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他有些失控了
顧容琛有些懊惱的說了一句,也不管她信不信。他不是不相信蘇簡嫵對自己的心意,只是作為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覬覦,控制不住的感覺到憤怒而已。
這個向來冷靜沉穩的男人,難得有幾分孩子氣的抱怨,讓蘇簡嫵有些哭笑不得。她更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嘴裡卻發出一聲輕笑,「你吃醋也要講點道理好不好。別說人家跟我只是朋友,就算真有什麼想法,也不是我能管的著的。」
顧容琛按住她的手,卻又沒有阻止她的動作。然而呼吸聲,卻明顯更加粗重起來。又因為她這句話,黑暗中,男人的唇,沿著她或柔軟,或豐滿的曲線,一路用力的吻了下去。
然而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潮水般襲來。蘇簡嫵悶悶的哼了一聲,又似嬌吟。那聲音,既柔且軟,奶貓叫一樣,抓撓著顧容琛的心臟。他越發動情,吻得更細緻。
全身似有電流躥過,那種說不出的快感,讓她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蘇簡嫵手下不禁用力,握得更緊。她和顧容琛的身形,同時緊繃的更加厲害起來。對彼此的身體太過熟悉了,所以他們更清楚的知道,對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之處。
顧容琛終於按捺不住,微微撐起身,脫了自己的衣服。很快又有些急切的,。兩具火熱的身體毫無阻隔的緊密相貼。
蘇簡嫵的聲音,夾雜著壓抑細碎的呻吟,卻格外清楚堅定的傳來他的耳膜。
「我只管……我愛的人……是你就好。」
顧容琛一頓,既而狂喜,動作從未有過的激烈。曖昧的響起,在這寧靜漆黑的夜裡,格外清晰。
蘇簡嫵咬著唇,控制不住的溢出聲聲呻吟。蔥白的手指,緊緊攀著他赤裸光滑的肩,指甲深深的掐進他的肉里。
狂風暴雨般的掠奪,漸有越演越烈之勢,許久不曾停歇。他重重喘息著,汗水渾灑在她身上。他堅實有力的身軀,擠壓著身下的嬌軀,同時感受著她的柔軟起伏,恨不能將她融入血肉,熱烈到極致。
「小嫵……再說一遍?」他有些急切的說道,身下的動作絲毫不停。
「呃?」蘇簡嫵咬著唇,被他近乎於粗暴的激烈動作,攪得幾乎說不出話,好半天才費力而又迷惘的吐出一聲疑問。
「說……你愛我。」顧容琛在她耳邊,沉聲道。炙熱的氣息,夾雜著粗重的喘息,無一例外的噴洒在她耳際,幾乎沒把她徹底燃燒起來。
身體就像著了火,更像那把火在一直燒,熱得幾乎沸騰。緊密交纏的兩具身體,被汗水充斥,濕濕膩膩。分不清是他的汗水,還是她的。
蘇簡嫵臉色駝紅,有些羞窘的沒有說話,感覺難以啟齒。顧容琛卻似不耐,身下猛沉。
蘇簡嫵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疼得差點掉淚。指尖在他肩膀上刮過,劃出一道不知深淺的痕迹,「你輕點……」
她終於忍不住央求道,聲音帶著幾分哭腔。男人溫柔的哄著她,卻仍是不死心的懇求,「小嫵……再說一句,好不好?我想聽!」
……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將她翻過來,又轉過去,嘗試了不知道多少種羞人的方式,變著花樣的折騰著她。等到終於結束,蘇簡嫵已經累得像全身散了架,再也動彈不得。
顧容琛抱著她去洗手間沖洗,她也沒說話。是實在是沒力氣說話了,也困得厲害,都不知道折騰到幾點了。換作平常,她是絕對不樂意,光著身體在明亮的燈光下,就那麼讓他看的。
還是浴室里,帶著暖意的明亮燈光。蘇簡嫵光著身體被他抱在懷裡,看著同樣赤身的顧容琛,已經羞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她微微閉上眼,在他放好水,將她抱進浴池的時候,她推了推,終於有了幾分力氣。
「我……自己洗。」
她聲音沙啞得厲害,眼角猶有淚痕。顯然剛那一番折騰,是真的讓她有些吃不消了。顧容琛憐惜的望著她,吻了吻她的眼角。泡在熱水中的女人,雪白柔軟,帶著幾分慵懶嬌媚,有說不出的動人,又惹人疼惜。
「沒關係,你累了……我幫你洗。」顧容琛啞著嗓子道。
看到她的臉色,漸漸紅透。他唇角微彎,掬起水,細細洗刷著她的身體。略微粗糙的指尖,不輕不得的滑過她白皙柔軟。他真的很認真的替她清洗,甚至不放過每一個處。
蘇簡嫵臊得不行,就算和他的關係,已經親密到不能再親密了,她也無法坦然的,赤身裸.體的面對他的注視。
「我……我現在不累了,真的……自己可以,你出去吧,讓我自己洗好不好?」
她軟聲央求道,熱氣蒸騰,瓷白的臉上,帶著幾分水霧。那雙清亮的眸子,帶著幾分懇求。烏黑濃密的眼睫微微顫動,猶自沾著幾滴水汽。
顧容琛喉結滾動,那一瞬間,他腦海中只想到一個成語,梨花帶雨。
她都不知道,此刻的她,美得多麼誘人。
「你現在……真的不累了?」顧容琛捧住她的臉,深情的看著好的眼睛,墨色的眸更加暗沉,唇邊勾著一抹曖昧不明的笑。
蘇簡嫵渾身不覺,臉上臊得厲害,怕他不相信,連連點頭,「嗯,我真的不累,可以自己……唔……」
蘇簡嫵被他給吻得發矇,半晌才沒回過神來。
「小嫵,我想要你。」顧容琛深深的吻著她,在她仍未回神之際,不知何時又說了一句。
蘇簡嫵幾乎沒暈過去,抗拒的抵著他的胸膛,欲哭無淚,「你不是已經……」
要過了,還要過那麼多次。再來一次,她到底還要不要睡了。何況,看著顧容琛幽幽發亮的眸子,近乎露骨的看著她泡在溫水中,毫無遮蔽的身體。
蘇簡嫵身體一陣發軟,她真不敢確定,他真的會再只要她一次?
「給我……好嗎?」顧容琛不住的吻她,一手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身體最最敏感的部位,不住摸索,不住撩撥。她的身體,讓他欲罷不能。他們還從來沒有在浴室里試過,顧容琛有些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