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系列謀殺案
元寶雖然嘀咕了一句,但是還是專註的開始看起監控資料,他知道,白義昭應該基本上推斷出來兇手的作案手法了,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白義昭,看見白義昭在思考什麼,回頭又開始看起監控畫面。
元寶看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揉了揉眼睛,他實在是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因為這監控上不論怎麼看,都像是一起普通的交通意外事故,除了陳沛蘭車裡詭異的噴出鮮血不正常以外,看不出兇手是如何將陳沛蘭殺死在她的車裡的。
「怎麼了?還是不知道嗎?」白義昭一邊看著周雅拿過來的審訊資料,問道。
「我說大偵探,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就給我說了吧,我是真的沒有發現兇手是怎麼將陳沛蘭殺害的。」元寶苦著臉央求道。
「你應該是沒有注意到監控畫面中的有一個微小的細節,比如某個光點什麼的?」白義昭問道。
「什麼光點,這裡面除了車燈發出的光還有什麼光點?再說一個光點就能殺了陳沛蘭?」元寶問道。
「好吧,看來你沒有發現,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把畫面暫停在陳沛蘭車裡突然噴血的那一瞬間,然後看看陳沛蘭的後面有幾輛車?」白義昭說道。
「兩輛車,一輛捷達,另一輛是廣本。」元寶把監控的畫面暫停在陳沛蘭車裡突然噴血的那一幕,看著畫面中陳沛蘭的帕薩特後面的兩輛汽車說道。
「好,去查一下,這兩輛車的車主是誰,他們的詳細資料要儘快拿到手。」白義昭說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說……」元寶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頂一般。
「我什麼都沒有說啊!」白義昭轉過身來,對元寶說道。
「哼哼,我現在知道兇手是怎麼殺人的了。」元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哦?你知道了?看了那麼久都沒有看出來,你現在知道了?」白義昭故作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呵呵,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不知道的話,真的當我是傻子啊?」元寶看著白義昭故作誇張的表情,鄙視道。
「信不信你心中的答案,和真實的作案手法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白義昭說道。
「不信!」元寶鑒定的說道,在他看來,兇手的作案手法一定是他想的那樣,不然不可能完成這樁密室殺人。
「要不要打個賭?」白義昭問道。
「好哇,誰輸了就請我們專案組的所有人吃大排檔怎麼樣?」元寶自信滿滿的說道。
「可以,你把你的答案錄音在你的手機里,等真相大白的那天,再放出來我們大家聽聽。」白義昭說道。
「沒問題!」元寶說道。
「好了,你趕緊去做事吧。」白義昭說道。
「你不跟我一起去啊?」元寶問道。
「我現在整理一下這個邪眼的資料。」白義昭說道。
「好,那我走了。」說完元寶就離開了辦公室。
元寶走了大約十來分鐘的時間,秦局長秦凱就來到了辦公室。此刻白義昭正在思考一個問題入了神,秦局長來了也沒有發現。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裡啊?」秦局長看著白義昭問道。
「秦局長您來了,是的,只有我一個人在辦公室。」白義昭的思緒被秦局長打斷了。
「我聽說,第二起密室殺人案的現場,又發現了邪眼?」秦局長問道。
「是的,這隻邪眼還是被列印在a4紙上的,背後也有隱藏著『第二口棺材』幾個字的三維立體圖。」白義昭如實回答道。
「那你們現在對邪眼了解多少?」秦凱看著白義昭問道。
「這……沒有多少信息。」白義昭低著頭不好意思回答,畢竟這個邪眼出現了三次,他們連邪眼的一根毫毛都沒有發現,這讓白義昭有些羞愧。
「不用自責,也不用氣餒,掌握多少就說多少,我從警這麼多年,大大小小難度不一的案子也經歷了很多,像這種案件偵辦起來,確實非常困難。」秦凱看著低著頭的白義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就目前的兩起案件中,邪眼一共出現了三次,第一次是出現在死者崔蓉的眉心,通過紋身的手段弄上去的。第二次和第三次是用a4紙列印出來的,在a4紙的另一面分別出現了『第一口棺材』和『第二口棺材』等幾個字,其他的沒有給我們留下一點線索,我們也正在調查,這兩張紙是如何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暫時沒有收穫,不過抓住了兇手之後,應該會有突破。」白義昭說道。
「這兩起案件,有什麼關聯沒有?」秦局長皺著眉頭問道。
「如果把邪眼拋開,從兇手的犯罪慣技1來看,這兩起案子沒有任何關聯,他們都是獨立的案件。但是兩起案件中,都出現了邪眼,這說明他們有很大的聯繫。」白義昭說道。
「會不會是組織殺人?」秦局長說道。
「現在掌握的信息太少,還不敢下定論。」白義昭說道。
「那會不會是宗教儀式殺人?」秦局長又問道。
「在所有的宗教中,與眼睛有關的,在我們國家的佛教中,有白度母,他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相傳他的手掌心和腳掌心各有一隻眼睛,象徵著她能觀照一切眾生,利益一切眾生,還有就是楊戩的天眼。不過它們都是充滿神性的,和邪眼的邪惡不搭,只有『土耳其邪眼』和這隻邪眼比較吻合,土耳其邪眼evil eye,又叫blue eye,他在土耳其是最邪惡的東西,起源於中東吉普賽的巫術,在土耳其,他們掛一個邪眼在自己的家門外或者是掛在自己的身上,據說可以吸收外來的邪氣,把好運帶給自己,但是邪眼用了一段時間后邪氣聚集到一定量就必須要把它送走,但送走是要用轉讓贈與的方式,是不可以直接把他丟掉的。關於宗教方面我覺得這個邪眼和土耳其邪眼極為相似。」白義昭說道。
「照你這麼說,雖然和土耳其邪眼比較吻合,但是土耳其邪眼可不是用來殺人的,他們是用它來帶來好運的,這隻邪眼可不是這樣。」秦凱聽完白義昭的介紹,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錯,土耳其邪眼,又叫blue eye,雖然它是土耳其最邪的東西,但是它的顏色都是藍色的,他是用來吸收邪氣的,不像這隻邪眼,這隻邪眼卻是紅色的!這裡出現的紅色邪眼,應該就是充滿攻擊性的邪眼,這裡的紅色,應該是代表著釋放、攻擊、狂暴、鮮血。」白義昭說道。
「從你這樣的分析來看,邪眼和案子是獨立的,那麼他們之間就沒有聯繫?」秦凱問道。
「不!它們是有關聯的,至少邪眼在兩起案件中都出現了,如果真的要給它做定義的話,應該叫系列謀殺2!」白義昭說道。
「系列謀殺?」秦凱問道。
「從碎屍案和兩起密室殺人案來看,兩起案件之間都沒有任何關聯,但是都出現了邪眼,說明兩起案件中殺人行為本身不一定是邪眼的目的,殺人行為應該是邪眼表達需要的一種表現!所以這是一種動機相同的,不同類型的殺人犯罪行為!這和福克斯和萊文(fox and levin,1998)提出他們對一般系列殺人的觀點相印證。美國的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大衛?卡彭特案件(los angeles,california——david carpenter)就是一起系列謀殺案。」白義昭說道。
「那麼邪眼的動機是什麼?如果是系列謀殺,那麼這兩起案件中一定有邪眼相同的作案動機!」秦凱問道。
「現在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我會找出來的!」白義昭說道。
「既然是系列犯罪,那麼它就是『紅色標誌案』,頭號大案!我會召開一次會議,不管警局每天會面對多少案件,這個案子的資源分配一定要充足!確保案件出現的突發情況!」秦凱嚴肅的聲音非常有力的說道。
「局長現在您給我們分配的資源已經差不多夠了。」白義昭說道。
「那我也得重新召開一次會議!」秦局長說完就走了,從他的語氣中可以知道,他對這起案件非常的重視。
1,犯罪慣技(mo),源於拉丁語,指可操作性方法,在此是指犯罪的某種方式。許多犯罪人都具有顯示他們犯罪特徵的慣技,包括他們特徵性的犯罪手段,如:進入現場的方式、使用的工具、侵害物的類型等等。
2,系列謀殺是指兩起以上涉及殺人行為的相關聯的案件。(有些人喜歡用「系列他殺」來相互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