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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章 舊人相問意幾分

  萬花樓里翻天了。


  紙醉金迷的地兒,尚有人在不知情地沉溺溫柔鄉,門卻被人一把推開。有冰冷的女子進來,掃了一眼床上的人,便又退了出去。


  屋內之人驚魂未定,門外卻有惱怒的男子聲音響起:「誰讓你進去的!」


  涼月瞥了軒轅子離一眼,不理他,繼續找下一個房間。帝王黑了臉,快走幾步拉住她的手腕,怒道:「那些東西不該你看,讓他們去找就是。」


  青樓里靡費不堪,屋子裡面的場景,女子怎能隨意去看。他雖然也著急想找到和安,但是顧涼月這行為實在是沒法兒忍。


  「我在找人。」涼月回過頭來,不耐煩地道:「你同我一路做什麼?不該分頭去找么?還是你壓根不在意你皇妹?」


  「我當然在意。」軒轅子離皺緊了眉,死死抓住涼月的手腕不放。


  「那就不要妨礙我。」涼月長劍出鞘從帝王的手背險險劃過,迫使他鬆了手。「有同我磨的功夫,你早該找到了軒轅凌蘭。」


  言罷,一腳踢開下一扇門,走了進去。


  帝王無可奈何地看著她的背影,搖頭道:「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人的脾氣這樣冷漠不講理呢。」


  初遇見涼月的時候,她雖然冰冷,對他卻是恭恭敬敬言聽計從的,同現在的差別實在太大。當初他還不相信涼月只是為了報恩才為他做那麼多事情,現在總算是信了。當她忘記了那些的時候,對他可當真是冷漠透了。


  看著她又從房間里退出來,軒轅子離便繼續上前跟著她,邊走邊道:「我還忘記問你,剛剛你說要撤銷對我的追殺任務來換兩個丫頭的命。你會這樣說,是不是其實心裡也有不想殺我的念頭?」


  涼月擰眉,停住了步子回頭看著明軒帝,神色微微扭曲地道:「我沒有不想殺你,但是你這人壓根沒有獵物的覺悟,卻好似每一次都在耍我一樣。我武功不如你高,你身在深宮又有暗衛如雲,想來想去我也覺得沒有理由要浪費時間,倒不如撤銷這任務。」


  明軒帝雙眸亮亮的,看著涼月笑道:「除了你接的殺我的任務,似乎還有其他人對朕下了追殺令。你不是江湖第一殺手么?難道甘願自己的任務被別人完成?」


  神色一冷,涼月又是一劍橫了過去,微眯了眼看著帝王道:「不要同我說這麼多話,我與你不熟。」


  「我與你熟就可以了。」軒轅子離彈了彈涼月的劍,閃身到了她身後,握住她拿著劍的手,低嘆一聲道:「我多想你記起來,記起來你是愛著我的。可是我也總相信緣分,你能愛上我一次,就能愛上我第二次。」


  涼月一愣。


  軒轅子離的手溫暖而帶有薄薄的繭子,磨在她的手背上,微微有些癢。身後這人的聲音竟然在她的腦海迴響了一會兒,然後才想起一腳朝這輕浮的人踢去。


  「啪。」對面二樓的門被踢開,獨孤臣捏著拳頭站在門口,低喝了一聲:「軒轅凌蘭!」


  找到了?涼月一頓,收回了腿,在欄杆上一借力便往對面飛去。明軒帝和其他人自然也便跟著過去看。


  房間里,和安公主正被一個男子抱著,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三個人。她的身子微微顫抖,抓著抱著她的人的衣袖,死死的不肯鬆手。身上的衣裳好像被人拉扯過,凌亂得不成樣子。


  涼月挑眉,看著抱著公主的這男子的背影,好奇地喊了一聲:「二師兄?」


  荊良回過頭來,看著涼月,意外地道:「竟在這裡碰上了你。」


  獨孤臣本打算過去將軒轅凌蘭扯出來,卻聽見涼月的話而怔在了原地,疑惑不解地看著這青衣男子道:「是涼月的師兄?」


  對了,想起來了。顧涼月有兩個師兄,大師兄夏清風已經見識過了。這位,便是他們一直在找的二師兄罷。


  軒轅子離臉色微沉,看著裡面這情景,也大概猜得到發生了什麼。


  「先放開她。」帝王示意摘星攬月進去將公主接過來,和安的身子卻抖得更厲害了。頭埋在荊良的胸前,不說話,只是搖頭。


  獨孤臣惱了,大步走過去將軒轅凌蘭拉了過來,狠狠地抱在自己懷裡,怒聲道:「公主受驚了,也不必抱著陌生人。」


  懷裡的身子輕輕一震,接著便想推開他。


  獨孤臣悶哼一聲,直接將軒轅凌蘭抱起來往外走:「皇上,臣先告退,臣會好生照顧公主以贖罪的。」


  言罷,也沒等帝王回應,徑直就走出了萬花樓,往自己的府邸而去。


  眾人一片靜默,涼月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這樣看來,和安的單相思,也未必沒有結果。


  「這些年,你到哪兒去了?」荊良走過來,曬得有些黑的皮膚襯得他的五官更加精緻,眼裡的寵溺還是絲毫未減,看著涼月,低聲問了一句。


  「不是該我問你么?」涼月聳聳肩:「我一直在天啟,大師兄說,你去了其他地方。現在怎麼才捨得回來?」


  荊良瞥了一眼一旁的軒轅子離,笑道:「外面自然有外面的好,不過大師兄說,我再不回來,你可能就忘記我了。於是我便連夜趕路從邊塞回來。只是跟著你們到這裡,看了不少的好戲。」


  竟然是大師兄將二師兄找回來的?涼月疑惑地看著荊良,總覺得哪兒怪怪的。


  「他是誰?」荊良好死不死地指著明軒帝,好奇地問涼月。


  「我要殺的人。」涼月面無表情地道。


  任務?荊良上下打量了軒轅子離一圈兒,剛剛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有人叫他皇上?

  軒轅子離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怎麼平白又把涼月的二師兄招出來了。他這一路已經夠坎坷了,希望面前這位不是什麼劫數才好。


  「你要殺的人,什麼時候能讓他活這樣久了。而且,就這麼站在你旁邊。」荊良摸著下巴,微眯了眼繼續打量帝王。


  這男人氣度很足,眉目也是萬分好看,一身玄衣隱隱綉了祥雲的暗紋,看起來跟涼月一樣冷漠。然而目光落在涼月身上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地溫柔幾分。


  他喜歡他這小師妹?


  唔,師妹也不小了,是嫁人的年紀了。再作為殺手天天奔波,以後嫁不出去可怎麼好?荊良看著帝王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涼月嘆一口氣,拉了荊良就往外走,道:「你不要理會他,既然回來了,我們等了封尋便去喝酒好了。」


  軒轅子離微微抿唇,在涼月錯過他走過去的時候,還是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扯過來,順帶打開荊良的手。


  「就算是師兄妹,也不用這樣親近。我還有話要說,顧涼月,你怎能就這樣跑了。」帝王捏著涼月的肩膀,沉聲道。


  旁邊的布曜等人都乾咳一聲,裝作看不見一樣地四處散開。荊良愣愣地看著軒轅子離,就差沒給他鼓掌了。師妹他也敢亂拉亂抱,這樣的人可是少極了。


  「放開。」涼月冷冷地掃了帝王一眼,沉聲道:「你不要憑著今日我不想殺你,便可以這樣隨便。」


  軒轅子離挑眉,看著涼月問:「為何今日不想殺我?不是說…」


  「只是今日沒心情殺你而已。」涼月打斷他的話,甩開了帝王的手,皺眉道:「離我越遠越好。」


  荊良呆愣地看著,卻又被自家師妹拖著往樓下走。身後的男子頓了頓,大步追了上來,前面的師妹也是半步不停,直接走回了下面的大廳。


  好奇怪的兩個人啊…荊良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這兩人會是什麼關係?

  「涼月。」封尋從廂房出來,眉目間全是寒冰,身後跟著那黃衣女子,低著頭不說話。


  「嗯,二師兄來了,我正說找你一起去喝酒呢。」涼月對封尋道:「你有空么?」


  封尋看了荊良一眼,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只是神色不太好,猶豫了一會兒低聲道:「我有急事,可能需要回永元一趟。你是跟著我走,還是留在這裡等我回來?」


  涼月一愣,隨即也明白能讓封尋頭疼的必然不是小事。遂揮手道:「你有事便先走罷,我在這裡等你回來就好。」


  「嗯。」封尋走到涼月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道:「有任何事情,找逍遙宮就可以。」


  涼月撇嘴,她能有什麼事情,而且要靠別人,一向不是她的作風。


  不過看著封尋這擔心的樣子,她也還是應了。


  封尋又看了帝王一眼,帶著那黃衣女子慢慢從他身邊經過。若有若無地低喃了一聲:「若最後的機會你也無法,那我便只能帶她回永元,終身不再踏足天啟半步。」


  軒轅子離身子一僵,看著封尋慢慢在門口消失,眉頭皺得死緊。


  他是真的不喜歡這個男人,總是讓人好生火大。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樣,輕飄飄的不將人放在眼裡。


  不過,封尋這一生,也是極不完美的罷,就算他掌控了一切,卻還是得不到面前這女子的心。而自己,至少也曾經得到過。


  目送完封尋,涼月拉著荊良便往一旁的酒廳走,荊良看著站在原地的那沉默的男子,哭笑不得地道:「師妹,你這到底是想殺他,想躲他,還是不小心喜歡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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