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昭示尋找真兇
麥穗在fighting酒吧,有三個玩的比較好的『同事』。
其中兩個年齡都在三十歲左右,身材有些微胖,或是化上妝也算不上美女,但是樣子還算過得去。據我對她的了解,這的確符合麥穗的交友標準。
可據那兩位的口供,麥穗和fighting酒吧的另一個同事合租,員工檔案里有這個女人的照片,只不過奇怪的是,這個女人很美,比麥穗還要漂亮許多。
警察仍在連夜幫酒吧內的所有全員錄口供。我和蕭衍這邊剛整理完屍體初步所有屍檢報告,恰巧夏淼淼和傅曉傑那邊錄製也已經進行到最後一步。
可我,卻直接被警官攔截了下來,「溫醫生,根據場內人員給出的口供,警方需要循例對你進行審問。」
我隨心的笑了笑,「沒問題。」
錄口供前,我有稍稍留心到,進盥洗室轉角頂部的位置有一個監控器。
接受盤問期間,我把迷糊中在盥洗室外不小心撞人嘔吐的事情,極其含糊且詳細的說了一遍。至於盥洗室內的事情,結合淼淼和傅曉傑的口供,我直接胡編亂造的撒了個……連自己都感覺會聽出破綻且很不和情理的謊。
看看時間,已經是將近凌晨一點多了。
警方已經開始解封放人,整個酒吧留下了一些還未接受警察錄製口供的人員的各種吵鬧。
我正和淼淼他們扎堆,交待著一些事情。「現在已經很晚了,我等會還得回FSD處理被害者的遺體。淼淼,如果你害怕的話,就直接往你家傅先生家裡住吧。」
「好!那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我點點頭,眼神瞟了眼傅曉傑,「知道了,快點回去吧。」
我這邊話剛說完,朴焱就隨手拿著他的化驗箱走到了我的面前,「應該不介意,我收集你的指紋帶回去化驗吧。」
我看著朴焱,搖了搖頭。
淼淼不禁蹙了蹙眉頭,還正想著一邊等結果,傅曉傑就附耳輕聲說了句什麼。
「不走。」
被淼淼一聲拒絕後,傅曉傑還在不時的低聲催促著。
夏淼淼神情不耐煩的扯嗓大聲道,「反正都這麼晚了,你也不差在這一兩分鐘。」
我的指模剛套取完,朴焱直接隨口對我說了句,「Dr溫,你知道你手上的戒指,價值幾何嘛?」
……
當我和蕭衍走出酒吧大門時,夜空中已經下起了大雨。
兩名運屍員抬著運屍擔架,可不知是不是雨下得太大並且他們穿著整套的隔離服,擔架床直接就蹭了下我的大腿。
像是還擦破了點皮。不知是剛剛沒穿剖屍服的緣故,還是剛剛運屍人員冒傾盆大雨,從我身邊掠過將屍體運送至不遠處駐停運屍車緣故。……我彷彿嗅到了大雨淅瀝泛濕潤的空氣中,滿溢著血腥氣息。
當我凝神看向銀白色裝屍袋被包裹得嚴實屍體時,我才猛然發現麥穗腳上隱約泛黑的鞋子,早已不是那雙鋼管舞靴。
我側首望向蕭衍,「學長,我記得被害者生前穿得是無跟鋼管舞靴。」
而此時她穿著足足有十到十二厘米左右的夜場高跟鞋,凈身高166至168,如果當時她是穿著無跟的舞靴被人捅死的話,那麼我想,就在酒吧場內的女性,連同我和身形高挑的淼淼都可以鎖定為嫌犯。
蕭衍順遂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也有可能是死者在死之前,中途把鞋給換了。」
「學長,你不了解女人,特別是麥穗這種……尤為講究衣著和妝容搭配的女人。一身露臍性感的著裝是不可能搭配一雙鑒於小清新的坡跟單鞋。」
蕭衍睨了我一眼,「看來你真的很了解死者。」
「……她生前是我的情敵,我會想要知道她憑什麼能勾走我前男友的魂,很正常對不?」
蕭衍神色覆上了抹暗晦輕應了聲,「也就是說,兇手有可能是女性。」
「沒錯。不過至於那雙鞋是不是被害者的,鑒證科那邊會給警方答案。」
只要鞋內皮屑檢驗出DNA屬於死者,那麼就可以直接縮短範圍。
因為據了解,fighting酒吧的熱舞女郎,所以的衣物都會統一放置在專屬的置衣間,並且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如果是那就更簡單了,往邪惡方向想,是預謀殺害想轉移警方視線的同時安排好了一箭雙鵰的戲碼,要麼就是百密一疏的蠢。
蕭衍開車和我一道回FSD。這一折騰,就已經將近凌晨一點的時間了,馬路上雨霧朦朧的頗顯冷清,有少許逆風雨而行的車輛,就這個鬼天氣……連抹遊魂都不願出來遊盪。
當我坐在副座駕透過被雨水打的啪嗒作響的車窗時,窗前似乎有一縷白衣竄過。
我體內似乎注入了一抹寒意,使得我不禁咳了幾聲,眼眸輕眨再睜開時,我看到被雨水打得模糊的車窗玻璃上一張臉色慘白,滿覆交叉血肉模糊的臉,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緊盯著她的眼眸,寒氣逼人的滲進骨髓。
我頓時被嚇得失聲,條件反射性轉頭整個身子往後佯撞到了椅背上。
蕭衍側首看向我,擰起了眉頭,「陽陽!」
我沒答話,只是雙眼不停的眨著,垂首張嘴呼吸調節著自己的心跳。
不知是不是看到我被嚇到了的緣故,蕭衍索性自作主張,「你今天喝了不少酒,我先送你回家吧。」說著,蕭衍就試圖打轉方向盤。
「學長。」我伸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肘,「……我沒事,即便你現在送我回家,我也不會心安的。」
或許,這也正是麥穗昭示著,想要我幫她找到真兇。
當我和蕭衍回到FSD大樓時,運屍人員已經將屍體運送去了驗屍房。
等我們全副武裝穿好一身剖屍服后,蕭衍直接提議,讓我來操刀剖屍,他從旁協助。
一般情況下,解剖屍體分兩種,一是,丁字形切開,二是,一字型切開。
對於解剖死屍我早已駕輕就熟了,拿著指壓式的解剖刀,對準死者的右胸位置刺了進去,屍體被我呈一字型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