦,等有機會見面了再說!
郁可可又發了一條信息給沈遇白,告訴他資料拿到了,萬事俱備,只欠歐洲專家。
發完信息,她抱著大信封進了門。
床上的凌湛動了動,他醒了。郁可可狗腿地跑過去:「親親老公,早安。」
「早。」
「我去幫你拿衣服。」說完,她像是一隻開心的小小鳥跑到了衣帽間。
凌湛靠在床上,上身沒穿衣服,裸露出性感的胸肌。看著郁可可開心活躍的小模樣,他危險的眯起了眸子。
小丫頭昨晚沒睡幾個小時,今早起的這麼早,神神秘秘的跑出去,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他不管,小多肉和她試婚了這麼久,他從來都沒見過她跟現在這樣開心。
她是他的女人,他需要知道跟她有關的一切,弄清楚她所有的動向。
聽到衣帽間里傳來哼歌的聲音,凌湛拿起郁可可隨手丟在床上的手機,輕輕鬆鬆解開了屏保密碼。
第一眼,他看到了她發給陳遇白的信息。
一目了然。
從信息的內容可以推測出,小東西聯繫了陳遇白,讓陳遇白幫著聯繫了一個來自於歐洲的專家,讓他幫著凌湛治療。
「來啦來啦,衣服來啦。」郁可可有一個好處是,喜歡叫嚷。凌湛算是愛死了她這樣的性格。
比如說現在,她這麼喊了一嗓子,恰好給了凌湛機會隱藏。
凌湛順手把手機丟在一邊,靠在床上。
「老公,衣服來啦!」郁可可拿著衣服到了凌湛面前,「我幫你換上?」
「又想打著幫我穿衣服的旗號揩油了?」他壞笑著問。
郁可可撇撇嘴,這都什麼人啊,好心當成驢肝肺,人家幫他他還要說成這樣。
她把衣服放下,一屁股坐在床上:「我可沒有,不要誣賴人~」
「是,笨蛋。」凌湛摸到襯衣開始往身上套。「你動我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