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56米 他吃醋了
然後,看著面前三個女人,雙方都是華麗麗地愣住了。
在給霍君正鬆綁的凌霄整個人也頓住了。
「老霍,怎麼會是你?你又被人扒了衣服?」看清被倒掛的男子竟然是霍君正,伊凝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霍君正還真是搞笑,從前被軒轅雲兮捉弄,不知道今日又是誰這麼厲害,這一招真是太狠了。
霍君正覺得自己還是一頭撞死算了,人生最為抓狂的事莫過於此,他最為窘迫的時刻,最不願意被看到的幾人居然通通都出現了。
和靜郡主就不必說了,她這個大嘴巴,即使他日後想要忘記今日之事,在以後的歲月中她肯定會無時無刻不提醒他今日的屈辱。
軒轅扶雪是他所喜歡的女子,從前對他眼中充滿了崇拜,和離之後她對他已經從崇拜演變至漠然,現在估計還加上了一層嫌惡。
霍水纓雖然是他的女兒,卻也從未正經的瞧過他一眼,在她的心裡,恐怕連身邊的一個護衛都不如。
江逸,是他此生唯一的情敵,他不明白,這個榆木疙瘩的護衛有什麼好的,竟然能討得水纓的歡喜。
被這四人看到他如此狼狽的一面,霍君正苦著一張臉,一雙劍眉緊緊地蹙著。
反應過來之後,凌霄立即將他放了下來,一旁的江逸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為他遮羞。
霍君正卻是拒絕了,頗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不用了,這樣子涼快!」
讓他的情敵施捨溫暖,他還做不到這般大度。
軒轅扶雪見他並無半點感激之情,心中微燥,「江逸,他既然不要,你自己穿上吧。」末了還加了一句,「別為了他,自己著涼了!我們走吧!」
轉身,便是抱著霍水纓先行離開了。
霍君正微顫著雙腿,想要追上去,可是整整被吊了一夜,雙腿都處於麻痹的狀態,根本邁不出去步子。
伊凝嘆息一聲,雖然這霍君正變成這般田地是他咎由自取,可是看他現在這般可憐的模樣,還是有些許同情的,雖然她是一副看好戲的狀態。
「老霍啊,你好自為之吧,扶雪看似柔弱,心中卻有她的驕傲!」
又是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才追隨著軒轅扶雪的腳步而去。
「凌霄!」
見霍君正一臉黑沉,凌霄低垂著眸子站在一旁,不敢吱聲。
「爺!」突然,耳邊傳來一道嬌軟而熟悉的女聲。
霍君正抬眸,便見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素衣的女子,秀色婉然,正淺笑凝望著他。
「敏兒?」有些時日沒有見她,倒是少了一些妖嬈嬌媚,多了一些清麗婉轉,這樣的她倒是未曾見過。
劉敏手中捧了一件披風,走進他,語調溫柔體貼,「爺,這天冷,你還是先穿上,敏兒在這附近買了座院子,不如先去敏兒那收拾一下再回去吧?」
現在的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條褻褲,這樣回家,一路上還不被人笑掉大牙,況且,今日受盡了冷眼嘲諷,突然有劉敏對她這般殷勤,他也不好拒絕,微一思索便是點了點頭。
劉敏目光一喜,便是走過去,主動攙起了他。
「扶雪,這老霍呢雖然不是個好男人,但是心腸不壞,況且他在與你和離之前其實已經將他後院那一竿子女人全部遣散了,這些日子也再也沒有去過花船坊,與那個什麼劉敏也再沒有交集……」
出口的話被她硬生生地咽下了肚子,還真是打臉打的啪啪響,不遠處親密無間相攜而去的不正是霍君正和他那側室劉敏嗎?
伊凝用餘光瞥了一旁的軒轅扶雪,有些不知道如何安慰了。
原本以為軒轅扶雪生氣的拂袖離去,可沒想到卻是去了前面的店鋪給霍君正那貨買了披風,想必她心裡其實對霍君正還是存了些感情的,便想著是不是幫幫這浪子回頭的霍君正,畢竟她瞞著軒轅扶雪,當日在城外遭到伏擊,捨命救她們母女的是霍君正,可萬萬沒想到,霍君正也太讓人失望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下,恐怕誰來也幫不了他了,這夫妻的緣分真的是到了盡頭了。
「好歹是夫妻一場,我也不想他不好!」軒轅扶雪淡淡笑了笑,大眼裡閃爍著一股子莫名的情緒。
「哎!」
一旁的霍水纓意味深長的嘆息了一聲。
伊凝點了點小水櫻的鼻尖,「你個小滑頭,想說什麼?」
「我娘就是心軟!」
伊凝淺淺一笑,憶起同樣一副小大人模樣的慕容初,她說道:「對了,水纓,桐城的慕容初讓我問候你呢。」
雖然慕容初沒有說什麼,問候的乃是徐有顏,不過在她看來也差不多。
聽到慕容初的名字,霍水纓面色有些難看。
「姑姑,您能別提她嗎?」
「怎麼地,小初兒得罪你了?」伊凝蹙眉,「小孩子之間沒有隔夜仇,小初兒是個很可愛的寶寶!」
可愛?
霍水纓只要想到他當初漠然的神情,便是感覺心中一蟄。
**
皇宮內,蘇嫵才睜開眼,便聽楓韻低語。
「四殿下已在大廳等候多時!」
蘇嫵遲疑一番,如鯁在喉,當一個演員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特別是面對厭惡至極的人,還要在他面前強顏歡笑,還真是有些讓人不好受呢。
「你去招呼下他吧!」蘇嫵想了想,美眸一轉,「告訴他昨晚我失眠,很晚才睡,你不想吵醒我,讓他繼續等等!」
既然想等,就讓他等著好了,她在床上看會書先,總比看著他強。
於是,臨近了晌午她才起來,再裝也有些裝不下去了。
她慢吞吞的起床洗漱還用了午膳之後才蓮步輕然,裊裊而來。
端坐在大廳內的軒轅允寒微微抬眸,從小良好的教養讓他即使獨坐了好幾個時辰也絲毫不減他的風姿。
眼前的女子即使一襲素衣並未多施粉黛,卻是媚姿清雅,好似一朵傲然的梅花,讓人看的心中如小鹿亂撞一般。
「小拂,聽說你昨夜沒睡好?」
蘇嫵故意沒有化妝便是想著露出一些疲態,見他語氣關懷,她微微搖頭,「無礙,許是離開天闕太久,一下子回來有些不適應。」
「昨晚,我應該多陪陪你的,等會我差人送些安神香過來!」
「恩!」蘇嫵點了點頭,眉目之間有幾抹羞澀乍現。
軒轅允寒心神微盪,不可抑制地想去捉她的手。
可還未靠近,蘇嫵卻是退了幾步,嗔怪道:「殿下,這是皇宮!」
軒轅允寒臉色微變,有些尷尬地岔開了話題,「那我陪你去用膳。」
「殿下還沒用膳嗎?方才蘇嫵已經吃過了。」
他從早上等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只是喝了好幾杯茶水,如今是飢腸轆轆,心裡雖然有些不太高興,卻也不能怪她,畢竟是他吩咐的別去擾她。
「咕嚕!」
突然,安靜大廳響起了一聲飢腸轆轆的腸鳴之音,軒轅允寒俊臉一白,整個人窘迫了,他恨不得此時挖個地洞將自己埋掉算了。
軒轅允寒自覺尷尬不已,假意咳嗽了一聲,「小拂,失禮了!」
原本還想著與她一起用膳,沒想到出了這般丟臉的事,打算先離開,晚點再來陪她。
「殿下!」
華麗的殿內回蕩著曲綰急急的呼喚之聲。
軒轅允寒心中本就在生自己的悶氣,他這般神仙一樣的人物,豈能在心愛的女子面前發生這等有辱斯文之事,這曲綰進來,一股子怨氣似是有了著落一般,對著她便是怒吼道:「曲綰,在冷宮的時間待得太長,忘了該有的規矩了?是不是要本殿下給你找個老嬤嬤再好生調教一番?」
「殿下恕罪!」曲綰直直跪在了他的面前,淚痕宛然,將她的手伸出來,聲音蘊了強烈地恨意,「殿下,您瞧綰兒的手,您從前說最喜歡綰兒彈琴,可昨夜綰兒用了楓韻贈的葯之後,這雙手便是成了這副模樣,求殿下為綰兒做主!」
軒轅允寒看著曲綰手上觸目驚心的傷口,隱約可以看到陰森森的白骨,胃裡一陣翻湧。
「曲綰,你故意要讓本殿下倒胃口?」
曲綰被他冷入骨髓的聲音駭了一跳,趕緊將手縮了回去。
蘇嫵看著她的手,微微眯眼,淡淡問了一句,「楓韻,你昨兒給曲綰送了傷葯?」
一旁淡定的楓韻上前,微微福了個禮,「夫人,奴婢沒有!」
曲綰身子微顫,怒目而視,「你撒謊,明明是你送到我房裡的!」
蘇嫵沉吟片刻,輕笑道:「曲綰,楓韻跟了我許多年,她從不會撒謊,你說是她將葯送到你房裡的,可有其他的人看到?」
曲綰被她問的一噎,那個時辰,大家都已入睡,哪裡會有旁的人看到。
蘇嫵見她沉默,柳眉一蹙,「況且,這楓韻並不是大夫,她怎麼會有治傷的葯?就算她給你,相信以你的聰明,也不會接受她給你的葯吧?」
見她無話可說,軒轅允寒俊臉黯然,眉間緊蹙著,「曲綰,你還是去冷宮面壁思過吧!」
曲綰咬牙,才知道自己上了當,當時自己雙手被燙的鑽心的疼,這楓韻突然前來,說是軒轅允寒賜給她的葯,她當時沒有多想,想著這蘇嫵不敢這般明目張胆的來害她,畢竟是她近侍之人,她若是出了事,她也難辭其咎。
現在,她發現,她錯了,現在的她在軒轅允寒的心中幾乎一文不值,即使是一絲絲的憐憫都沒有了,想不到她終其一生付出的男人,卻是待她如同草芥。
曲綰心中惶恐不已,若是讓她再回到那不見天日的牢籠,她肯定會被逼瘋了。
「殿下開恩,是奴婢一時糊塗了!」
軒轅允寒心硬如鐵,並不理會她,曲綰知道此時只能服軟,對著蘇嫵磕頭請罪,「三妹妹,好歹我們姐妹一場,你求求殿下,不要讓我回到那裡去!」
唯今之計只能打破牙齒和血吞了。
深宮之中如此寂寞,若是沒人陪她玩,豈不乏味。
難怪古代宮廷內的女人都是醉心各種算計,委實是寂寞惹得禍。
「殿下,大姐姐畢竟是你的女人,你如今待我這般好,她在一旁看在眼裡,有些妒忌在所難免,這些蘇嫵都懂,從前還是曲拂的時候,我也是會妒忌的。」
軒轅允寒見她都能說妒忌,一顆心膨脹的完全不能自己了,想著這一切乃是蘇嫵所為,只是因為她在嫉妒而已,若是嫉妒說明她的心裡是有他的。
想到此,一顆心歡喜到不行。
「這次有小拂為你求情就暫且饒了你,你若再犯,本殿下決不輕饒,退下去吧。」
曲綰恨得咬牙,卻對她完全沒有法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軒轅允寒的面前,被他極盡的呵護著,兩人還沒有成親,他便待她這般寵愛,若是得到了她,恐怕,這曲拂想要整個天下,他都會毫不猶豫雙手奉上。
不曾想過這到頭來,曲拂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卻已經讓她遍體鱗傷,琴技一直以來都是她引以為傲的,想起今兒找的大夫告訴她,她的手別說彈琴,就算以後想要握筆寫字都是困難,即使恢復了,也會留下極為難看的傷疤。
曾經軒轅允寒說愛聽她彈琴,喜歡她這雙白皙滑嫩的小手,如今,她連他唯一的喜歡也失去了。
軒轅允寒和曲拂,這一對狗男女,她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曲綰離開后,軒轅允寒歉疚道:「小拂,讓你憂心了,這樣的事我保證不會再發生了!」
蘇嫵淺淺一笑,一副嬌羞的模樣,「好了,我相信你,你先去用膳吧!」
即使不與她做什麼,只要這般看著她,與她說說話便是覺得極好的,軒轅允寒心中微微一凜,什麼時候他竟然這般的兒女情長了。
「恩,我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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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清雅的屋內,霍君正好好的洗了一個熱水澡,感覺全身舒爽。
出了屋子,劉敏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他被吊了一晚上早就筋疲力盡,飢腸轆轆,看著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色,便是食指大動。
霍君正添了添唇,「敏兒,你做的?」
劉敏微笑著點頭,「隨便做做而已,你先吃吧!」
執起筷子,霍君正夾了一塊,嘗了一口,誇讚道:「想不到敏兒你手藝這般好!從前怎麼沒瞧你做過?」
劉敏垂了垂眸,小聲道:「爺,曾經那麼多女子為你獻殷勤,哪裡能輪得到我!」
那些獻殷勤的女子,在知道自己要給一筆巨大的銀子時,紛紛選擇的離他而去。
從前,看來他真的是挺渣的,難怪的和靜郡主老是喚他『渣男』也難怪扶雪和水纓不喜歡他。
一段時間不見,劉敏的變化真的挺大,偶爾間還能在她身上看到軒轅扶雪的影子,吃完飯後他道了謝,便是離開了,劉敏也沒有留他,倒是讓他頗為意外,原本還以為她會像從前那般是盡渾身解數勾引他就範呢。
想到此,他才發現,他確實挺久未曾碰過女人了,若是方才劉敏留她,保不定他會一個把持不住,幸虧,沒有犯錯。
目送霍君正離開的劉敏,臉上淡然的微笑一斂,隨即被一抹狠戾取代。
「廚房的菜是誰做的,有賞!」
霍君正離開了劉敏處,便是直奔向慕容白所住的客棧而去,這罪魁禍首,害得他在軒轅扶雪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就算是死而復生的軒轅慕白,他也絕不輕言放過。
他一定要,狠狠的,狠狠的折磨他。
可來到客棧,早就人去樓空了。
他們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與那群神秘人在一起,到底是想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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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黃昏時分,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天空中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霎時間,皇宮內全部籠罩在白茫茫的大雪之中。
「夫人,四殿下遣了嬤嬤來為您梳妝,北涼的國師出使天闕,今夜設了接風宴!」
楓韻站在珠簾外,隱約可見一身姿玲瓏的女子慵懶地躺在一張精緻的貴妃榻上,以手撐著頭在看書,一陣清風襲來,盪起的珠簾內,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便是顯露出來。
蘇嫵放下手上的書,愁起眉間。
這慕容白,還真是不消停,就不能讓她好好的安排救人嗎?
從前與慕容白倆人,彼此之間早就心意相同,見微知著,默契的無需對方多言,僅需一個眼神即可,可失憶了的慕容白,她沒有把握,這營救之事思前想後還是先瞞著他。
楓韻見她眼角眉間的愁緒,遂又問道:「夫人,是不是要稱病告假?」
若是這般,軒轅允寒定是認為她心虛,好巧不巧的他一來,她就病?
「無礙,楓韻,你將嬤嬤請進來為我梳妝吧!」
「是!」楓韻點頭領命而去。
不一會,便見一個豐腴的老嬤嬤徐徐而來,見了她頗為恭敬,許是知道她身份精貴,一言一行格外的小心謹慎。
不過,她的手藝確實很好,原本就是冰肌玉仙的絕色佳人,被她一番搗鼓宛如一朵綻放的牡丹花,美卻不嬌,艷而不俗,千嬌百媚,懾人心魄。
站在銅鏡面前,一襲粉紅的長裙,逶迤在地,領口開的頗低,修長的玉頸下,隱約可見如凝脂白玉般的酥胸,半遮半掩間更是添了妖魅誘人的氣息。
軒轅允寒見她這般勾魂的模樣,一時間便是心魂蕩漾,差點眼珠都要掉了下來。
「允寒?」
軒轅允寒回神,不禁讚美道:「小拂,你真美!」
空氣里浮動著灼熱的氣息,蘇嫵低垂著眸子,模樣極為嬌羞,若不是此刻在宴席上,他還真是有些忍不住。
而蘇嫵低著眸,主要是不想與席上那面具的男子目光相接,想起四年來那一次徹底的放縱,便是不自覺得一陣臉紅心跳,暗笑自己也有那般把持不住的時候,只是因為他的一個吻,便是無法自拔。
席上的慕容初張弛有度,與宗真帝舉杯暢談,在他的身邊還坐了一臉笑意的宜禾郡主,此番來天闕的,是打著宜禾郡主來探望表姐的旗號。
除了將軍府內的暮嫣,這蘇嫵亦是她的表姐,這宜禾她聽說過,平素為人囂張跋扈,眼高於頂,在慕容白的身邊卻是溫婉嫻靜,像是一個殷勤伺候的小丫鬟,慕容白喝酒,她倒酒,慕容白吃菜她幫他夾菜。
樣子倒是頗為親密,不管他有沒有失憶,這慕容白總有本事將那些桃花一個個馴得俯首帖耳,乖巧懂事。
即使蘇嫵不願意看到,但是那貨就坐在她對面,這辣眼睛的一幕幕就這樣在她眼前上演。
心裡盤旋著一股子怨氣,讓她有些窒息,四年來,她一人獨自將初兒帶大,這個男人卻是一個失憶便是做了甩手掌柜。
「允寒,我有些微醺,出去醒醒酒!」她決定還是眼不見為凈,否則再看下去,她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失態,讓軒轅允寒看出了端倪。
「沒事吧?」
蘇嫵輕笑,「這天闕的酒勁還挺大,我出去醒醒神,沒事的!」
「恩,那你當心!」
「好!」
蘇嫵提起裙擺,便是悄然退出了宴席。
軒轅允寒看著那道玲瓏的身影,喉結滾了滾,現在的他別說再等二個月,就算是一日他都不想再等待了,今晚,他一定要讓她成為他的女人,只要這慕容白在一日,他就不能放下心來,上次刺殺的行動失敗,說明這慕容白現在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他必須要小心提防。
一念至此,便是猛地灌了幾杯酒,希望能借著酒壯壯膽子,以她的性子恐會不願,即使她會生氣,但是他真的不能再等了。
冬日的寒風果然是醒酒的良藥,原本紊亂的心跳也漸漸的平復了,轉身打算再回到宴席上。
身後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熟悉的讓她原本已經按壓下來的心跳再次猛烈地跳動了起來。
抿緊了唇,她假裝淡定的轉身,朝他福了個禮,「國師大人!」隨即大步正要離開,越過他時,突然被他的大掌抓住了手腕。
她怒而回頭,提醒道:「慕容白,你放開我!這是天闕的皇宮!」
「那又如何,蘇嫵,你別忘記了,我們的關係!」
蘇嫵不想與他再此有過多的爭辯,皇宮內耳目眾多,兩人單獨見面本就不妥,況且之前他還在桐城參加過選夫大賽,若是被有心人瞧見了,那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放開我,小命不要了?」
蘇嫵狠狠用力,便是將他抓著的手腕甩掉,正要大步離開,卻感覺耳邊一道疾風掠過,感覺身子一輕,慕容白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再一個失力,這慕容白竟然帶著她躍上了頭上的一顆大樹。
「奇怪,剛才明明看見他們在此處!一下子跑到哪裡去了!」
蘇嫵屏住了呼吸,透過枝葉往下望去,而此時大樹下,卻有另外一道娉婷的身影,正是曲綰。
聽她話中的含義,似乎被她瞧見了。
一顆心砰砰直跳,這身邊的男人卻是毫不在乎,一雙漆黑的眼直勾勾的盯著她。
「蘇嫵,爺不喜歡你這樣穿!」他的聲音好像淬了火一般,貼著她的耳,極盡古國地說著。
蘇嫵從驚懼中回過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慕容白,你到底要做什麼?」
被他緊緊地攬住,兩人身軀沒有一絲縫隙,這般模樣被發現,那真的就是完蛋了。
這男人,做事能不能不要這般衝動,就這樣抱著她躍到了樹上。
慕容白沒有回答她,而是用行動告訴她。
探到她軟軟的唇,便是不能自拔地狠狠地吻上了她。
這個女人,竟然敢穿著這副模樣與軒轅允寒出雙入對,今日他便讓她知道,她到底屬於誰。
他不會承認了,看到那一幕,他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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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在晚上,看我碼子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