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重新開始好嗎
姜如雪看著邵欽寒這一反常態的模樣,直覺慎的慌。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是讓自己這麼琢磨不定呢?姜如雪獃獃地望著他。
邵欽寒比姜如雪要高出許多,他能夠輕易的看到姜如雪的頭頂,但兩人如此貼近的情況下,她只能看到邵欽寒聳動的喉結。
「這地板太冷,先出去吧。」他言語著,接著一把將她抱起。
姜如雪一時不備,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輕呼出聲。
「別害怕。放鬆。」邵欽寒微微皺起眉頭,因為他能感覺到懷裡的人,那緊繃的身體,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可怕,為什麼她就是對自己放鬆不下,還總是那麼防範?
邵欽寒的心中不是很舒服,但是卻也耐著性子對姜如雪,邵欽寒把姜如雪抱出了衛生間,然後將她輕輕放在沙發上,在她額頭輕輕印上一吻,「你坐著,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瘋了瘋了,瘋了瘋了瘋了吧?」姜如雪抬手按住邵欽寒剛才落下吻的地方,一臉驚恐,這個男人他一定是瘋了,不然就是被附體了?
這怎麼可能是邵欽寒?邵欽寒怎麼可能會是這個樣子?姜如雪不敢置信,也不願多呆,趁著邵欽寒走開之際,她快速跳下沙發,拎著自己的鞋子躡手躡腳的往玄幻處走。
才走出去沒多少步便聽到廚房裡傳來腳步聲,大冬天裡,沒有開暖氣的房子,姜如雪額額頭竟然滾落豆大的汗珠。
猜測邵欽寒已經裝好水準備回到客廳,姜如雪腦子轟的一下,頓時空白一片,閃過一個念頭:快點逃啊。
於是,她不顧一切地往大門處跑,並用最快的速度拉開門,跑了出去。
邵欽寒回到客廳,已然發覺姜如雪沒了蹤影,但在地板上看到有一串濕潤的腳印直通往玄關處,當下便明白了。
邵欽寒黑著臉將手中的水杯放到茶几上,直瞪著地上的那一串腳印。
這個女人,總是一而在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看來,用這種溫和的手段也沒有辦法將她留在身邊的話,那麼就只能用他的方式了。
畢竟,她當初不也是因為他獨特的個性才喜歡上他的嗎?不過,這也說不準。
但如果,不是因為個性的話,那麼會什麼?顏值嗎?
不要緊,只要她想,他可以不介意地偶爾犧牲色相的。
不管她當初是因為什麼才愛上他的,他都會讓她重新愛上自己。因為,他可以讓現在的邵欽是比當初的邵欽寒還要優秀上百倍!
姜如雪一路逃竄下來,她慌張地把鞋子重新穿上。
戶外的冷空氣吹,整個人立刻打了個寒顫,她抱住自己的手臂,發覺依然凍得夠瘮人,於是趕緊捂緊自己的領口。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晚十一點半,薑母聽到客廳里有動靜,猜測姜如雪回來了,於是從房間里出來。
看到姜如雪凍的通紅的面頰,趕緊問,慌忙問到:「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這孩子,臉都凍成這個樣子?」
姜如雪發現自己吵醒了母親,一臉歉意的說道:「把您吵醒了是嗎?我,今天遇到一個老朋友,一時高興就多喝了兩杯酒,都聊了一會兒。」
「什麼老朋友啊,玩得都忘記回家了?」薑母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其實這個人您也認識的!」姜如雪笑著說到。
「你的朋友,我怎麼會認識呢?」薑母一臉疑惑,以為姜如雪喝多了,在說胡話,於是要伸手去探她的臉。「你瞧瞧你這個臉,喝成這個樣子,紅得跟只猴屁股似的!」
「沒喝多啊!我說的是真的。這個人就是之前給您看病的劉醫生啊,她還叫我代他向您問好。」姜如雪笑著邀寵。
「你說的是劉醫生啊?她來海市了嗎?」薑母一聽說姜如雪去見的那個朋友就是劉醫生,當下立馬來了精神,「她現在好嗎?來海市是幹什麼的啊?」
「哎呦,媽~你女兒我現在好累啊!能不能讓我先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我明天再給你細細的說好不好?」
「你這個死丫頭,去吧去吧。真是受不了你!」薑母無奈,只能對姜如雪放行。
「謝謝母親大人~」姜如雪貧嘴地耍了個寶。
「死丫頭,對了,記得抽個時間邀請劉醫生來家裡做客,我要好好感謝感謝人家才行。」薑母暗自揣度著把劉醫生,請來家裡吃飯的時機。
「行啦行啦,我知道啦!」姜如雪笑意盈盈地回答,腳步卻是不停歇,直往房間里跑去。
想不道居然在海市見到劉醫生,想起劉醫生,她內心是滿滿的感動。當初要不是有她在她艱難的時候她對自己伸出了手,她想那種內心無助的境遇之下,一定不會那麼容易熬過去的。
就沖著這份恩情,她就應該感念人家。
坐到梳妝鏡前,姜如雪把一頭略微有些凌亂的長發輕輕盤起,面對鏡子里那個面色紅潤,某眼中還帶著迷離神色的女人,她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腦海里突然竄出邵欽寒的臉,她驚恐的趕緊甩了甩頭,似乎想要將突然竄出來的俊容撇掉。
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這段時間想起他的頻率會這麼高呢?難道自己真的要控制不住內心的情感了嗎?
如果以後在接觸它的過程中,不小心被他發現這個秘密的話,這該怎麼辦啊?
姜如雪拚命躲避著邵欽寒,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開宿命。然而,一切都是天註定,她根本逃不開這一切,今天晚上發生了這個小插曲,已經像一顆不易察覺的種子,深植入她的心裡,一顆生命力極其頑強的種子。
這顆種子,會在她的心裡悄悄紮根,慢慢的萌芽。
「死丫頭。快點醒醒!還是個醫生,居然這麼放縱自己!」成於浩的個人公寓里,他他劉思雨往床上一扔之後,又丟了一條毛巾給她,「快點去洗洗,清醒清醒。」
「哎喲,你好煩呀!能不能讓我睡一會兒先。」劉思雨對於騷擾她休息的成於浩感到十分厭煩。她一把扯開成於浩扔在他臉上的毛巾,翻了一個身之後,抱著被子,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夢。
「快點給我起來,不準睡!今天晚上你到底跟如雪說了什麼?為什麼她會喝那麼多的酒?」成於浩搶過她懷中抱著的被子,就是不准她睡。
「哎喲,我什麼都沒有說啦!真的好煩呀,你就不能夠讓我睡醒了再說嗎?簡直要瘋掉啦!」
劉詩雨終於被惹毛,她猛地從床上彈起,坐直身體,一雙漂亮卻布滿血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成於浩。
「別瞪我,你今晚要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就別睡了。」成於浩也不是個善茬,似乎決定杠上了。
「好啦好啦,我真的是要敗給你啦。」幾招對陣下來,劉思雨敗下陣,她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成於浩,「想要知道是嗎,告訴你就是了嘛,不過你現在先去替我倒一杯水過來!」
「好,馬上到給你!」成於浩突然打了雞血一般,迅速的跑向飲水機,給劉思雨倒好了一杯水。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看著劉詩雨將滿滿的一杯水喝的一滴不剩之後,他又開口催促到。
「唉呀!」劉思雨並不著急,而是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我說你嘆什麼氣呀?」成於浩見她這個樣子,更是著急不已。
「表哥啊,表哥,我看你是沒戲了。」劉思雨故作深沉,一邊搖頭,一邊說到。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成於浩緊張地向前跨了一步。
「嘖嘖,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我這話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了,我跟你表兄妹這麼多年,我平時怎麼說話?你還不了解嗎?」劉思雨翻了個白眼,然後撇了撇嘴。
「你說我跟如雪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你是要聽真話,還是要聽好聽的假話?」劉思雨俏皮地逗弄起了成於浩。
「你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
「那你還以大欺小呢?」劉思雨又白了他一眼,將被成於浩撩在一邊的棉被抱了過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在今晚的談話當中。我覺得她對你興趣不大,雖然對你尊敬有加,但那也只是朋友之間,或者是同事同行之間,與客戶之間得那種關係,總之就是讓人感覺到有一種莫名的疏離,反正她就是不喜歡你啦!」
最後一句總結的話是最戳心的,成於浩聽完,死的心都有。這個表妹真的是他的表妹嗎?
也是,這表妹還差得好遠呢,這表妹其實沒那麼親,多戳他兩下心臟,她也不會覺得心疼的。
「那好吧,你告訴我有什麼方法能夠讓她喜歡上我?」成於浩放棄跟她辯白爭論,直接了當的討教方法。
「沒有方法!」劉思雨又補了一刀,正中心窩。「行啦,我要去睡覺啦!您老能不能不要來煩我,讓我好好睡個覺先?」
劉思雨的起床氣,就是那種睡眠不足,嚴重起來的時候,脾氣十足暴躁的人。
「我不管,你得給我想個方法。不然你今晚別想睡了!」成於浩用起來耍賴的手段。
「不帶你這樣的,你言而無信。以後你說的話我再也不信你啦!」劉思雨開始撒潑打滾耍賴,這可是她原創的招數,她可是鼻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