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寵你上癮,薄先生花樣追妻> 171 分手只能是他提出來,她算什麼東西?

171 分手只能是他提出來,她算什麼東西?

  那就是。


  這種驕傲自負的男人一旦認定了一件事他便會一直認定下去。


  就好比判了她的罪,她便再無翻身的可能,而這種罪,是死刑,可能連死緩都沒有。


  他不會再去輕易相信,更不會輕易去原諒。


  這跟他的心眼大小無關,只關乎尊嚴。


  薄季琛,他是最令女人著迷的男人,也是最沒心的。


  他可以給你溫柔纏綿,可以給你寵溺縱容,亦可讓你生不如死。


  「我愛的人是你……」慕暖安幾乎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熟悉的巨大力量席捲而來,她實在是累壞了,虛脫了,「薄季琛……我真的,是想好好的同你一起……」


  慕暖安像是拼盡最後一絲力量來說完這番話。


  只可惜,這句話在這個時候說出根本就無濟於事。


  男人冷笑,箍住她的臉,毫不留情,「慕暖安,你的話我還能相信嗎?一次次騙我還想著全身而退?」


  慕暖安面如死灰,「求你……別在這裡。」


  「你叫啊,最好把你的老情人叫過來,讓他親眼看看我是怎麼玩你的!」


  此時此刻,面色冷峻的男人如同一頭充滿血腥氣的狼,肆無忌憚帶著野性和殺戮。


  一扇門的距離,慕暖安卻覺得心已經死了。


  或許再也無法癒合了。


  男人的大掌禁錮著她的肋骨,慕暖安只覺得肋骨被箍的變了形,似乎下一秒就要斷了!

  門外的氣息愈演愈烈,厚重的門,吸納了所有掙扎的聲音。


  他的冷絕和毫無憐惜如刀劍直直刺穿了她的心臟!


  「你放過我吧,薄季琛……」羞辱和憤恨幾乎佔據了慕暖安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


  恐懼和難堪令她的神經四肢都麻木了。


  女人此時此刻的哀求換來的是男人更加發了狠的拘禁。


  如果剛剛薄季琛是憤怒,那麼現在的他儼然已成了被征服控制理智的野獸。


  懷中女人的激烈反抗讓他完全地拋開了偽裝,撕破了虛偽紳士的麵皮,變成了雄獅的攻擊!

  「放過你?我還沒玩夠呢,留著你發、泄也不錯。」


  他的唇貼近她的耳,狀似溫柔地廝磨,「這樣吧,你大聲叫,讓他來救你怎麼樣?」


  心底那根綳到了極限的心弦終於斷裂,無法言語的屈辱和羞愧將她席捲。


  慕暖安哭了。


  她一直強忍著沒掉眼淚,可是實在撐不住了。


  淚水模糊了雙眼,她知道,她和薄季琛的關係會從今晚開始徹底走向絕境。


  甜蜜不會再有了,至少就像他說的,他不會再對她好了。


  「慕暖安,你知不知道,我薄季琛從來都沒有這麼用心的對待一個女人。」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含淚的小臉,眸底深處閃過一抹疼痛,隨即便被厭惡和冰冷取代——


  「你倒是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對待你,就應該像對待表子和支女一樣,不需要絲毫憐惜!」


  慕暖安全身一顫。


  哀莫大於心死!

  很快,這股子哀成了憤恨,淚珠從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滾滾而落,嘴唇已經被她咬出了鮮血,身體的劇痛怎麼樣都不及心底的痛了。


  她像砧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慕暖安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閉著眼睛承受他的狠戾,因為她的心,已經死了!


  薄季琛知道她不敢喊,就連激烈的掙扎也不敢有,心底冷笑,驀地加快動作,嗜血的深眸被眼前的美態染上了濃烈的闃黑。


  不得不承認,就算是盛怒之下,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是能夠輕而易舉掀動他的渴望。


  正如之前對她的渴望一樣,恨不得將她狠狠拆骨入腹!

  慕暖安覺得,她或許一輩子都忘不了今天這個日子。


  他用這種手段來折磨她,慘絕人寰。


  不過他成功了。


  他達到了羞辱她的目的,將她那顆原本就卑微不堪的心踩得支離破碎……


  讓原本就無法成為佼佼者的她變得更加低戔廉價……


  望著懷中女人屈辱的淚水,薄季琛心臟幾乎緊的透不過氣來,可是憤怒取代心疼已經完全將他控制。


  他知道她現在肯定疼的不得了,她身子一直都是特別敏感,嬌嫩脆弱的令他憐惜,平時的時候即使他溫柔有加也足夠她吃力,更何況現在?


  但,她在薄子譽面前訴泣及相擁相偎的一幕撞擊他的五臟六腑,還有那該死的葯!

  到了今天他才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原來一直都在服用避孕藥!


  以前他和她交易的那段日子他也就不追究了。


  可從她踏進薄家起,他和她在一起的每個日夜,她竟然一直在服用避孕藥!

  外面的女人哪個不想懷上他薄季琛的孩子,而她就那麼不想?她就那麼委屈?


  薄季琛倏地想起以前她那麼絕情果斷地看著他,薄季琛,我為什麼要給你生孩子?一輩子都不會!

  呵,她是他的女人,也只能生他的種!


  想到這,他猛然掐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下一句話就徹底將慕暖安推進無邊的深淵——


  「你放心,就算你懷了我的孩子我也不會要,因為,我怕他一生下來就是個野種!」


  慕暖安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這一下猶若劈斧鑿般,她的心是真的一下子就被劈死了。


  細細貝齒死命咬著唇,原本紅潤的唇瓣被她咬得蒼白,很快隨著男人狂野的力量又被咬破,血侵染了貝齒,即使這樣她也不敢鬆口。


  「薄季琛……你乾脆,殺了我……」


  她只知道自己現在,生不如死。


  還不如死了痛快。


  「我怎麼捨得殺你?還沒玩夠呢。」


  他邪魅的低笑,深眸卻是怒火中燒,在她唇上使勁咬了一下,唇間的血愈發刺目。


  慕暖安的眼睛一閉,徹底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


  自己已經墜入了深淵地獄。


  再無生還的可能……


  *

  凌晨,下起了綿綿小雨。


  黃昏的燈光將黑暗中的落雨照的雜亂,落地窗前水珠墜落下滑的軌跡七零八碎。


  薄季琛點了根煙於窗前佇立,煙霧升騰裊裊,將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頰映襯得虛幻。


  他盯著那雨,如同破損擴大的裂痕,一旦粉碎便會全數濺入他的心底。


  良久后,修長的指將煙頭摁滅,煙蒂墜落,星火永不復燃,他這才將目光幽幽轉向床榻之上的女人。


  折騰她到現在,她許是真的累壞了,窩在床頭無力的縮成了一團,如同憐人的小動物,小臉蒼白,長睫緊閉,櫻唇緊緊抿著,裸露的肩膀還清晰可見他留下的印記。


  他久久凝著她,半晌后又點燃一根煙。


  青白色的煙霧瀰漫開來,模糊了男人的深眸。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她的驚恐和害怕,如同只受驚的小獸在他身下激烈地掙扎,可越是這樣他越是覺得快意。


  想想連他自己都不知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憤怒蒙蔽了他的理智,他只是本能地埋進她身體里近乎扭曲地吻著,滿腦子都是佔有她,報復她。


  以後該拿她怎麼辦?他不知道。


  外面的天色黑的如同深淵,無邊無際的寂靜,薄季琛點了一根煙卻久久沒有動一下,夜色中這點零星的煙火像是一個切口。


  裡面已經腐爛,外面卻寒冷徹骨。


  ——


  慕暖安再睜眼時,天色已是大亮。


  陽光刺眼,雨後的陽光格外令人炙熱。


  慕暖安艱難地從床上坐起,抬手遮住從斜後方映射過來的光線,卻又覺得喉嚨痛得要命。


  舔了舔乾涸的唇瓣,等適應室內的光亮后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老宅。


  肆虐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是他帶她回來的嗎?

  昨天的林林種種浮現,如同噩夢一般令人驚悚膽顫,暖安鼻頭一酸,眼淚落了下來。


  房門倏然被推開。


  她無力抬眼,目光能及的便是男人高大英挺的身影。


  以前她覺得這身影溫暖又安全,而現在,只覺得壓迫。


  薄季琛已經穿戴了整齊,西裝革履,領帶、袖扣都系的一絲不苟,比起她的狼狽不堪,他愈發顯得自然悠閑。


  暖安的心一哆嗦,尤其是看到男人邁著步子朝她走來,沒由來的驚恐如潮水般鋪天蓋地襲來,身子驀地向後縮了縮。


  女人眼底的抵觸和恐懼避之如蛇蠍,薄季琛冷笑一聲,勾著唇走到床邊,坐下。


  她蹙著眉,尖細的下巴被他一下捏了起來,被迫對上了男人那雙諱莫如深的眼。


  她又想起了他昨天羞辱她的話,還有那麼變態的事情……


  話說得這麼明,像鋒利的刀子似的扎進她的心臟,心肝俱碎。


  一片片裂開,密密麻麻的抽和衍生,流了血,叫囂著疼。


  薄季琛這個男人,她以前很怕他。


  但那種怕同現在比起來,遠遠不及。


  她是怕極了他的殘暴和狠戾,怕極了他的冷漠和羞辱。


  這就是她用真心去愛的男人啊!

  坐在床邊的薄季琛看出她眼底的懼怕,眉宇間是出了奇的平靜漠然,伸手,拉下她身上的絲絨被,柔和的光線鋪在女人光果的身軀上,是觸目驚心的美。


  白皙瑩潤的肌膚近乎吹彈可破,綿密的吻痕、青紫是男人肆虐的成果,這種視覺帶給他更大的滿足和取悅。


  抬手,修長手指輕撫她的臉頰,察覺到指下薄涼的肌膚輕輕顫抖后笑了笑,滑落她的鎖骨輕輕揉捏,「以後乖乖聽話,知道了嗎?」


  他的溫柔,最終還是成了偽裝。


  慕暖安緊緊抿著唇,他的手,修長平整,骨節分明,多麼令女人著迷的一雙手,曾幾何時一次次帶給她溫暖和寵溺,卻在昨晚將她徹底分崩離析。


  深思熟慮了良久。慕暖安閉了眼,無力地吐出了句:

  「薄季琛,我們分手吧。」


  她還愛著他,卻足不能壓下對他的怕和恨。


  她知道,沒有承諾和信任的兩個人,在一起只會是無窮無盡的折磨和痛苦。


  那麼這樣的愛情,她寧可不要!

  話音落下后,空氣瞬間凝固了。


  胳膊被勁力一把扯住,低喝聲在她頭頂落下,「鬧夠了。」


  慕暖安感覺得到男人的大手倏然停滯了一秒,卻也不怕了,在經過昨晚的折磨后再大的苦痛也能咽下。


  「我沒有胡鬧!我們分手吧,我要離開你,徹徹底底的離開!」


  慕暖安幾乎是毫不畏懼的同他闃黑的深眸對視。


  她看得到,男人瞳仁深處是無邊無盡的黑暗,來自他的眉眼、緊繃的唇角,又漸漸地,從他周身散發出來。


  就像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戰爭,一枚原子彈炸下來后,周圍剎那變成了寧靜。


  她說要離開,越走越遠,像是要走出他的世界,心口被莫名的力量給撕開,劇痛碾過,裂痕擴大,令男人幾近透不過氣。


  下一秒,薄季琛的手掌倏地攥緊,咬了咬牙,狠狠箍住她瘦弱的肩頭。


  緊跟著,慕暖安被死死按在了床頭上,他的力道是如此的大,她只覺得後背一陣生疼,疼得她冷汗直流,大腦有一瞬的空白。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的大手近乎能捏碎她的肩頭,壓下來的俊臉鐵青難看。


  慕暖安身子本來就嬌小,而薄季琛高大結實,單從身高比例上就遠勝於她。


  再加上他的手勁之大,令她一時間疼得說不出話來,嘴巴張了張,卻只剩下氣流,出不了動靜。


  「說話!」他低喝。


  「放開我。」她好不容易從嗓子眼裡擠出聲音,然後,聲音才漸漸轉大,「薄季琛你弄疼我了,放開!」


  他的手指蒼勁有力,箍住了她的肩膀卡在了她的鎖骨,恰好是按在了她的肩前穴上,這個部位令她不但覺得透不過氣來,就連手指頭都痛到發麻。


  「慕暖安,你竟敢提分手?」


  男人的瞳仁縮了縮,迸發著一股子冷,他看著她,架勢幾乎能把她生剝活吞了。


  慕暖安疼得要命,人在這個時候往往就口不擇言了,再加上原本就被他折磨的夠嗆,憤恨加上惱怒一股腦湧上來。


  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將他推開了一點點,沖著他大吼——


  「對,我就是想跟你分手!薄季琛我不愛你了!我要跟你分手!」


  她歇斯底里,眼眶紅了,緊跟著眼淚也下來了,整條手臂都在疼,但也不及心口疼。


  薄季琛臉色鐵青的可怖,拳頭是緊攥的,青筋凸起,近乎蔓延到了小臂。


  他始終盯著她,眼裡的涼如臘月寒冰,許久后他咬牙切齒道,「你休想。」


  就算是分手也只能是他提出來,她算個什麼東西?

  而這一次,慕暖安卻是下定了決心。


  「我和你只不過是男女朋友而已,我們沒有任何法律上的約束,不論你答不答應,我都要離開!」慕暖安眼神坦然,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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