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啊,我其實真的沒有誇你的意思,我也是一番好意的提醒你,畢竟你娶了那麼多的妃子,雖然現在不會怎麼樣?不過時間長了,有些東西,難免的嘛!」
說完,還遞給拓跋翎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深吸了一口氣,拓跋翎說道:「小王一直都聽說南楚的女子以德為美,為何夢曦姑娘,如此的與眾不同?」
說她輕浮?
凌夢曦在心裡呵呵一笑,卻裝作不懂得樣子問道:「二皇子是不是搞錯了,我不是南楚人,不過說起來,我還算得上是西陵國的人呢!」
「你……」
彷彿兩記耳光在臉上啪啪的打著,拓跋翎感覺自己的臉生疼。
「二皇子怎麼說話都吞吞吐吐的,看起來臉色也不是很好,要是不舒服的話就趕緊回馬車裡吧!這天寒地凍的,腎虛了就容易體虧,二皇子為了你的那些妃子們,也該保重身子啊!」
「小王的身子,好的很!」
咬牙切齒的看著凌夢曦,拓跋翎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那麼牙尖嘴利的女子。
這個凌夢曦,倒是讓他大開眼界了,果然,是個帶著刺的玫瑰。不過沒關係,反正她馬上就要進入西陵國了,到時候,他定要他好好的付出代價!
想到這裡,拓跋翎感覺自己的某處,好像蠢蠢欲動了。
「時辰不早了,小王就先回去休息下,不耽誤輕音郡主和夢曦姑娘聊天了!」
心中一喜,拓跋翎急忙的離開了。
「走的那麼急,該不會是做什麼虧心事了吧?」
看著拓跋翎的背影,凌夢曦嘀咕了一聲,一旁的水輕音笑笑,「你啊,倒是真的都不害怕!這個拓跋翎可不是好惹得主,你下次的時候,別正面和他相對。我們現在畢竟是在西陵國的地盤,不要惹事。」
「好,我知道了!」
凌夢曦倒真的不想惹事,只是這個拓跋翎實在是太討厭了。
她現在看著他就感覺到特別的討厭,不過還好,他剛剛就走了。
回到了馬車裡,拓跋翎將帘子放下以後,便將外面的宮女喊了進來。
宮女戰戰兢兢的跪在並不是特別寬敞的馬車上,「二皇子,有什麼吩咐?」
「過來,含著!」
有了上次被拓跋翎強行用手的陰影,宮女的身子抖了下,卻不敢不從。
「二皇子,奴婢已經不是……」
「上次的時候本皇子是委屈了你,所以待會不管本皇子做什麼,你都不可以反抗,知道嗎?」
「奴婢知道!」
宮女當然不可能會反抗,她只是個宮女,若是拓跋翎一個不高興,她的小命就沒有了。
比起被誅九族,被拓跋翎凌|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整個人跪在拓跋翎的腳邊,宮女看著他伸出手,直接將她的褻褲扯下,隨即將她抵在了馬車的軟榻上。
「二皇子……」
很是緊張的喊了一聲,拓跋翎卻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閉嘴,待會若是敢喊出聲來,本皇子誅你九族!」
「奴婢不敢!」宮女的話落音,拓跋翎急不可耐的將自己的褻褲褪下,狠狠的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