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舊廠房改造的秘密
回國了幾周,忙於生存事物,不管是博客、微博、微信、官網都斷了更,更不要說這裡了。
這裡不是筆者生存的依賴嗎?呵呵,當然不是,我就是閑來寫寫商場,有願意來看的,歡迎;沒有,也無妨,就當懷念。思念不如不見。
這句話矛盾啊。
咱接著寫東西吧。
鐵石給阿銀和喬喬做會所的江邊老廠房改造,老王帶著些工人也參與了一部分,主要是牆體的改造修補油漆瓦工等等,水電都是鐵石工程的人在做。老王開始沒有在意,隨著工程的進展,看出一些奇怪的事情。他看到弱電工程里多了些線路,不注意的人會以為是音響設備之類,但老王當年卻是工科出身的工程師,一眼看出是監控類線路。
他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對任何人提起。
後來老闆娘跑來要求在一樓單獨隔出一間治安室,她看出來老王似乎不是鐵石工程隊的人,而是轉包隊伍,卻詢問老王能否介紹一些電工來排線,臉色未動,心裡卻笑了,這裡兩家人有意思啊。
他承剛叔和程程的情誼,當然不想為一點錢把兩人賣了,一邊答應,一邊私下裡找剛叔,把情況一說。剛叔默契的叫了些工人給老王。
然後剛叔去對鐵石說了此事。
鐵石臉上也露出玩味的表情,說:老王這人挺有意思啊。
工程總會結束的,只要有錢,就不會爛尾。老王做完這個工地,就離開做自己的工程去了,他認為這些人都在玩弄花活,不是自己一路的人,不再想搭邊。
這裡面很矛盾的是,他承剛叔的情誼,承程程的情誼,而這個會所卻是鐵石情人的。他可以面對剛叔很坦然,怎麼面對程程呢?難道因為程程幫過他,就告訴他,你老公在外面有人,弄了個會所?而且是曖昧的情色場所?
更詭秘的是,這兩批人馬都在裡面弄監控設施,這是簡單的會所嗎?
用腳趾頭也可以想得出來。官場秘史地攤上到處都是。
老王已經厭煩了黑暗的工程業,在累積了許多老洋房的維修案子后,債務一天天減少,終於接近尾聲。他在慢慢的籌劃如何離開這個行業。
####
程程。
大理這邊的老建築有些修繕上的疑問,白族的工匠當然是出色的,但程程想要一些特殊的效果,在頭腦里有些困惑,與白族工匠溝通不是很通暢。她是專業的設計師,有自己的空間想象力,然後老房子里的一些結構,她還是不了解的。
於是她找來老王,問他能不能去喜洲看一看。
最近老王一直在外面忙,華山路的房子早已經結束了,除了後續補充一點修補,幾乎沒看見過老王。她以為老王在做其他老洋房,實際上當時他有一間老洋房工地再開,同時還在幫剛叔做阿銀的會所。
老王很尊重這個小妹妹,正好空閑,抱著女兒和妻子坐地鐵跑了過來。
程程逗了一會兒小孩,和老王的妻子閑聊了一會兒穿衣打扮,就話題轉到正事上。老王皺著眉頭聽了程程的意思,有心拒絕,想想程程的幫助,就一口答應下來。
妻子也累了很多年,他們沒有出去渡過假,索性一家人出遊吧。
程程和鐵石說了一聲,就和老王一家飛往大理。
在工地上,老王問了一下程程的疑問,主要是她想要一種感覺,不僅僅是古老傳統的,還要有現代感,否則將會帶有衰敗氣,但地方政府並不允許她來改造這個房屋的整體格局。
在工地看了半天后,老王給她建議,可以把門窗的固定,全部改成活動的,可以完全的打開,並布置一些反光和散光的飾品,同時在燈光上做一些配置。這樣帶來的效果,就打消了衰敗感。
「其實就是採光。」
老王一句話就把窗戶紙捅破了,讓程程很鬱悶,她已經是很出名的空間設計師了,居然被一個常識絆住了。
之後老王就不管她了,帶著妻女去遊山玩水。
程程在這裡又忙了大半個月。
實際上大家族裡出來的女孩子並沒有太敏感,鐵石開始四處出軌的行為,她絲毫沒有發現。剛到大理時,她含情脈脈的給鐵石打電話膩味,老王瞟了她一眼,帶著女兒去看滇馬了。
程程完全沒有意識到老王那一眼的怪異。
但老王的妻子發現了,他們走在湖邊,妻子問:「有什麼不對嗎?」
老王聳聳肩:「沒什麼,希望鐵石未來不會負她。」
五歲的女兒問:「什麼是負她?」
老王把女兒抱起來,說:「將來你找男朋友要找什麼樣的?」
「好看的。」
「不,長相過得去就行了,要找和你志同道合的。」
「什麼是志同道合啊,爸爸。」
「你喜歡什麼?」
「我喜歡看動畫。」
「你找個喜歡看動畫的。」
妻子踢了他一腳,「教女兒什麼啊?」
……
###
阿銀。
會所已經造完,她回家拉了些姐妹過來,喬喬終於也湊了一個班子,開始做培訓。
鐵石來見阿銀的次數不多,讓處於熱戀中的阿銀有所不滿。但她控制不了鐵石,只好偶爾抱怨二句,等鐵石的臉色一落,就趕緊說好話來挽回。
然而她沒有吸取教訓,下一次又犯同樣的毛病。
鐵石並不會所有的事情形於色,他有時候落一點臉色,有時候也哄哄女孩子。
喬喬是個聰明的老女人,旁邊看出了一些門道,她藉機對阿銀做思想工作,勸她把心思放在事業上,賺錢是最重要的,男人並不可靠。
阿銀仍舊沉浸在戀愛的幻象里,偶爾聽得進喬喬的話,轉眼又忘了。她開始不斷給鐵石打電話,漸漸的接電話的時間開始變得稀少,經常是鐵石的秘書接起電話,說老闆正在開會。
終於患得患失,她少年時就混跡於歡場,看的比較多了。
於是和喬喬開始專註於生意,準備為自己打算,儲備一些錢財。
每一個歡場的女子曾經憧憬,經歷,最後失望,並走向共同的道路。
阿銀也不例外。