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久違的感覺,讓拓跋翎驚喜了。
他看著身下的宮女,一股興奮地感覺籠罩著他的全身,此時的他,恨不得狠狠的將她蹂|躪。
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
身下的宮女強忍著所有的不適,將軟榻上的錦被緊緊的咬住,硬是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響。
只是,拓跋翎實在是太瘋狂了,將她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暈過去以後,都沒有鬆開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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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知道嘛,下午的時候我聽守的侍衛說,西陵國的二皇子從上午到下午,一直都呆在馬車裡!」
忙完的墨景莧上了水輕音和凌夢曦的馬車,八卦的說道。
「呆在馬車裡有什麼不正常的,我和曦曦不也呆在馬車裡嗎?」
「那不一樣,他說他喊了一個宮女進去,從進去以後沒有出來過,好像出來的時候,都是昏迷的!」
「所以,你想要說什麼?」
水輕音看著墨景莧,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聽說西陵國的二皇子今天的馬車一直都在晃動,而且都沒有停下來過。」
這樣簡單的意思,水輕音她們怎麼可能會不明白?
輕咳一聲,水輕音的說道:「然後呢,你想要表達什麼意思呢?」
「不表達什麼意思,我就是想說,二皇子的隱疾好像好了!」
算了算時間,水輕音倒是知道。
「他的隱疾好不好,你怎麼那麼關心?該不會是,你對人家有意思了吧?」
「皇嬸你別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大男人感興趣?再說了,我又不喜歡他這個人!」
「好了,這件事情我們也都知道了,下次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在我們的面前說這個,要知道,我們都是未出閣的女孩子!」
摸了摸鼻尖,墨景莧回道:「我知道了,不過皇嬸,我真的沒有注意到你是未出閣的女孩!」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著墨景莧,水輕音問道。
「皇嬸,我什麼意思都沒有,不過你和我皇叔都在一起了,應該不至於生氣吧?」
小心翼翼的說完,墨景莧道:「那個,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等到墨景莧離開,凌夢曦這才說道:「難怪剛剛的時候他跑的那麼匆忙,原來是要發泄!」
水輕音倒是擔心的看了凌夢曦一眼,「去了西陵國以後,你要好好的待在我的身邊,我擔心這個拓跋翎會對你下手!」
「他敢!」
凌夢曦一點都不害怕的說道:「他要是敢的話,我讓他一輩子都做不了男人!」
「別任性,我們畢竟是來和親的,而且這次的隊伍里很多都是陪嫁過去的宮女和侍衛,我們的人,其實不多!」
「我不會亂來的,你就放心吧!再說了,我都不認識別人,我怎麼亂跑啊!」
「反正格外的小心點就沒錯了!」
「這個拓跋翎,我要不是不能利用手裡的法術害人,我早就……」
話還沒有說完,凌夢曦看著水輕音,嘿嘿一笑,「輕輕,你應該是可以做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