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不喜歡其他男人對她有想法
看著顧容琛犀利的眼神,刀片一般射過來,白承驍不禁頭痛萬分,老弟啊,你這是何苦呢?還以為讓他過來,看到人家一家三口相親相愛的,多少會死點心。
沒想到他這個弟弟,居然比他想象中的更死心眼。
「我知道,謝謝你景黎。」蘇簡嫵看他醉眼微醺,不禁嘆氣,「先回去吧,你真的喝醉了。」
白景黎掙扎著,想要再說什麼,白承驍沒給他這個機會,沉著臉硬是拖著他走了。
等他們離開,蘇簡嫵和顧容琛回家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十一點了。小寶在車上,早已熟睡了。
蘇簡嫵摸著他油膩膩的小手,試圖叫醒他,「寶貝醒醒,你身上臟死了,洗洗再睡。」
小寶沒反應,顧容琛抱他回房間,看孩子睡得這麼香,說道:「算了,讓他睡吧。」
蘇簡嫵皺眉,還是覺得心裡膈應的慌。顧容琛抱著孩子就要把他往床上放,蘇簡嫵連忙攔住他,「等等,你先別放他到床上睡,好歹給他把衣服脫了。」
孩子玩瘋了,衣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了不少奶油,蘇簡嫵實在看不下去,嘟囔著抱怨了一句,讓顧容琛抱著孩子,她輕手輕腳的替小寶把外面的衣服褲子都脫了。
又放了水,擰了把熱毛巾,給孩子細細的擦了臉和手,小腳丫子也擦了擦,忙活了好一會兒才回到自己房間。等她們洗完澡睡下,已是半夜。
回來之後,顧容琛一直沒怎麼說話,蘇簡嫵累得不行,也沒在意。直到黑暗中,男人忽然欺身壓住她,低頭重重吻上她的唇,帶著幾分發泄般的啃咬。
蘇簡嫵吃痛,忍不住推了推他,似埋怨,又似嬌嗔,「你輕點。」
顧容琛的手摸索著,略微粗暴的扯開她的睡衣,用力一揉。蘇簡嫵手指摳住他的肩膀,痛得差點沒掉淚,這才感覺到他的不地勁:「阿琛,你怎麼了?」
顧容琛在這事上,一向少見的溫柔耐性,很少這麼粗暴。他鬆開她的唇,呼吸炙熱噴洒在她耳際,「他愛了你四年?」
聲音低低啞啞,隱隱夾雜著火藥味兒。
他一邊說著,手下動作仍絲毫不停,在她身上不住的點著火。蘇簡嫵咬唇,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微微喘息著,腦中有些迷糊,一時沒反應過來,「呃?你說什麼?」
顧容琛吻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聞言倏地咬了她一口,很是不滿,又問:「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白景黎說愛了她四年,四年,而小寶卻剛好四歲。怎麼會這麼巧,他是在蘇簡嫵有了小寶之後才認識的,還是……之前呢?
顧容琛忽然不敢深想,手下動作一滯,身體不覺僵硬了幾分。聽到這裡,蘇簡嫵才明白過來,他問得是什麼。想起今天晚上白景黎的話,知道他是誤會了。
「阿琛,你別誤會,景黎說的人不是我。」她咬著唇,有些難堪,又有些生氣。他和她正做著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情,而他卻在這個時候,懷疑她和別的男人。
顧容琛沒有說話,黑暗中,蘇簡嫵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呼吸聲漸漸沉穩下來。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原本的意亂情迷竟在瞬間恢復冷靜。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顧容琛已經鬆開她,翻身落在她身側。長臂虛攬著她,低沉的聲線帶著幾分寡淡的意味,說:「睡吧。」
他既沒懷疑也沒說信,這種模擬兩可的態度,讓蘇簡嫵有些難受,「阿琛,你生氣了?」
淡淡的光線從窗紗縫隙透進來,卧室里的輪廓隱隱綽綽,看不真切。一如此刻身邊人的模樣,可以感覺,也能看到,可他真實的情緒,卻無法看清。
「沒有。對不起小嫵,我們不說這些。」顧容琛忽然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依舊溫柔。蘇簡嫵能感覺到他此刻看她的眼神,依舊纏綿。偏偏像隔了什麼,讓人心裡很不舒服。
蘇簡嫵沉默,他不相信她嗎?時至今日,難道他仍然不相信她嗎?心裡忽然有些難受,她不明白,難道他們之間的信任,就那麼淺薄,以至於其他男人的一個眼神,幾句曖昧的話,就可以讓他這麼介意她。
她沒說什麼,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卻是睜著眼睛,磕睡全無。眼角澀澀的,有些委屈。顧容琛攬著她的手僵了僵,既而無奈一嘆。攬著她的手臂微微用力,硬是掰過她的身子。
蘇簡嫵掙扎,「不是說要睡覺嗎?你這是干……唔……」
一句話沒說話,火熱的吻兜頭下來。顧容琛一手撐起身體,一手按住她,薄唇覆上去,結結實實的吻住了她。他的吻快如狂風暴雨,火熱卻明顯帶著溫存。吻得密不透風,迫是她喘不過氣。
他的舌尖探進去,在她唇腔內撩撥不休。復又纏著她的舌,與她糾纏共舞。相濡以沫,氣息交織。他霸道又溫柔的,吞沒了她所有的氣息。
她在他的身下,漸漸軟成了一汪水。無意識的發出嗯嗯的聲音,情不自禁的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開始不由自主的回應著他,指尖顫抖著,卻慢慢的滑進他的衣領。
柔軟膩滑的觸感頓時傳來,顧容琛身形一緊。壓下去的慾望,被她無意中的動作,再次點燃起來。半晌,他鬆開了她的唇,吻她細膩的面頰,一直吻到耳際。
他含住她的耳垂,忽然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聲音卻有些乾澀沙啞。
「小嫵,我真的沒有生你的氣。」他模模糊糊的解釋了一句,低啞的聲音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在她耳邊若有若無的響起。蘇簡嫵身體熱得厲害,臉上的燒得通紅,氣息微微紊亂。
以至於聽到他的話之後,一時竟無法出聲回答。抿著唇,許久沒有說話。顧容琛邊吻著她,邊等著她的回應。許久沒有聽到她出聲,以為她還在生氣,他不禁苦笑。
「小嫵,我只是不喜歡,其他男人對你有……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